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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此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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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四下静觅。城市中心的商业区还在亮着灯红酒绿的快乐,隐隐约约听到买醉的人唱着伤心的歌。
只是在这远离市中心的居民区内,社畜们已经倒头就睡,为明天的996生活做充足的准备。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松下介之问正在被人追杀。
曲曲折折的小巷,从上方俯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执棋者在每一个拐角处放置一些明显的棋子,而猎物则在这中间团团转。
松下仔细辨别着每一个岔路口,以及岔路口可能通向的地方。居民楼上的灯光,一盏一盏的消失了,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没有人注意巷道之中的一场追逐。
在柯南的世界,除了要忍受诡异变换的日期之外,就要小心从各个角度突然窜出来的路人,他们有可能是FBI,日本公安,或者是主角亲友团。
是的,根据柯学世界的定律,一旦跟这些主线人物、主角式的人物搭边,就会一不小心被拖在主线,从此死亡常伴吾身,再也无法逃脱。
只是,这片居民区在布局上似乎有一些些熟悉。
松下就这么想着,突然观察到眼前的拐角,它位于一个特殊的位置,很明显的能被观察到。
前面这个拐角,不好!
就见介之问脚部一顿,由于长跑的惯性,他深深向前滑动了三米,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刚刚停下脚步,身体要顺着往前一倾,就见砰的一声,他前面的墙面上被子弹射出一个大洞。
在松下冷漠如箭的视野里,几缕断发轻轻下落。
正当着几片断发,将要躺在地上之前,介之问又动了起来,他又使劲的向后一蹬,身体又借着暂停止步的惯性向前冲去。
这几只断发,又因为风而短暂的飘扬起来,只是风的动力已经扬长而去。
风吹动了乌云,露出了明亮的月亮,月下狡黠的身影像是奔跑的头狼,他时时刻刻用自己的超级敏锐的观察力,仔细分析着敌人的动向,谨慎而克制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把最大的伤害减小到最小的地步,用物理世界的一切知识使自己获得逃生机会。
“不错。”漆黑的阻击者有一头银色的长发,他嘴里叼着香烟,牙齿里磨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赞赏。绿色的眼睛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又像是好久不被挑起的征服欲蠢蠢欲动。
他看着那个从容不迫向前奔跑的身影,一如既往的,对猎物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紧接着,阻击者就收拾工具,转身离开。他已经胸有成竹,预判了猎物的行进方向。
现在,是收网的时刻了。
诡计多端的猎人似乎已经想到了丰收的硕果,他阴森森一笑,在这矫洁的月光下有一种从容的自信。
长靴踏出哒哒的声音。
乌云又再一次遮蔽了月亮,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凄凄的风声在松下介之问耳边呼啸,他的身影像一条迅速随风而鼓的丝带,灵活的转过几个拐角就消失不见。
这次来到日本,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考察工作,结果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松下在心里这么想着。
按照他的个性,应该会在每一个具有明显特点的地方进行重点观察与狩猎。
不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的个人风格有没有发生变化,人都是会变的吧,只能见招拆招了。
选择在晚上狩猎,尤其是在这种实现比较差的地方,同时考验着狩猎者与猎物的能力。两方皆不占优势,处于同一种水平,因此可以说这是一场条类似于挑战的较量。
当然了,松下还是很欣赏这样一种具有原始风格的人际关系的,只是自己不要陷在其中就更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松下还是想把自己的研究数据搞完,然后赶紧回研究所上交报告,拿到聘用资金,然后去旅游。
而不是牵扯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人际关系,以及柯南世界的主线中。
是的,自从十年前知道了这个世界是柯南世界之后,他就再也不想着成为什么有钱人,大明星或者是什么政界新星了。
按照柯学世界的定律,越是出名的人,身边越是容易隐瞒着阴谋,因此越是容易发生凶杀案。
当然了,普通人也有可能被发生凶杀案的几率,但是感觉名人会更加危险呢。
如果不是这一次为了获取亚太地区的信息以及研究所的任务,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来到日本这个高危事件突发的地区。
日本,这是一个高危事件突发的地区,由于各种日漫的存在,日本东京所受到的伤害能够抵上好几个地震和大屠杀了。
他就这么一边判断着出路,一边这么漫无目的的思考着。
对于一个高智商的文理双修的博士而言,思考与判断同时进行,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两种思路在脑海里形成一个和谐的相互作用的整体,可以从多种视角来对一个事物进行体切的观察和分析。
这不是一种人格分裂,而是对于生活的一种多角度的体察,可以让人通过分析得到正确的答案,以此来换取生活资本。
左拐,右拐,前面应该就是商业区了,这样的话直接进到人多的地方,以人群作为最好的掩护。
这处居民区是严格按照德国规划模式进行的一种设计,因此对于这个地方原本很陌生的松下,也可以按照脑子里的理想图来进行方向的选择。
不过也确实挺令人惊讶的,作为被美军驻军的国家,居然有一片居民区严格按照德国二战规划的居住区住宅模式来进行布局。
等一下,不对!
这是陷阱。
松下又是一个急刹车,他恐慌的睁大了双眼,一脚踩在墙上,借助惯性使自己转身。
前面是一堵墙。
这时候,乌云突然散去了,月光洒在灵巧矫健的身影上,松下被这光刺了眼睛,用手遮挡,眯着眼。
他突然感觉到一双强大有力的手,压住了自己的脖颈,又把他重重的压在墙上。
“咳咳咳”咽喉部的不适感以及强光的刺激使松下一时间难以做出强势的反应。
在这种原始的人际关系中,作为弱者的一方,总是被当做猎物,而在狩猎的过程中,猎物的脖子往往是致命的地点,因此掐住了猎物的脖子,就相当于掐住了他的命脉。
敖翔于苍穹的雄鹰早已经用那张敏锐的双眼锁定了地上的猎物,通过自己的俯冲奋力一搏,用苍劲而有力的利爪,抓住了逃窜的兔子的脖子。
这位阻击者听到了松下的咳嗽声,反而更加用力的碾压着他的喉部。他用力地碾压着松下咽喉,如果忽视掉他的力量,就像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一样。
命脉被碾压的感觉并不好受,松下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思索着反攻的路径。
“还想跑?”
琴酒,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色的礼帽。银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的星星,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几分美丽,但是对于松下而言,这种美丽仿佛像是一种预示着的苍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