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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不是雌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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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只没有翅膀的雌虫,掉下来便被困在这了。”时屿坐在桌前一边与两虫周旋,一边用精神力给亚雌打掩护。
精神力可以干扰雌虫的视线,但并不能让原本存在的物体消失,如果他们搜查仔细的话,亚雌可能还是逃不过这场危机。
坐在alpha对面的亚雌屏住呼吸,额间已经紧张的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洛希不知道为什么这只S级雌虫让自己直接光明正大的坐在对面,但他选择相信雌虫。
毕竟,如果他想害自己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果然,两只雌虫只是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随后便在房间里四处搜寻起来。好在,他们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雌虫走向时屿的对面,他离亚雌只有不到半臂的距离——
“阁下看起来可不像普通的雌虫。”
搜查虫看了一眼身前的凳子,和桌子一样布满灰尘,他嫌恶的离远了些,然后一把将桌子掀翻。
桌子下面空空如也。
桌上年代久远的灯跌落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闪了几下,彻底熄灭。
雌虫的夜视能力好,但可视的前提是有光,另一只雌虫直接骂出声,“该死的,你在干嘛?”
掀桌子的虫也有点懵,黑暗中他的手左右摸索。洛希不敢动,雌虫的感知敏锐,连微小的虫子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阁下,是我。”时屿挡出他继续向前的手,alpha语气淡淡,没有半分慌张,“小心脚下。”
“我们直接把他带上去向先生交代吧。”另一只雌虫提议。
就这样,他们抓住时屿,张开翅膀几下便飞了上去。亚雌的危机似乎平安度过了。
“先生,下面只有一只雌虫。”两只雌虫低头汇报。
“你们不是说,没有外虫来矿场吗?”领头虫似笑非笑地看向唐德和拉尼。
“我是这两天路过不小心掉进去的,没虫知道我在这。”时屿走到领头的雌虫面前。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可以藏一只雌虫,就可以藏匿一只亚雌。”雌虫语气冷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矿场夷为平地。
“我没有翅膀,也没虫发现我在这,我出不去。”时屿从亚雌口中也知道了雌虫翅翼的重要性,没虫会拿这种事撒谎。
话音刚落,领头虫的态度果然软化了几分,但他仍有点不信,“翅翼是雌虫最强大的武器,你怎么会没有?”
“我生来便没有翅翼,也没有翅缝。”时屿补充到。
领头的雌虫瞥了两个部下一眼冷哼道,“呵,没有翅膀,你还知道翅缝?”
“你们想做什么?”时屿按兵不动,任由那两只雌虫将他控制住。
嘶拉——
“我倒要看看雌虫怎么能没有翅膀?”雌虫向来都用暴力解决问题,时屿的外衣就这么被撕破了。
只是当领头虫看向雌虫后背的时候,他嘴角嘲讽的笑容直接僵住。
雌虫的后背肌肉线条明显,光洁的背部只有一道疤痕,已经长好呈现淡粉色。
没有翅缝,没有翅膀,没有虫纹。
他不是一只天生没有翅膀的雌虫,他分明就是一只雄虫。甚至他的等级不会低,甚至比得上帝星的雄虫……
“阁下,看好了吗?”时屿不自在的将烂掉的外衣裹在身上。
却见领头虫向他行了一礼,“尊贵的雄虫阁下,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我是休斯文?赫尔珀。阁下在这里受苦了,赫尔珀家族将以最高的礼遇接待您。”
休斯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雌虫都愣住。
雄虫,怎么可能?
埃托星的高等级雄虫早都没有了,就连低等级雄虫也快死绝了,这只雄虫是哪里冒出来的?
总不能真是矿井里长出来的吧?
拉尼和唐德对视一眼,朝他点点头。原来那天将他从虫化状态中救下来的,是这只雄虫,是他的精神力。
唐德也庆幸,幸好当时给这位阁下安排了房间,不然让雄虫和一群雌虫睡大通铺,他们矿场这才是完蛋了。
但是休斯文却不罢休,“雄虫阁下掉进矿井里这么多天,你们都没发现,罪不可赦。”
时屿忙打断他,“没有那么多天,就……两天。”
被称作雄虫阁下的时屿本人也是懵的,他一个人类怎么就是虫子了?
不过幸好没暴露自己不是虫的身份,雄虫就雄虫吧。alpha心道。
“尊贵的阁下,请跟我回去,这里的环境太差了,不适合您居住,只有赫尔珀家族能照顾好你。”
休斯文语气温柔,动作优雅地邀请时屿,仿佛刚才那个践踏雌虫劳动成果的冷血雌虫不是他一样。
时屿看了一下拉尼和唐德,应了下来。
不为别的,亚雌还在下面,赫尔珀家族的雌虫多在这里停留一刻,他都是危险的。
“可以,但是你们不能破坏矿场。”怕休斯文怀疑,时屿补充,“我很喜欢这里的蓝晶石,很漂亮。”
“阁下说的是,赫尔珀家族会为阁下收购所有的蓝晶石。”休斯文也不是傻子,他看出来雄虫对矿场的重视,作为一只雌虫,他当然不会与雄虫为敌。
更何况,在埃托星根本没有高等级雄虫可以安抚他,休斯文甚至觉得这只雄虫就是虫神赠予他的。
时屿一阵恶寒,休斯文的眼神就行蛇一般悄无声息的缠上来。
与之相反,森塔矿场的雌虫们更多的是一种茫然,跟自己一起干活的雌虫摇身一变成了雄虫?
其中约克更甚,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他肉搏竟然打不过一只雄虫,甚至放出了翅膀和虫爪还打不过。
时屿离开了,不过他们并没有把房间收回去。洛希还住在原来的房间里,只是心里空落落的。
他抱住双膝坐在床上发呆,他下意识的抬起手腕想给雄虫发信息。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洛希有点不知所措,这里本应该有个光脑。
他的头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哥哥,头好疼……”
原来他已经这么依赖时屿了。
洛希跌跌撞撞的拉开帘子,爬到对面的床上,将头埋在时屿的枕头上,淡淡的朗姆酒香似乎缓解了他几分头疼。
另一边。
时屿被带到了赫尔珀家族的城堡,赫尔珀家族的奢华仿佛和破败的森塔矿场不是一个星球。城堡里随处可见的族徽雕刻,彰显了赫尔珀家族的几百年历史。
休斯文将雄虫安排在了他隔壁的房间,他本意是想与雄虫培养感情,可这在时屿眼里就是监视——
城堡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所幸时屿在房间里没检查出摄像头,年轻的alpha极度厌恶休斯文那种将他视作所有物的眼神。
时屿这才感觉,还是乖巧会撒娇的金发亚雌更可爱一些。
想起金发亚雌,alpha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亚雌晚上给他的项链,一只手放在脑后枕着,一只手拿着项链放在眼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