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沉沦》川扰痞猫

4、我叫莫俞 “上课总是

　　清和高中是临海市的重点高中，里面的学生要么学习顶尖，要么背景家势硬。

　　莫俞江易之前在的中学虽不如清和有名，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们的学习成绩在卓越班也能排的上号。

　　学校消息灵通，江易来的第一天晚上就收到了负责转校交接工作老师的消息。

　　“小莫，明天上午八点和江易来学校北楼的401，学校为你俩准备了一场考试。”

　　本以为会顺利进入一班，不曾想学校对她们的真实水平还是抱有怀疑。

　　莫俞慢吞吞的回：

　　“好。”

　　莫俞有早起的习惯，虽对自己实力有自信，还是趁着站在门口等江易的空隙，看了几套竞赛题的卷子。

　　黎清念不知道是大早起来了还是压根没睡，浴室传来她雀跃的哼歌声，似乎心情不错。

　　江易从房间提着书包出来时，正好遇见心情正好，敷着面膜，蹦着从洗手间往房间走的黎清念。

　　黎清念见到江易的一瞬停住脚步，脸瞬间拉下来，闭上了眼，从喉咙发出傲娇的，“哼！”声。

　　对昨天的事情显然还是不满。

　　兔子睡衣上粉色长兔耳乖乖的耷拉在后面，黎清念伸手把面膜拿开，露出白嫩的脸，脸颊微微鼓起在生气，活脱像个垂耳兔。

　　一点挑衅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别挡道，臭兔子。”
　　江易看见黎清念的神气样儿，说话时没忍住勾起嘴角。
　　含着一丝笑意的语气。

　　“你！”闻此言，黎清念睁开漂亮的眸子瞪着江易，眉头翘起，往前一步身体严严实实挡在江易面前不让人出去。

　　兔子嘴巴张开准备反驳，“你才是……”

　　话没说完，江易仗着自己比黎清念高半个头的优势，逼近黎清念，“怎么了吗？黎小姐？”说的轻巧。

　　黎清念气势一下子就下来，往后退了几步。
　　随着江易靠近的，还有她身上的清香。

　　刻就萦绕在鼻尖。

　　像是茶香夹杂着一丝柚子的味道，黎清念抬头看着嘴角扯着弧度，似笑非笑的漂亮脸庞。

　　呼吸，不自觉的加深……

　　是因为江易靠近而紧张，还是自己身体的本能想要记住江易的味道，此刻的黎清念自己也分不清……

　　一根纤细的手触上黎清念的脑门并把人往后推到墙上，“兔子小姐，如果没事就不要一大早站在别人门口好吗？”

　　“怪吓人的。”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仍然好听。

　　说完江易轻笑着捏了一下睡衣的耳朵，提着包离开，扔下黎清念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关门声从门口传来，黎清念才缓过神转头看门。

　　“什么？我才，不是臭兔子……"黎清念嘀咕着望着江易的卧室，“你是，臭江易…”
　　“才对。”

　　清和的位置莫俞已经请教过黎老师了，距离育明很近，步行七八分钟就到了。

　　到了考试场地，里面有个长相周正的男人迎接她们。

　　来人自称是王恒，很可能是俩人未来的班主任，也是清和的王牌教师，虽然看起来并不老气。

　　莫俞看着男人笑得和蔼的笑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考试的题目不多，里面的题目要么是竞赛题，要么是清和自家的原创题。

　　考试比想象中顺利，考数物化生数学四门，只花费俩个小时左右就完成。

　　残忍的是老师现场批卷子，好在俩人成绩都在八十多左右。

　　满分一百，江易生物好，考了92分，莫俞数学好，考了91.5分。

　　看着一道道对勾的落下，王恒眼睛都亮了，他欣喜的拿着卷子看。
　　没和领导商量，就直接道“很荣幸遇到你们，我是你们的班主任。”

　　王恒带着领了校服的俩人去了高二一班的教室。

　　高二一班是重点班，与高三一班，高一一班一同在教学楼的顶楼。

　　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天，教室本该是空荡荡是，此刻坐无缺席。

　　察觉到俩人的疑惑，王恒笑着解释，“我们班这学期有望争全国竞赛一等奖，这几天上午都会集训三节课，但可惜的是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们是赶不上了。”

　　江易探头往里瞧，莫俞全然没有认真听，她的目光早已被坐在角落眯着眼假寐的，清瘦身影吸引。

　　她，真的在……

　　几次见面，就在之后的日子里无数次想着的人，此刻终于出现在眼前。

　　心脏轻轻颤抖着……

　　莫俞脑袋嗡嗡响，不自觉回想起那天晚上苏祁的一颦一笑，说话的话好似也散发着芬芳，勾人心弦。

　　已经有些模糊的嘴角的弧度，眼眸里的星光，眨动的睫毛，随意下垂尽显妩媚的发丝此刻都清晰了。

　　见到想见的人，比起想迎上去出现在她眼前，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此刻，呼吸的节奏都无处安放。

　　王恒让俩人先在门外等候，自己则动身进了教室。

　　莫俞透过窗户看窗外的雨滴，眼神聚焦，又看自己的影子。

　　上身穿着纯色黑短袖，下身只是普通的运动鞋和黑色裤子。

　　明明平时最喜欢，最耐脏的黑色，通通不喜欢了。

　　“那么我们就请这俩位同学进来吧。”王恒的声音传来，全班四十多个脑袋齐刷刷的看着门口。

　　只有苏祁，不为所动，仍然闭着眼睛假寐，似乎对这一切都没那么关心。

　　江易一向了解莫俞，莫俞走神的第一秒，她就发觉。

　　她拉着还在盯着苏祁看，没反应过来的莫俞走进教室。

　　同学们热情的掌声让莫俞迟迟的苏醒，等到掌声渐稀，江易镇定开口，“我叫江易，今后要和大家一起度过高中时光，承蒙大家照顾了。”

　　发言优雅大方，丝毫不见慌张。

　　轮到了莫俞：“额，那个我…我叫莫俞，之后也请大家多多担待了。”

　　莫俞手抓紧裤子，声音都在发颤。

　　听到莫俞的名字后，苏祁顿了顿终于睁开了眼睛，含情的桃花眼看了过来，却看不清眼底是什么情绪。

　　“后面有桌子，俩人自己搬着坐下吧。王恒颔首示意着后面堆叠起的桌椅。

　　莫俞呆呆的跟在江易后面，做选择这种事情一向都是由江易来，这是俩人形成的默契，也包括选择坐哪里。

　　但，这次是例外，江易没有先行动，等到莫俞抱着桌椅走近时，开口：

　　“阿俞，你想做到哪儿，我跟着你。”江易对莫俞这个小几个月的妹妹一向温柔。

　　莫俞没有拒绝，搬着桌子坐到了苏祁的斜后面。

　　座位选好，王恒安顿了几句便离开，大家开始自习做卷子。

　　像是机器人一样，全都低下头写题，能听见的只有写字声和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不难听。

　　莫俞现在没有心情写卷子，她趴在桌子上往斜前方看，看着苏祁也看看窗外的雨。

　　苏祁仍然还是沉着脸假寐，只给莫俞了一个完美的侧脸，下雨天教室里后排没开灯，窗外的光照进来，显得坐在床边的苏祁亮眼。

　　雨天是莫俞最喜欢的天气，在莫俞还是小莫俞的时候，下雨天时只能趴在窗边看别的小朋友穿着雨衣到处跑，开心的像是重获自由的鸟儿，不停的扇动翅膀。
　　小莫俞很羡慕。

　　父母去世之后，她就跟着父亲的好兄弟，也就是她的师傅生活了。

　　师傅接替父亲的遗愿，带着莫俞治好了腿疾，还为莫俞，江易，谢以慕找人定制了伞。

　　莫俞的伞仍然是她最喜欢的纯黑色，只有一条白色小鱼的图案在上面。

　　江易的是暗红色，上面的图案同样简单，只有一个“一”字。

　　谢以慕的是透明的伞，上面有一个小木头图案。

　　刚拿到这把伞三人爱不释手，就算不下雨也要约着一起撑伞出去走走。

　　再后来谢以慕开始接收演艺圈的工作，撑伞一起走的只有江易和莫俞。

　　后来的后来，能撑伞一起走的人只剩莫俞江易俩人，那把带有木头图案的伞被师傅从姑母那里拿回，说是留个念想。

　　虽然雨天带有不好的回忆，莫俞仍然喜欢雨天。

　　这样发呆不知道多久，苏祁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莫俞便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全然没有想写卷的心思。

　　莫约过了二十分钟，一个个头比较低矮抱着几本书的女人走进教室，看上去像是四五十岁，脸上的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

　　“大家卷子写的怎么样了？”说话的普通话有几分临海市本地方言的身影。

　　“好了。”

　　“行，这套题呢？是前几年南方那边的，多数有些难度但也做过几遍了，只有个别题我说来，剩下的题还是老样子。”女人露出微笑道。
　　她扫视着大家，最后停留到了后面俩个新鲜面孔。

　　她低头看座位表，上面有着格格不，手写刚补上的名字，“江易莫俞”。

　　“江易，莫俞，是吧？”女人念出名字。

　　江易莫俞闻声站起，对上老师的目光，“你们就是新来的吗？”女人笑意更深。

　　俩人点点头。

　　“行，就让先我来看看你们的小把戏，我这个人呢？一向喜欢给新人先来最难得题探探实力。”

　　不好的预感来临。

　　“最后俩道大题就交给你们了，江易十九题，莫俞最后，先准备着吧。”女人打量着陌生的面孔，仍然是笑着的，让俩人坐下。

　　卷子的题，莫俞压根没看，准备时间不多，题目烦琐复杂，冗长信息量大。

　　班里学生讲题的速度很快，一年以来已经被女人训练出来。

　　学生一个个上台又下台，身影来来回回，莫俞心里着急，她不想第一面就给同学不好的映象。
　　也不想在苏祁面前丢脸。

　　随着江易的上台，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莫俞还在奋笔疾书，临时磨刀。

　　因为没带草稿纸，草稿全写在卷子上，题目被挤的都快看不清。

　　越着急的时候，脑子越容易生锈，面对最后几个空，莫俞着急只能打草稿到桌子上，一连试了几个思路都失败了。

　　明明，题型很熟悉。

　　江易的语速适中，谈吐得当，讲解仔细一路通顺。

　　虽然表面云淡风轻，但看到台下埋头苦思的脑袋，心下也在想着办法为莫俞拖一点时间。

　　就在莫俞犯难的抓耳挠腮时，一双白皙漂亮的手递来一张写满的卷子。

　　苏祁侧着身，看头发已经被抓乱了的莫俞，勾起嘴角没说话。

　　莫俞迟疑一瞬，接过了卷子。

　　看到整洁的卷面上俊秀的字迹，和只有最后一题旁边多出的解题步骤，脑袋总算不冒问号了。

　　最后几分钟的头脑风暴终于告成。

　　“那么，就请莫俞同学来挑战最后一题吧！”女人望向莫俞。

　　莫俞站起身，被全班注视的感觉很不自在，但没办法，她从桌子拿起卷子投屏到大屏幕上。

　　卷子出来的一瞬，大家面面相觑。

　　有几个人向角落装作没事的苏祁看去。

　　见这有一丝奇怪的场景，莫俞疑惑回过头。

　　不是想象中的乱糟糟的卷面。

　　莫俞拿错了卷子。

　　虽然出现了小插曲，但不影响讲题。
　　是最后的讲解也算是顺利，莫俞在黑板上列出必须的方程式，耐心的说出每个装置的意义。

　　她时不时偷瞄一眼那个终于肯睁开眼的人。

　　随着讲解完毕，下课铃声也随之而来。

　　“很好，时间有正好，莫俞同学你也很优秀。”女人和同学们一起鼓掌，夸赞道。

　　莫俞有些不好意思，等女人出去后，莫俞就被团团围住。

　　已经到了放学都时间，苏祁坐在座位收拾好东西，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莫俞被热情淹没，再回头看苏祁，只剩下空荡荡的桌子。

　　“你的字和我们班一个同学的好像啊”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说道。

　　“那就是苏祁的卷子吧？”

　　“不是，苏祁不会再卷子上写步骤。”

　　“那道题班里面除了苏祁也没几个人了，新同学很厉害！”

　　面对这些疑问，莫俞默默藏起失落，耐心解释。

　　过了约十分钟，人群才渐渐散开，莫俞疲惫的回到座位收拾。

　　斜侧方的桌子干干净净，主人早就离开。

　　不是很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知道了之后却又这样……

　　莫俞无神的收拾桌面，拿开那张写的乱的的卷子，一张小纸条出现在下面。

　　莫俞确定自己没有压纸条在下面，拿起打开，写了字：

　　“上课总是是看我的话，可是要没时间写卷子了呢？对吧？莫俞？”

　　“这样，可不好。”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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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课了，来找我。”苏祁站在校门口商店门口打电话。

　　“今天怎么赏脸了？心情好？”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别废话。”之后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高瘦的男生骑着黑色摩托停在了苏祁面前。

　　男生停下后，递给苏祁一个头盔，“去哪？”

　　苏祁抿唇接过，垂眸思考，之后吐出几字，“就……兜兜风。”

　　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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