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禁止抢笔。 谢谢你，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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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韦恩庄园此刻似乎都陷入了凝滞的状态。
克伊四处看了看，提姆猜到了她在找谁，摇摇头“阿福去了英国，爷……爷爷和奶奶去旅游了。”
啊，对，阿福是英国人，以前还当过特工来着。
怪不得，阿福不在家，韦恩夫妇又去旅游，所以气氛才这么僵硬。看来是不得不上了。克伊带着英勇就义的气势被赶鸭子上架，去了蝙蝠洞。
当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抬起时，布鲁斯就猜到谁来了。
看着克伊断开牵着的手，光崽歪着头叭叭了两下，他一下就注意到她的眼罩换回了最开始的样子，斗篷也变成了明黄色为主体、稍浅一些的颜色作为纹饰，黑边的类似大衣的款式。
有点像当初那件小王子的星球夹克。
“新斗篷很好看。”布鲁斯从无穷无尽的资料里抬起头来称赞。他面色苍白，眼下淡淡的青黑代表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克伊那些话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另一边摆着的黑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伸手一探，甚至已经变得冰凉，她不赞同的看了布鲁斯一眼，做出了拒绝的动作，粉色的叉叉在空气中出现，布鲁斯看着那个眼神，突然感觉有点眼熟。
就像是每次不喝牛奶时阿福看来的目光，又或是每个夜晚罗宾做错事时自己那被戏称为“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布鲁斯的目光有点漂移。
都说人在一起待久了总会潜移默化的变得相像，果然如此啊，克伊已经很有蝙蝠家的样子了。
“布鲁斯，你和迪克还有杰森怎么了？”克伊还是忍不住问了，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痛的道“没什么，一些小问题。”
克伊眼神死。
忽悠，你继续忽悠。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克伊并不是杰森和提姆，实际上，她已经成年了，只是光崽的外表太有欺骗性，总觉得还是小孩子，克伊看起来是十二三岁的样子，总爱戴矮人面具的阿里亚就更不用说，看起来还没到七岁。
或许，孩子更懂孩子的想法？
布鲁斯换了个姿势，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开口询问“克伊，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平时都在想什么？”
克伊：？
布鲁斯终于开始思考他们之间的亲子关系了？
“我和杰森还有迪克之间，好像有代沟？”布鲁斯用一种疑惑的语气说“杰森想要去刺客联盟，我没同意，迪克原本是来劝我的，说我当年也去进修。”
这不是很简单的矛盾吗？克伊一头雾水，这有什么好吵的，一看就是布鲁斯担心孩子啊。
“你还说了什么吗？”克伊继续询问。
“刺客联盟培养的大多数都是杀手，杰森不合适，他的性格也不合适，哥谭……”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克伊就震惊的睁大了蒙眼巾后的眼睛，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布鲁斯不想杰森陷入刺客联盟这种危险的地方，他当年出来也是很艰难的，好像是被认为死了之后扔出去的？记不大太清了。
刺客联盟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布鲁斯也不希望杰森手染鲜血，回到哥谭开始以暴制暴，迪克应该是通过这想到了些什么，三个人就因为简单的一件事吵了起来，还有布鲁斯那一言难尽的语言艺术……
布鲁斯继续讲下去，果然如此，他沉沉的说“迪克临走之前说，我总是这样，控制着一切，不顾他们的想法。”显然，大名鼎鼎的蝙蝠侠也因为家庭问题而感到头痛，并且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克伊默默打开了提姆之前送她的录音笔，布鲁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布鲁斯，我知道你是担心杰森陷入危险，也不想他那么辛苦，他甚至还未成年——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布鲁斯点头。
“请说话。”
“……是。”他好像猜到克伊拿出录音笔要干什么了。
“你总是很担心自己的孩子，不希望失去他们，总想管的更多，确保他们的安全。”
“是。”
“你爱他们。”
“……”布鲁斯垂下眼帘，片刻后笑了笑，“是。”
要换在以前，他不可能这么坦诚，说句爱就好像能要了他的命一样，能变成现在还算缓和的样子多亏韦恩夫妇，让我们大声说，谢谢韦恩夫妇！
“我会把它寄给迪克和杰森，你们之间其实只是很小很小的问题，它只是个导火索，你明白吧？”
“当然。”布鲁斯看着她关闭了录音笔，向后轻松地靠着椅背，“克伊，我总是无法做到坦诚。”
那么多年在黑暗中的踽踽独行不是两三个月就能完全被化解的，那些伤被治愈后就能说他没受过伤吗？不，那种痛已经发生过了，留下了痕迹，这不是任何药物、仪器或是克伊的蜡烛就能解决的，是心结。
布鲁斯应该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克伊想，但他是不可能把一切和盘托出的，这样的话，别说是心理医生了，就是上帝来了也没办法。
“已经很好了。”布鲁斯双手合拢放在腿上，像是喃喃自语“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他们的时空并不稳定，在克伊来之前，他已经掌握了至少三个平行世界的蝙蝠侠的结局还有那些世界的事，就在昨天，他再次收到了几个世界的故事，那是数个克伊没有到来，杰森死去的世界。克伊的到来，让这个世界偏离了既定的轨道。然而，什么应该是既定的呢？
为什么，杰森的死亡会成为既定？
有的世界，杰森连死亡都是奢侈，自己无数次的错过，近在咫尺却没有发现，那时候的杰森该有多么绝望？那个他死而复生之后，自己甚至还要逼问他再一次回忆自己死去的场景——
痛苦和悲伤在暖流拂过之后变得平缓，布鲁斯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小小手掌，来自光崽能量的安抚，还有她手心本来的温度。
蝙蝠侠也会恐惧。
恐惧着失去，恐惧着那些会对孩子们、对阿福发生的伤害，更恐惧那些伤害会来自于自己。
和无数个自己相对比，这个世界，已经很好、很幸福了。能够再见的父母、活着的杰森、提姆的父母还好好的，迪克时不时回来，哪怕有时候是吵架。
……
谢谢你，克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禁止抢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