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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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八点就结束了，许栀站在家门口，心里有些忐忑。
缓缓推开门，失落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心房，虽然早就不报希望，但是，但是，他还是想要见见他们的啊。
想告诉他们自己并不优秀，想好好答谢他们的资助，想见一见素未谋面的家人。
这些都是往年许栀在蛋糕前许下的愿望，虽然一直都没有实现过，但他仍然期待自己每一个生日，那都是一次有可能见面的机会。
许栀以为成人礼到底有些不同，原来并没有不同。
不对！许栀拿出手机，短信里没有每年都会收到的祝福！
难道是成年了就不用再养了吗？！许栀猛的想起这个可能，又静下心安抚自己：“没事的，可能今天有事情忙忘了。”
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凌晨一点，许栀才确认没有忙忘了，就是没有，他们发现自己不成大器终于决定不再培养自己了。反正也不是真正的亲人，没有哪个陌生人会真的在意另一个陌生人 。
许栀木着脸洗完头洗完澡，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盯着卡里冰冷冷的数字。
在心里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许栀从此以后要自己养活自己，赚够钱把十七年来的资助费补回去。
由于睡得晚，起的自然迟。
一觉醒来时钟已经指到九，这个学非上不可吗？许栀心一横，直接在群里请假了。
说是要自力更生，可是许栀这么多年来也算千娇百宠的长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他能做什么呢？
少年不识愁滋味……天凉好个秋啊！
许栀觉得可以在网上找找兼职 ，咦？老板直聘？算了算了好复杂。
许栀退出软件，却不小心点到一个弹窗，满屏都被白花花的肉的密密麻麻的字占据了。
“这是什……我超？涩情直播！”许栀满脸通红准备关掉，屏幕里的主播娇、喘连连：“谢谢老公送的□□，老公棒棒哒～”
正戳许栀心头，直播？是个好法子。
许栀面红心跳的浏览界面，做着攻略，一开始许栀还有些难为情，觉得做擦边主播不太好，但也许是平台太小众，居然有管理员私信他，好说歹说把许栀哄的头晕晕的，许栀再自我PUA一下“反正都不一定有人看，线上的他是一回事，线下的他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这样许栀被哄着签了一个月的试用合同。
找到工作了，要准备什么呢？许栀看了眼时钟，发现已经十点半了，他只请了上午的假，下午还是要照常上课的。
直播的事等纸质合同到了再说，虽然是那种直播平台，但是在外表上还装着一副正经甲方的操作。
下午去学校果然被人围着关心怎么请假了，许栀找了个理由蒙混过去。
这几天宋惜像是故意避着许栀，不过许栀也没察觉就是了。
还有就是江诚三天两头往他们班跑，于是乎江诚在追许栀的事就这么传开了，当事人的关系倒是越来越近 。
这天，江诚照例在班级门口等许栀放学，许栀动作慢吞吞的，平时都是最后一个出班级门，现在有人在等他，倒叫许栀有些不好意思了，匆匆忙忙就一通乱塞。
“你别急，慢慢来没关系的。”江诚帮他拎过书包。
“嗯，谢谢。”许栀在想事，走路就有点不注意了，前面正在修路，许栀没注意差点才进坑里，幸好旁边江诚轻松把人提溜过来。
“小心。”江诚有些后怕。
许栀噗嗤一笑，“差点进坑的是我，怎么你比我还惊吓的表情。”
江诚有些不赞同：“不要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啊”
“这不是有你嘛”说出口两人皆愣了片刻，江诚咳了咳，“走，请你吃饭。”
许栀摇摇头：“不是说好这回我请你吗？”
“也成。”江诚爽朗一笑。
两人肩并肩，连脚步都迈的相同。许栀突然问：“你平时会看直播吗？就是有点擦边的那种，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明明是很普通的兴趣交流，江诚却像是被吓到了，连声说：“不不不，我不爱看这些，我平时不怎么看直播，都在打游戏了，最多就看看比赛！”
严肃的样子像是要入党，正在宣誓“为人民服务”一样。
许栀惊讶：“你居然不看这些麽？那我找谁参考啊？”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后面的话说的很小声，江诚没听清，但是他像是保证般：“我才不是那些好色之徒！”语气之铿然有力，许栀被他一声正气震撼到了，肃然起敬：“你真是个好青年！”
江诚摸了摸头，心想应该没被减分。
傍晚的霞光落在许栀半边脸上，半分明暗，睫毛的阴影盖在了男生的心上，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也许，他真的是个好色之徒吧，江诚心道。
回到公寓，许栀马上先洗漱，然后上网查攻略。
提问：如何做一名擦边主播？
回答：打110问一下。
“！！！什么鬼？”许栀心虚地盖起电脑，准备喝口水冷静一下。
看到茶几上的钥匙，许栀想起他们那好像有备用钥匙，所以许栀才幻想叔叔阿姨会不会来看他，但是现在没这个可能了，那要不要换掉锁？
算了，万一人家想收回这套房子呢？其实这套房登记在许栀名下，他完全不必担心。但许栀觉得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要回去也是相当合理。
搜寻了一晚上，许栀终于确定他走的路子——女装。
由于市面上女主播是主流，许栀觉得他可以反串一下，这样掉马的概率就更低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许栀兴冲冲下单了几套裙子，偏保守的就是女仆装，水手服了，相较于有些穿比基尼的主播来说。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可行性很高，首先许栀本身男生女相，线条天生更柔和点，五官又很精致，男装时是非常漂亮的男生，女装那就完全是勾魂摄魄的小妖精。
到时候再用妆容修饰一番，任谁也想不到他现实其实是个高中生吧！
天使直播的合同三天后到了，许栀记得偷偷摸摸地拿却忘了偷偷摸摸地藏。
这天，许栀去上厕所的时候忘记把合同塞书包了，压在刚发的试卷下，偏巧宋惜装水路过不经意瞟了一眼，刚好瞟到：甲方：天使直播负责人××× 乙方：许栀。这是一份签完名的合同，宋惜想。
许栀要去直播吗？可这也太耽误学习了，宋惜担心许栀被骗，心想要找个机会问问他，但是又不能让别人知道，想来他也是不小心被自己看到合同。宋惜拿过课本压在了合同上面，严严实实。
上完最后一节晚自习，许栀背起书包就往外跑，别人以为他是去找江诚才这么迅速，连林梅和吴越都相视一眼，摇摇头表示无奈。
林梅：瞧 ，白菜被别人拱了
吴越：你就不该给他们牵线搭桥。
实际上江诚这几天去外面集训，作为体育生他们的高考来的更早，他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
许栀跑那么快是因为合同上写了今晚必须要直播一个小时，许栀得赶紧回去化妆换衣服。幸好前两天许栀找林梅她们偷师学艺了，问起来只说突然感兴趣。
调好摄像头，许栀再一便确认视野里没有能暴露自己身份的物品才颤抖着开了直播，一开始没几个人，但平台对刚签约的新人主播有推送，不一会便陆续涌入一些观众。
：喲！新鲜的小美人！宠幸一下——玫瑰×500
许栀试着学习其他主播，捏着嗓子软软道谢：“谢谢12121送来的玫瑰花。”
想了想，强忍羞耻：“爱你喲～么么哒”
弹幕炸了。
：操！石更了！主播声音听起来很好c
：在？看看内里。
弹幕发着乱七八糟的话，许栀第一次直播没有经验，连房管也没有设。只能任由乌七八糟的话充斥屏幕，许栀吓的不敢说话了，眼巴巴看着镜头，双手握拳忍住摔屏幕的冲动。
“不能砸，那都是钱，砸坏了我买不起呜呜呜”
“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
心里天人交战，面上却是满园春色，都是比美人更美的，是惊惶的美人。许栀这幅样子不仅没有让他们怜惜，反而引起第二波高潮。
头上的猫耳颤了颤，许栀鼓起勇气反驳：“你们！别说了！一点都不文明……”
：文明小婊兵来做涩情直播？
：主播有没有尾巴？是挂件还是插件？能不能把***%插%进你的**
“没有！不要！想得美！”许栀生气起来，面色潮红，没发现直播间不经意间悄悄爬上了榜单，曝光更多，涌入的观众更多，许栀的热度是同行新人里面少有的高，签约他的经纪人乐疯了，以为又挖到一颗摇钱树。
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弹幕淹没在屏幕里：主播可以找个房管禁言不当发言。
许栀没注意到，其他人也没注意到，最后许栀靠坚强的合同全面履行意志挺过一小时下播了。
他不知道，城市另一边也有个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宋惜没想到许栀签约的直播是这种……尺度也太大了！不行，不能放任许栀误入歧途，他决定明天私下里跟许栀沟通，这种职业对人的身心伤害都是极大的，尤其是许栀那么单纯的人。
晚上十一点，宋惜面无表情地去浴室洗第二遍澡。
梦里，男孩穿着的女仆装被自己撕成破碎的几道布条，裙子下是光裸着的腿……膝盖泛着粉红，液体流至小腿，玉足紧绷，主人似乎情动难耐？
半夜，宋惜起来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真不是个东西！”
“妈的，为什么能那么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