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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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窈回家之后就和孝敏长公主说起今天在映柳湖发生的事，“阿娘，你是没看见她们有多嚣张，不过，外祖母一出现，她们就马上害怕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不就是想让你外祖母出手教训她们，才没有在一开始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当然了，我要是一开始就说我是吴郡陆氏，孝敏长公主的女儿，即便今天她们放过我，可是改天也有可能回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要是让外祖母教训她们，不仅不用我动手，还能让她们知道，我带有多重要。”
“你啊......”孝敏长公主无奈地点点陆窈的额头。
陆窈嬷嬷自己被点的额头，“阿娘，你别点了，再点额头就要扁了。”
“哪有这么容易。”
孝敏长公主：“阿窈，你要记住，我不以权势压人，但若旁人以权势压我，就......”
“就要让她知道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阿娘，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我现在做梦都能梦到这句话。”
“阿娘是在提醒你。”
“阿娘，我今日还遇见了大皇子，我觉得他看女儿的眼神......不对劲。”不对劲已经是陆窈对大皇子最简单的的控诉了，当时大皇子的眼神就像狗遇见自己喜欢的吃食，恨不得吃进肚子里。
“哼，大皇子倒是胆子大。”
“阿娘，你说他会不会......”
“放心，就算他敢，你舅舅也不会答应的。”
孝敏长公主在这点上对自己的兄长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阿窈，你平时也要小心他，大皇子这个人听说十分好色，他那些歌姬舞姬就没几个是干净的，要不是皇后帮他压下来，还真不知道汴州对大皇子的评价是什么。”
“左右我也不会时常进宫，还是安全的。”
陆窈当时说这句话的信心很快就被五日后皇后娘娘的请帖打到了，皇后娘娘说近来有不少花卉进宫，想邀请各家夫人进宫观赏。
说是赏花，但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能收到请帖的人家，谁不是家里有适龄的未婚女儿的，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若揭。
陆窈本想装病不想去的，但是来说那个宫人说上次宴席上皇后娘娘见到陆窈之后，十分喜爱，让孝敏长公主务必要带上陆窈姑娘，这下陆窈可不能装病了。
“没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谅皇后也不敢做些什么。你到时候别离开阿娘，一寸远都不行。”
“女儿知道了。”
凤阳宫
陆窈知道皇后娘娘是想替大皇子选妃，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让人过来，特别是那些想当大皇子妃的，更是打扮得艳丽。
“阿娘，这大皇子是什么香饽饽吗？”
“大皇子是圣上的嫡长子，谁又不想搏一搏呢。”
大皇子占嫡又占长，如无意外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选。现在被皇后选上了，就可以当上太子妃和未来的皇后，这巨大的诱惑，谁又能抵挡住。
“看来一个好出身真的很重要。”
在陆窈和孝敏长公主聊天的时候，有一个夫人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走向她们。
“臣妇，臣女参见孝敏长公主。”
“免礼。”
“阿窈，这两位是礼部李尚书的夫人和女儿李清媛。”
“陆窈见过李夫人、李姑娘。”
李清媛也回礼，“陆姑娘。”
李夫人道：“清媛和陆姑娘年纪相仿，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去，孝敏长公主，不如就让她们自己去玩吧。”
陆窈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孝敏长公主，孝敏长公主也没想到李夫人会说这样的话，她还以为李夫人就是过来打声招呼的，不过，看李夫人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最终，孝敏长公主还是点点头，“也好，阿窈，你就和李姑娘去吧，不必在这里陪我了。”
“是。”
等两位姑娘走了之后，孝敏长公主道：“李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孝敏长公主果真是聪明人，那我也不妨直说了，清媛的年纪也能够出嫁了，长公主的大公子一表人才，还未定亲吧？”
“是还没有，不过婚姻大事，还需要问一问他的祖父。”
“长公主，我也实不相瞒，清媛两年前进宫的时候，被大皇子看见。大皇子就想霸占他，幸好她机灵才逃了出来，虽然我家老爷告诉圣上之后圣上也惩戒过大皇子，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让清媛加入皇家。”
“李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汴州的好儿郎许多，怎么就偏偏看上本宫的儿子了。”
“不瞒长公主，清媛三日前与陆大公子见过一面，当时还帮了一把清媛，清媛就对陆大公子一见倾心。我就这一个女儿，就想着成全她。这才来打扰长公主。”
李夫人的话半真半假，自己的女儿两年前曾被大皇子骚扰不错，李清媛见过陆泽不错，有一点喜欢也不错，但远没有非要嫁给陆泽的地步。
李清媛和李夫人说起陆泽的时候，李夫人觉得很奇怪，自己在汴州多年，哪家的儿子自己没有听说过。后来让李尚书派人查一查才知道原来是孝敏长公主的大儿子。
吴郡陆家的长子，未来的家主。李夫人当即就心动了，这不才想借着今天的见面，探一探长公主的口风。
孝敏长公主当然也明白李夫人的意思了，开口道：“李夫人能看上犬子，本宫甚是高兴，是指犬子现如今还没有要成家的意思。
“而且圣上两年前都没有同意的事，两年后就更加不会同意了。”这句话就是在暗指李清媛的事。
李夫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皇后娘娘驾到！”
“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
“诸位觉得本宫宫里的花如何？”
其中一位夫人回答：“皇后娘娘宫里的花自然事最好的，这盆宝珠茉莉养殖甚是艰难，听说宫里总共就只有三盆，全都被圣上送给皇后娘娘了。”
“圣上当真是宠爱皇后娘娘啊。”
“是啊，这么名贵的花全部都给了皇后娘娘。”
皇后在众人恭维下，笑容更加灿烂。下一瞬间，皇后就变了脸，陆窈看见之后只能感叹，“这皇后娘娘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只可惜啊，我那儿子一点都不懂事，都是要成家的年龄了，和他一说成亲的事就跟我闹，问他喜欢哪家的女儿，也不说。我可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大皇子是圣上的长子，又是嫡子，圣上总不会不管的。”
“可偏偏那孩子在圣上面前说什么，只会娶自己的中意人，除此之外，谁都不娶。”皇后这一番话说得可真是动人，要不是陆窈知道大皇子好色，估计也被皇后这一番话给骗了。
“孝敏，你是大皇子的姑姑，这事你怎么看呢？”
“娘娘，儿女的婚姻大事还是要慢慢来，不要逼得他太近太紧才好。”
见孝敏长公主四两拨千斤，皇后又问陆窈，“阿窈，要不你帮舅母劝劝你大表哥。”皇后以舅母自称，就是希望陆窈能明白她的意思。只可惜陆窈不接招啊，“娘娘，阿窈还只是一个未出阁女子，和男子说婚事，这不合规矩的。”
皇后没想到孝敏长公主和陆窈都这么机灵，她像其中一位夫人使眼色。
然后那位夫人就说：“听说陆姑娘和大皇子曾经在宫门口聊得甚是高兴啊，侍卫说大皇子当时就是远远地瞧见陆姑娘，就马上喊住了陆姑娘。”那位夫人还要装作很惊讶，“该不会大皇子喜欢的就是陆姑娘吧。”说完之后还要加上一句“臣妇也只是猜测而已”。
“大皇子喜欢陆姑娘也不错啊，表兄表妹，亲上加亲嘛。”
亲上加亲你个头，陆窈在心里翻了一白眼，正想反驳，她的长公主阿娘就怼回去：“这位夫人说话可要有凭有据啊，大皇子什么喜欢上阿窈了，我这个当娘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况且表兄妹聊天，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表兄妹之间为了避嫌，连话都不能说了。”
“而且大皇子要娶自己中意的人，我的女儿难道就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孝敏长公主这话的意思在场都明白，怎么你家儿子说要娶自己中意的人，我的女儿就必须得嫁吗。
“况且皇兄可是说过，阿窈的婚事将来可是要由他来赐婚的，皇后娘娘应该还记得吧。”
皇后根本没想到孝敏长公主还会这样说，但也只能迎合孝敏长公主的说法，还道：“孝敏也不必这么生气呢，这位夫人也只是关心皇儿罢了。”
“关心归关心，但这嘴巴不会说话，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那位夫人脸都白了，她也没想到孝敏长公主胆子会这么大，敢当着皇后的面骂她。
皇后的面上也不好看，她本来打算让大皇子喜欢陆窈的消息，通过这次的赏花宴传出去，让大家都认为陆窈就是未来的大皇子妃，这样，就算圣上之前不同意赐婚，为了陆窈的名声，也必须妥协。只是皇后没想到孝敏长公主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拒绝得彻彻底底。
“长公主说得对，而且大皇子和阿窈是兄妹情深，对阿窈也只是兄妹之间的喜爱之情。”
皇后娘娘都这么说，诸位夫人也只能附和。达到自己目的的孝敏长公主，颇有些得意的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茶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