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每个学校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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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考英语，苏何在翻书的时候胳膊上突然被贴了个冰凉的东西。他转过头去，是林萧给的冰咖啡。
“运气真好，今晚因为考试据说不用抢饭。小卖部里最后两罐冰咖啡，晚上英语病句死难，撑一下，考完直接放学，不用上晚自习。”林萧倚在墙边说道。
“谢谢你。”两口冰咖啡下肚，思绪瞬间清醒，“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我请……”林萧话还没说完，晚饭的噩耗先来了。
江云曦跑过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今天晚饭没着落了各位！没有盒饭，抢也来不及了，食堂大妈今天不上班，这接到通知才进校门！”
“哇潮！”
“啊？尊嘟假嘟？”
“走走走，去小卖部整点东西垫一垫！”
“谁还有面包什么的分我块啊，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啊啊啊！”
“垫什么啊还有十五分钟入场了，你能吃完什么？”
众人吵闹间就已经有人偷溜出去买吃的，不料在走廊里跟两人两眼瞪四眼。
“萧班长，老张来问就说我肚子疼，please。”
林萧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回班里了。不出半分钟又拿着面包和巧克力回来。他撕开面包，给了苏何一块大的，慢条斯理说道：“一中这种事情靠不住，得自备吃的。巧克力和糖是江云曦包里常备，低血糖不舒服可以去找她，找我也行。面包凑合着吃吧。”
他把面包咽下去，又说：“江云曦买糖一直是很牛逼的，每次即使新口味也不会被班里人雷。但是她的糖基本给她对象留的，除非特殊情况不充公。”
林萧吃完面包拍了拍手，往屋里走去：“快入场了，考完再说。”
苏何点点头，考试过程中他很明显地觉出了南北校考试的不同：北校是全方位都会考，很杂很乱；南校则是只靠考高考中易得分失分常考重点的题。
“怎么样？”
“病句好难。”
“正常，只要不是市里统一病句要多变态有多变态。走吧，收拾收拾回家了，明天再考两场还是三场就考完了。”
林萧把书包甩到肩上准备走人，张悦突然噔噔噔地进来，把手里的教案往讲台上一摔，开始训起人来。
“我知道考英语的时候你们饿，脑子一时不清醒，但你们糊涂过分了吧？金诚！站起来！装肚子疼然后去小卖部？你怎么不去校长室？”
金诚慢悠悠站起来，正是之前在楼道里跟林萧请假的那位。
“那…去校长室不是还要跑半个操场嘛……”金诚小声道。
“苏何跟我来一下，金诚今晚800字检讨，明天来了交我办公桌上。其他人放学！”
苏何放下书包，跟着张悦去办公室，余光看到林萧朝他挥了挥手。他再回一班时灯已经熄灭了，他收拾好书包，捡起一张掉落在地上的纸片——林萧给他留的联系方式。他把纸片仔细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望向窗外，偌大的空地上只有孤零零几棵不知道哪年栽下的树，也已经干枯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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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何依旧在走廊上考试，剩下的几门短短续续考完已是下午三点半，这个时间很尴尬，要回家吧未免太早，那太阳还烤人。可考都考完了谁还想呆在学校里呀，不得抓紧假期的尾巴补补作业什么的？
苏何把包收拾准备跟大部队一起放学，一转头一块屏幕差点怼到脸上，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想要看清屏幕上的是什么，林萧又把手收了回去。
“老张说给咱俩一个小时，让我带你逛逛校园，美其名曰‘熟悉环境’，走？”林萧看向他。
苏何点点头，跟林萧并排走出教室。他们先穿过操场去了北边的高三教学楼和食堂。
“一中南校不跟平常高中一样教学楼是一栋，办公楼是一栋。它是一个年级一栋楼，这个第二大的楼就是高三楼。这个蓝色的这个是食堂，侧边的壁画很抽象，不建议去看。做的饭无功无过的，应该是比不上你们学校。”林萧一路走过去嘴里就没带停的，“旁边还有个奶吧，死贵但是做的小零嘴还挺好吃。那边那个多功能场地被围起来了，明年之前应该就能拆掉围栏。拆掉围栏就可以打篮球了。”
苏何在一边默默地听着。
“那个种满竹子的是领导楼，一般校长什么的在这栋楼里办公，没犯事的一般不来。”林萧绕过领导楼，往高三楼走，“这个树坑原来没栽这棵树，咱语文老师有个闺女上初中，平常有语文晚自习的时候就坐在教室后面写作业。她跟我说过她在这个树坑里种过花生，都快熟了，结果被那届高三的给撅了。”
苏何站在台阶上，对旁边虬曲的树藤起了兴趣。树藤有人的大臂那么粗，几十条交错纠缠在一起，看起来已经存在了好几十年之久。
“这是紫藤吗？”苏何轻声问，他伸出手去摸树藤。
“是。每年春天都会开，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往年那么浓密艳丽了。但还是能一抬头就看到满架子的紫藤花串，也很香。”林萧也伸出手去摸了摸。
苏何抬步往楼前走，走了一会又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两棵大松柏发呆。这两棵松柏至少要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顶端与楼顶齐平。
“少说几百年的松树，小心树干上有松脂，黏手。”林萧抬步追上。
走走停停二十来分钟后苏何算是把一中认熟了，只是在经过玉兰花地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南校原来是有一个体艺馆的，那个小姑娘跟我说过，她们小学到现在还在用我们学校的教室，据说是因为教室不够用。那个小姑娘还说原来他们就在体艺馆上的课，但是没有几年宁愿搬到一条街以外的初中也不在体艺馆上课了。知道为什么吗？”林萧找了个花坛的台阶坐着给他讲。
苏何摇摇头，并且表示愿意倾听。
“体艺馆里面死过人。”林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苏何笑了出来。
他第一次看见苏何笑，即使这个笑很是轻蔑且不屑一顾。
“你笑什么呀，真的！”林萧锤了一下空气，“说是那个小男孩父母太忙了，一个没看住就…从楼顶掉下去摔死了…”
“……”这次轮到苏何沉默了。
“然后还没到那个学期结束体艺馆就被推平重建了。这个新建的应该开学就能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