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与白月光》蓝京一

10、第 10 章 图书馆自习

　　喻言要来图书馆找资料，顺便把之前借的书还了。进去就看到程砚坐在那儿低着头正在专注的看书，他看了两分钟，程砚都没注意到有人。
　　“同学，还书。”
　　“还书的话旁边自助还书机---”程砚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到喻言站在那看着他。
　　“旁边有自助还书机也可以。”
　　“我想在这儿还。”
　　喻言举着书递给程砚。
　　“一卡通放在上面，”
　　程砚接过书，是本建筑类的书，把书对着机器扫描一下放在一旁的书架上。
　　“可以了。”
　　喻言还书后并没有直接离开，撑着手看着程砚，疑惑道，“你这是在勤工俭学？”
　　喻言记着学校的这种岗位都是专门为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设置的，他看程砚平时的穿着不像是家里困难的样子。
　　“不是，老师有事出去了，我帮着看会儿。”
　　“你平时都在这里自习？”
　　“嗯。”程砚点头。
　　“你位子在哪儿，我看里面位置满了，反正你现在也不用，借我看会儿书。”
　　程砚看着喻言，指了指进门后左拐第一张靠窗的桌子。
　　程砚的位置上摆着一本古汉语书，喻言看到程砚的笔记，不愧是学书法的字写得就是漂亮。

　　喻言知道程砚在图书馆自习后，就让他每次去的时候帮自己占座。
　　程砚在做课上老师布置的作业的PPT。喻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还拿相机拍照。
　　程砚夺过他的手机，关掉声音还给喻言。俩人没说话，程砚在纸上问他：“东西弄完了。”
　　“没有，不过差不多了。”
　　程砚完成后看到喻言趴在桌上睡着了。程砚拍了张他睡到的侧脸，配了张流口水的特效。
　　喻言看书看累了，醒来后，活动活动关节。抬头看程砚在干嘛，发现他不在位置上。还没收回视线就见门口俩女生鬼鬼祟祟往里面伸着头，喻言本来没在意，但见一个女生径直走向了程砚的位置。
　　程砚正在后面整理书籍。两个女生趴在门口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之见另一个女生推了女孩一把，将人推进屋里。女孩对着喻言笑了笑，往程砚的方向看了一眼，火速把饮料搁在程砚桌上。
　　女孩快速拉着朋友跑开了。
　　程砚回来后看到喻言手里拿着一瓶饮料。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饮料么。”
　　“偶尔换下口味。”喻言将手里的饮料连同一张便利贴一起推给程砚。他过来的时候见桌上还压了一张纸条：谢谢你捡到我的借书卡，请你喝饮料。后面还有个俏皮的笑脸。
　　程砚看了眼便利贴没说话，将饮料放在了桌子一角。没有理会。
　　喻言看程砚全程并没有什么表情，也猜不透这家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烦躁。桌子下的大长腿踢了踢男人。
　　“有事？”
　　“我口渴了。”
　　程砚看了眼喻言，说道：“出门右拐有饮水机。”
　　“可我今天想喝饮料。”喻言说着拿眼睛瞄着被程砚放在一边的饮料。
　　“你不喝，这可是人家女生亲自给你买的爱心饮料。”
　　程砚闻言把东西又放回来原来的位置。“不想喝就自己去买。”
　　喻言笑眯眯的接过，伸手直接把纸条扔垃圾桶里了。
　　“你说你这人，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干嘛。”
　　喻言还想说什么，程砚示意让他不要说话保持安静。
　　半晌，程砚感觉胳膊被碰了碰，见喻言推过来本子。写着：中午去外边吃饭。程砚看了眼没说话，喻言见状继续写道：
　　“走吧。你来京市应该还没逛过，带你去吃地道小吃。”
　　喻言看程砚看着本子不说话疑惑，道：“怎么不说话？”

　　程砚带着喻言来到楼上。从一堆遗失物品中翻出一本笔记本。
　　“这个是你的吧？”
　　程砚在图书馆整理图书，也会负责整理书桌上遗留的物品，那天看到一个笔记本，字写的漂亮。程砚是学书法的平日里接触最多的就是写字。本子他交给负责的老师了，不过一直没人过来认领。上面是一些经济学名词，程砚一直以为是商学院的同学，原来是喻言的。
　　“我还以为被我丢在那儿了，一直没找到，原来落图书馆了。”上面是喻言在图书馆自习时做的笔记。
　　喻言家里是做生意的看这些程砚也没觉着有什么。
　　“走吧我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这些也是工作分内的事。”
　　最终那杯饮料喻言只喝了一口，走的时候顺手丢在了走廊的垃圾桶里。看到程砚看过来的视线，一本正经的解释：
　　“太甜了，我不喜欢。”

　　晚上话剧社聚餐，程砚和林凡一早到了。坐在包厢里听大家聊天。
　　有女生看到社长带男朋友过来说道：“早知道能带家属，我也带了。”
　　“王磊听说社团聚餐非要过来。”社长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大家这么支持我女朋友的工作。今天大家吃好喝好，这顿我请。”
　　听了王磊的话包厢里一阵起哄。
　　不知道谁料到了放假的安排，有人说跟朋友去旅游，有说去爬山。萧攸坐在一边吃着男朋友不时投喂的食物，像是想起来什么。看着林凡：
　　“林凡我记着你也是H市人，王磊也要回去，不然你们一起怎么样路上也有人说话。”
　　林凡没想到萧攸忽然叫他的名字，慌忙摆手：不用了学姐，我还没想好哪天回去。”
　　“行吧，本来还想着你们能一起呢。”
　　因为在场有女生，大家还是比较注意的一开始并没有点酒。还是王磊来的时候让服务员上了几瓶度数低一点的。王磊端着杯酒过来。
　　“程砚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你。哪天你有空请你吃饭。”
　　“学长太客气了，吃饭就免了。而且那件事本就跟你没关系。”程砚酒精不耐受喝多了上头，端着杯果汁。
　　程砚注意到林凡情绪不高而且脸色有些苍白，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你都没怎么吃菜。”
　　林凡摇摇头。“没事。”
　　程砚没说话，以为是菜不合林凡胃口。
　　“不想吃菜的话喝点这个吧。暖胃的。”
　　程砚舀了碗萝卜排骨汤递给林凡。
　　“谢谢。”林凡喝了一口感觉胃里确实暖暖的，笑着道谢。

　　酒足饭饱大家兴致依然很高，有人提议去唱歌，程砚不喜欢KTV里氛围，推辞了，林凡跟着一起走了。
　　国庆期间出行哪里都是人，去景区也是人山人海。
　　“程砚，你国庆回家么？”
　　“不回。”程砚正在看书，听了林凡的话后回道。
　　“上城区美术馆举办个人书法篆刻展览，我打算去看看。”
　　“那我们一起吧。”
　　“你不是要回家？”
　　“林朔吵着让我带他去游乐园，我回去的话也是当天就回来了。”
　　“林朔，你弟弟？”
　　“对，”林凡从手机里翻出俩人的合照让程砚看。“这是他幼儿园的照片。”
　　程砚看着照片上的俩人，笑的很开心。
　　“很可爱。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好。”
　　“嗯，都上小学了还这么粘人。”林凡收起手机问道：“程砚，你家里有弟弟妹妹么？”
　　“我是独生子女，家里有几个堂弟堂妹，不过平时也就节假日能在一起聚聚。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的朋友。”

　　喻言从家里出来开着车回学校路上看到前面一群人从饭馆出来。
　　程砚听到身后汽车喇叭声，往旁边让了让后又听到对方在按喇叭。
　　“去哪儿？”
　　“回学校。”
　　“上车，我送你。”
　　“不用，前边就是地铁。”
　　地铁上，程砚看了眼一旁的男人。
　　喻言面不改色道：“我忽然想起来刚刚喝了杯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