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过山询》与月舒

4、放假

　　第二天一早，肖岷昀手机闹钟在床上疯狂乱震，响了一会后他喃喃道“嗯，迟到了吗”，闭着眼睛对床单进行疯狂大摸索，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床单，肖岷昀俩眼一瞪，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下压着烦躁的沈栒，他目光下沉，沈栒身上被一个浴袍轻轻盖着，此外无它，身体的线型被浴袍浅浅的勾勒出来，白皙的皮肤在透着光，沈栒收回手臂搭在胸前，打断了他的目光。
　　“你怎么不穿衣服”肖岷昀问。
　　“你不让我穿”
　　“你怎么和我睡一个床”
　　“是你强行和我睡一个床”
　　“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你怎么不问你做了什么”
　　沈栒更加烦躁了，昨晚扛他的劳累还没有缓解，早上又要被审讯，他用力推开肖岷昀，起身背对他穿好浴袍，转身去了厕所。
　　肖岷昀盯着他的后背，声音冷冷地，又问“昨晚我对你做了什么”
　　过了一会沈栒从洗手间嘴里卡着牙刷出来，弯弯眼睛，叽里咕噜的说“肖岷昀，假期快乐啊”
　　肖岷昀翻身起床，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全部消失，他咧着嘴笑了“干嘛偷我钱”
　　沈栒已经刷好了白牙，冬日阳光透过窗洒在他的头上，显得少年有些孱弱。
　　“你请我吃早餐啊，我去下楼买点，中午要把房退了，你赶紧收拾收拾”
　　肖岷昀大叫一声去追他，沈栒狠狠把门带上，咣当一声后，走廊传来离开的脚步声，肖岷昀靠在门上一阵头疼，扶着自己到卫生间洗漱，等收拾好东西时发现沈栒还没有回来，他决定给沈栒打个电话，刚摸出手机解锁，眼前一个视频让他大吃一惊。
　　“视频里肖岷昀躺在沈栒身上，说他像个小狐狸，轻轻吻吻他的脸，随后骑了上去。”只有短短几秒钟，见不到沈栒的表情，肖岷昀瞬间感到头昏脑涨，他的手剧烈的颤抖翻出沈栒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接通，但对面没有声响。
　　“对不起啊，我昨天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嘟的一声，电话挂掉。
　　再打，又挂掉。
　　肖岷昀一头栽在床上，想了一会后他飞快的收拾好东西，下楼冲向酒店大门，前台拦下他说不走退房手续不给押金。
　　肖岷昀烦躁的抓抓头低声道押金不要了，听着背后四起的议论声朝外走去。
　　天大寒，离开暖气的瞬间他狠狠打了个寒噤，外面又在飘雪了，肖岷昀伸手又打了出去，这次电话那天接通了。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肖岷昀急切的低声咆哮。
　　“我回燕城住一段时间，你的物件放在了前台，回家吧。”
　　沈栒远远的站着，听着电话挂断，看着肖岷昀长久的抬头望着头顶的酒店招牌，直到有雪化进他眼睛，酸涩涩的，便转头上了车。
　　今天冬季很冷，假期却转瞬即逝，肖岷昀一直在回忆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很后悔没能和沈栒聊聊，也恐惧开学时的尴尬。
　　开学早春，肖岷昀搬东西时看着沈栒穿着高脖领的毛衣走进，很修身，他扛着箱子往上运时，转角和沈栒目光碰到了一起，沈栒瞬间移开目光，转头走了，肖岷昀突然心里有些发憋，隐隐的酸，像虫子在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