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与白月光》蓝京一

12、第 12 章 程砚被人肉

　　“程砚这个人是不是你？”
　　课间的时候程砚听到后排的女生小声叫他的名字，转头看去时发现是班里平时接触不多的一位女生，程砚不清楚对方喊他的目的，看着女孩等待对方先开口。
　　“这是？”上面是程砚在图书馆自习的场景。
　　“你往下滑，下面还有。”
　　程砚闻言视线再次回到手机上，上面总共有十几张图片，上面的图片拍摄角度问题完全看不到正脸有的甚至只有一个背影，不过对于身边熟悉程砚的人来说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些照片你是哪来的？”程砚看完后关掉手机看着对方，表情有些严肃地询问道。
　　“这个是我刷围博的时候看到的，我看了一下这个博主从国庆节后就一直在更新动态。不过都像是记日记一样，估计是个小号。一开始这个博主并没有多少流量，不过后来经过一个网红转发后才慢慢火起来。现在每天下面都会有很多人留言追更，大家都在等着博主更新动态甚至有人在下面帮着出谋划策商量着什么时候表白。”
　　“程砚，你最近有没有觉着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这上面的图片一看就是偷拍，而且对方似乎很了解程砚的日常轨迹。里面的照片有的是在图书馆有的是食堂还有程砚走在路上的照片。都是记录的程砚的日常生活。
　　班长在一边有些气愤的说道：“如果真的喜欢当面告白就是了，这人偷拍你也就算了居然还光明正大放在网上。而且下面的网友不清楚情况就在下边一个劲的撮合，不知道这种行为会给被人带来困扰么。”
　　之前就有人在表白墙跟程砚表白，不过那种是匿名的，彼此都看不到。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人光明正大表白还配图。
　　“这件事我会留意的，今天谢谢你们了。”
　　“你难道不生气么。”
　　“对啊程砚，我们一起找出那个躲在背后的人吧。”班长双手搁在桌子上双拳紧握。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又该怎么找。而且对方用小号明显是有意隐藏身份。”
　　“那怎么办。”俩人听完程砚的话顿时有些泄气。
　　程砚不知道是谁拍了这些照片还放在网上。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静观其变。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砚看林凡眼前的菜都没怎么动，询问道：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
　　“没有。”林凡摇头，小声道：“程砚，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程砚也有所察觉，不过等他看过去时那人又把视线转过去。他大概猜到他们是因为什么。想来是那条围博学校里也有人看到了。他没兴趣去满足别人的好奇心。晚上回到宿舍后程砚翻看着围博一条一条看过去对于写这些围博的人并没有头绪，但总有种直觉这件事应该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对方虽然一直暗中观察他但从拍摄的照片来看没有暴露程砚的正脸文字中也没有透露具体信息，至少目前看来对方似乎并无恶意。

　　第二天一早程砚刚起床宿舍门就被人敲响。
　　“程砚，你快看那条围博时隔两天又更新了。”
　　围博是昨晚凌晨时分更新的动态。程砚看着上面的照片是程砚参加话剧表演时穿着演出服的剧照，这些照片程砚认识，是当时林凡拍的，程砚都见过也有备份而且这些照片在话剧社的公众号上都能查到。
　　“什么照片，你们在说什么？”林凡也被吵醒，看着两人问道。
　　林凡因着刚醒还有些起床气在看到这条围博后整个人瞬间清醒。
　　“是不是很惊讶。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跟你一样。”班长看着林凡震惊的表情说道。
　　“程砚，我觉着这个暗恋你的女生一定是个比较内向外表看起来也比较普通平时走在路上不会被大家一眼注意到的那种。”
　　宿舍里程砚洗漱好从厕所出来，看到林凡一个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叫他去洗漱也没反应。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林凡回过神来，看到程砚站在旁边。“怎么了？”
　　“我上午还有课先走了。”
　　林凡看着程砚快走去宿舍，忍不住开口叫住对方。“程砚。”
　　“嗯，怎么啦？”
　　“你没事吧？我是说那些照片---”
　　程砚知道林凡是担心他，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我没放在心上。”
　　“那个人偷拍你的照片还说那样的话，你不生气么？”
　　程砚松开门把手，“刚看到的时候确实有些惊讶但谈不上生气。只是不想被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分散心思。虽然不是很喜欢被人拿出来讨论，不过这种事不是我不喜欢就能阻止的了的不是么？”
　　上课的时候林凡想着早上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程砚的那些照片到底是谁发到网上的？那个围博账号又是谁在背后操纵？程砚的剧照都是他帮着拍的会不会是手机中病毒了。”
　　林凡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我都没有浏览过那种黄色网页。”

　　第二天的时候又更新了，只是这一次只有文字。不过依然满足了一众吃瓜群众的好奇。对于知道主人公身份的一部分人也在私下猜测。
　　“这该不会是偷偷暗恋你的死忠粉吧。”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上次在表白墙告白的那个。”
　　“有可能。”
　　“你们觉着这个女生有没有可能是咱们学院的或者就隐藏在咱们身边。”
　　“你真是越说越邪乎了。我现在到有些同情程砚了，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喜欢着，说是喜欢你们不觉着这种行为很可怕么。”

　　晚饭的时候围博又更新了。“世纪大反转。之前我们一直以为写这些的是女生，不过今天的内容里对方的语气明显是男生。”
　　光班长自己知道的他身边知道这件事的同学就有不少，今天这事一出真是炸开锅了，大家都在讨论到底那个男生是谁。
　　才短短几天学校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程砚一时之间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程砚这个当事人却躲在图书馆看书。这两天他的手机总能接到陌生来电，甚至有经纪公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程砚的电话说要来签约。

　　“韩教授？”程砚晚饭后照常来图书馆自习，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侧的走道看到他们专业课的一位老师也在。
　　“程砚，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就要回去了。韩教授您这是？”
　　“我过来查些资料。”韩教授摘下眼镜，指了指桌上的几本书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教授了。”
　　“程砚，你不用听别人怎么说。”
　　“没想到这事连韩教授都知道了。”程砚有些无奈，没想到连教授都来问他了。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大家八卦的心理。
　　“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对方的这种行为显然已经侵犯了你的肖像权而且对你的生活似乎也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老师说，我还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朋友的。”
　　对于教授的关心程砚很感激。

　　程砚从图书馆出来看到喻言的短信。电话拨过去后很快就接通了但对面并没有传来喻言的声音。程砚看了眼手机确认是正在通话中，叫了声喻言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喻言？”
　　“是我。”
　　“你不是在医院么，怎么还这么晚打电话过来，”程砚接着电话走到路灯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儿，还在医院么？”
　　程砚知道喻言这几天都不在学校，晚上也会留在医院陪护，程砚见他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下意识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抬头，往右看。”程砚闻言转头见喻言从阴影里走出来。程砚看到他，挂掉电话，走过去。
　　“给你发消息没回打电话也不接，就猜测你这会儿肯定还在图书馆自习。”
　　“你这是刚从医院回来？”几天不见喻言看着有些疲惫。
　　“嗯。”喻言说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程砚看着喻言难得有些窘迫的样子笑了。
　　“刚好我也有点饿了陪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昏黄的路灯下映射着俩人的身影，从图书馆出门右拐沿着马路一直走，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再右拐就能到距离最近的小北门。穿过底下商业街对面就是小吃街。
　　粥铺店里已经过了饭点零星坐着几桌人。点好餐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外公身体还好么？”
　　“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不过中午的时候情况开始好转，医生说还需要在观察一下，应该很快就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喻言一开始也以为观察两天没什么事就可以出院了，没想到外公病情忽然加重，这几天喻言基本都在医院陪着。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天色昏暗程砚还没发现，现在到了屋里灯光充足才注意到他看着有些萎靡。就知道喻言这几天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休息。
　　“外公知道你这么担心肯定会好起来的。”
　　外公从小就很疼喻言，是喻言除了父母外最尊敬的人。他也希望外公能赶紧好起来。
　　“你呢，这几天在干嘛？”
　　“跟往常一样，宿舍，教室，图书馆，食堂四点一线。”
　　“还真是个好学生。”喻言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程砚，“都上大学了也没点业余生活。”
　　做自己喜欢的事程砚并没觉着自己的生活有多无聊，但也没有多解释。
　　“快吃吧。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吧。外公醒了看见你这么消瘦该心疼了。”
　　吃完饭俩人按原路从小北门回学校，俩人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方向，程砚在路口跟喻言分别，“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外公吉人自有天相。”
　　“一起吧，我来的时候车停在南门了。”
　　“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医院？”程砚听着喻言的话像是晚上不在学校住。
　　“嗯。其他人照顾我不放心。”小的时候一放假喻言都会去外公家住上一段时间，外公对他们这些小辈也很宠爱。现在表哥跟家里关系闹僵，照顾外公的事情自然落到他身上。
　　程砚快走到宿舍楼下时听到身后传来喻言的声音：“程砚。”
　　程砚回头看着对方。
　　“没事，就是想谢谢你请我吃饭。”
　　刚刚的饭是程砚付的钱，没想到喻言还特意感谢。
　　“一顿饭而已，再说我也吃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
　　“太晚了，快回去休息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喻言说完转身走进宿舍楼。

　　“今天的围博你看了么？”
　　“已经连着好几天了而且每次都是相同时间更新。没想到程砚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难怪会惹得男生偷偷开小号跟他表白。”
　　外公昨天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喻言不用一直守在医院。走在路上忽然听到前面两个女生的话，直接夺过对方的手机看到上面是程砚，而且上面的男人衬衫微微敞开着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的时候气炸了。这种私密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网上。
　　凌冽看到喻言眼神放火。
　　“程砚的事你知道么？”
　　“听说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这几天都在医院说了也只会让你操心，而且我看他也没受什么影响每天该干嘛干嘛，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你跟着着什么急。”凌冽话还没说完喻言已经走了。
　　“你干嘛去？”
　　“找程砚。”
　　“你要是真想管不是应该先找出发这些照片的人么？”
　　“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
　　这下轮到凌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