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惊吓 深夜,暴雨 ...
-
深夜,暴雨倾盆,街头一片荒凉。
维多利亚有些茫然的在暴雨中行走着,狼狈的将自己塞在路边商店的屋檐下,暴雨到来的寒气让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心中更加后悔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早知道就准备好行李再离家出走了。”维多利亚恼怒地将路边的小石子扔进人行道与马路交汇处的水洼里,发出“咚”的一声,宣泄着内心的郁闷。
远处高楼昏黄的灯光点缀着夜空,前方一段路上的路灯更加昏暗,给人一种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感觉。维多利亚不由得开始幻想各种危险情节:突然有个小混混从那段路冲出来打劫她等等。这些念头让她步伐渐缓、犹豫不决。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只一心想逃离那个家庭,每当她气馁想往回走时,母亲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回响,刺痛着她的心。
“我最讨厌妈妈了!”维多利亚愤愤的想着,从胃里缓慢爬升的饥饿感开始如硫酸一样腐蚀她的精神,分去她的注意力。
她盘算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物件:一包开过的纸巾(已经被用到只剩两张)、一个只剩下10%电量的古早翻盖手机和几张小数额的纸钞,心里愈发后悔,但青少年特有的叛逆精神让她又不愿回家,仿佛转身回家代表着她在与父母之间的战役中举旗认输。
维多利亚环顾四周,目前她应该是来到了一个陌生城市的近郊,或者更坏一点:治安不太好的地区,地上水坑里漂浮的食品包装袋、烟头,甚至还有不知用途的废注射器让她更提起了一份警戒心。生活在米国佛罗里达州的经验告诉维多利亚不要试图去探究这里黑暗中的秘密,不知从何而来的紧迫感让她近乎跑起来的姿态寻找附近的便利店。
“去24小时便利店应该会安全一点吧?”维多利亚开始由慢腾腾的挪步再到快走,最后更是奔跑起来,越接近前方路灯昏暗的街道,她越是紧张,脑海中的幻想逼得她几乎快哭出声来,直到她被什么东西绊倒,狠狠的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火辣辣的疼。
身体上尖锐的疼痛让维多利亚紧张起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她慢慢将目光挪到绊倒她的“物件”上,终于尖叫出声——
那是一具白人女性的尸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一种灰白色,被人漫不经心的丢弃在巷子里的垃圾堆里,只是手臂因为僵硬伸出了路边,维多利亚正是被这具尸体的手臂绊倒的。
维多利亚也顾不得勇敢、骨气什么的,她瘫坐在地上,恐惧让她手脚并用爬到路灯旁,紧紧靠着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的路灯杆,哆嗦着手翻出了自己的翻盖手机,也顾不得之前想保留一点电量备用的想法,拨通了报警电话。
*
“格雷森,今天就麻烦你多看着警局了,玛丽突然发起高烧来,我要赶回家照顾她。”耐尔·库默披上雨衣,他刚刚接到妻子打来的电话,今天正好是他和格雷森在警局值班。
“库默,你先回吧!女儿生病要紧,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不是吗?”理查德·格雷森安慰的拍拍库默的肩膀,催促他赶紧回家,他的另一份夜间工作让他拥有了强壮的体魄和丰富的对付犯罪的经验,足以在夜晚的警局独立值守。
在目送完同事后,理查德·格雷森坐回自己的位置,准备将之前剩下的案件文书工作乘机赶赶,虽然他的养父是哥谭市的首富-布鲁斯·韦恩,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他就主动搬出了庄园,来到布鲁海文另起炉灶,也非常硬气的拒绝了养父的生活费,选择自己打工养活自己。
“铃——”尖锐的电话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也惊醒了理查德·格雷森——他讨厌写一切文书工作,不管是案件还是什么报告,所以在新旧交替的凌晨时分,他理所当然的写着写着就趴了下去,顺理成章的睡着了,直至一通报警电话将他从美好的梦境里唤醒。
*
“警……警官,我要报警……”维多利亚的声线颤抖的让人无法分辨她的话语,她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努力的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路边有一个尸体!救命!救救我……”但是事与愿违,维多利亚越紧张,她的声音就愈发尖利,青少年还未变声的声音更让接起电话的理查德·格雷森皱起眉头。
“嘿,孩子,冷静”理查德·格雷森将电话转为外放,迅速的整理装备,“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鬼地方是哪!”维多利亚快崩溃了,陌生的城市、暴雨、饥饿、尸体,她从小到大的十二年里哪里经历过这些,现在只想自己的背后突然生长出双翼,飞的离这里远远地。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现在找到安全的地方等我,好吗?”听到回答的理查德·格雷森迅速的打开电脑,利用基站信号试图定位维多利亚,一边安抚她,“我现在正在定位你,相信我,保护好自己。”
“……”
电话另一头却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维多利亚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掺杂着暴雨砸在路面的声音,仿佛在奏响一首悬疑危险的曲子,向警官疯狂拉响警报。
“孩子,你还在吗?”理查德·格雷森心叫不好,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终于,电脑上代表着定位的红点终于汇聚在那一处,警官带着装备冲向自己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