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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杀戮party【琴叶珊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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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太过于弱小,而另一方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个个都高大强壮。【罪犯】虽然人多,可10人对付他们一人都难,这场站持续不了多久。”染棠眼眸冰凉,环抱着双腿,和谢南湾一起躲在阴暗处看着场打斗。
谢南湾沉默不语,只是平静地观战。
“唉……走!去做主线!”少年轻叹了口气,接着慢悠悠地站起身,道:“走啦,湾湾。”
见少年依旧不肯动身,他无奈地弯下腰,伸出手,在谢南湾的头顶使劲挼了一把,嘿嘿,面前的这个鸟窝就是他的杰作。
谢南湾:“不去,没思路,死就死吧,真无聊,去死吧,都去死吧……”
千染棠:“琴叶珊瑚五瓣红,雌雄不辨共株生。花开四季春长在,热烈痴狂好客情。没听过吗?琴叶珊瑚,花语,热烈、疯狂与自由。”他蹲下身,双手环抱着谢南湾的颈部,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女孩为爱奋力雄起,女孩为爱大开杀戒。本因无忧无愁,却落入他手。”
千染棠:“救还是不救?”
千染棠:“若你救,世俗都会与你为敌……若你不救,她们会死,不仅仅是她们会死,世俗也会死,你也会死。”
谢南湾:“不救,懒。”
“你可真是个不会心软的神啊。你想死,我又不想……”
谢南湾:“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人吧。”
千染棠:“我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了,快和我走,懒鬼,路上再和你说分析。你信不信我公主抱了?待会儿他们打完了就没机会了!靠!你他妈的。”
他急了,他抱着他放在腿上,一个公主抱将她举过头顶,他被他的怀抱包裹着。
谢南湾:“卧槽!你真抱啊?等等,我自己走,放我下去!”
“你速度多少?我41,比我高就自己跑,比我低就好好待着。那边没几个站着的人了,得快点儿!”
谢南湾:“……”
“给我说一下分析过程吧。”
“你听好了,有点儿复杂。”
“首先,你要先把现在的处境当成一场普通的游戏。既然是游戏那么就有最终boss,我们再从这场游戏的名字猜测。杀戮party,杀戮的party,在加上最终boss这个线索。既然这么说的话,杀戮的party的最终幕后者就是那个boss。这个boss不可能毫无理由的就花费这么多功夫作案。你可以先把整个故事线想象成一条直线,而线上凸起的地方就是这个故事线的重要转折点。而为了完成第一主线现在肯定已经出现了第一个重要转折点。也就是刚才那场恶战的开始——那个变体鳞伤的女人。她应该就是——不幸的金丝雀。”他叹了口气\0,“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同性恋,而这里的近百人中并没有出现疑是她恋人的人,应该是没有抓到,而她身上的那些伤痕应该都是这个所谓的监狱为了打探恋人的下落而……”
千染棠:“这里既然是游戏,就能触发主线。而第一篇章的主线名不幸的金丝雀,应该就是找到那个女人了,赌一把。刚才我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把他身上的监狱钥匙偷出来了。”
谢南湾:“你怎么知道那把就一定是监狱钥匙?”
“上面有贴纸啊。写的明明白白。”
“呃……”
“这游戏真简单啊……”
千染棠:“可不是嘛,毕竟是F级别的嘛。最低级,所以会简单点儿。”
“道了。”染棠把谢南湾放回地面,“这把锁是通用的,只有一把。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找到那个女孩,去吧,一个一个找。”
谢南湾:“没必要这么麻烦,刚才的那场战可以说已经让这个监狱的所有员工都去了,我了解点儿心理学。别浪费时间了,喊一声试试,没有员工会听到。”
“姑娘!听得到吗?如果嘴没被封住,就回应我一声——”
寂静无声,似乎还隐隐可以听见滴滴血落下,被硬生生掰断四肢的声音。
“无人回应……她现在的情况应该很糟糕,快!去找!”谢南湾失声大喊。说罢,便飞奔朝一边跑去。但却因为速度低,而显得他现在的动作异常憨厚。
他们兵分两路,千染棠拿着钥匙。
这监狱简陋,而又不怎么上心,就只建筑了一层面积较广的一楼。共有20间屋,两人找起来并不麻烦。可真正困哭的却是即将归回的监狱员工,如果被他们抓住,显然是必死无疑了。
在搜寻的中途,谢南湾不得已让正昏昏欲睡的智商清醒过来。他正在真正地虑清这根故事线:
在【刘长】死去的时候,那个高瘦的说了什么?三天,他说三天上面就可以发现不对来救他们。三天,什么含义?不是私事,如果是私事,上面的高层又怎么会管?应该是共事,一件可以令高层重视,且特殊的共事。啊!面板!说不定可以有什么线索。
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戴着根链子,白色的,上面串着个绯红珠子,有块凸起的部分,他试探性地一按。
啪嗒——半透明板子浮在谢南湾面前。上面依旧还是那行字,只不过这次少年却有了新的发现:
————
死刑犯。
候补者:14/1000
————
已经死了36个人了。
死刑犯,三天后。
死刑犯,三天后。
死刑……
…………
谢南湾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他明白了!如果没有错的话,整个故事线:
本条故事线的主角分别是那个姑娘和她的爱人。可这个世界并不接受Gay。他们厌恶至极,甚至觉得Gay是病,是绝症,是一种陷入就无法清醒的恶梦!世俗把这认为是罪,死罪。他们强行抓捕了一个又一个Gay“患者”。让他们把自尊通通撕毁、践踏。肆意地嘲笑、辱骂。给他们冠上死刑犯的名号,男的枪毙,女的怀孕……他们都死了。
爱人已逝,疯不疯的都已经无所谓了。姑娘的爱人就在远处,她是亲眼目睹自己的爱人被伤害的,于是她毙掉了刘长,切断了逃出【监狱】的唯一方法,想要傻傻地杀死所有人,可世俗的规矩又岂是她一人能改变的。她应该准备好陪葬了。
谢南湾在走廊的尽头与千染棠碰面了,看样子,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姑娘。她在哪儿?是已经被残忍杀害,抛尸野外。还是身有残缺,痛苦地活着。
千染棠:“我钥匙白偷了,看样子,她应该不在牢里。”
谢南湾:“你……哈……你确定有仔细找吗?”
千染棠:“还怀疑我,我可是有把每个角落都仔细地找了的。湾湾呢?”
谢南湾:“我都这样问你了,还可能没找吗?”
千染棠抬起头,凝望澄澈的蓝天,鸟在思想的天空飞翔,天空却在大海里浮沉,大海总是仰望天空,其实,天空也是尘世的沧海桑田。
千染棠:“她快死了,这局淘汰赛远没有我们说的那么简单。”
谢南湾:“啊?什么?”
千染棠:“跑,他们回来了!”
他猛地抓住谢南湾手腕,向一边跑去。
千染棠:“我们绝对不能回去,回去了就很难出来了。这是真正决定全员生死的分叉点,回去了,除了寄希望于外面的人尽快完成主线通关,办不了任何事情。走,躲起来。”
谢南湾:“我观察过,这个监狱比较特殊,因为是建在深林之中,所以戒备浅浅,好像是抱着一种就算犯人越出了监狱,也不可能逃出去的理念。所以这将是通关的唯一优势。”
“能藏在食品储存室吗?”
“不可以,现在他们肯定急需物资。”
“通风管?”
“不可以,风险太大了。”
“算了,他们已经到了场内了!随便找个地方吧!”
他们转到了个墙角处,幸存的员工已经分散到了各处牢房,把昏迷不醒的死刑犯丢进牢中,应该还没发现百人部队少了俩人。纸包不住火,当他们发现有两人失踪了,这游戏的难度就会上升一个度。
谢南湾:“怎么办?动不了了,两边走廊都有人,且都朝这走,还有2分钟我们就死定了。”
千染棠:“顶上有个洞,应该可以进去,快。”
千染棠抱住谢南湾,他缩在染棠的怀里,看着他带着自己以一种极其丑陋的姿势窜进洞,在员工发现他们的前一秒躲藏好。
可谢南湾却感到了种莫名的自卑感,为什么他比自己高啊?可换一种思路,谢南湾164,千染棠就比他高3厘米的样子,167,在别人眼中还是矮。
千染棠顾不得休息,他在黑暗中四处乱摸,好像找到了块笨重的板块,他拿起时手臂还在颤抖,像筋膜枪。把板块轻放在了那个漏洞上,尽管放得轻,但它重啊。所以还是发出了些细小音响,更致命的是,那两个员工刚才在下面碰面,他们同时转过头,但身子没变,头扭成了180°,嘴角咧到耳垂,眼眶发白,瞳孔已然不见,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们那块。越看越像个寝陋的怪物。
奇怪,他们什么都没做,互行了个礼后就走开了。怪异的行为。
可当下是否安全才是要紧,答案:否
茫茫黑暗之中似有人在歌唱:
琴叶珊瑚五瓣红
雌雄不辨共株生
花开四季春长在
热烈痴狂好客情
你在灵里肆意飘荡
…………
音色凄凉,含落寞之苦。
他们眸一闭一睁,眼前的场景也不断变化。
本是一片阴暗,却隐隐可以见着一脸色憔悴女子怀里抱着个约是2岁起龄的孩子在一盏小灯下跪坐。那女子衣着暴露,胸脯大开,衣裙极短,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穿了。这幕羞得纯情小狼狗连连捂脸,而另一只小奶狗则握紧了谢南湾的手,道:
“这位姑娘,你是……”
???:“叫我苏瑾儿就好,美味可口的食物们……”
下一秒,她单手捏住睡着孩子的头,悬挂在空中。手上力气太过强大,弄得孩子哇哇大哭,四肢不断踢动。那女人却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攀上孩子的右脚,啪嗒——他的腿被一整个捏爆。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哭喊得更大声,女人却是用舌头舔了舔手上的血液,然后把孩子放进嘴里,想要一口吞掉。
砰—砰砰——几声枪响传来,女人的头连同婴儿一起爆裂开来。死了。
谢南湾往后一探,竟发现后面的木箱上站着个手持枪械的高大男子。正是他开的枪。
“你们也是候补者吗?”???说道,“我饿了,想尝尝人肉的滋味,你们愿意分给我两只手吗?这样我就保你们不死。”
千染棠:“这么大的声响,恐怕会引来许多NPC吧。”谢南湾发现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你说对不对呀?弱智。”
那个男人恼羞成怒,对着千染棠开了一枪。可却被他俯身躲过,而自己却因为严重的后摇停顿了几秒,就是这几秒,让少年得以顺利地来到他身旁,眼睁睁地看着千染棠把匕首刺进自己喉咙,看着他眼中的一抹红开始闪烁,看着他比着嘴型对自己说道:
“good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