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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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抱歉的，你们又不是故意要让我难堪的，我突然转班过来，班主任没提前告诉你们，你们没来得及收拾，我自己收拾也是一样的。”顾苑别过脸，把视线集中在课本上，道。
又见姜笙尴尬地拿着折纸，不知道现在是应该收回还是应该怎么做。顾苑自觉自己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想了想，她从笔袋里摸出一支笔，放进姜笙手中，拿过爱心折纸旁边，调侃道：“这支笔送给你，你的折纸我收下了，以后我还得请你多多罩着我啊，大学霸。”
姜笙僵硬地收拢五指，握着中性笔觉得手心有点轻微地发烫。
抬眼看见顾苑把自己随手叠的奖状捏在手中对着阳光照进来的地方晃了晃，然后侧过头对自己道：“这是你的奖状？”
姜笙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补充道：“不是什么特别的奖状，学校每年都会发，我嫌占地方就会折起来。”
“真厉害，我还没拿过学校的奖状呢。”顾苑说着低下头把折纸放进笔袋里，说话的语气却难免失落。
“你没拿过？”姜笙不信。
霖城中学每学期都会开展颁奖典礼，靠颁奖的形式来鼓励学生继续努力学习，就连王路这两年来都拿了好几张类似于“进步之星”“乖孩子”的奖状。
“我从十二班转过来的，之前是舞蹈生。”顾苑解释道。
十二班是学校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学习而专门开办的艺体班，里面的学生全都是艺体生。
姜笙在家里被母上大人顾柠唠叨，尽管姜笙对顾柠说的话不屑一顾，可现在听见顾苑是来自十二班的学生还是忍不住起了好奇。
姜笙张了张唇，疑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到底是刚认识，姜笙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犹豫了半天，收回了目光。
“爱心很好看，谢谢。”在姜笙收回目光的瞬间，顾苑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像一汪清泉，静静地在姜笙身边流淌。
上课铃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响过来，石磊进教室的时候一节课已经过了一半的时间了。
石磊脾气好，进了教室就安安静静的站在讲台上等学生讲完。
教室里吵得不可开交，路过的张枫被吸引了过来，站在门口冲学生大吼一声，把学生镇住了，然后才推了推眼镜扫视了缩成鹌鹑的学生一圈，对上石磊赞许的目光后傲慢地点了点头，走了。
“诶！笙姐，你看老张这样子像不像是个开了屏的孔雀？”陆楠转过头小声道。
张枫的身材有些微胖，穿着一件花绿色的衬衫，带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走路时背着手，昂首挺胸，下巴微扬，倒也确实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姜笙透过窗户看了一眼走廊，没忍住噗得一声笑出声来，拼命压低了声音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石磊站在讲台上把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着摇了摇头，挥手叫了声顾苑的名字招呼顾苑上讲台。
顾苑原本也和姜笙一起看着走廊，被石磊突然点了名还懵了一瞬，听见石磊又点了一遍自己的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站起来往讲台上走。
教室里起了一阵骚动。
“欸，四石说她是谁来着？”
“不知道啊，我也没听清，不过她长得好好看啊！”
“……”
顾苑长得高，刚开始姜笙还没发现，现在她和石磊并排站在一起，姜笙倒是看出来了。
“同学们，这是刚从十二班转来的同学，顾苑，大家鼓掌欢迎。”
“十二班？十二班不是艺体班吗？她们班的同学怎么转到我们理科班来了？”
“不知道啊。”
教室里讨论的声音很嘈杂，石磊的声音却仍旧听得真切。
“顾苑？是上次那个在艺术节独跳芭蕾舞的那个顾苑吗？难怪这么好看！”
“可不是说，她上次跳舞的那个视频我到现在都还存在相册里呢。”
热烈的掌声响起，逐渐淹没了讨论的声音。
姜笙在心里回忆了一遍与顾苑跳芭蕾舞有关的画面，没有想起来什么，拿笔头戳了戳陆楠的背，问：“上次艺术节顾苑跳了芭蕾舞？我怎么没印象啊？”
陆楠微斜着身子，脸未转过来，正着身子，看着讲台语气颇为幽怨道：“你还好意思问，上次艺术节你自己说你干嘛去了？一个晚自习的演出，你直接翻墙出去上网了，我帮你打了一晚上的掩护。”
姜笙没觉得不好意思，低头推了推眼镜框。
陆楠又斜着身子等了会儿，见姜笙没再搭话又坐了回去。
姜笙又抬头去看顾苑，发现顾苑也正看着自己，便冲她挑了挑眉继续看着她，直到顾苑先移开了视线才得意地笑了笑。
新同学上台做自我介绍是石磊一贯要做的事，姜笙一开始以为顾苑能逃过一劫便没告诉她这件事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仔细想想，姜笙到现在都还记得高一开学那天，全班八十个人，石磊愣是让每个人都上台来了一分钟的自我介绍。
石磊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堆有的没的才转头让顾苑做自我介绍。
姜笙仔细地看着顾苑，眯着眼生怕错过了她一点细微的表情，有点坏心思地想从顾苑脸上看到尴尬地神情。却发现顾苑仍旧是得体的笑着。
可是明明都是笑着，姜笙却总觉得顾苑的笑与先前对自己的笑不同。
姜笙想着又去看顾苑，觉得自己挺自恋的，才认识没多久，凭什么觉得顾苑对自己与众不同？
顾苑的自我介绍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姜笙还未来得及仔细去听，顾苑就说完了转头去看石磊。
“这就完了啊？”石磊还是笑着问。
顾苑点点头，也笑着。
姜笙看着觉得顾苑笑得有点假，便低下了头不再去看，余光却瞥见桌上的中性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