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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阮骄X周慎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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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匀后知后觉阮骄是发情了,他身边甚少有omega,熟稔的也就是陈智。
他出来的急,也没拿手机。
“好热……”
阮骄被周慎匀安顿在床上,他踢开被子,一把撕下脖颈后的阻隔贴,又软绵绵地撕扯身上的衣服。
omega好闻的信息素更加汹涌,好像有意识似的,争先恐后往周慎匀身体里钻。
生理反应不可避免,周慎匀强力压制住内心疯狂的想法,轻唤阮骄:“阮骄,你以前用的是哪种抑制剂?”
有些omega的体质会对抑制剂里的一些成分不耐受,严重点可能还危及生命。
眼看阮骄要掀衣服,周慎匀急忙摁住他的手。
“热……”阮骄难受地低吟,声音有气无力,“呜呜……我好难受啊……”
“周慎匀……”
阮骄在无意识叫他的名字。
这一声仿佛有着强大的魔力,将周慎匀建起的坚固铠甲击溃,他的信息素失控了。
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阮骄,好像饿久了吃到肉的小狗,眯着眼就往周慎匀身上贴。
“周慎匀……周慎匀……”
阮骄呼出的气都带着火,烧得周慎匀理智全无。
身上的灼烧感突然轻了好多,阮骄舒服得发出声喘息。
在马上成零的距离,周慎匀猛地抖了下,意识有了一丝回笼。
阮骄衣服凌乱不堪,宽大的领口斜在胳膊上,露出一小片的锁骨和肩膀。
他满脸潮红,和露出的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眼皮也染成了粉色,整个人宛如一个粉嫩的桃子。
糟糕透了!
周慎匀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也不管阮骄如何哭泣祈求,强硬地把人像个花卷一样包在了床单里。
“干嘛啊……呜呜周慎匀……”阮骄只露出个头,滚烫的脸埋在周慎匀肩上,把他肩上的衣服都哭湿了,“我讨厌你……你不给我信息素……我不喜欢你了……”
周慎匀一言不发,快速拔掉房卡出门。
阮骄先是说了些自己觉得很伤人的话,见周慎匀没反应,很快又换了副态度。
“周慎匀,你摸摸我吧……”阮骄开始撒娇卖俏,“我最喜欢你了……你给我一点信息素吧……求求你……”
周慎匀无视,没按电梯,直接走得消防通道。
几乎一瞬间,周慎匀就扛着阮骄从五楼出来到了前台:“快!帮我叫个救护车!”
前台是个beta,感受不到两人的信息素,也还好凌晨前台没有客人,万一要是有alpha在,闻到omega发情的信息素,说不定会立马失控被迫进入易感期。
还好,救护车到的很快。
“周慎匀……你个坏蛋……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我要去找别的alpha……”阮骄本就没多少力气,声音更是细弱蚊蝇,也就抱他的周慎匀能听到。
周慎匀刚把阮骄放在救护车里的担架床上,冷不防听到这句话,一下又没控制住信息素。
身后的医护人员警惕地看着周慎匀,暗自准备好了麻醉喷雾。
被迫进入易感期的alpha是没有人性的,只会遵循内心想法进行□□和标记,直到omega从头到脚全是他的信息素才会满意。
“你敢!”周慎匀嘴巴贴着阮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敢去,我就打死那个alpha。”
再克制温和的alpha也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刻,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被发情的omega勾引出来,再想藏回去就难了。
似乎是周慎匀的语气过于认真,阮骄难得有了一点意识,但他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救护车上。
他看着周慎匀,当着车上所有人的面,把手塞进了裤子里。
周慎匀表情破裂:“阮骄!”
……
等阮骄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了,他住的是间单人房,空间不大不小,环境阳光也不错,不会给人压抑的感觉。
手上在输营养液,瓶子里的液体已经下去一半,阮骄动了下身体,感到莫名的疲惫和酸软。
他是……他是发情了……
阮骄突然想起那晚在酒店的事,他这一想,记忆如潮水般朝他涌来,他想起自己撕掉了阻隔贴,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话……
阮骄面红耳赤地回想了个彻底,他真是笨死了,都忘了月底那几天是他的发情期了。
以前是有专门的人提醒他,把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他成年后的那几次发情期也过得十分轻松舒坦。
就连逃亡的那两个月也因为有他从家里携带的抑制剂所以也没有很痛苦。
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竟然提前了两天。
在阮骄沉浸思索时,周慎匀从外面进来了。
阮骄听到声响看到门口的周慎匀,心一下乱了。
他急忙又闭上眼,紧张地装睡。
周慎匀坐到床边看某人抖得不像样的睫毛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自顾自的叹气讲话:“欸?,怎么还没醒?也该醒了啊?看来还是得喊医生来再扎一针。”
床上的阮骄身子一僵,暗自给自个鼓气,他先是张嘴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周慎匀我刚睡醒。”
不知道自己演技差成什么样子的阮骄还抢先一步怪罪周慎匀:“你说话吵到我了。”
周慎匀垂眼,掩着眸中一闪而过的戏谑:“那我走……”
阮骄心头一闷,惊慌起来,眼睛瞬间红了:“对不起周慎匀,我不说你吵了,你别走。”
周慎匀看他挣动要起身,赶忙护住他手:“慢一点,我不走,小心跑针了。”
他的血管太细又不好找,护士扎了好几次才成功,也得亏那会儿阮骄在昏睡,不然肯定会怕得抹泪。
“周慎匀,其实我是装的,我早就醒了,我在骗你。”阮骄很快的认错,垂着眼角像一只耷拉着耳朵没精神的宠物猫。
周慎匀揉揉他的脑袋,把枕头撑起来让他靠着:“那你骗得可不怎么样,我早就发现了。”
阮骄想了几秒,气不过锤了周慎匀一下:“你逗我!”
周慎匀没忍住低声笑了,连忙给人道歉。
表情却一点都没有道歉的样子。
情绪大起大落,再加上刚过发情期,阮骄没一会儿就又困了。
“再睡会儿吧,等这瓶输完就能回去了。”周慎匀说。
阮骄点点头,周慎匀扶着他躺了下去,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看着阮骄恬静的睡颜,有一瞬周慎匀感觉周围的所有都透着股特别的甜。
周慎匀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上了阮骄,但要说具体什么时候,他恐怕还说不上来。
可能是在每次回家阮骄第一时间喊的那句:“周慎匀,你回来了!”
也可能是阮骄笑着夸他的时候。
不可否认,阮骄是耀眼的,即使他笨拙,胆小,爱哭,有时也会些耍小性子。
也依旧减不去阮骄这个人自身所独有的魅力和诱惑力。
相反,周慎匀更觉得这些‘缺点’过分引人,他有时候还会天马行空地想,阮骄身上可能有某种魔法,会让所有alpha都无法自拔的爱上他。
从没谈过恋爱的周慎匀,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
他的人生平凡枯燥,生活也始终如一如一潭死水。
他也不善良,更没有同情心,对陈智也只是因为那所谓的承诺。
在遇见阮骄之前,他的计划也只是顺利活着还清父亲遗留的债,再看着陈智大学毕业。
这样他就可以长长的睡上一觉,毕竟活着其实没什么意思。
他本就没有了牵挂的人和事。
但一切都因为阮骄有了变化。
慢慢的,他开始贪心。
从原本只想看阮骄开心,到想让阮骄留下,最后竟开始妄想让阮骄成为他的omega,可以永远陪着他。
阮骄说的对,他真的是个很坏的alpha。
……
幸好酒店那晚没有随便给阮骄使用抑制剂,他的特质特殊,普通抑制剂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对他身体有害。
医生检测了阮骄腺体,查到了他体内遗留的抑制剂成分。
“这个品牌的抑制剂价格不便宜,而且普通人根本买不到。”医生戴着口罩,给周慎匀解释,“是安格斯给政府特供的。”
安格斯集团是北区最大的抑制剂研究公司,且是一家百年贵族企业,几十年来,安格斯渐渐步入其他领域,包括但不仅限于煤矿、石油、军事等。
可以说是北区发展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
“你这个朋友不简单啊。”医生好奇道,“是有亲戚在大区单位工作吗?”
周慎匀没回答,沉默几秒道了谢,拿着检测单走了。
他犯起了愁,花钱无所谓,难的是你想买都不知道去哪买。
这次的发情期还只是暂时压制,阮骄还是要尽快使用抑制剂。
周慎匀只是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alpha,没人脉,没资源。
也没有很多钱。
他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一遍遍翻着手机,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周慎匀才停下这个无聊的动作。
他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反应,过了会儿,他沉沉吐出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拨过去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直到快自动挂断才被接通。
那头的人好似不敢相信,迟疑地轻声说了句:“阿匀?是你吗?”
周慎匀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过了很久,他才出声:“嗯,是我。”
“阿匀!我!你终于肯联系我了!”电话那边的男声听着很激动,嗓音含着哭腔,“是我对不住你,对不起你爸,你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啊?我一直在找你!”
这话让周慎匀有几秒想起了痛苦的过去,他还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没想到只是被人掀起一角,那年的场景就如同飓风般强硬地钻进了脑海里。
惨叫声!枪声!还有他爸爸生前对他说得最后那句话。
“慎匀!好好活下去!”
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让他作呕的焦味,它们像是有实质的丝线一样,飞快地把周慎匀从头到脚都裹缠起来。
那种熟悉的濒死感又来了。
周慎匀知道自己躯体化了,耳边听不到声音,嘴巴发不出声音,还有无数虫蚁爬进他的骨头里疯狂啃噬。
“周慎匀!”
“周慎匀!”
“周慎匀!”
周慎匀被猛地拉回现实,从胸腔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喘息,耳边声音逐渐清晰,脑海里阮骄喊他名字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黄承承焦急的叫声。
“阿匀你tm别吓我啊!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别瞒我我求你了!”
黄承承都快急死了:“你到底怎么了!”
周慎匀慢慢缓了过来,仰头苦笑了下:“没事儿,最近感冒了。”
“臭小子就jb骗人,你肯定有事,你赶快告我你人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你去!”
“别。”周慎匀呼出口长气,“承承,我确实有事找你帮忙。”
黄承承急忙追问:“啥事儿!你说就行!我一定给你办!”
“安格斯旗下有个安颐牌子的omega抑制剂,这个能买到吗?”
“安颐?”黄承承轻声喃喃,突然他大叫一声,“omega!你有omega了?”
周慎匀不想解释太多,阮骄的存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能买来吗?我急需。”
黄承承听他语气这么严肃,也正经起来:“能是能……”
他欲言又止,声音小了很多:“这东西他们就不给咱平民百姓用,安格斯这破公司也是没啥格局,就tm会拿着好东西去讨好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有钱没路子也是买不到的。”
“关键被抓住的话还挺严重,轻则坐个几年牢,严重点就直接把人扔军队里做苦力了。”
“这后果你要不怕,我给你个电话,你联系他,要什么告诉他就行。”
“谢谢你承承。”周慎匀提的心放下了。
“唉,说什么谢……”黄承承嘟囔着,“当年要不是我,你爸也不会出事……”
拿手机的手背上泛起根根青筋,周慎匀安静的什么也没说,呼吸都轻得要听不见。
黄承承知道自己又让周慎匀难受了,也知道自己是他一切痛苦的源头。
他自知之明的没再说什么废话,只说了让周慎匀别再换手机号,有事儿找他别怕麻烦,最后才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