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昆录》陕北大杂烩

3、初次与你相遇 见到褚家旭

　　只留下招招，一个人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双眼迷离，双脚一动未动，恍然间她突然想到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过了许久，招招终于清醒了过来。
　　得想个法子问清楚，招招心里想着。
　　招招先告别了父亲，一个人先回去了，宴会还在继续。似乎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可在招招的心里却掀起了波涛巨浪。
　　“自己为什么要苦苦等待别人来爱自己，万一他就是不喜欢我呢，我想找一个可以来爱自己的人，不必因为些许小爱争得你死我活，不再为了一个人苦苦等受，做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
　　便听到了父亲的怨骂声。
　　“陆昭明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庶出，要不是因为嫡子早亡，世子的位置怎么能轮到他，凭借这一点小聪明，竟敢当面拒绝我的女儿，真实瞧不起我们我们国公府。”
　　旁边的母亲急忙劝导，“莫气，本来身体就不大好，陆昭明就算再怎么不好，咋们也犯不着与他怄气。”
　　“不行，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含蓄，不肯言说，现在看来就是不想娶我的女儿。”
　　“既然他不愿意，那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他父亲如今和我是站在一条线上，利益分不开啊，想要维护两家人的门户，必须结为儿女亲家，就算他不愿意我也不能放过他，且等着瞧吧。”
　　招招趴在门缝里偷听，“我不愿意，为什么我就不值得被珍惜呢，为什么为了利益就可以牺牲掉我，如果之后在我身上没有利益，那我该怎么办呢。”
　　她心灰意冷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嘴里吟着“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回到闺房她也是闷闷不乐，旁边就剩小白菊了，小丁香和小石榴被夫人叫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白菊，你知道发生啥了吗，为啥她们都被叫走了？”
　　“回小姐的话，奴婢也不知。”
　　“小白菊，我们要不偷偷溜出去，去看今夜的灯火晚会，不必拘着。你可是最听我的话了，这次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放心吧，小姐，奴婢始终站你这一边。”
　　“那好，收拾一下，半个时辰集合。”
　　“奴婢遵命”小白菊欢乐地回答道。
　　今晚，招招又去了烟火巷子，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往常的情景时，已然没有当时那种激情和看热闹的心态。身在这里心却不在这里，只见她慢悠悠的走着，旁边的小丫鬟紧随其后，一刻也不敢放松。
　　两人的紧绷状态突然被一声吆喝声打破了，
　　“卖字画了，一幅三十文”，这声音不同于其他小贩的吆喝声，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稚嫩的嗓音，多了一丝文人气，少了一些市井气。
　　招招有些好奇，便向声音走去。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摊，只见一身青色轻衫，一清秀公子映入脸帘，白色的脸庞带着少年的青涩，一双眼睛就像小葡萄，眸子里装的是澄澈的水，看着就很洁净。嘴里大喊着：“买字画了，一幅三十文”，他说话感觉就像小葫芦装水，一门清。
　　“老板，什么字画啊，让我们看一下。”，招招先开了口。
　　少年似乎是第一次遇到客人，急忙起来，拿着几幅画便开始推荐，“这位顾客，这里有山水图，花鸟图，还有神像丹青，风俗画，不知道您的需求是什么，我可以缩小一下范围”，
　　“这些画是你画的吗，都是出自你手吗？”
　　“是的，姑娘若是不信，我可以亲自画一幅，来证明这些画没有假人之手”
　　招招对这些画并不在乎，倒是对这个清秀公子感兴趣，便打趣说了一声：“那好，不如请公子替我画一幅吧我的肖像丹青图吧，公子不必担心，我也接触过书画，也算半个行家。”
　　“那行，承蒙姑娘不嫌弃，在下会尽力，若是差强人意，请姑娘勿要放在心上。”
　　“那我该怎么做呀，需要找个位置坐下来让你画吗。”
　　“不必，姑娘的样子已经映在我的脑袋里，姑娘随意就好，我这里要花费两刻钟的时间，还请等待”
　　“那要是我先去别的地方转呢，也可以吗”
　　公子一边摆着宣纸提笔，一边说道：“姑娘随意”，眼神都没有朝她扫过一眼，全神贯注的盯着画纸。
　　“那公子，我们先去别地逛逛，没有意外的话，半个时辰争取回来”，说完，招招便径直离去。
　　“小姐小姐，你为什么突然要找那个人作画啊。”
　　“小白菊，你没有发现吗，这个人不简单啊，可以说是好玩得很。”
　　“小姐，奴婢没看出来他有什么有趣之处，不过是一个卖字画的。”
　　“你见过一个普通卖字画的，穿着冰青色的丝绸外衫，戴着羊脂玉发簪，必定是富贵人家，那他来当街卖画，岂不是可疑，其次看他作画的工具，虽然简陋，但是那笔绝非凡品，应该是上好的湖笔，笔尖前端才会有一段整齐而透明的锋颖，那宣纸虽然看不出来花样，但少说一张也得一两银子，而他作画之后才售卖三十文，你说说看，能不有趣吗？当真是有趣得紧。”
　　“女婢受教了，小姐真是聪颖，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丫头急忙点头。
　　“还有一点，就是他虽然出身富贵人家，但能在市井中豁出脸面叫卖，绝对不是一般人，换做是我，真不一定能做出来，所以也钦佩他。”
　　“哦哦，奴婢懂了，那我们离开是为了什么？”
　　“你想一下，自然是为了检验真假啊，我不能确定他一定会亲自执笔，得看看他会不会耍滑头。”
　　“可是我们不是为了买画，即使不是出自他手，那也和我们无关啊。”丫头开始疑惑了。
　　“我也不知，或许只是觉得好玩罢了。时间还早，你先陪我去逛逛吧，等一刻钟后再过去。”
　　“遵命，我美丽的小姐。”
　　“不行，我突然想到了他说自己两刻钟完成，那万一不是呢，我们赶紧先回去。”说完急匆匆的往回掉，只剩下旁边的小白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姐拉着冲向那个原来的小摊。
　　快要到那里时，招招急忙拉着小白菊躲在一旁的街角里，只见到那位公子还在细致的作画，要是常人早发现她们两个冒失鬼了，只是他太投入了，似乎与这市井格格不入。
　　“这下我能肯定他是自己作画了，如果弄虚作假，就不会亲自用笔勾勒，这可是一幅画的精髓，画的好坏很大程度上就要靠这个东西体现出来。”
　　“那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