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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福泽谕吉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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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视角
“谕吉哥哥,还在练剑术吗?”“对,春。”我叫春,我喜欢邻居家的哥哥,他叫福泽谕吉,长的很严肃,但是很有安全感,他很喜欢猫,但是却是一个猫厌体质。
我是被收养的,据我现在的父母所讲,我是一天晚上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我比谕吉哥哥差两岁,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呐?是我看见他逗猫的时候吧,那时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猫,想摸猫一下,但是被猫抓了一下,他也不反抗,还是那个姿势,猫跑了,我忍不住小声笑起来,他看见了也不恼,只是过来摸摸我的脑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马,可是他是个木头脑袋,一直都没开窍,我也就想着就这么生活下去吧,这样子也挺好的。
我也曾对他告白过,第一次我对他说的是今晚月色真美,风也温柔,但是他说了句今晚月亮没有出来,也没有风啊?把这浪漫的气氛弄得尸骨无存,我笑着跳起来拍了一下他的头,那时他比我高很多。
第二次是在一个秋天,我比他提前放学,于是站在学校门口等他,看到他出来,嘴里还问着:“春,你怎么来了?”“伯母让我来接你。”说着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我喜欢你。”“你说什么?”他诧异的问道,“没什么。”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心里却泛起了一阵酸意。红叶落到了我的肩上,我没有注意到,他伸手帮我拂去,我回头朝他甜甜一笑。
他在学校里参加的社团是剑道社,每周五放学参加,我参加的是歌牌社。我自幼就开始练习歌牌,我选择的牌的是‘伊吹艾草茂,无语苦相思。情笃心欲焚,问君知不知。’我很喜欢这张歌牌,我觉得这张歌牌说的很像我和他。
‘明知相思苦,偏要苦相思,欲要与君绝,岂料更相思。’我也曾想断了这份喜欢,但是越是想断了这份喜欢,却越是喜欢。
他自幼练习剑道,自从进入剑道社后,没人能打败他。他每天傍晚在院子里练剑,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陪着他,他经常练到很晚,伯母经常让我叫他回家吃饭,我很乐意叫他,有的时候我和他打歌牌,我幼时练习歌牌就是他和我练习的,他打歌牌很厉害,但是会故意让着我。
‘两袖无干处,谁知此恨长。滔滔潮落后,礁石水中藏’我经常在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心里都是对他的爱慕之情,这份爱慕之情只能隐藏在心里。
‘但愿情长久,君心妾不知。朝来秀发乱,万绪动忧思’为了掩饰这份感情,我向来只是等他来找我,一般情况下,我从不主动去找他。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烦恼为谁故,偏招诘问人。’我对他的这份感情连我的朋友都看出来了,她还打趣的问我“进展到哪一步了?”我羞红了脸回答道:“还能到哪一步,人家都不知道。”
在他生日那一天,我送了一条亲手织的黄色围巾,上面绣有简单的花纹。他很惊讶,因为以前从没见过我织过围巾,我笑了笑,把因为织围巾而满是伤痕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藏,这条围巾是我从新年就开始织了,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特意请教了织围巾很厉害的奶奶。
我和他生日相差不过十天,我很好奇他会送我什么礼物,一连观察了几天,但也没有发现什么。等到生日那一天,他拉我到一个小山坡上对我说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我本想趁机对他告白的,但是对着那张脸,却鬼使神差地说想看他穿和服,他看去很无奈,但是还是答应我了。他并不喜欢穿和服,觉得和服不方便,唯一穿和服的时候是在烟火大会和重要节日,我拉着他回到家,给他挑了一身和服,给自己也挑了一身同样料子图案的和服,等他穿上了,拉着他一起出去逛街。
又是一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样子,这一年生日我送了他一身和服,灰色上衣,下半身是黑色,还有一件深蓝色羽织,整体颜色很单调,而且很大,我告诉他“这件衣服你要保存好了,这是我送给未来的你的!”他笑了笑,收下了。今年生日他送了我一只小兔子,雪白色的绒毛,鲜红的眼睛,很可爱“我很喜欢,谢谢。”
冬天来了,我穿着暖和的衣裳到街道上,家人去北海道旅游了,他在外地上高中,说是今天回来,他的家人叫我不用等他,说火车延迟了很晚才能到,但我笑了笑,朝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回屋去,自己则继续等,等到晚上九点,他还没有回来,我朝邻居家走去,家人把我托付给邻居家,我抱起他送给我的小兔子,小小的兔子藏在雪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刚走到家门口“哗”屋内血流成河,一个杀手正在屋内,看见我来了,也没有逃,估计他接收到的命令是不留一人,他用手中的刀刺向我,我没有躲开,刀刺中了我的肺,我呼吸困难,怀里的兔子受到惊吓跑得远远的,杀手用刀刺向了我就跑了,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电话没有打通,但我还在继续打,终于,电话接通了,“怎么了?春。”“你到哪里了?”“快到家了,怎么了?”“快回来吧,还有—”我快要痛死了,实在是太疼了,我一开口就如刀子在划我的喉咙,“到底怎么了?”他或许是听出了点不对劲,“‘急流岩上碎,无奈两离分。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咳咳”“春,你还好吗?”“‘负我相思意,悠悠怨命长。
哪堪红泪滚,日日流成行。’咳咳,谕吉,我喜欢你!”我好像看见了他,他正在从街道远处奔跑过来,看着看着,我觉得我坚持不下去了,闭上眼睛,扬起一个微笑,不知什么时候留下了两行清泪。
是我的错觉吗?我好像听见了他在喊我的名字“春!”脑中回想着这些年的记忆,他带我出去玩的画面,他送我上学的画面,我对他告白的画面……原来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我这么想着。
福泽谕吉视角
我好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邻居家的女孩,她叫春,按照别人的叫法我们算是青梅竹马,她比我小两岁,小时候,总是跟着我,看着我练习剑道。她自幼练习歌牌,我经常陪她练习,她总说我的水平很厉害,其实只是用上了对于剑道的专注和速度而已。
有一次,她来接我,我问她今天怎么突然来接我,她告诉我是母亲让来接的,末尾还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清楚,好像是我喜欢你,我很诧异,问她说的什么,她说没什么,应该是我听错了,她怎么可能喜欢我。一片红叶落到她的肩上,我伸手将那片红叶拂去,她感受到了,回过头来朝我甜甜一笑。
一月十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很期待她的礼物,她送了一条黄色围巾,我很惊讶,我从来没见过她织东西,她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我没有察觉出不对劲,觉得应该是冷了。因为自从新年开始就不经常看见她了,我还以为她忘了我的生日。
一月二十日,今天是她的生日,我不知道该送她什么东西,等见到她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什么都配不上她,于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我拉她到小山坡上,说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她微微张着口,看上去很惊讶,顿了一会说想看我穿和服,我不是很喜欢穿和服,很不方便,但是还是答应了,她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回到家,分别挑了两件和服,一件她穿,一件我穿,看着相同的图案,相同的料子,我心里泛起了一阵满足感。换上衣服后,她拉着我去逛街,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幸福。
又是一年生日,她送了我一件颜色单调的和服,而且很大,她告诉我要好好保存,这是送给长大以后的我的,我把这件衣服保存到了一个盒子里。十天后的生日,我送了她一只小兔子,这只兔子很漂亮,和她很像。
我到外地去上高中,每月回来一次。冬天,我正要回去时,火车晚点了,说是有雪阻挡视线,我坐在火车站的椅子上。终于,雪停了,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电车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火车发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九点了,火车正好到站,刚走没几步,电话来了,有个人撞到我,没有成功接到,很快第二个电话打来了,是春的电话,我问她怎么了,她问我到哪了,我告诉她快到家了,她让我赶紧回去,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那边有急切的的喘息声,她没有回答我,反而说起了“‘急流岩上碎,无奈两离分。早晚终相会,忧思情愈深。’咳咳”我看她咳嗽起来了,问她还好吗,一边说着,一边脚步加快回家。
她又说起话来“‘负我相思意,悠悠怨命长。哪堪红泪滚,日日流成行。。’咳咳,福泽谕吉,我喜欢你!”我顿时惊住了,当时正好走到街道另一边,却瞧见了她倒在雪地里,周围被血染红,刀子插在她的身上,我不敢置信,她好像看见了我,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我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春!”
我在喊她的名字,走到她身前,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了,这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我用手捂住我的脸才发现我已经哭了,我快步走进屋内,发现父母已经身亡,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晕了过去。一直到明天早上才有人发现。
后记
多年后,武装侦探社。“社长,我看你随身携带两张歌牌,要来玩歌牌吗?”太宰治问道,“不用了,太宰。”社长回绝道,说完就回到办公室去了,“太宰,为什么要怎么做?你明知道不能提的!”乱步说道,“只是想试验一下而已嘛。”乱步去买零食后,众人聚在一起说悄悄话,“为什么乱步先生不让在侦探社提歌牌和雪这两个词,和不要问社长为什么穿和服啊?”太宰问道,众人听到。也纷纷说“不知道,从入社起乱步先生就不让提了。”“你们说这个啊,我倒是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路过的与谢野医生说到,“我也算是侦探社的老人了,是乱步先生告诉我的。”
众人听到,连忙问道“到底是为什么啊?与谢野医生。”“说起来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社长的初恋自幼练习歌牌,社长去外地上学,在一个冬天回来时家人和初恋被杀手所杀,初恋临死前给社长说了两首和歌,也就是社长现在随身带着的两首,社长一直以为初恋不喜欢自己,但是在初恋说完后,初恋对社长告白了,至于和服,是因为初恋很喜欢看他穿,故事就是这样了,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感叹道,太宰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乱步买完零食回来了,看众人这幅样子,一下子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乱步大人不高兴了!”“停,仔细听一下周围的声音”乱步的话语被太宰的话中途停止了,他一幅不高兴的样子,但众人在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我听到了!是有人在哭!”直美耳朵灵敏,一下子就听到了,“糟了,今天几月几日?”乱步急忙问道,“今天十二月二十日啊。”直美回答道,“怎么了?”
“糟了,今天是那位小姐的忌日。”与谢野突然想到。乱步跑到太宰的面前,让国木田把这人扔出去,一边说一边一拳朝太宰身上打去,“乱步先生!”国木田赶紧把太宰治撵出去,其他人则劝着乱步大人,“太宰,这次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你一年工资都没有了!”乱步是真的生气了,“你们也别再提了!”“好的,乱步先生。”众人一边安抚乱步,一边答应下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