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偶遇五阿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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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路上花草凋零、生灵遭劫，两个小阿哥带着大群太监宫女大摇大摆地压花园，路过之处见花揪花、见草揪草，有只猫远远跑过还要指使着小太监赶上去踹一脚。伺候花草的太监宫女敢怒不敢言，而伺候那猫猫狗狗的宫人更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折腾到湖边，伺候的宫人早把千条万选出来的两个枝子拾缀好了，系上鱼线挂上饵，恭恭敬敬地递给两个小阿哥。两个小阿哥也像模像样坐在亭子边钓锦鲤，连片鱼鳞都都见到就下了赌注，其他的不要，一门心思就钓金黄的显摆。
钓啊钓~
钓啊钓~
当然是连个鱼鳞都没钓到。
亭子外伺候的宫人被晒的晕晕乎乎，亭子里的八爷看了眼不知啥时候空空如也的鱼钩也擦了把汗，干脆地把竿子往旁边一扔，冲着同样啥都没钓到、咬定了宫人给的鱼饵不好发作人的十一阿哥一笑：
“十一哥，这鱼也知趣，知道岸上的都是龙子凤孙就早早回避了。”
十一阿哥绷了绷，到底没绷住笑了出来，把竿子往旁边一仍，也不再折腾宫人，拉着小十二站起来，豪气万丈地说：
“难得鱼也识趣，那咱们哥俩也放它们一条生路，咱们吹吹风去。”
十一阿哥说的吹风地方八爷挺熟，就在一座假山上，不算最高最漂亮，但周围草木掩映着夏日很是凉爽，以前小的时候有了空他和小九小十常带着点心来这里消暑。
一边感叹着时光不在故人远去，一边心算着新载的奇花异草价值几何，八爷和小十一一路祸害着爬到了亭子边，没想到大凡好地方总是要占座的，虽然宫里就那么几个主子爷他们还就碰上了。
看着亭子里唾沫横飞、做诗兴大发状拍桌子拍腿的三个人，十一阿哥不引人注意地撇了下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可想要退回去也晚了，那边人早望了过来。低声骂了句什么，十一阿哥只好不情不愿地拉着同样站住了的十二阿哥上前，对着居中的人行了个礼：
“永瑆给五哥请安。”
八爷跟着比划了一下，然后颇有兴趣地打量这个被皇后恨得磨牙的得宠皇子，他虽然还魂没两天，这个皇子的事情可没少听说，什么“文武双全”啊，什么“才华出众”啊，什么“深得帝心”啊……那声势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名字已经刻在正大光明匾后了呢。
对于这么个众望所归的太子人选，上辈子几乎为大位疯魔了的八爷哪可能不在意？怎么能不多看两眼？
然而这一看，八爷郁闷了。
看着倒也是长相俊朗一身气派，眼神通透看着倒也精神。但两个弟弟给他请安，那五阿哥竟就那么舒舒服服坐着，简单点了点头算是知道，而他身边那两个奴才竟然就这么站着，连避都不避！
谱大的都要赶上圣祖爷了……
八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皱了眉，就是当年太子爷也不敢这么小瞧兄弟的。别说这五阿哥从家世到圣心连太子二哥半个指甲盖都比不上，就算他是正经太子看不起兄弟，难道身边两个奴才都比兄弟金贵、敢受阿哥礼了？！
“福尔康/福尔泰给十一阿哥、十二阿哥请安。”
看着那两个公子样奴才漫不经心随便打千的样子，八爷不禁眼角一抽，很有冲动立刻喊人来把这两个目无尊上的东西打断腿。再是什么世家望族，两个阿哥站在这里还当不得你一跪吗？还有那鼻孔朝天的德行，给爷请安还委屈你了不成？！
八爷眼睛往五阿哥那里瞟想看看他有什么说法，结果又是一阵气闷，那混账看着自己弟弟被轻慢竟然一脸理所当然？反还对两个弟弟皱眉头？难道还要堂堂阿哥给两个奴才行礼啊？
——二哥啊，弟弟冤枉你了，你和你那些哈哈珠子还不算最混账的，至少你再怎么犯抽也没让那些奴才秧子对兄弟不敬过。
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在五阿哥的万丈光芒衬托下，多少年来第一次，八爷对太子爷有了怀念的感觉，顺带着想到当初掐到死去活来的所有兄弟——老四除外——都感觉美好了不少……
且不说八爷如何感叹往事难追，那边五阿哥已经摆起了哥哥的谱，板起一张脸开始教训两个弟弟：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现在还没到下学的时候，你们两个怎么不去上书房？如此贪图玩乐、荒废功课哪里像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的作为，你们不知自爱，白白辜负皇阿玛一片期望！”
十一阿哥似乎被气着了，丹凤眼一挑带上了几分凌厉，凉凉地扫他一眼并不答话。八爷看到五阿哥嘴巴一碰又有长篇大论扣帽子的趋势，耐下性子抢先一笑：
“五哥想必是忘了，我大病初愈还没回上书房，十一哥是特地请了假来看望我的。”
五阿哥还是皱眉，冷着口气：
“既然病愈就该早点回去读书，怎么能借生病为由肆意嬉戏荒废时光？永璂你功课不好更该加倍努力才是，还有永瑆，你身为兄长不好好督促弟弟读书用功，反而怂恿弟弟戏耍，实在是让人失望！”
十一阿哥冷哼一声：
“五哥倒是有兄长风范，上学时间委屈自个只带着两个奴才四处逛荡以防耽误弟弟功课，如此手足情深实在是让永瑆佩服。”
五阿哥还没反应，他身边两个侍从先不肯了。小的那个还好，大的那个立刻露出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瞪向十一阿哥，瞪了半天又转向一旁，鼻孔抬得天高还一脸忍辱负重、威武不屈的凛然。
十一阿哥不干了，语气一沉渗着讥诮：
“不是我说，五哥你再怎么菩萨心肠也不用这么委屈自个。这奴才是眼皮子长翅膀直往上飘呢，还是脖子有问题只能仰着？真是可怜见的，吃饭还不得扒拉一半到鼻子里？这倒也罢了，别说给五哥你端茶送水，我看他就是喝杯茶也得先把自个呛半死，到时五哥你是救还是不救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偶遇五阿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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