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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内容有更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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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期间慕容凌莫还是会时不时的去看一看尚悲月,只不过次数变得不多,就连见面时,尚悲月也理智了很多,两人见面时尚悲月在也没有那晚那样的疯狂。
出院那天是慕容凌莫开车来接的。
两人在车上只有两句简单的对话,还是尚悲月先开口的:“姐姐,如果我们有两三年的时间不见,你会联系我吗?你会想我吗?”
“会的,有时间我还可以去K大找你玩。”
“好啊。”
尚悲月没有告诉慕容凌莫自己要去出国深造了。
而这三年两人都未曾联系。
但慕容凌莫在与夏文结婚的前一天去K大找过尚悲月,但却被告知尚悲月已经不在K大了,电话,信息也都联系不上尚悲月,这一瞬慕容凌莫真的像失去了尚悲月。
在这期间李老太也因疾病问题去世,尚悲月没来的及赶回来,尚悲月的父亲也没来。
三年后,尚悲月踏上了回国的路程。落地时已经晚上了,尚悲月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把行李放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慕容凌莫的酒吧。
尚悲月在二楼订了一间包厢,就如同尚悲月第一次见慕容凌莫时候的样子。
尚悲月给慕容凌莫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
“姐姐,晚上好。”
慕容凌莫正在调酒,她听见尚悲月的声音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但慕容凌莫此刻并不知道说什么,听见尚悲月声音时,慕容凌莫整个人都是懵的。
“姐姐,我在206,可以过来找我叙叙旧吗?”
慕容凌莫招呼着曲龙把剩余的酒品做了。
慕容凌莫拿起手机:“马上。”
慕容凌莫推门而入时,包间里是那么的安静。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慕容凌莫坐在了尚悲月的斜对面,两人面对面,包间里充斥着好久不见的尴尬。
“姐姐状态依旧是那么好。”尚悲月的语气就像是熟悉的朋友之间的夸赞,并不像两人之间的关系,熟悉的陌生人。
“月月这三年变化挺大的,我对你都感到挺陌生了,你这三年在国外过的怎么样?”慕容凌莫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也问出了自己一直担忧的问题。
“挺不错的,在国外开了家公司,经营的风生水起,也兼顾着学业,我觉得我过的不错。”
慕容凌莫听着尚悲月这一句句话,知道尚悲月在外吃了不少苦,走了多少自己都走不通的路。三年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
这三年尚悲月一个人在国外独立生活,独自打拼,与三年前的尚悲月相比,简直是脱胎换骨。
在加上尚悲月剪去了长发,留着一头一刀切的发型,整个人的气质都狠了一大截。
“姐姐你要知道,生活逼迫人成长。”尚悲月幽幽开口:“姐姐我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看你,你不请我喝酒吗?”
“当然得请了,不请旧友说不过去。”
慕容凌莫用耳麦给曲龙传声过去:把我珍藏的酒拿到206,再拿两个玻璃杯
曲龙:收到,收到
曲龙的动作很迅速,几乎是慕容凌莫刚关闭耳麦,下一秒曲龙就推门进来。
慕容凌莫把曲龙拿来的酒往前推了推,说道:“这瓶酒本来是想送你的大学毕业礼物,没想到留在这里三年了,我也珍藏了这酒三年,如今才送到你手中。”
“这酒有名字吗?”尚悲月问。
“没有,是打算送你时让你取的,但现在取也是好的。”
尚悲月拿起那瓶酒:“尚悲莫苦。”
“什么?”尚悲月语速太快,慕容凌莫没有听清。
“尚悲莫苦。”
尚悲月亲手将‘尚悲莫苦’拆开,倒在杯中。
‘尚悲莫苦’这酒很烈,烈到像是专门为如今脱胎换骨的尚悲月准备的。
“姐姐这酒我感觉好苦,你觉得呢?”尚悲月看着慕容凌莫,诚心发问。
慕容凌莫带着疑惑尝了口,没觉得有什么苦味:“没有吧,我喝着挺好的啊。”
“是吗?那大概就是我不懂酒的问题,就像姐姐你从来没懂过我一样。”尚悲月说完这句话,轻轻的拉上了慕容凌莫的手,随后紧紧握住:“姐姐,这三年你有想过我吗?”
“想过,这三年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慕容凌莫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尚悲月松开紧握慕容凌莫的手:“姐姐你又骗我,我已经不是大四时候的那个我了,夏文姐听到该吃醋了。”
“她不……”慕容凌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视频通话的铃声打断,是柳正初打来的。
“嗨,嘛呢你?”柳正初嚼着土豆丝说话。
“在包间陪酒呢。”慕容凌莫实话实说。
尚悲月听到这句话低笑出声。
但这轻轻的笑声还是被柳正初的灵耳朵听到了,调侃着慕容凌莫:“你一堂堂大老板给一女孩陪酒,怎么了,三十二了还想当嫩花开啊。”
柳正初损慕容凌莫很正常,而且慕容凌莫也已经习惯了:“怎么了,看不起谁呢,只要姐的美貌和身材一直在,年龄不是问题。”
“对对对,我能不能看看你陪的谁啊?”
慕容凌莫抬眼看了看尚悲月,尚悲月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默许,尚悲月坐到慕容凌莫的身旁,慕容凌莫把摄像头对准尚悲月。
柳正初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凌莫,这美女的眉眼长得真像尚悲月那丫头。”
“我也觉得挺像的。”慕容凌莫在一旁出声附和着。
柳正初放下手里的筷子,此刻她体内的好奇心已经要溢出来了:“妹妹,你在哪上学啊?”
“国外,准备读博。”
“我天,高学历啊妹妹,还没问妹妹贵姓?”柳正初被尚悲月惊到了。
“姓尚,尚悲月。”
柳正初笑的快咧到耳朵根的嘴角在这一刻僵住了。
“尚……尚悲月妹妹,真是好久不见,你这三年变得我都没认出来你。”柳正初说话都磕磕绊绊了。
“哦,是吗?那真是感到抱歉。”
“别……别这样,我有点……有点受不了。”
慕容凌莫插了句嘴:“行了你俩别说了,柳正初没事我就先挂了,等有时间在给你打回去。”
“行,拜。”
“拜。”
视频挂断,尚悲月又重新坐会原来的位置。
“姐姐刚才还有句话没有说完,你接着说。”
慕容凌莫忘记了刚才自己说的什么,只能在问一遍尚悲月:“你刚才问得什么问题,你在说一遍。”
“我问夏文姐的事?”
慕容凌莫这才想起来:“她不会吃醋的,我和她离婚了。”
尚悲月听到这句话眼神亮了亮:“为什么,我看你们是那么恩爱。”
尚悲月想到了那张床照。
“被朋友摆了一道,吸毒,现在在戒毒所里面。”
“我以为夏文姐是个比我好,比我优秀的女生,值得你和她结婚。”尚悲月这句话似乎带着对慕容凌莫跟夏文结婚这件事的冷嘲热讽。
慕容凌莫为夏文开脱:“她挺好的,挺贤惠的,为人也很好。”
“姐姐还是那么专情,对待第一任是,对待夏文姐是,但为什么偏偏对我视而不见呢。”尚悲月此时像是个跳梁小丑:“我到底是有多么不让你待见,我到底是有多么不好,你为什么就不看看我的真心呢。”
“月月你比我小,我不能把你往歪路上带。”慕容凌莫解释。
“歪路,你管这叫歪路?慕容凌莫,在我的认知中,我不管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是我喜欢的,我想要的,她就一定得是我的,她就一定是正确的选择。”
“姐姐明白吗?”尚悲月把慕容凌莫的杯中倒满酒:“姐姐喝了它,我想看看你的真心。”
慕容凌莫对这酒的烈度在清楚不过了,喝完这杯就是第二杯,那就已经是半醉的状态了。
慕容凌莫抬眼迎上尚悲月期待的目光,脑袋瞬间短路,不顾自己想的顾虑,二话没说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慕容凌莫的口腔里是火辣辣的感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慕容凌莫这杯酒下肚,脸颊,眼睛,脸蛋都染上了醉酒的红色。
尚悲月起身,走到慕容凌莫身后,从背后轻轻的环抱住她,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姐姐你知道吗?你醉酒后的状态真的很想让人上你,有个镜子就好了,真想让你看看你的这副模样,简直太勾人了。”
慕容凌莫想推开身后的尚悲月,可那点力气仿佛就是在欲拒还迎,更加让尚悲月身体的那股火热躁动。
“现在别急,等我们去你的卧室好不好?”
尚悲月这健身真没白练,慕容凌莫是被尚悲月扛着去的卧室。
尚悲月用力把慕容凌莫摔在床上:“我记得姐姐的那张床照就是从这张床上拍的吧,只不过换了人而已。”
尚悲月一条腿跪在床上,食指和中指在慕容凌莫的脸颊上滑动,最终停在慕容凌莫的嘴唇上:“真想洗洗你的嘴唇,我没有嫌姐姐,我只是觉得姐姐亲过的人太多,我嫌脏。”
慕容凌莫躺在床上,终于是缓和了点力气,把尚悲月的手拿开:“嫌脏,嫌脏你就别亲啊。”
慕容凌莫忽的双手揪住尚悲月的衣领,对着尚悲月的嘴唇就吻了上去,尚悲月很快就反应过来,占据了主导地位,尚悲月的吻技相比于第一次接吻已经有了提升,不在那样青涩。
慕容凌莫在尚悲月吻到兴致时停了下来,尚悲月疑惑的睁开眼,而慕容凌莫确实慢悠悠的开口:“吻技进步挺大啊,在国外得找多少人练过?”
尚悲月摘下手腕上的手表,轻笑:“别管。”二字闭口,尚悲月又一言不合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一样,这一吻就是一晚上。
慕容凌莫半昏半醒的状态看见尚悲月在她们的耳边窃窃私语,但却没法集中经历去听尚悲月说的是什么。
姐姐你不知道,这三年我每天只有看着你的照片才能入睡,通过你给我发的语音进行自我安慰来缓解我的压力,我真的好想你。
两人结束时,床上零零散散的都是两人用过的东西,怪就怪在尚悲月这一晚喜欢玩的东西太多,尤其是那23厘米的假的长长的东西慕容凌莫已经疼晕过去,尚悲月则耐心的打扫着战场,还贴心的给慕容凌莫抹了药。
次日中午时,慕容凌莫才悠悠转醒,躺在尚悲月的怀里一动不敢动,一动这身体仿佛就要散架。
“姐姐,早上好。”
“好个屁啊。”
尚悲月给慕容凌莫揉着腰:“姐姐,早上起来就生气对身体不好。”
“这算是昨晚的气。”
“那姐姐昨晚爽不爽,我的技术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凌莫轻哼一声:“不怎么样,你还差劲呢。”
“那姐姐要不要听听,自己爽到高潮时的声音?”尚悲月没等慕容凌莫拒绝,便打开手机放了起来。
“尚悲月你他妈还敢用手机给录下来,真卑鄙。”慕容凌莫说这句话时,脸也羞一阵红一阵的。
“那卑鄙就卑鄙到底吧,不如我们今晚再试试,我敢打包票,我绝对有进步。”
“不来我怕我疼死在你手里。”慕容凌莫拒绝着。
“这次我下手轻点。”说着揉腰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主要是想看姐姐眼睛里只有我,只在我手里哭的模样。”尚悲月说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