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悬乙

22、第 22 章

　　西从拎着材料走出店铺，穿过狭窄的巷子，搭乘地铁回到了家。

　　自从被A大录取后，他在家的时间也比以往多了许多。隔壁的林复对此颇有微词，但想到西从几个月后就要搬走，林复便决定先搬到市中心的豪宅暂住。

　　于是，西从顺势达成了“一人独享一座小区”的成就。

　　这让他得以更加专注于魔药学的研究。

　　他熬制的第一份魔药是灵光剂，据书中所述，这种药剂能暂时提升服用者对抽象知识的敏感度。听起来，它的功效像是电视广告中常见的保健品宣传，但西从仍决定以科学严谨的态度进行检验。

　　他严格按照配方逐步处理材料，控制火候与时间，所有成品在色泽、粘稠度和气味上均无明显异常。

　　接下来便是药效验证。

　　A大神秘学系会为新生提供一对标准实验小鼠，用于基础魔药观察实验。西从收到后，将两只小鼠分笼饲养，控制温度、光照和饲料完全相同。

　　他设计了一个单盲对照实验：每天为实验组小鼠注射灵光剂，对照组则注射等量生理盐水，并于笼中放入迷你迷宫与可操作的符号卡片。

　　七天过后，通过行为学观察和认知行为测试，两只小鼠并未表现出显著差异。

　　西从没有过多干预，转而开始研究新借来的《论仪式的应用》。他已经读完了《仪式探究》，并将其归还。

　　随着信息的输入，西从越来越意识到，神秘学是一个极其烧钱的学科。

　　且不说那些昂贵的魔药材料，但凡仪式稍微复杂一点，就需要昂贵的道具辅助。越好的仪式道具，价格越是高昂。

　　基于此，西从不得不考虑要如何增加收入。

　　事实上，他面前就有一个不错的选择——出售魔药。

　　尽管魔药材料价格不菲，但魔药的收购价更高。

　　应闻之前还向他推荐了一家魔药店，那里的鉴定专家能判断魔药的品质。A类魔药的定价上千万，B类则是百万，C类约十万，之后的D、E、F类价格逐级递减。可想而知，拥有良好口碑的魔药店只收购C类及以上的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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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从的实验搭子是一只白色小鼠，体重稳定在20克左右，性格温顺，经过多代定向选育，攻击性极低，表现稳定。在持续一个月的腹腔注射过程中，即使偶有应激反应，它也从未出现咬人的行为。

　　为期四周的给药周期结束后，西从在例行检查中发现实验组笼内的符号卡片出现了异常的使用痕迹。多张卡片被从固定槽中取出，散落在迷你迷宫附近，部分卡片边缘留有啃咬和抓挠的痕迹。

　　红外夜视监控录像证实了异常行为：每日凌晨1时至3时，该小鼠会持续在迷你迷宫中穿梭，并用前爪反复拨弄符号卡片，表现出对特定抽象符号的持续关注。

　　在最新一段记录中，小鼠在熄灯后一小时开始活动。它用前爪将一张符号卡反复推向迷宫中的不同通道，但在无法通过机制匹配获得食物奖励后，表现出明显的挫败行为：频繁理毛、甩头，并在原地转圈。灵光剂似乎强化了其对抽象符号的敏感度和探索欲望，但并不多。

　　于是，在药物驱动下，它无法抑制地持续重复这一行为，甚至因长时间操作卡片导致前爪趾尖轻微脱毛。相较对照组，实验组小鼠的刻板行为显著增多。

　　正当它又一次用前爪推动符号卡试图塞入错误的迷宫通道时，门被轻轻推开。

　　小鼠动作顿住，保持前肢扶卡的站立姿势，茫然回头，以为自己的注射时间变更了。

　　然而，等了片刻，背部和侧腹部都没有针头插入。

　　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指腹轻抚过它的头顶与背脊。

　　小鼠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乖乖地伏下身，主动垂下头蹭进西从的掌心，听到他说：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