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如果B有个穿越姐姐》Medeor

2、布鲁斯

　　布鲁斯·韦恩有一个姐姐。

　　在他还没有自主意识的时候，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已经初具雏形。

　　小小的女孩儿有一头玫瑰金棕的卷发，五官几乎和韦恩夫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奶白的脸蛋一鼓，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泪啪嗒啪嗒地就能落下来。

　　彼时他还躺在摇篮床里，蹬着腿和小胳膊玩着头顶吊着的小月亮和小星星。

　　“有了弟弟以后，你们对窝的爱就变少了。”

　　她抱着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玩偶，抽抽搭搭地说。小脸皱在了一起。

　　“但是我能理解。”小姑娘吸吸鼻子，口齿不清。“因为布鲁介么可爱。”

　　韦恩夫妇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看着宝贝女儿。

　　她难过地磨蹭着小脚丫，自下而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但是，能不能就少一点点。”她拿手指比划。“就一点点。不然窝会好难过。窝好爱爸爸妈妈。”

　　托马斯先受不了。

　　看着闺女委屈巴巴的模样，当爹的心都快碎了。

　　他把女儿抱起来放在怀里。“怎么会少呢？爸爸最爱我们小海伦娜了。”

　　“尊滴吗？”海伦睫毛还粘着泪水。眨巴眨巴地看着韦恩先生。

　　“当然。”晕头转向的爹亲着女儿软乎乎的脸蛋，口不择言。“臭小子有什么好的……”

　　玛莎一巴掌呼在丈夫的背上，拍得他龇牙咧嘴。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当然是爱你们两个。”托马斯立刻改口。“你和布鲁斯，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

　　玛莎也摸摸女儿的头。耐心地解释。“并不是妈妈的爱变少了，只是弟弟太小了，他还很脆弱，需要人照顾。但是等他长大了，就会反过来照顾小海伦娜，你会得到更多的爱哦。”

　　海伦懵懂地点头。“那我也要照顾弟弟。”

　　韦恩夫妇欣慰地相视一笑，认为他们成功地化解了老大症候危机。

　　只有在他们没看见的地方，布鲁斯接收到了姐姐的死亡凝视。

　　海伦挂着天真无邪的笑脸，实则在心里摩拳擦掌。

　　这个来分她家产的小东西，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呢。

　　＊

　　布鲁斯·韦恩是个聪明又早熟的小天才。

　　他说话很早，性格偏内向。和整天在后山疯来疯去，骑马遛狗追逐野猫的姐姐不同，他喜欢看书，从绘本到童话故事，又从童话故事到文学作品。

　　虽然年龄不允许他理解更加深奥的东西，但是他喜欢思考的过程。

　　只是姐姐似乎很讨厌他这么做，每次看到他一个人看书都摇头感叹。“为什么现在就会有继承人竞争的环节啊？小小年纪就这么卷，不愧是蝙……”

　　“蝙蝠？”布鲁斯好奇地问她。“蝙蝠是什么？”

　　海伦摇摇头，神神秘秘地。“天机不可泄露。”

　　布鲁斯没有听懂这句话，但是他牢牢地记住了姐姐的口型和发音。

　　因为姐姐不喜欢他问问题，总是不耐烦地驱赶他。“小孩子不要老问这么多问题！”

　　于是布鲁斯等到晚餐的时候，鹦鹉学舌地把这句话模仿了一遍，求知欲旺盛地问爸爸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韦恩夫妇十分震惊，他们都是有名望的家族出身，又因为生意的原因都学过一定程度的中文。自然听得出来这是一句普通话。

　　他们兴奋地问布鲁斯是从哪里学到的。布鲁斯老老实实地供出了姐姐，于是在旁边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海伦遭到了轮番轰炸。

　　她只能借口说自己是跟电影里学的，华国的电影。

　　韦恩夫妇没有过多怀疑，他们只是很高兴，整天调皮捣蛋的女儿居然也有心学习。托马斯更是心花怒放，抱起海伦亲了好几口。

　　海伦嫌弃地擦脸上的口水，瞪了布鲁斯一眼。

　　那天夜晚，哥谭的郊外光污染轻微。星星镶嵌在鹅绒幕布一般的夜幕中，月亮藏进云朵，静悄悄如同群林睡去，山野旷寂。

　　韦恩庄园灯火熹微。阿尔弗雷德给孩子们送了牛奶，叮嘱几句就关门离开。

　　海伦抱着漫画书坐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等布鲁斯洗漱好躺进被窝的时候，被窝里已经热乎乎的了。

　　布鲁斯忍不住靠近姐姐的温暖，他抱着姐姐的胳膊蹭了蹭，闭上眼睛。

　　海伦用另一只胳膊关了灯。翻身躺下，在黑暗中说悄悄话。

　　“你别把我说的话告诉爸爸妈妈。”

　　布鲁斯不解地睁开眼睛，窗外的一点点月光倾斜在他脸颊，孩子的眼睛如同暗蕴的蓝宝石。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姐姐竖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她神神秘秘的，“有些话我只跟你讲，你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

　　“秘密。”布鲁斯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双眼越发闪亮起来。

　　姐姐一直对他爱答不理，但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秘密。小布鲁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甚至有些幸福。

　　“好的。”他甜蜜地说。“我不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海伦打了个呵欠。“听话就好。”

　　＊

　　有了共同的秘密，布鲁斯觉得他和姐姐变得亲近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信守承诺，只要姐姐说这是秘密。他就对爸爸妈妈只字不提。

　　他们会一起在书房看书，姐姐会教他几句普通话，会给他讲故事。例如一个军火商如何绝地逢生，成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

　　“我以后也要当钢铁侠！”布鲁斯听得心潮澎湃。他握紧拳头，决定明天就去尝试造一副属于自己的盔甲。

　　“那可不行。”姐姐捏了捏他的脸。“DC会哭的。”

　　布鲁斯已经习惯了姐姐时常会说一些陌生词汇。他已经规划好了该如何设计自己的盔甲，当然首先要学习更多的知识，因为在姐姐的故事里，钢铁侠是个天才。

　　然而第二天，小布鲁斯的学习计划就全面崩盘。

　　因为海伦拿着两个装满美食的篮子，要带他去后山野餐。

　　韦恩家族历史悠久，整个后山都是他们的财产。里面只饲养了无害的小动物，可能出现的野兽都被清理殆尽。

　　对于姐弟俩的野餐计划，韦恩夫妇当然举双手赞成。

　　只有一个条件：阿福得跟着去。

　　海伦爽快地答应了，但是转头就悄悄告诉小布鲁斯。

　　“这次我们偷偷溜走。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布鲁斯茫然地问。“去哪里？”

　　姐姐神神秘秘地眨眨眼睛。“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