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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千刀的前男友 诡计多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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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毯子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裴知行把午睡时盖的小毯子铺开,搭在施南的身上,又从饮水机下的小柜子里拿出来几个一次性纸杯摞在一起,接了半杯热水递给她。
“暖暖身子,肚子饿吗?”
没等施南回答,他又从茶几下的小柜子里拿出来了各样的小零食放到施南的手边。
“先缓一缓,等下我们再出去吃饭。”
男人进了办公室就没有一会闲下来。
“你不害怕我吗?”
施南对自己的经历都有些恐慌,死而复生这种事情连科学都解释不清,她自己更想不明白。
可裴知行却丝毫不在意自己刚刚还是尸体,对自己的境遇一点也不害怕。
“我常年与尸体打交道,我对这些早就免疫了,再说更可怕的不应该是人心吗?”
裴知行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是啊,可怕的是人心。”施南不由得苦笑。
“送你来这里的是一对夫妻,穿着都很朴素,他们怕惹上是非没敢报警。”
“那我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施南松了一口气,死而复生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叔叔阿姨应该还不知道,他们今天刚把你送来,是我接手的。还来不及下一步行动,你就醒过来了。”
施南垂下头,长发掩住了她的神情,裴知行手指微动。
“我是被人推下去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
裴知行递给她一根皮筋:“把头发梳上去吧,慢慢说。”
“好。”
裴知行身份的特殊性适合做她的证人,所以她可以卸下心防对他坦白。
“要从我和他初见说起。”
施南和越辰的初见是可以用狗血来形容。
施南和朋友在出去旅游时,跟着人流踩着台阶往山上爬。
不料前面的一个人摔了下来,后面的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倒下。
正当施南惊慌失措自己要摔倒的时候。
后面的人抱住了她,充当她的人肉垫子。
施南摔到地上也没有感到疼痛。
只听见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施南连忙从人群中挣扎出来。
“你怎么样了。”
“脚好像歪到了。”
男人紧皱眉头,似乎十分痛苦。
“我扶你下山,真的不好意思。”
遭遇了这样的危险,其他朋友也没有心情继续又玩了,便一起组织着下山。
两人在路上交换了名字,这男人便是越辰。
施南陪他去了医院,医生说问题不大,但她心里仍过意不去。
请越辰吃了顿饭后,两人便有来有往的相处下去。
施南一直把他当作普通朋友看待,毕竟她的身边还是女性朋友居多,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男生相处。
越辰便是拿捏住了这一点,对她展开了锲而不舍的追求。
施南身边的朋友看不上越辰没皮没脸的追求,觉得太主动的男人掉价,都纷纷劝她离越辰远一点。
大概因为越辰的身上有着不拘于世俗的情怀。
与她克己复礼的习惯不同。
施南渐渐对他起了兴趣。
后来。
两人便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一日施南美术馆下课后,本来要来接她下课的越辰没来。
来找她的,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一个弯腰都困难的孕妇扑通一下跪在她的眼前。
施南愣住了,连忙拉她起来。
女人却不肯,拽着她的裤脚,哭的稀里哗啦。
“小姐,我求你离开越辰吧,我们结了婚了,二胎都要生了。”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又或是自己的地位。
施南被她的动作撞到差点摔个跟头。
“证据呢,你怎么证明你和他的关系。”
“结婚证,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小姐,我真的求求你,我管不了越辰,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管不住他,我只能求求你离开他。”
施南拍下了他们结婚证的照片。
生拉硬拽的把女人拽起来,女人被她的力气惊到了,也忘了哭,顺从的站了起来。
“你要是个聪明女人就该离开他,他能骗得了两个人,还能继续往下骗!”
“我没有能力……”
施南已经不想听她的哭腔,她只想尽快解决了这个渣男。
第二天,她把越辰约到了初见的山上。
出于对那个女人的恻隐之心,她这一路上都在和越辰讨论婚后和生子的问题。
越辰认真了神色:“你放心,如果我们能走到最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家庭。”
“给我一个家庭?于苗怎么办?”施南站到高处,“你抛妻弃子还想给我一个家庭?”
施南对他惺惺作态的样子感到恶心。
“于苗是谁?南南你在说什么啊?”
越辰此时已经心慌了,他现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的,揣摸着施南的底牌。
“这不是你吗,大哥?这是不是你的结婚证?”
看到施南怼到眼前的照片,越辰还想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但施南已经不想再听他无力的解释和掩盖。
“分手吧,好聚好散,我们没有关系了。”
施南转身要走,越辰突然跪下。抱住她的腿,不让她走。
“南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马上就和她离婚好不好,我是真的爱你。”
“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孩子,他怎么有脸说出爱这个字的。
见施南执意要分手,越辰突然站起来,拽住她的胳膊。
“我对你不好吗?你想去哪里玩我都陪着你,我天天接你下班,风雨无阻的送你,怎么,我的付出打水漂了吗?你有心吗,施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去旅游,钱是我出的,攻略是我做的,你接我下班,开的是我的车,你开着车四处晃悠,油钱是我出的!你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把你的厚脸皮彻底撕下来是吧。”
施南想甩开他的胳膊,他的力气太大,施南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掉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越辰好像失心疯了一样,施南已经和他已经说不通道理了。
“你救了我的命?你只是扶了我一下好吗,你要是真救了我的命,我还要把命赔给你不成?”
前段时间的接触和交往放佛是一场戏,男主角不是本色出演,施南如今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命赔给我?对,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命就是我的!我现在要你死!!!”
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撕破他的脸,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越辰捂住了施南的嘴防止她大声呼救,也不给她求饶的机会。
施南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却丝毫没有唤起男人的理智。
男人一直手控制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捂紧她的嘴。
施南被控制住不能说话,她感觉到这个男人毫无理智的意图。
她想大声呼救,甚至想和越辰求饶。
可她说不出话来。
越辰咬着后槽牙,在悬崖边走走停停,找准方向,像是扔一团破布一样,把施南抛了出去。
施南陷入急速坠落的恐惧中不能发声。
这种失重感是施南最恐惧的。
她去游乐园时连海盗船都不敢坐。
落地后,施南尚存一口气,她感觉五脏六腑像是遭遇了重锤一般疼痛难忍。
她痛的喘不上气来,胸脯放佛有一块石头压着她。
她动不了,呼吸不了,只有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
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谁在摸我。
施南缓过神来。
周围的场景变了,眼前亮起的灯提醒她,她又活过来了。
裴知行用帕子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谢谢。”
施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自己擦擦眼角。
“他应该下地狱。”
这是施南第一次见裴知行外露情愫,她感受到的愤怒,比裴知行看到她活过来时的情绪还要明显。
“我要报仇。”
“好。”
裴知行立马起身换上大衣。
施南有些无措:“现在就行动吗?”
“罪孽深重的人活不久。”裴知行又递给她一件厚厚的男士外套,“而活下来的人要继续好好活,我们先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们去吃饭。”
“衣服有点大了。”
裴知行正在系扣子,看见施南甩着两个长长的袖子有些无助。
他走过去帮她把袖子挽起来两次,刚好露出半个手掌。
“去医院如果检查出来……我不正常……”
施南坐到车上,有些不安的问道。
“我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已经和朋友打好招呼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来打圆场。”
裴知行系好安全带,看着施南还是有些为难。
“要不先和叔叔阿姨联系一下?如果叔叔那里有认识的医生的话也更好了,你如今的身体情况必须特殊关照,做个体检很有必要。”
“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
施南还没有做好迎接接下来的计划的准备,而裴知行细致入微的照顾让她十分不安。
“施家有恩于我,如今有机会让我回报于你,我应当珍惜这个机会。”
裴知行启动了车子,却没有开走,只是打开了暖风。
施南的情绪随着暖风的吹拂放松很多。
“我现在没有心情去体检,也没有胃口去吃饭,我只想找到越辰。”
“越辰是我们的目标,我们要让坏人罪有应得,但是无辜的人不应该被坏人绑架了这一生,施南,你活过来了,因为你命不该绝,找到越辰,把他送进监狱里,让他被束缚一生,而不是我们。”
“好。”
施南紧绷的弦因为裴知行的话放松下来。
“现在我们去体检。”
“好。”施南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应该随着自己坠崖一起摔碎了吧,她看向裴知行。
“怎么了。”裴知行察觉到她的目光。
“能借我一下手机吗?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
施南接过手机,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立马接通。
“喂,妈妈?”
“南南啊!老公,你快过来,是南南的电话。”
林盼见女儿一晚上没回来,电话又打不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平时女儿也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可哪有电话都关机的。
“对不起啊妈妈,我昨天临时决定出去爬山看流星,到了山顶没注意手机没电了。”
“你这是谁的号码呀?你的手机呢?”
“我的——我的手机还是没有充电,妈妈晚上回去再说吧。”
施南挂掉了电话,她怕再说下去就要露馅儿了。
如今的情况,越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一定躲到哪里去了,她要先稳住自己的行动,不能打草惊蛇。
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