9、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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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有些难眠，去五台山的日子却不可能推迟。康熙几人早早坐了马车，来到了宫外。
即使前往五台山的风景不错，但马车上的氛围仍然有些凝固，并没有人说话。康熙握住承祜的手，时不时揉捏几下。
等到了五台山下，才发现有些困难。
清晨的云雾让山上台阶有些湿，使几人的行路缓慢。
康熙抱着保成，一步步向前。胤礽从今天知晓阿玛的计划开始，就有几分心神不宁。
他在害怕。
越往上走，视野越发开拓。
赫舍里氏年幼时喜欢骑马射箭，在满族姑娘比赛中也是优秀，因此对于她来说这并不算累。
此时此刻，赫舍里氏低头看向了承祜，“承祜如何？”
承祜轻轻拉住赫舍里氏的手：“额娘不用担心，我是巴图鲁。”
赫舍里氏看到了他的汗珠，也看到他眼里的认真。
康熙走在队后，看着眼前的场景未有所动作。自己的胳膊猛的一沉，他低头看向胤礽。
胤礽也同时抬头看向他，“略。”
男人眉头一跳，【他故意的！】。
康熙随即伸手轻轻拍了下保成的屁股。
康熙【啧】
胤礽【啧】
没用，加一个哥哥一起抱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的举动，却也成功缓解了各怀心思的父子二人。
四人好不容易走上山，一个小和尚急急忙忙出来迎接。
“几位施主，老方丈前几日云游去了。他让我把这封信给施主们，如果各位不介意留下来用素。”
好不容易上来一趟，几人也想歇歇脚，同意了他的话。
小和尚领着几人来到客厢，康熙调整好状态坐在椅子上。他前些日子就写信大概说明了所忧之问题，而老方丈这封信与云游，是不愿见还是不能见。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到没有表现。他慢慢拆开信纸，纸上廖廖几字。
【前世浮云不可期，今生难得寸光阴。】
康熙慢慢念出来，他不知道这话说的是承祜还是保成。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想，只是摸着兄弟俩的头。“今生，旧生，都是自己的。”
胤礽低下头，固执的眼神像是进入了梦噩。
半生囚禁，恶语相逼就这样算了？即锁系在地，就这样算了？
胤礽沉浸在悲痛中，他的双手发抖。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时有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抱起来，赫舍里氏眼眸流转。“不管前世今生，他们现在只是我用尽全力以额娘的爱，而诞生出来的宝贝。”
赫里舍氏说话问，她头上的发珠摇曳，亮闪闪的屈退胤礽噩梦般的心境。
不是生而克母，是以爱共生。
胤礽把头理进额娘的怀抱，轻声道“额娘，爱！”
【变了，都变了。】
一遍又一遍，是肯定，也是劝说。
要见的人不在，几人吃完饭，便一起下山。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这下山的心情要比上山的心情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几人随意看着风景都觉得格外好看。
如今秋高气爽，有许多百姓坐在田梗躺凉。
这几人生的好，承祜又是个爱热闹的。像小仙童一样的小孩，露着小米牙对你笑，你能不高兴。
“伯伯，今年的稻米可好啊？”
福安到是拘谨起来，“今年粮食还可以，没有什么大灾，吃的饱就行。”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说白了连自家种的大米，都没有这些贵人肤色白。
不过提起粮食，他的局促中还带着一丝高兴，收成好就代表肚子能饱。吃饱了就能干更多的事，过更好的生活。
康熙和赫舍里氏听着，也是有几分开怀。
而承祜慢慢靠近田梗，康熙也快走两步跟在身后。
“伯伯，我可以看看吗？”
几人穿着贵气，福安只以为富家小孩没看过粮食，大方的点头。
承祜轻轻的护起一束稻穗，稻穗干瘪与福安的笑容并不相衬。
“丰收”与“丰收”，好像与他想的不太一样。
承祜莫名感到有几分伤心。
“白泽，它不能再大一点吗？”
“可以。”
承祜心脏跳的飞快，系统又停下话头。
“小孩，有没有听说过天花。”
忆起，顺治帝的死亡，康熙脸上轻微的麻斑，承祜点头。
“我有办法治疗，走，跟我去找那头患病的母牛。”
承祜神色微动，他拉了拉康熙的衣袖。
刚准备开口，远处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儿飞快跑来:“爹，那边李二婶家出了痘，咱们快回家。”
福安神色慌乱，连忙鞠躬。“几个贵人也快回去吧。”
康熙一把抱住承祜，一旁的赫舍里氏也把保成紧紧护住。
康熙眼眸深沉，沉下气。“速速撤离。”
承祜倒是不害怕，神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沿着这条路全都是红红的大箭头。远处有一块地方闪光一片，都快亮瞎了他的眼。
偏偏白泽还在他耳边唱歌，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别的意见，只是太难听了。
有种孙悟空给李逵拜年，乱七八糟的感觉。
“大功德，大功德～牛！痘～牛！痘～”
这是第一次任务触发，001自己更是多了一份激动。
承祜两手捧住康熙的脸，语气充满深情。
“阿玛，我想去看看。”
康熙眼睛瞪大，刚要反驳。
“嘘~”承祜手指轻点。“——说那里能够帮助解决天花危险。”
不得不说，白泽的心情也成功感染到了他。
有种要干什么大事的兴奋，以及小孩子本质上的唯恐不乱。
康熙沉思一会，叮嘱赫舍里氏和保成保护好自身安全，又命令人封锁周边，而自己随着承祜一探究竟。
他得过天花，所以并不害怕。但他还是担心承祜，一遍又一遍的问着安全问题。
待得到明确的安全信息，他才有些放心，但还是把自己手帕拉下来，给承祜做了一个口罩。
承祜被康熙抱着沿着箭头走，他感觉自己每走一步就听到叮咚叮咚系统声。
“Unbelievable，你到了。”
承祜听到这一声系统声，抬头看去，便看到一头母牛。母牛身上长了许多白痘，有些粘液粘在牛的肚子上。
他感到恶心，还有一点眩晕。承祜听到白泽对他大喊，“解锁牛痘！”
在康熙眼里便是承祜突然软瘫在他的怀里，他心猛的一跳。康熙压下紧张，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
“銮仪卫众人，把这头牛封锁起来，移到庄子。同样这个村庄的人只要有人接触这头牛，全部封锁起来避免与其他人接触。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检查一下是否是天花。”
康熙说完便火起火燎的朝赫舍里氏那赶，赫舍里氏远远看到躺在康熙怀里的承祜，手便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但在孩子面前，母亲永远是最坚强的。
赫舍里氏强压慌乱，冷静地问着详情。
康熙只是摇头，连他不太了解。但在刚才这一路中，他回忆起了前一次的玻璃。
于是逐渐放下心来，可能又是小白泽在给承祜授课，慢慢解释给赫舍里氏听。
马车回城路程加快，车间摇摇晃晃。胤礽看着承祜，承祜的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像陷入什么噩梦。
“什么！”
与马车里凝固的气氛不同，系统空间的承祜与小美热闹非凡。
“为什么不可以去见英国乡村医生爱德华·琴纳。”
名字都是现知道的，偏偏他能喊的熟识。
001心平气和并且慢慢逞承祜不注意开始放起了纪录片。
“很简单，因为我没有升级，不是国际版。”
白泽唉气，001无奈，系统勉强微笑。
这个操作失误可不利于他们俩的信任交换。
不过，系统001强打精神。
“没关系，我的系统空间内有大量的文献资料，就算没有见到真实的先生，我也能保证牛痘的成功研发。”
承祜选择相信，承祜选择信任。
承祜坐在空间影院里看起了纪录片，没有看见有球闪电飞过。
“不行我得去问问前辈。”
【英国乡村医生爱德华·琴纳偶然听人谈起，牧场里的挤奶女工因为得过“牛痘”，终身不会传染上天花。基于这个发现，他开始研究“牛痘”。并发现牛痘疫苗在安全性上远高于人痘疫苗，几乎不会起痘，更不会致命。而牛痘是发生在牛身上的一种传染病，是由牛的天花病毒引起的急性感染，它的症状通常是在母牛的/乳/房/部位出现局部溃疡。】
曾经有过的痘衣法、痘浆法、旱苗法、水苗法也有用，但似乎风险更大。
与此同时，001找到了打脸组的前辈。
前辈摇头，“这本来是不存在给你们的。”
康熙王朝中期，康熙帝将人痘法推广。人痘法虽能有效抑制天花，但危险程度很大。
即使在后来的中国，引进了牛痘疫苗法，也因为外国技术垄断导致费用极高，很少有人能够支付。天花疫情在意料不到的情况下，持续数年之久。直到新中国初期，天花仍旧是我国死亡率最高的急性传染病之一。
是千千万万的亡灵呼唤，让他们的系统总部以能量而换牛痘的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意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