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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了?! 拜文曲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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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影斑驳,迷目的烟雾缭绕着香火味,氤氲后几点火光闪烁。
火光之上,似有神像,明明灭灭,晦暗不明。
沧桑的寝室门被推动,掐着脖子,撕破声线,发出“吱呀”的一声。
恼人的烟雾暂退,却又马上蜂拥而至。
“咳咳。”李暮也刚回寝室,就被潜伏的烟雾打了个措手不及。
“暮也啊,”舍友季舒泽的声音带着陌生的嘶哑,“马上期末考了,快来孝敬孝敬文曲爷爷。”
“你是给他老人家烧了多少香火啊,不怕触发烟雾警报吗?!”
这货嗓子都被熏哑了,还搁那儿拜呢!
“诶,刚才没这么大烟啊?”
李暮也拿起案台上的香火烛就往香火炉里摁,火星刚接触香火的那一刻,汹涌的黑烟就从中冒出,瞬时淹没了两人。
可怜李暮也直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也没听到警报器发出警报。
“嘿,老兄,怎么参加选拔还带着媳妇儿呢。”
李暮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两米高,一身腱子肉的壮汉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他不是我媳妇儿。”李暮也只能如此硬梆梆地回答
他,看到壮汉带着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慢慢移走,李暮也实在忍不住了,捏着季舒泽的鼻子让他被迫转醒。
其实不能怪那壮汉误会,季舒泽生来一副桃花相,此时又穿着宽大长袍,看不出男子的身形,一头长发模糊了男子的容貌,昏迷又使他无骨般靠在李暮也肩上,实在易惹误会。
因鼻子被人捏着供气不足,季舒泽终于醒来。
看到眼前李暮也带金冠,着青袍,
“你cos的谁?”
往下看,眼前人手持拂尘,腰挂水玉,佩得是秋兰囊,踩得是青龙靴。
沉吟片刻,“你入教了?”季舒泽一脸纠结地沉思,斟酌措辞劝说他兄弟远离邪教折磨。
李暮也握着季舒泽的肩膀把他扯直,“你的狗脑袋是不进东西吗?”
季舒泽这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处境,眼前人群熙熙攘攘,都着古衣长袍;
远方层峦叠嶂,平平无奇,如果忽略背叛牛顿悬浮的宫殿;
还是天空亲切,永远湛蓝夹白—突然飞过的几个人让季舒泽一脸骂骂咧咧地低下了头。
穿了,这指定是穿了,季舒泽以他博览群书的头脑做下了判断。
“肯定是你得罪了文曲爷爷。”季舒泽愤愤地说道。
他们现在和大部队在一片巨大的空地上,穿过众多的人头,空地的尽头是一座雄伟的神像,在缱绻的云雾之后,屹立天地之间,主宰群峰。
刚刚飞过的,是两男一女,他们在神像下巴处停下。
两位男子踩在剑上,分离两旁。
中间的女子,黑布红边的旗袍勾勒出骄人身材,莹莹双脚踏着红色檀扇,脚踝处挂的暗金玲珑铃铛随风曳出清鸣。
“各位道友,欢迎参加不周山新一届新生选拔大会。妾身为识灵派长老苏婉儿,受掌门之托主持此次大会。”
自带魅惑属性的声音从朱唇中轻轻脱出,传遍了所有角落。
刚刚吵闹的人群霎时安静了下来,望着中间女子。
“接下来,我将介绍这次大会的选拔规则。”
1、进入试炼地后诸君的灵力值将被重置计算,重置的灵力值将由85%的悟性和15%的原始灵力值通过计算得到。
不知道为什么,季舒泽感觉身边的李暮也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2、随着灵力值重置,诸君除普通攻击可以使用,其余所习灵术都将锁定。进入试炼地后诸君可以通过捡拾宝箱获得新灵术,但每位只能掌握最多3种灵术。后习得的灵术可替换先前习得的灵术,但被替换的灵术只能通过捡拾宝箱重新获得。宝箱不能重复利用。
3、试炼合格的标准为:在限定的时间内,找到门并成功走出试炼地。
4、门的出现概率初始值由个人自身机遇值计算得到,参与者可通过收集试炼地的灵珠提升门的出现概率,注意:灵珠出现地往往有灵兽出没。
5、此次大会将派发保命符,如遇生命危险或自愿放弃比赛,可掰断保命符,可使诸君撤离试炼地。
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保命符,朱砂笔篆刻得十分直白—“保命”。
“规则介绍结束,请各位道友从神像前的转换门进入试炼地。”
苏婉儿手握红扇轻点,神像前的云雾漩涡般涌动,幽幽蓝光从中射出。
有几个大胆的已经走入,消失在了人前。
身边的人群纷纷向前迈进,李暮也也拽着旁边正愣神的季舒泽,低头快步向前走。
“诶,走这么快干什么?”季舒泽来不及思考,只顾着加快步伐。
怎么感觉穿了过后,李暮也变快了(?
“暮也,你这身行头哪里搞得啊?”
“我比你早醒,拿身上东西换的。”
“我身上的也是?”
“嗯。”
“你给你爸爸穿的跟奔丧一样,自己却打扮得像个绿孔雀?!”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疾走的李暮也突然顿下了脚步,拽着季舒泽的手也紧了紧。
“你得让让我。”李暮也一向跟炮仗一样的语气此刻却带着浓浓的歉意和隐隐的讨好。
一个穿着跟李暮也样式差不多,但是紫色长袍的修士挡住了去路。
“认识啊?”季舒泽感到莫名其妙。
李暮也这社交能力,在我昏迷的时候都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紫衣男子把着李暮也的肩膀就要带他走,转头跟季舒泽说道:
“你去找一个穿得一身乌漆麻黑的男的。”
“为什么?”
“他是大腿。”
季舒泽眼睁睁看着紫衣男提溜着他的好兄弟扭头原地起飞,扬长而去。
季舒泽无奈,只能朝前走着,这算怎么回事啊,文曲爷爷降下惩罚,兄弟也没了。
暮也呀,你等我过了这试炼,再来寻你。
“今年怎么突然改了赛制?”
“不知道啊,但保命符都用上了,此次试炼怕是凶险万分啊。”
“我上一年就没通过,今年我连规则都没听明白,完了啊!”
季舒泽身边的人群一边交谈,一边争先恐后地往前冒。
这赛制摆明了先到者有利,但季舒泽为了避免一股脑莽进去,结果一头雾水当炮灰的下场,跟在大部队后面踱步。
“你为什么走这么慢。”
这人管这么宽?
季舒泽不想理,直直往前走去,余光瞥到一抹黑。
顿足、转头、瞪大眼睛、眼前一亮,“大腿!”
刚刚被季舒泽暗暗责怪的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衣,衣裳鞋子罩不到的地都用黑色的绷带细细裹住,不见一丝皮肉,只留了一双深邃的眼,暗涌着百般情绪,却又汇成一汪平静的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