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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故 ...

  •   浮上庄书房
      “表哥,不知你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啊?”符夫人看着下人关门的动作,悠悠开口。
      傅瑜恒看着符夫人的脸,郑重地拿出一封书信,随后递给了一脸疑惑的符夫人。
      “这是我次子从朝廷带来的消息,右丞想翻起符家旧案,京城怕又有一场腥风血雨啊,如今右丞在朝中权势滔天,他妹妹又在后宫仅此皇后,并且凭借雨花亭一事成功扳倒皇后,拿到了六宫掌事之权,旧案重提,怕是又会挑起事端,涛儿在信中说要我重新给你们母子安排一个安全的去处,这浮上庄已经不太安全了。”傅瑜恒语气沉重。
      “全凭表哥安排,我和轻儿能得表哥如此照顾,已经十分庆幸。”说着,拒绝了傅瑜恒的搀扶,给他磕了个头,以表达她的感谢。
      出了书房门,符梦兰立刻回到了院子,开始收拾东西,符轻看着娘亲的动作,歪头询问:“娘亲,我们又要走了吗?”
      符梦兰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抚摸着符轻的头,笑着说道“对啊,这次咱们要南下呢,以前就听你舅舅说南方有一种景色,叫做大海,大海是连着天的,一望无际。”符梦兰绘声绘色的讲着符轻不曾接触到的事务,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笑意更浓。
      城外
      一辆马车轻轻晃悠在乡间小路上,车上是一位妇人拥着一个男童,正是刚从傅家出来的符梦兰和符轻,此时的符轻正在酣睡,符梦兰抚摸着他红彤彤的脸蛋,轻轻哼着歌谣。
      月光似水柔情
      “夫人,禁军将至,你快带着少爷走吧。”妇人低声说,“从今往后,我就是符夫人,雨儿就是符家少爷,快走吧。”
      “可是......”
      “没有可是了,快走啊。”妇人一把将符梦兰推进马车,毅然决然的转身走进了符府,只留下了符梦兰的哭声和面前的漫天火光。
      “阿秋!”符梦兰从梦中惊醒,入眼没有漫天火光,只有睡眼惺忪的符轻和他急忙要帮她抹泪的手,符梦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突然,一道剑光打断了正要出声的符梦兰,她暗道不好,快速将座椅打开叫符轻钻了进去,并叮嘱道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随后就拉开帘子走了出去,符轻只觉得眼前漆黑,毫无声响,等他将座椅打开一个小缝时,正好看见了符梦兰撞上刀口自尽的情景,顿时忍不住哭泣,却也只能掩住呼吸,无声流泪。
      “哟,小娘们还挺烈,我还想玩个活的呢,死的玩起来虽然差点意思,但是这般细皮嫩肉的真心不多见啊。”说着就拨开了衣裳,而这些,全部被车厢里的符轻看得清楚。
      而此时,风中剑声四起
      “世道不公,狼豺四起。
      天狗蔽日,草木为兵。
      朝堂云涌,百姓刀俎
      如皎月下,虎豹偕行。”
      男人一边念着小曲,一边用剑扫清冲上来的贼人。不多时,那几个人皆已经尸首异处。
      随手拿起一把刀在地上挖了个坑,轻轻将符夫人放入了坑中,三下两下便埋好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哟,还有一个呢,出来吧,小家伙。”男人面若冠玉,轩然霞举,一双星眸明晃晃的看着马车。
      帘子被轻轻拉开,符轻一把跪倒在地,眼眶湿润,神色悲壮。
      “谢谢大侠葬母之恩......”符轻仿佛失去力气一般,伏倒在地。
      “叫什么名字?”男人问道。“符轻”
      “娘亲!”符轻猛地惊醒,入眼是干净的房间和映上窗口的阳光。
      符轻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梦见母亲的第无数个夜晚了,也是被男人捡回来的十几年后的又一个入秋,救他的男人名叫温禾,是京城人,逃难至此。只见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扶澜城遗红村,有迹。温禾参上。
      符轻细看了一会就放下了,这些年他们都在找那些鬼怪,甚至为了让符轻尽早学会·,温禾还特意写了一本鬼怪宝典方便符轻辨认,符轻快速收拾好行李,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只见一团黑影窜入了符轻的袖子便消失不见了。
      扶澜城
      “师傅,就在此处下车吧。”车上一道清冷声音响起。
      “好嘞,客官慢走。”
      一抹蓝衣慢慢从车中滑出,男人面若桃花,勾人心魂,美的雌雄莫辨。
      “这便是师父说的扶澜城了吧。”男人就是符轻,此时他正拿着那张字条,看着石碑上刻着的‘遗红村’喃喃自语。
      “要一间上好的房和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麻烦送到楼上去。”符轻走进客栈,对着店小二说道。
      “好嘞,客官这是你的手牌,麻烦拿好。”小二笑着递上手牌,在符轻要将手牌拿走时谄媚的询问符轻的名字,符轻只好报上姓名并快速上了楼,因为这些年与人交往甚少,导致他不擅长与人交谈,处世也不够圆滑。
      楼上
      符轻坐在窗边,看着湖面上热闹的红船,那是公子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阿轻,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温禾就是嫌你烦了,故意找个理由把你放出来。”一道声音从符轻的袖子里面传出,符轻拉开袖子,一只小兽从里面飞出,坐到桌子上面后就开始舔自己的爪子,脑袋微微动弹。
      “哎,他有太多秘密我都不太清楚,既然他不愿意让我知道,便是对我无利的事情,倒是你,如今法力弱了不少,还是不要太过于招摇的好。”符轻摸着小兽的头,轻轻开口。
      “废话,本大爷再不济也是上古灵兽穷奇,对付一般的鬼怪还是绰绰有余的。”穷奇轻哼一声,转过头去,满脸都是傲娇的样子。
      符轻轻轻笑着,这穷奇是他师父偶然间救到的,当时他正在调查庙鬼的事,结果遇到了被庙鬼欺负的穷奇,于是乎将它救下,取名为槐和。
      “客官,您的菜好了。”门外响起了店小二的声音,槐和赶紧躲到桌布底下,等符轻关好门才从桌底下将头探出。
      不多时,桌上的菜已经被吃的精光。“太好吃了,本大爷好久没这么爽快的吃东西了。”槐和揉揉肚皮,一脸满足的躺在桌子上。
      而符轻则是刚沐浴完躺在床上看着鬼怪宝典。
      槐和四仰八叉的睡在符轻的身上,把玩着符轻脖子上的血玉,就是他小时候一位神秘人给他的那块。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随着打更人的声音响起,村子才终于安静下来,仿佛一座死城。
      符轻睡在床上,但意识却格外清晰,他听见窗外有细细碎碎的声音,敲锣打鼓的旋律。
      符轻轻点脚步,走到窗边,只见原本安静的街道此时却热闹非凡,一支迎亲队伍正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队伍浩浩荡荡,占据了整个街道。
      “这,好像是在迎亲啊。”突然肩膀上一道声音响起,原来是槐和听到动静了。
      “什么地方非要这个时辰迎亲,除非......”槐和止住话语,与符轻对视一眼。
      .......
      屋顶上,符轻蜻蜓点水般,跟随队伍一路前进,队伍很长,暗哑哑的红色显得整个空间诡异不已。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队伍停了下来,奇怪的是,这荒郊野外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府邸,门外挂的牌匾上刻着遗府两个烫金大字。
      “姓遗,有姓遗的吗?”符轻心中发问,但底下这群人的对话才让他更好奇。
      “听说这次遗老爷为了给儿子迎娶江大小姐,花了不少银子。”一位妇人说,随即另一位妇人就附和道,“可不是嘛,这遗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可惜了江大小姐哟。”
      ......
      符轻大致了解了情况,随即踏步前往内院,这里更热闹,黑压压的人群将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槐和施展法术,将自己和符轻的身形隐去,悄悄的混入其中。
      ......
      屋内,一对新人正在拜堂,但奇怪的是,新郎没有头,而且动作机械,毫无生气,宛如一具骷髅。而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仿佛看不见这异常的样子。
      “这新郎为何没有头颅.......”槐和开口道,他已经感受不到这人身上的生气了。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礼官的声音,这对新人被乌泱泱的送入洞房。
      而符轻则是带着槐和回了客栈。
      “按理来说不应该在子时嫁娶啊,这是阴时,活人谁会选那个时候啊。”
      “所以,新郎已经死了。”
      “那咱们要不要。”
      “等几日吧。”符轻开口,他现在已经无比肯定师父交代调查的地方就是这个遗府。
      几日后,遗红村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听说了吗,遗家大少爷昨晚死了。”
      “听说死的特别难看,像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死后身体像被吸干血了一样。”妇人拉低音量,神经兮兮的说道。
      “......”
      “干嘛呢,一边去。”突然几个家丁出现将几个妇人驱逐,并将一张布告贴在墙上之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待到家丁走后,一群人便挤了上去,只见布告上清楚的写着遗府遭了邪祟,希望找到一个能人异士布法除祟。
      “这遗府果然出了问题,阿轻,机会来了。”槐和将脑袋伸出符轻的肩膀,看着布告说。
      符轻走上前,正打算将布告撕下来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抢先符轻一步将布告撕了下来,在众人目光中对着符轻微微一笑,灿若星辰的脸上仿佛发着光。
      “兄台,承让。”少年向着符轻作了个揖,表示歉意。
      符轻的手悬在空中,显得有些尴尬,由于多年的修养,他也只是低垂着眼,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却被少年拉住了袖子。
      正当符轻疑惑的时候,少年才说可以一起结伴同行,一起破案。似乎是怕符轻不答应,少年甚至说要将报酬三七分,让符轻占大头。符轻被逗笑了,少年看着他的笑脸晃了晃神。
      过了好久,才喃喃道好像天仙,等符轻回头询问什么的时候又敲着脑袋说没什么。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个包围圈,朝着遗府的方向走去。
      “我叫谢韫,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谢韫开口,声音明朗。
      “符轻.......”
      “那公子想必也是高人,不然怎么会想到去揭遗府的布告呢。”谢韫又说,眼里仿佛闪着星星一般。
      “会点皮毛,不足挂齿。”符轻淡淡开口,没有要深聊的意思,谢韫像是看出了符轻的冷漠,便也不说话了。
      ......
      遗府很快就到了,只是门口的红绫已经换成了白绫,大门也紧紧关着,丝毫没有符轻那天晚上看到的繁荣景象。
      “喂,有人吗?”谢韫上前一步,将门敲响。
      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一个脸色苍白的家丁警惕的看着符轻一行人。
      “我们是看见布告过来的。”谢韫见对方如此防备,便赶紧告知了来意。家丁听见这话仿佛看见救世主一般,赶紧将门打开,让人进去,关上门后就赶紧跪在地上恳请谢韫他们救救遗府。
      谢韫赶紧将人扶起并跟随他去了大厅。
      ......
      大厅
      谢韫和符轻坐在椅子上,现如今的情况他们已经从遗夫人口中了解清楚了,就是符轻离开的那晚之后,遗家大少爷便一日不如一日,直到昨天就七窍流血,犹如干尸一般死去。
      符兄,你觉得是什么问题?”谢韫开口问道,但眼神一直看着他胸口的那块血玉,它的颜色犹如要滴血一般,越发红润起来。
      正当符轻要说话时,一位老妇人眼泪汪汪的走进来,随即就要跪下,还是遗夫人搀扶着才没有跪,她一面抹泪一面将遗老夫人扶着坐下。
      “大师一定要救救我们遗府啊!”遗夫人开口道。“这是自然,不过我们要先去看看令郎的遗体。”符轻无奈道。
      ......
      内院
      “尸体的眼皮和舌头已经干了,浑身都干了,但指甲完好,不是中毒,难怪觉得是邪祟。”符轻戴着手套翻看着大少爷的尸体说道。
      “既是邪祟,那就必定还在这个村子里,要等等看吗?”谢韫笑着说。符轻点头表示附和。

      为了安定遗府上下人的情绪,谢韫特意学着普通道士的模样,在房屋周围贴上了符纸,虽然他们这些人一般用的都是法术,但是那样未免过于招摇了。
      ......
      经过了两天和平的时光,果然又出事了。
      “符兄,听说村西边又死了个人,去看看?”谢韫将手搭在符轻的肩膀上,戏虐般的开口,丝毫不理会符轻微微皱起的眉头。
      “松开。”符轻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的声音。
      谢韫这才嬉皮笑脸地将手拿开,随即跟着符轻一同前往西村。
      ......
      西村
      “到了”随着车夫的一声招呼,符轻和谢韫跳下车就直奔目的地。
      这次死的是一个叫做徐仁的农夫,简陋的房屋一眼就能看到底,里面只有一副棺材和一个哭泣的妇人。
      “嫂嫂,请问这里是徐仁的家吗?”谢韫抢先开口。
      妇人抬头,看见两个生面孔不经有些疑惑。“你们是?”妇人一边询问一边站起身。
      “我们是遗府请的道士,特意来调查此事。”似乎是看出了妇人的疑惑,谢韫适时开口为妇人答疑解惑。
      “原来是这样。”妇人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这徐仁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只是昨晚收工回来后一直喊饿,吃掉家里所以的余粮后,今早就没了气息。
      ......
      符轻检查完徐仁的尸体后就向妇人告辞了,匆匆拉着谢韫回了遗府。
      告别了妇人,符轻立马回了遗府。
      “按理说,那邪崇应该每晚需要回到原宿主体内,才能
      继续去吸下一个人的精气,那我们只需要在他回来之前将原宿主的尸体烧毁便可以让那邪崇现形。“槐和站在符轻的肩膀上说道。
      “如今好像只有这个方法了……”符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槐和的话。于是他找到了遗夫人,点名要了一车三十年以上的桃木,并且要将树干削成絮状,并且晾晒三天三夜。
      三日后午时
      正是阳气最旺盛的时候
      符轻命人将碎屑倒入棺材之中,并且用千柴架起,撒上了糯米,点上了香炉。谢韫不知道哪里去了,已经几天不见人影了,符轻也管不着,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萍水相逢。
      符轻象征性的做完一系列法式后,便要将火把投入草堆之中。
      “等一下!“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正是谢温,他向着符轻飞奔而来,一把夺走了符轻手中的火把,将它熄灭。
      “仅仅烧死了原宿主并不能将邪崇除去,它挤走了大少爷的魂魄鸠占鹊巢。如果烧毁了那大少爷的魂魄就无身可依,而且这大少爷也不是它的第一个宿主……”谢韫低声在符轻耳畔说着。
      符轻的脸上也露出了后怕的表情,确实是这样,他认为大少爷才是第一个死者,而没有去调查清楚,确实是他的问题,难怪师父一直叫他单独出来历练,可能也是觉得他资历尚浅。
      “那怎么办.??”终于,符轻还是轻轻地询问,颇有些虚心请教的模样,毕竟是他鲁莽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符轻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轮到谢韫不会了,他独自站到一边,思考着。
      正当他要与符轻商议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出来,试图捡起地上的火把,符轻一把将小孩扯住,而小孩的脸这时也转了过来。
      她的七窍流着黑色的血,一边笑一边扯着符轻的手臂,像孩童撒娇一般道:“叔叔,你有火种吗?”
      符轻连忙甩开膀子,抽出了背上的剑,这是他师父给他的弱冠礼物,符轻立马斩出一剑,剑光带满了剑气向着女孩刺去。而符轻则是一个闪身退向了谢韫那边,谢韫张开双臂迎接,并将人带入了附近的竹林。
      女孩似乎被剑气击中了,惨叫一声跟了上去,符轻又是一道剑气,而这时却劈空了,给了女孩可乘之机。
      她用双爪利用空隙向着符轻发起了攻势,符轻只得躲开,他现在的法术犹如子虚乌有一般,丝毫没有办法反击,只有堪堪自保的能力。
      “〝啪.……“随着时间流逝,女孩的攻势也越来越快,符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随之而来的便是露出破绽。
      正当女孩的爪子将要刺进符轻的胸膛时,一道黑色身影挡在了前面。
      “叱……”是锐器刺入皮肉的声音。而谢韫也在女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刀将女孩劈成了两半,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你没事吧!”符轻立马询问谢韫的伤势,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而谢韫此时已经开不了口了,只能浅浅一笑昏迷了过去。
      闭眼前只看见了一道黑色的巨大身影。
      ......
      “你醒了.……!”随着符轻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是……”谢韫的声音沙哑,询问床边的人儿道。
      “这里是客栈,你感觉怎么样?”眼中是浓浓的担心。
      “都怪我知识浅薄,才让你有性命之忧,都怪我。”符轻有点想哭,他这次的失误判断,差点害了别人。这让他后悔不已。
      “我已无大碍,不必自责,我还以为符兄只是一张冷漠的冰山脸,没想到还有这么单纯可爱的一面。”谢韫看见他那免子一般的脸就忍不住调侃一下。
      “少贫嘴了。”符轻自知理亏,有些结巴。
      “话说回来,我昏迷前的那个黑影是什么?”谢韫忍不住询问。
      “这…??”符轻有些纠结,穷奇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传说,所以师父并不允许别人知道,但是谢韫救过他的命,并且那么强,应该不会被吓到吧.
      “其实.”
      “其实本大爷就是穷奇!”突然一个黑色的脑袋从符轻的衣服里钻出,对着谢韫道。
      “那为何你主子有危险时你这个神兽却不见子踪影?”谢韫开口问道。
      “那是因为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了虛耗,就是一只鬼,正想跟上去时就陷入了迷雾中,走了好久才出来,等我赶来时已经结束了,只是为什么这么小的地方会有“虫落”的出现?”槐和看着符轻说道。
      “不知道,许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它。而且这飞头蛮也与普通的不一样,法力明显高强了许多……”符轻慢慢的说着,并陷入了沉思。
      “咳咳,不知道符兄以后什么打算?”谢韫开口道。
      “应该是回堤昀山,向我师父报告。”符轻淡淡开口,经过这次生死之交后,他对男人颇为信任。
      “我看得出来,符兄对于鬼怪之事格外感兴趣,正巧在下也对这些东西颇为了解,况且我无父无母,若是能和符兄一道,怕也是一桩美事,不知………”谢韫有些为难似的开口又欲言又止。
      “这个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我师父怎么说。”符轻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救命恩人,而且人家是个孤儿,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这......”槐和本来有些顾虑,但是看见符轻的眼神又把话吞了下去。反正温禾的法术高强,不会让符轻吃亏的,正好堤昀山缺个芳动力,正好它也可以偷个懒。
      “如此便好”谢韫浅笑。
      ......
      于是,在谢韫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一行人便启程前往堤昀山。
      就连符轻都很疑惑为什么那么重的伤只需要几天便完好如初。似是看出了符轻的疑惑,谢韫连忙解释是因为小时候
      被鬼怪抓伤了,于是体质发生了变化,对于鬼怪有了一定抵抗力。
      符轻只是听着,有时感叹谢韫的可怜遭遇。
      一辆车就这么徐徐的向着扶澜城外走去。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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