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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权国际 黎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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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静悄悄,月关随意的撒在海上,海面波光粼粼好似一块精雕细琢的宝玉。海风轻柔地抚摸着旅人的脸庞好似母亲的手,偶有几只调皮鱼儿脱着水晶般的尾鳍溜出海面,好似熟睡时被母亲轻轻拍击着背。
李云雀却没被这醉人的场景冲去戒心,手里一直紧紧握着家门的钥匙,心里盘算着一但有什么变故就立刻跳海游回去。
这是他少时留下的“弊病”。从前逢年过节时在别人都在纵情狂欢,唯有他不是保持过分的清醒就是感到极度的不适。别人都说他这是劳碌命,不过现在这个怪弊却曾让他次次死里逃生。
他环顾四周,仔细观察船身,认为这是一艘兴建于上世纪末(21世纪)本世纪初的渔船,虽然当时在病毒的阴霾下已没多少渔民敢下海捕鱼,但总有些富豪以与众不同为荣,所以当时竟然掀起了一场“建船热”,无数的渔港码头和豪华渔船无意义地拔地而起,去满足一小部分人的私欲。但有很快因一小部分人的厌烦而废弃。没想到现在竟然让我坐上了。
几小时过去了,游回去已经不可能了。闲得无聊,他又借那微弱的灯光(年久失修)打量着其它“乘客”:除沈博他们外还有:两个穿白大褂,两鬓苍苍,头发凌乱的老人,一位看起来像他们这种人在几年前很常见,大多是从研究室里“退下”来的,不过在末世里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门外有三个那这雷电枪的大汉,也许是守卫,也许是押送人员。别的地方还有其他人,不过大都是与李云雀差不多的普通求生者。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或许是出于无聊一位老人跟李云雀雀攀谈起来。(我们姑且称与李云雀交谈的老人为A另一位老人为B)
“您好,看您这样子以前是搞研究的吧!”
“哦对,我以前是在联合大学搞病毒学的嗯,我旁边这位(即老人B)是搞脑神经的。”老人A很和蔼的回答道。
“您好,我也是联合大学的,只不过我是学政治系的”李云雀又对老人B说到。
“日安”老人B冷冰冰的回应。
“您是学的可比我们好。”老人A赶紧接过话茬子“现在谁还敢研究病毒和脑神经,我们呀就只想找个破地方了却残生,这不公权国际看我还能喘气就叫我去”说罢指了指那三位壮汉。
“我学的又有什么用呢?命都快没了谁还想着研究理想国。唉…依我所见,当然只是一点愚见,现在就学军事和学谈判的最赚钱。您这段时间看新闻了吗?”。
老人A会心一笑补充道:“公权无名将自由无骨气!”
“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一大堆。”
虽然他们对于公权国际的判断大多来自自由国家但俩人都自嘲似的笑了起来。
半夜一道红光渗透进来,照醒了李云雀。在迷蒙中他看到红光聚集成了一个白洞,洞内一个声音吸引着他,一股力量把他推搡进去。进去后他感到一阵晕眩,大约几分钟后他又坠落到一个操场上。
一群面如死灰的人簇拥在他身旁,他想逃,逃不出去;他想问,说不出话,直到被挤到一栋破仓房里……
轰~”随着一阵沉重的轰鸣(在那个虚荣的时代蒸汽是高贵的象征)。“乘客”终于结束了一路的颠簸,渔船停靠在一个破败的港口,码头上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恭候”多时的登记人员。
其余地方皆空无一人,岸上的集装箱随意的散落着里面只剩下铁锈和积水这两件“货物,吊钩高高的挂着,只不过顶上多了些恐龙的后裔(鸟)。老鼠和乌鸦是这里常见的生灵,在运输车间说不定还能看出见它们在争夺盛产蟑螂的丰盈之地呢!
船上的旅客们稀稀拉拉的下来迎接准备已久的登记检查。
“姓名”
“沈博”
“夜不至,呃……就相当有以前的快递员”
“又无工业技能?比如拧螺丝,炼钢铁,造电脑等。”
“没,但我可以学。”
“务农人员,这是你的职业卡,去哪个黑衣服人哪填个人信息。
”为什么?”在沈博说这句话的同时,后面也有不少人为此敢到愤慨。
登记人员很熟练的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折叠黑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杆子滔滔不绝的给所有旅客讲起来:“依据中央统计局统计今年上半年农村我国务农人员约8693万人,工业人员约29251万。人,而我国粮食年消耗量共370475吨,土地荒废率达25%。所以我国现机缺农民阶级。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人群恢复了沉默,好似一个人从万丈高台跌落般。
“我在期待些什么呢?”一个,前生物学家诉说出了绝大部分人的心声。
临走时李云雀看到旁边有一个捐赠处,沉思良久后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信号接收器和收藏的广播回放捐了出去。
战时司令部:
“我军正在南纬10度防线反击,现已歼灭感染体七万余,为今后的谈判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我自由世界代表卢卡斯与麦卡锡昨日已赴敌军大营谈判,现已达成基本共识——人类将获得南纬15—90度的大部地区,并可以接回敌战区的社会精英们……
为促进和谈今后各集团,个人在公开场合不可说“感染体”与“它”(it),应改为特人与“她”(she)、“他”(he)……
喂……喂…听得见吗?…我是公权…国际第………二师团……师长……李峰……我在乌拉尔山脉……它们上…来了………支援……”
指挥部里的人面色铁青听完了全程,这里集结公权国际大部分高层。
“没了”南部集团军司令江林冷冰冰的问。
“完了”
江林听到后若有所思的托着腮,心里积蓄着愤怒
北部集团军司令伊万诺维奇愤怒的将手里的眼镜捏碎狠狠地摔在地上大骂道:“自由国际那帮******,自己把西边丢了,反过来赖我们。还冒充我们求援,我*****”
“罗曼市怎么样了?”江林问道。
征兵官愁容满面的说:“人不够,理论上还差两个师的穿插部队。我尽力从西南防线调人,但他们那也缺人,实在调不开。”
“可我手上分明还有十个师无所事事?”伊万诺维奇疑惑的问。
“这不一样,穿插部队要么思想过硬,要么能力过硬。被忘了,你那十个师都是新兵。”
“我有办法”一直坐在暗处的政治部与宣传部部长王明说道。他站起来指着地图上的敌占区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敌占区捞人,现在已经有几万人了。他们大部分将被安排到边境开荒。”
“部长同志,你难道忘了那里是战区根本没有开荒的理由。你是在送他们去死。”江林站起来质问道。
“这也是他们从军的理由!”
“可他们有这能力吗!”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家异口同声的问道。
“同志,你要知道仇恨永远都是最好的宣传工具。”说罢转身向调度部长孙佳问道:“孙同志,物资调怎么样了?”
孙佳摇了摇头叹息道:“至少还要三个月,现在因为缺原材料75%的工厂都没法开工,里面的人又不愿意下去。我只能满世界找资源,就差挖联邦祖坟了。说真的,我昨天看到了箱炸药,上面写着——产于2023年6月7日!”
“唉,赶紧打吧,在不打人咱都得饿死。”
“锵”的一声,有人把仓门关上了,李云雀也终于可以说话了。
正当他像问这是哪里时却看见了他妈妈无声的看着他,默默的流着泪。李云雀急切的冲过去像挽留什么母亲却在他眼前慢慢的令人绝望的化为丧尸再化为齑粉。过程中还始终保持着诡异的笑,着笑使他毛骨悚然,让他想起了母亲临死前自己的抛弃。他不自觉的后退然后演变成逃跑。他向厂房中央跑去却被一只只感染体追逐直到跑到厂房中央被一群不知从哪来的感染体重重包围然后先咬破衣裳再啖尽血肉,正如他母亲死前一样。
他本以为自己会死但却又来到一艘豪华游轮上的房间里,他下意识的走出房间“夏娃号”三个大字赫然毅立在他眼前。他顿时像起八年前的那个上午“夏娃”号携病毒与三个感染体登陆亭尔格市,次日全城沦陷。
他奋力跳入水中想要逃离,身体却像绑了块石头似的怎么也浮不起来被活活淹死。
但几分钟后他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实验室,面前的培养皿中培养着早期感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