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寝室夜话下 ...
-
汤姆轻蔑地抬起下巴，缓慢地旋转45度，又转回来。
【召唤我出来的人在叫我前进，你又叫我不动？】
【听我的话，我会你的语言】
【所以，我没动】
【你有名字吗？】
【没有，你可以取】
【一，这个】
蛇佬腔嘶嘶低沉的声音为凌晨的寝室渲染着阴森的气氛。
“你们再聊什么？”诺特忍不住问，这种令人齿寒的声音让他汗毛竖起。
“它完全不理我了。”马尔福沮丧地放弃命令他的蛇，一脸不甘。
汤姆故意慢慢悠悠地开口：“随便聊聊，你的蛇我决定叫他1号，鉴于以后可能会有2号3号...它同意了。”
扎比尼无语地说：“你...取名字够随意的。”
马尔福有些气恼：“维里迪塔斯,那是我的蛇！”
“它听我的话，这和是你的蛇可不矛盾。”汤姆挑衅般扬眉。
“你怎么会说蛇语的?”诺特问他。
“天生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完全可以这样简单，尽管对面大概不喜欢这个回答，但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梅林啊，你真的不姓冈特吗？谜语（riddle）”扎比尼咂咂嘴，带着几分敬畏的感慨，汤姆听到Riddle，面色如常，心脏下意识惊起，随即平静地意识到对方只是觉得他是个谜。
马尔福有些犹豫，又有些不服，因为底气不足所以咬牙切齿地说：“好吧，你会几句蛇语，这又怎样，谁知道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听不懂，故意装蛇佬腔的。”
汤姆几乎要为马尔福气急败坏下的愚蠢喝彩了，哈利的那个表哥可算是有巫师的同道中人了，真是没想到纯血小巫师也会如此昏头，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你晚餐吃多了，现在连你的蛇的智商都不如，它好歹清楚地认识到我有命令他的能力。”
他没有完全撕下假面，语气却已似浸透毒药的利刃，在烛光下闪烁着性质注定的金属光泽。
“你...你没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不就是疑似蛇佬腔吗！你有是斯莱特林后裔的证据吗？十年前的黑魔王才是继承人，你又不是。还有，我告诉你，想打架的话现在是三对一！而且我的爸爸是校董！他在董事会有很大话语权，就是邓布利多也保不住你。”
马尔福的嘴巴大大的，嗓门大大的，成功用一段话把几乎全部底牌暴露给他。
克拉布在睡梦中翻滚了一下，诺特揉了揉太阳穴，扎比尼轻叹，“德拉科，我和西奥多现在不想打架，不是说我们背叛你。”
“你们打的话我们绝对会为你加油的。”诺特补充。
这两个人还算有明哲保身的风度，汤姆扯了扯嘴角，露的笑容夹带冷酷和戏谑。
马尔福眼看自己突然成了光杆司令，打量靠不住的克拉布高尔后，仍是愤愤地瞪着汤姆。
“怎么？糖果太甜了？打在身上记忆不够深刻？要不我们换条蛇爬爬，作为斯莱特林，你一定会喜欢自己学院的代表动物的。还是说，你更想被狮子压，被老鹰啄？”
汤姆好像是打算把今天一整天的不顺心都发泄出来，再也不见他本来计划表现的完美礼貌，冷静自持。
马尔福畏缩地钻进被窝，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忘先把他的蛇变没，汤姆不屑地注视对方逃避的举动，拿出邓布利多给的魔杖，决定试试，明天课堂再磨合或许晚了。
“乌龙出洞”
魔杖不如他紫杉木的得心应手，仅仅杖尖冒起淡淡的黑烟，转瞬即逝。
“乌龙出洞”
黑烟浓郁些，依旧缺少实体，在空中扭动成蛇形，然后消散于漫漫空气。
汤姆深吸一口气，静心沉心，强迫自己向无数次忽略孤儿院小孩恶毒的言语那样，将寝室再度的骚动当作耳旁风，用心沟通他的魔杖，这一根凤凰羽毛，微微颤抖，富有灵性，不太情愿听从他的指示，调动的魔力在安抚它。
“乌龙出洞！”响亮清晰的发音，他头脑里，心灵里，描绘的蛇样也渐渐同样清楚，蛇，似乎是血脉里的勾连，一种深埋于他体内的魔法蔓延拉伸，直到这感觉如奔腾的河流冲破魔杖的大坝，从那一点倾泻而出，黑烟从他的魔杖端涌出，乌黑浓密，旋转着成形落地。
一条黑不溜秋的，头成三角形，比马尔福那条略大的蛇，扭曲爬行，地板，床脚，床腿，床缘。
刚刚钻出被子耻笑汤姆的马尔福呆若木鸡地看着黑蛇越爬越近，眼见着要爬上床单被套，接触自己。
“你要干什么？维里迪塔斯 ！”
“如你所见，我特意找了条毒蛇，放心，它不会咬你的，你只需要和它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你应该不怕蛇吧？”
“当然不怕！但这是毒蛇！半夜咬我一口你打算怎么办！”
“那你会入睡更快，早上上课精神会更好。诺特，扎比尼，你们没有半夜睡不着要找事的癖好吧？”
被点名的两人对视一眼，摇摇头，铺开被褥。
“维里迪塔斯，你也别太过分了，马尔福他...”诺特好心提醒他，他挥挥手打断：“不用你操心，诺特，如果马尔福不想无论走到哪里都与蛇为伴，他是不会愚蠢到大肆宣扬的。”
赤裸裸的威胁，马尔福很吃这一套，立即唯唯诺诺地摆摆手，往床的另半边缩了缩，可2号蛇也随着他往那边爬，扭扭捏捏地攀上马尔福腹部，换来对方惊恐的叫未完全出声就被汤姆无杖勒令消音的嚎叫，嘴巴能塞下一整块牛排腰子馅饼。
汤姆不再管他，拉上银绿色的华贵帷幔，准备入睡。
也许是汤姆今天脑子太乱的缘故，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头上顶着奇洛教授的大围巾，那围巾一个劲地絮絮叨叨，对他说，斯莱特林是他命中注定的学院。他告诉围巾他不想服从命运；围巾变得越来越重，他想把它扯掉，但却箍得他头痛——他在挣扎的时候，马尔福在一旁看着他，先是哈哈大笑然后跪在他面前；接着马尔福变成了紫围巾老师奇洛；奇洛的笑声更响，也更冷了——只见一道绿光突然一闪，汤姆惊醒了，一身冷汗，不停地发抖。
他翻过身去，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寝室夜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