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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离 清晨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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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个鸟鸣叫醒了朝阳,整个山上都是露水弥漫的味道。
江岫看了一眼旁边睡的很安心的荆盈,没想到平常这么闹腾的一个人,睡着了还挺可爱,他的嘴角噙起一抹笑。荆盈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什么时辰了?”“卯时了,我们该下山了。”荆盈迷迷糊糊的站起身说到“走。”两人并肩向山下走去。
“江岫,你对方玉润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荆盈问道。江岫摇摇头道:“要先去方家了解一下。” 荆盈说道: “我这里有点小道消息,方玉润是方家的嫡长子,方家大娘子周氏的儿子,周氏前两年因病去世,方家立马就娶了庞家的人,一年之后生了一个儿子。听闻周氏性情安静,平日不争不抢,也没给方玉润留下什么。但是庞氏却是个不好相与的,隔三岔五就要打骂方玉润一次。”江岫歪头说:“你怀疑庞氏。” “你也说要去庞家了解一下情况嘛。”
到了方家,只有管家出来接待,他客气的把荆盈江岫请进门,吩咐下人沏好茶。荆盈问:“方老爷呢?”管家陪笑道:“老爷政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荆姑娘有什么想问的,问老奴就行,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荆盈明白了,方老爷根本不想出面处理这件事,一来荆盈和江岫是秘密暗访没有皇帝诏令,二来方老爷就根本不在意这个嫡出的儿子。荆盈明白在这根本就套不出什么话,不如不浪费时间赶紧走。荆盈站起身说:“既然方老爷不在家,那我们也不好打扰,先行告辞了。”说罢荆盈江岫站起身来要走,管家故意挽留说到:“不吃完这杯茶再走啊。”荆盈摆摆手。
荆盈江岫出了方宅,荆盈低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江岫道:“跟我来。”他们两个走到拐角处,江岫说:“这个方玉润的屋子。”荆盈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来找他。”江岫淡淡的答道“面色。”荆盈轻笑:“这么明显吗。”两人用轻功飞下院内,里面房门紧闭,设施简陋,像是下人住的地方,但胜在干净。
荆盈站在房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虚弱的一声,荆盈进去看见了方玉润躺在床上,嘴唇惨败,额头还有冷汗,方玉润看见是他们两个连忙坐起来,荆盈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了,又受伤了吗?”方玉润摇头说到:“那次马失控之后,我受了惊,回来便开始高烧不止。”荆盈问:“没有医师来给你看看吗?”方玉润苦笑道:“我在这死了怕是都没有人能发现。”江岫从口袋里拿出一粒药给方玉润喂下,荆盈说:“你的生活过的这么凄苦。”方玉润说:“自从母亲去世,庞氏进门,我便每天都过着这种日子,无人关心,无人陪伴,父亲嫌弃我优柔寡断的性格打心底里瞧不上我,父亲的冷漠造就庞氏在后宅里嚣张跋扈的性格,稍加不满就对我拳脚相向,还会对我母亲恶言诋毁,甚至这次竟还想至我于死地。”荆盈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旁氏所为?”方玉润道:“抱歉,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方公子,能否带我看看你的那匹马?”方玉润吃了江岫的药丸之后好多了,也可以下地走动了。便穿戴齐衣物带着江岫荆盈去了马厩,那天口吐白沫的马,现在己经被医好。荆盈在心里暗暗想方家的马都比方家大少爷金贵。
马厩早已经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下面铺的草也被换成新的。荆盈说到:“你们家下人干活还真麻利。”方玉润说到:“只不过是消灭证据罢了,他们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江岫拿着他的剑挑开马槽,说到:“总会留下点什么。”荆盈凑过来说:“你发现什么了吗?”江岫指着马槽边上的白沫。荆盈蹲下用手指粘起白沫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说道:“这是文殊兰。”
“文殊兰?”方玉润很震惊。
江岫解释道:“全株有毒,鳞茎最毒,误食后脉搏增速,呼吸紊乱,气血上涌,发狂发怒。”
“没错,但我记得这药是禁药可不好买。”荆盈站起身来拍手甩掉粉末。“我记得只有太医院有着种药材,且取药是要向朝廷报备的。”由于荆父是丞相,常年在朝廷议事,所以荆盈也会经常去皇宫里玩,久而久之,荆盈对皇宫就比较熟。
江岫道:“去太医院查。”荆盈点了点头
“江公子,我也和你们去。”方玉润诚恳地说道
荆盈说:“方公子,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实在不适合和我们一起奔波,江岫刚才给你的药只能暂时缓解疼痛,你还需要静养。”
“可我···我。”方玉润感觉自己没什么用惭愧的低下了头。
“你若是实在想帮忙,可以查一查你那位继母最近都去了哪里,和什么人碰过面。”荆盈安慰他道
方玉润眼睛里闪起了光“好,荆小姐,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
江岫和荆盈进了宫直奔太医院,呆了一下午,查看了近一个月的记录并没有什么异常。
日暮将尽,江岫和荆盈并肩往宫门外走去。
荆盈叹声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江岫看着城墙说到:“庞濯最近感染风寒去取药的次数明显较上一个月多。”
“庞濯,又是这小子,他是庞氏的弟弟,但愿这件事情和他没关系,不然我扒了他的皮。”
傍晚,荆盈回到家中,荆母和荆绮出来迎她,荆母泪眼婆娑的看着荆盈说到:“我的好女儿,你在外面吃苦了。”
“我没事,母亲,不过是上了一趟山。”方家的事情荆盈连家里人也没说。
荆绮挽着荆盈把她往里带说到:“阿盈饿了吧,二姐给你做红烧肉了。”荆绮的厨艺是一等一的好,荆盈从小就喜欢吃姐姐做的饭。
“好好,我就惦记这口呢。”
一炷香后,荆盈酒足饭饱,想着回去睡一觉,刚进自己的院子,感觉不对,好像有人,她悄悄运转功力,走进藤椅看见唐怿躺在上面,荆盈摇了摇他说到:“唐怿,你没家吗,怎么跑这来睡了?”
“阿盈,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这是担心你,自从你上山之后就没了踪影,我来找你你不在,我就只好在你家等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现在不是查方家呢吗。”
荆盈很疑惑“你怎么知道。”
“出了这件事,皇帝就把你唤了进去,然后封锁了所有消息。剩下的事情不要打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阿盈你不会连我都要瞒着吧。”
荆盈在心里暗暗想这小子脑子还真灵光“没有,本来也想告诉你。”
“那你明天带着我,我要保护你,我不放心你。”
荆盈看着他像狗狗一样的眼神,回忆起小时候他们两个调皮和别的小孩子打架,输了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荆盈,拿起他本来也不干净的小手,擦擦荆盈的小脸蛋说:“别怕,我保护你。”其实自己吓得不行,还是会冲到前面。事后荆致会替这两个小孩子报仇,回来之后再暴打他们两个一顿。荆盈低头笑了笑。
唐怿看着她偷笑不明所以“行不行啊,阿盈。\"荆盈点了点头。
荆盈把事情的经过和查到的东西简单的和唐怿叙述了一遍,唐怿说到:“那你现在怀疑谁,庞氏?”
“现在也只有她的嫌疑最大,看看明天能搜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吧。”
唐怿点点头。
第二天,江岫在桃树下等着荆盈,他远远地望到,荆盈和一个男子一起走来,那位男子他在马会上见过。荆盈向江岫介绍“这位是唐怿唐喻怀,我的好朋友。这次来当我的助手。”唐怿露出大白牙说到:“幸会,江公子。”江岫看着他面上波澜不惊“幸会唐公子。”
在去方府的路上荆盈唐怿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江岫在旁边一声不吭,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觉得他们两个闹腾。
这次见到方玉润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他连忙向荆盈道谢:“谢谢荆小姐,多亏你的药和衣物,我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像唐怿一样叫我阿盈就好了。”
方玉润很开心,这应该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连忙答应。
“我查到庞夫人最近和他弟弟庞濯走得很近。”方玉润说到
荆盈与江岫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换眼神。
荆盈道:“我要去庞夫人屋子里看看。”
唐怿道:“怎么进,硬闯吗?”
荆盈坏笑道:“也不是不行。”唐怿现在看荆盈就像阎王一样。
他们四个破门而入,一个丫鬟破口大骂说:“什么人竟敢闯夫人的寝室,不要命了。”
荆盈一个手刀批过去,丫鬟直直倒下,几个暗卫一拥而上,江岫绕过几人挡在荆盈身前出剑,一套动作干净利索,咻的一声收剑几个暗卫应声倒下,唐怿边鼓掌边喝道:“江兄,好功夫。”在此之余荆盈已经把庞夫人捆好扔到了一边。恶狠狠地说:“老实点。”庞夫人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呜咽,连着剜了方玉润好几眼,方玉润躲到唐怿身后,唐怿挺起胸膛,朝着庞夫人那边扬了扬下巴。
荆盈几个人将庞夫人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什么发现都没有,庞夫人坐在树下得意的笑。荆盈蹲下拿出庞夫人嘴里的抹布,庞夫人当即就破口大骂:“小贱人,敢绑我,等我夫君回来,我要让他杀了你。”
荆盈说道:“用文殊兰吗?”
庞夫人脸色变了一下说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荆盈说道:“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交代,文殊兰藏在哪里了?”
庞夫人喊道:“你找吧,你找一辈子都找不到的。”
荆盈一把把她推开,拿起自己的配剑开始松下面的土。庞夫人大惊失色,试图用身体阻止荆盈。
唐怿死死按住庞夫人,不让她乱动。不一会荆盈就从树下挖出了一个小白瓶子。荆盈打开瓶子闻了闻说道:“文殊兰。”
庞夫人大惊失色“不是我的,你们冤枉我,我没用过。”
江岫道:“先把她带到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