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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重逢 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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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隐身了?”王甲鱼在一小片用手机灯光撑起的光明中笑得直不起腰。眼前的徐东辰在一片黑暗中只能瞧见衣服和一口大白牙。
楼梯下是一个如废弃医院般的大厅,虽然布置较上一层温馨,却因没有灯光照明而显得阴森可怖,地上杂乱无章的东西仿佛预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徐东辰对自己黑到过分的现实无可置辩。
“呀啊——”一声尖叫打碎了此时欢快的氛围。
“谁在喊?”王甲鱼警觉的竖起了耳朵。
徐东辰缓缓开口:“好像是——谭艺纹?”
王甲鱼顿感五雷轰顶:“她们千万别出事啊!”
“不清楚,先找光源吧,就你那片小灯光压根撑不了多久。”他想了想,补充道,“不用想我手机没电了。”
虽然王甲鱼对徐东辰这种句句周到的本领十分佩服,但她还是喜欢反损自己的好同桌:
“从来不记得充电的人现在遭报应了吧!我这一小片灯光起码能撑个事。”
徐东辰直接给王甲鱼一记重锤,红肿的“馒头”在她的脑袋上霎时间隆起。
王甲鱼没再吭声,不服的跟在徐东辰后面。
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害苦了王甲鱼,一会被奇怪的瓶子绊倒,一会又因踩到不知什么东西摔个狗啃泥。
“这的人真爱干净,地上啥都扔。”王甲鱼讽刺的说。好不容易走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一个如厚砖般的本子却又让她来了个360度回旋转。
“什么鬼东西!天打雷劈!”王甲鱼暴怒,抄起本子就泄愤般往地上猛砸。
“砰!”本子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给徐东辰吓到原地跳起。
“你碰到什么了?”他感觉自己面部抽搐。
“没…一个破本子…我天!”王甲鱼一声惊呼取代了下文,随之而来的是徐东辰一声怒骂:
“我#有灯!”只见他头顶上的灯泡迅速亮起,几秒后却又哧哧啦啦的开始忽明忽暗,不停闪烁,像极了即将爆炸的炸弹。
“跑过来的是什么?!”在一片闪瞎眼的灯光中,一个蒙着黑暗的人形生物向他们冲来。
“要炸了!”王甲鱼在双重暴击下已经濒临崩溃
“往那个房间跑!”王甲鱼跟着徐东辰一顿猛跑,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附近的一个小门里。
外面的灯泡一声脆响,火光四射,炸开了花。不明的人形生物也在爆炸中不见踪影。
“精神暴击。”王甲鱼松了口气。
没人注意到,身后的房间内有着一间又一间牢房,牢房内不知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牢房是铁栅拦的那种)。
崔胧云从柔软的草地上爬起,晕乎乎地扫视着四周。
她只依稀记得和王甲鱼在找大家的途中撞上了拎着刀来找她们的怪大叔,然后一头滚下了山坡……
王甲鱼呢?!
身边早已没了王甲鱼的踪影,她心跳加快,手足无措,脑里顿时一片混沌。
被怪大叔杀了?
被林子里的野兽吃了?
掉沼泽里嗝屁了?
十万种王甲鱼悲惨的结局在她脑子里霸屏。
“她命大,肯定没事。”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在四周乱晃悠。
新的问题又来了——这是哪?
崔胧云只看见周围一片横七竖八,排列极不规则的乱坟。
每个坟墓周边都长满了丰润的青草。
她大着胆子,来到一座草只探出半个身子的坟头前,仔细阅读着碑文:
安生
生年不详
死于2023年3月10日
勇者永逝,心自安息
“安生?!”崔胧云惊的捂住了嘴巴,“怪不得6个月都没回去,原来他已经死在这片可怕的森林里了。”
没时间逗留,她连忙查看每一座墓碑,上面无一例外都不是本地的姓氏。
“这都是这段时期失踪的探险家的名字!”她的心里像有十五只水桶打水—般忐忑不安,久久不能平静。
大家不会都……崔胧云不敢往下细想。
突然,一个略微鼓起的小土包引起了崔胧云的注意,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拨开那层土,里面是一本古老的旧书。
她轻轻捧起,拍去上面的尘土,书的标题赫然写着“祖籍”二字。
翻开祖籍,里面泛黄的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签名有些掉色,但可以依稀看出几个深色的笔划。
“王林宇…这是王甲鱼跟我们说过她曾曾曾曾曾祖父的名字。”崔胧云指着书上的第一位名字思考道。
有十几页上全是王姓大名,而后几十页,则是什么姓氏都有:安、林、顾、张……简直是把百家姓融汇其中。
可疑的是后十几页的笔记看起来笔墨清晰,应该是这几十年来写上的。
她飞速浏览着,目光最后定格在一串名字上面,安生两个小字挤在其间。
各种之前离奇失踪的探险家名字更是引人注目,但最毛骨悚然的还是最后两个名字:
王鹏哲
谭文皓
……
崔胧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似乎从头到脚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
“那些人,都死在这儿了?”
“他们也已经死了?”崔胧云难以面对这个偏现实的猜想。
“该死,都该死!还得靠我出去报警。”崔胧云咬紧嘴唇,狠狠的向森林边缘走去。
她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被七个伙伴们揭开。
“真监狱啊?”王甲鱼倒吸一口凉气。
一排排监狱式样的栅栏门在眼前整齐的竖立,每扇门后面都是幽暗的灯光和杂乱不堪甚至夹杂着血迹的地面,里面的家具破破烂烂,不知遭到了什么攻击。
是非之地
地狱必备
徐东辰大着胆子凑上前看,因为视角与灯光问题,他只能模糊看见牢房内的小破床上坐着一个过分畸形的生物。
“这里关着什么?”他问。
王甲鱼也满头雾水,因为她看到的牢房内,趴着一个蜘蛛一般的女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王甲鱼冲徐东辰抱了抱拳,便向门外冲去。
大哥果然是大哥,一把将王甲鱼拎了回来。
无能为力·王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怪物都被关着呢,你出去指不定又碰着什么古怪事。”徐东辰无奈地说,“在这说不定能找到那俩人的线索。”
王甲鱼的这说法无可置辩,只得硬着头皮留下来与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们“同甘共苦”。
“终于停下来了。”谭艺纹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身后的两人也相继而来,小心询问着她有没有受伤。
“你口袋里的是什么?”杜芯雨指着谭艺纹的裤子口袋说,半截照片露了出来。
“咦?这不是神女资料里夹着的照片吗?我怎么给带出来了?”谭艺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
“我看看。”李佩佟接过照片,三人凑在一起仔细观摩着。
照片上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紧紧依偎在一起。女孩年纪稍长,青春的美丽已经在她身上显现,男孩则不失调皮童真,看起来格外幼小。
“这个女孩是长廊壁画上的那位!”杜芯雨想起之前的壁画惊呼道。
李佩佟和谭艺纹因起先没注意以至于只能听这位目击者的“精彩描述”。
“这个女孩…怎么跟神女长得一模一样!她不会也是怪物吧?”谭艺纹猛的一拍脑袋,记了起来。
杜芯雨点点头表示赞同。
“应该是神女的创造者按女孩为原型造的。”李佩佟猜测。
“那这个男孩是谁?跟女孩长得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相似。”杜芯雨指着那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说。
“弟弟?”谭艺纹捋了捋下巴。
李佩佟:“也许。”
“呀嘿嘿嘿嘿嘿——”一阵极其古怪的邪笑在三人耳边回荡。紧接着,一串“呜呜”的恐怖哭声撞击了她们的耳朵。
“上帝啊!”是王甲鱼的呼喊。
“王甲鱼?!”三人同时喊道,六只眼睛瞪得大如铜铃。
“声音好像是从前面传过来的……”杜芯雨说。
“快去看看!”谭艺纹把照片又揣回口袋里,向黑白滑道的尽头小门冲去。
正当她要拧开门把手时,一股强大的阻力阻止了她开门的动作。
“我#!锁住了。”谭艺纹愤愤的喊道。
“停!右边有个显示屏!”李佩佟制止了谭艺纹的“暴力行为”。
上面是一道奇怪的谜题:
(Question123456789:黑白旋洞的出口
姐姐今年18岁,弟弟今年12岁。当两人的年龄和是40岁时,姐弟两人各多少岁? )
杜芯雨救人心切,以最快的速度解出谜题,但当门开时,她还是犹豫了。
身旁的两人早已冲了出去,她却迟迟不敢挪步。
怕受伤,怕死亡,怕悲伤。
“快走啊组长!”谭艺纹的一声呼唤将她拉回现实。
同患难,共享乐,这是属于一个团队的宗旨。他从来不想失去这份人生只有一次的友谊。
她坚定的跑向前方。
“你到底触发了什么?”王甲鱼无能咆哮。
徐东辰一边向后退一边道:“不知道,我以为是灯的开关。”
眼前“住”满了各种怪物的牢房门缓缓升起,一群寥人的怪物癫狂般向外扑去。
惨了
要被咬死了
这还不如在外面被灯炸死!
两人踹开门向外冲去,黑暗的走廊上充斥着一股恶心的腐臭味。
正当他们要拐进旁边的走廊时,三个黑影跌跌撞撞的迎面扑来。
“李佩佟?”王甲鱼指着最前面的人惊异的喊。
没有时间停息,身后的危险正“光明正大”的逼近。
“别煽情,千万别煽情,快跑啊!”王甲鱼拉上正要痛哭一场的杜芯雨就向走廊内的另一条岔路狂奔而去。
“电梯!!”谭艺纹指着岔路内的电梯惊喜的喊,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与此同时,身后的怪物大军已气势汹汹地奔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交杂在走廊内,格外鸣耳。
一个宛如蜘蛛般在天花板上爬行的恐怖女人率先冲进了岔路里,眼看着就要向他们扑来……
“砰!”一声枪响如雷贯耳,蜘蛛人应声倒地,红褐色的鲜血汩汩不断在地板上四溢。
四人震惊的看向了手中正拿着一把猎枪的王甲鱼。
“你非法购买武器啊?”谭艺纹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王甲鱼指着地上凌乱不堪的物什说:“好东西都在地上,我从里面扒拉到的,这后座力真强!”
如果不是在如此恐怖的氛围下,四人早给她啪啪鼓掌甚至原地磕头了。
时间不等人,一波怪物大军就要闯进岔道内,徐东辰一个飞扑把走廊的铁门合上,并严严实实的上了锁。
门外的怪物们不甘心的撞着铁门,幸亏门够结实,不然他们闯进来大家早就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了。
“枪没子弹了,门撑不了多久,我们快上电梯。”王甲鱼把枪背在身上,向电梯冲去。
她摁了半天,电梯却如不给面子般动都不动,更别提开门了。
“门禁卡。”徐东辰指着电梯显示屏上的英文说。
坚固的铁门在怪物的冲撞下已摇摇欲坠,留给他们的时间已不足。
“一间杂物室,大家快去找找。”杜芯雨说。
“你们快去找,我和大哥先找些东西把门堵上。”王甲鱼抬起地上一张还算完整的小木桌说。
杜芯雨三人二话不说就埋头进入寻找门禁卡的艰苦工作中。
“这儿东西这么多,怎么找啊!”谭艺纹在一堆废物中愁眉苦脸的说。
“耐心,总会找到的。”李佩佟安慰道。
“咦啊!这是尸体!”杜芯雨恐惧的喊。
在一排货架后,一具年轻到有点面熟的尸体静静躺在脏乱的地上,更让人恐惧的是,他的双眼和心脏已被掏出。
“安生!”网络冲浪高手李佩佟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他手上好像有张纸条。”王甲鱼的声音幽幽的从三人身后传来,足以吓到人神魂俱散。
她大胆伸出手,从尸体的手中拽出了那张纸条:
哪有什么神女宝藏!
明明是杀人魔和庇护他的愚蠢村民们!
怪物,到处都是怪物!是他创造的,是他创造的!
神啊!求你救救我吧!
“杀人魔…杀人魔…”王甲鱼若有所思地挠着头。
“他口袋里是…门禁卡!”谭艺纹惊喜的说。
她掏出门禁卡就向外冲去。
“要撑不住了,快上电梯!”徐东辰艰难堵着身后的一堆杂物和大门。
谭艺纹以最快的速度刷卡上了电梯,其余四人也狂奔而来。
大门终是倒下了,怪物蜂涌而至。
电梯门缓缓关闭,终于把大家与怪物们隔绝开来,大家连忙按下上面位于最后的键:B4
电梯徐徐下坠…下坠…
“太惊险了。”杜芯雨心有余悸的说。
“叮——”电梯播报声随门的打开而响起。
眼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刚才从杂物室顺着手电筒应该有用,先别用手机灯光,可能会因太亮引起这里怪物的注意。”微弱的亮光从李佩佟手中的手电筒射出,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黑暗。
“咣!”王甲鱼不知撞到了什么,捂着撞肿的鼻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这是……”李佩佟将光源转移到不明物上。
透明玻璃围成的休眠舱就这么挺立在大家面前,里面的人影似是真实,又似虚无。
白皮肤,鱼尾纹,精致的五官,不走样的身材……
“这不是镜像上的女人吗?”王甲鱼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徐东辰也同样震撼的点点头。
“神女的老年版?”杜芯雨问。
“这个女的确实比先前的怪物们好看的多。”谭艺纹赞成的说。
李佩佟:“你们不觉得,她的眼皮是往下凹陷的吗?像没有眼球一样。而且心脏的地方也有明显的凹陷。”
“这不会就是…报告单上的终极实验体XE吧?”王甲鱼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那王鹏哲和谭文皓肯定在附近了!”杜芯雨很快理清了思路,高兴的说。
“ Of course!”大家同样激动。
他们快步向前走去,最后在两个大休眠舱前停下了脚步。
王鹏哲和谭文皓的身影在大家眼前惊喜的出现。但他们紧闭双眼,似乎正在沉睡。
众人焦急的拍着休眠舱,想用噪音把他们吵醒,奈何两人如“睡美人”般睡得如此之沉,任凭怎样的喧闹,也不肯睁开一丝眼缝。
“长得不美还想当睡美人。”王甲鱼冷嘲热讽道(不是正经的,她一气急败坏就这样)。
“得想想怎么把他俩救出来。”徐东辰镇定的说。
开关、按键、密码锁……任何在电视上可以开启休眠舱的东西在这时却没有一丝痕迹。
“就只有块破显示屏?”李佩佟说。
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另一边响起。
“有人。”王甲鱼压低声音说道,几人忙躲在休眠舱铝合金制的底座另一边后屏气凝神,生怕生命就如此流逝。
“啪啪。”沉闷的鼓掌声在回响,灯应声而开。
周围一片明亮,大家这才看清了这个广阔的空间。
高低、大小整齐排列的休眠舱,稀奇古怪的人体器官与实验体,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
简直是一间恐怖如斯的怪癖储藏室!
“阿兰,帮忙把休眠舱抬到手推车上。”来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格外清晰洪亮。
“卖冰棍的怪大叔?!”王甲鱼瞳孔地震,脑里霎时只剩这几个格外醒目的大字。
“来了。”被呼作阿兰的不明生物缓缓从大厅的一间小屋走出来,杜芯雨借助休眠舱的反光功能依稀看出那东西的虚像……
神女?!
“快拿红太狼的平底锅来把我煎了吧!!!活不下去了!!这都能碰上!”杜芯雨心态彻底崩溃。
李佩佟抬手看了看表,凌晨3:41,已是7月21日的领地!
“快往那边的休闲舱爬!他们要搬咱身后王鹏哲的休眠舱!”徐东辰压低声音,十分着急的说。
五人身形灵活的在确保不会被发现的前提下爬行到一具畸形实验体的休眠舱后。
“这还是怪物吗!!你说神女是个起重机我都信!那么重的个休眠舱一下子被抱起来了!”谭艺纹小声“惊呼”。
“糟了,右边的谭文皓也被……。”杜芯雨话还没说完,左边XE实验体的休眠舱也离开了地面。
“他们要推着手推车走!”王甲鱼大胆的探出头,发现手推车上的三个巨型休眠舱正在被推着缓缓移动。
“跟上啊!”杜芯雨急得头冒青烟。
“不能跟他们后面,声音太大会被发现。”徐东辰说,“只能斗胆尝试了,我们跳到手推车上!”
所幸手推车还没走远,推车的两位此时也正在前面摁电梯,视线并未触及身后的手推车。
说时迟那时快,五人悄无声息的摸到手推车上,紧紧抱住了休眠舱的底座。
休眠舱高高的底座正好挡住了扒在上面的众人,当然,一个休眠舱容不下三人,王甲鱼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事实上是她只是很喜欢独占一个东□□自抱住了一个休眠舱。
正当众人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王甲鱼因长久没运动导致骨头几近生锈,发出了清脆的“咔吧”声,惊醒了等电梯的两个……人?
故事结束
The end
大叔缓缓转头,神女则走过来查看情况。
完了
要嗝屁了
可当大家悲痛的准备迎接死亡时,王甲鱼却不见踪影。
人——呢——
“听错了?”大叔说。
大家及时藏在了休眠舱的另一边,视线受阻,并未发现他们。
Lucky dog
可王甲鱼人呢?
魂飞魄散了?
突然,他们原先躲藏的畸形实验体的休眠舱后伸出了一只手,向他们不停挥舞。
猴子吧?
窜这么快?
原来王甲鱼在他们回头的一刹那就已经迅速跑到了原先的躲藏点,真是虚惊一场。
“我一会去找你们。”王甲鱼用只有大家能听见的音量说。
电梯开启,剩下四人便乘坐手推车进入了电梯内。
神女按下了最后的按键:B4
这到底是一场逞英雄的拯救,还是揭开人性的审判?
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