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永远的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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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肇已经在门外等我，我都不知道他是怎样得到命令的，难不成他们有心电感应？
5岁的欣然，3岁的天磊和未满周岁天瑶被安顿在一间别庄，叫什么“花满楼”，听起来特别像勾栏院。欣然紧攥着拳头站在门口，一脸漠然；天磊小不懂事似乎被哥哥的严肃吓着了，一脸惊恐；天瑶包在厚厚的被子里，抱在一个中年妇人的怀里睡得脸跟苹果似的。
“欣……”我及时打住，不能露馅：“哥哥，哥哥！”我学着悠然的语调喊着，欣然如释重负的跑过来跟我抱在一起，我觉得出他身体在发抖，也许他以已经知道了。
“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谢谢恩公将小妹带回，大恩大德岳欣然铭记于心！”
恩公？大大的问号在我脑子里像锤头一样，这里除了我们兄妹四人就只有那个中年妇人和青肇，那来的救命恩人？
难道？我好想笑，青肇！除了他还有谁？恩公，好一个恩公！
我戏谑地瞅瞅青肇，他招牌扑克脸没有一丝表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哥哥，～”我拉拉欣然的衣袖，却被他打断：“悠然，别怕，哥哥会保护你！”
好感动，虽然知道这只是童言童语，可是心里还是很感动，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对我说，眼睛里写满了执着。罗鸿，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时间有限！”青肇冷冷的嗓音，我一听见就满肚子里窝火。真是不得不低头啊！
“哥哥，听说你要被送到慕容世家。”我看着他：“哥，慕容世家一定会照顾好你的！”我尽量用小孩的语言沟通着。
“你不和我一起么？”欣然奇怪的看着我，“我们不能分开的..！爹娘死了，我要照顾你们。”
“恩公他想收我做徒弟，我也想跟他习武报恩！”我嘴里甜甜地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恨不得把他片成碎片。而青肇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过相信我的杀气他应该感觉得到。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么？”
“一定可以！”我笑着“哥哥，你忘了我们是双胞胎啊！我会去找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写信啊！”我朝天磊挥挥手把他叫过来：“天磊，你也要好好学习功夫啊！姐姐也要你保护呢！”
我拉出他脖子里的玉佩，岳府的孩子一出生就会挂上一块玉佩，上面刻上名字和生辰八字：“这个好好留着，以后姐姐和哥哥才找得到你，知道么？”天磊漂亮的小脸上一副要哭的表情，我抱住他，：“天磊乖，好好学习，姐姐和妹妹还要你保护呢！你要坚强啊！”
“我会保护姐姐的，还有妹妹，谁也不能欺负你们！”天磊噘起嘴巴，认真的说。
“哥哥，天瑶要去原伯伯家，有空你要去看看她！”我说完，眼里的泪水终于落下来：“哥哥，爹娘死的时候让我们不要报仇，他们说他们以前做过错事，让我们不要再追究，他们说让我们不要为死人活着，哥哥，爹娘不让我们报仇！”我胡诌着，报仇？我们怎么会是翎隽的对手？而报仇会使人不快乐，我宁愿糊里糊涂地快乐地活着。
“悠然，爹娘还说了什么？”欣然眼睛晶晶亮，“爹娘是怎么死的？”
难道他还不知道？“爹娘是自杀的。爹爹接到一封信，然后说‘是我错怪了他，铸成如此大错唯有以死偿命’然后就自杀了，娘看见爹爹死了，也自杀了，死前跟我说让我们不要报仇，我们没有仇人。”
“那恩公为什么把我们从一伙黑衣人里救出来？”
“咦？”我一愣，不是说岳府上下都是他一个人杀的么？疑惑地看了青肇一眼：“哥哥，我不知道，爹娘死后我就被他带来这里了！”
“走吧！”青肇低声说。我知道我再说下去肯定会漏洞百出，欣然也许现在不会发现，难保他日后不会生疑，我还是见好就收吧！
“哥哥，好好保重，天磊，你也要好好成长啊！”
青肇抱着我走得很快，我几乎没有听见欣然大声的叮嘱，没有听见天磊的哭喊，也没有听见天瑶突然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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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听风小酌已经人去楼空，虽然跟颜姨感情好，可是这跟我怕死人是两码事，所以我没要那间屋子，在二楼选了一间比较宽敞的房间当书房，旁边的屋子当卧室。
整座小楼都是我的，看来翎隽对我还是满大方的。然后我开始兴致勃勃地设计我我的小家。离愁别绪并没有困扰我什么，而悠然的身体除了小点我真是满意到了极点。
悠然的长相自是不用说，有那样的老爸老妈她想丑都没有机会。一张小脸长得让我都快成了自恋狂了，这张脸比我原装的那张有潜力多了！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是健康的，我总是感到浑身都是活力，终于理解为什么悠然和欣然总是停不下来的调皮了，身上根本有用不完的能量嘛~健康真好！我感慨！
自从那天过后，我在也没有见到翎隽。青肇倒是住了进来，我没说什么，使坏的把我不喜欢的那间屋子分给他，心想颜姨再天有灵就好好折磨他吧！另外青肇又给我带来了两个女孩两个男孩，都是8岁，清清秀秀的，让我想起李陵宴身边的四裂月。我觉得可供参考，于是给起名字分别叫：邀月，望月，袭月，揽月，让青肇教他们武功。我只到我不是学武的料子，以来我比较懒，冬炼三九夏炼三伏我可受不了，我的道理很简单，有别人保护还有我自己动手的机会么？所以，我宁愿窝在狐裘大氅里喝甜粥宁愿躲在竹林里弹琴喝乌梅汤，才不去练剑练功呢！想想就可怕！
开始他们还跟我谨守主仆分寸，可是遇到我这种主子，他们想守也要看我要不要。我不要他们当我是主子，我要他们当我是亲人，这样他们才会真心的追随我。平时他们练功我有时候会亲自下厨做一桌子美食，厨艺我是练过的，而且自认为技术比较过关。至少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唐代的烹饪水平当然没达到我们的水平，我小露几手就把他们的胃给收买了！晚上我会弹琴给他们听，唱歌跳舞。我发现我跳舞还是比较有天分的，以前很喜欢街舞，也偷偷的学过一点，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能有所成就。现在我可以尽情的跳，没有音乐我可以自己常，甚至培养四月他们自己制造乐器伴奏。平时我就喜欢唱歌，时不时给他们来上几首，听风小酌里简直是“夜夜笙歌”，我的日子就着样热热闹闹的过着。比较出乎以外的是，我竟然和青肇建立了牢固的阶级感情。
青肇其实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冷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不是冷漠，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我想可能有点“雨人”症候吧，也就是有点自闭。他还是冷漠，只是看我的眼神不再冷漠，渐渐带点温度，只要有他在，我就不必担心自己会摔跤或者碰着磕着，真是照顾周到啊！周到得我都很少想起罗鸿。没想到他也是精通音律的，萧吹得极棒，深远而悠长。跟他一起合奏，倒觉得技不如人，不过我有理由啊，我才5岁嘛～
那天翎隽说的话，随着安乐的日子被我不停的遗忘，随着我自得其乐的忙碌，很快十五就到了。
我像平常一样看了会书，然后跟邀望袭揽四月聊天，我给他们讲金庸的武侠小说，从《射雕英雄传》讲起，因为身体不好，我把大部分时间放在看书上了，感谢上帝，我虽然背不过单词，记不长久诗词，可是看的书，特别是我喜欢的武侠啊、言情啊、玄幻啊、神话啊简直是过目不忘，我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讲累了就“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天气不错，我很快就睡着了，梦中有爷爷奶奶温暖的怀抱。
突然一阵抽痛。
我一下子惊醒，那种痛，像是有一把刀剜向我的胸口，一时间我还以为我又回到了未来，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竟有一丝庆幸，虽然痛，还是活着好！可是一看我睡的房间，心里就绝望了，我怕黑，房间里悠夜明珠照明，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了出来，难不成今天十五？
很痛，随着我每一次心跳那痛就像要把我从身体里抽离。天哪！我紧紧地蜷缩着身体，将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只有一个时辰，只有两个小时”我不停的对自己说，我能清楚的感到我汗湿的头发在夜里特别的冷，可以感受到我口里有浓浓的血腥味。我开始祈祷让我昏过去把。
我不想让四月知道，我知道他们真心当我是主子，是亲人了，让他们知道只是徒增烦恼罢了；更不想让青肇知道，潜意识里我觉得他是翎隽派来看我好戏的，特别是这个时候我更加觉得他原来那么可恶。我忍，好在我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在疼痛时拼命想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终于，意识渐渐模糊，我终于可以昏死过去，失去意识前我竟然觉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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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在半空中，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边嘀嘀的响着。这声音我很熟悉，医院？我在医院里么？
我柔柔眼睛，眼前逐渐清晰。我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旁边一群白大褂又是剪刀又是镊子的，“我的妈，难道我在手术？”吓得我赶紧飘出去，真庆幸我一时半会回不去。看到人家在自己的身上动刀子有点难以让人接受啊！
我飘出手术室，看见了爷爷坐在轮椅里，腰杆笔直，奶奶紧紧握着爷爷的手，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爷爷一定是生病了，他血压高，希望他不会有事；罗爸爸罗妈妈跟叔叔伯伯们在一起，罗妈妈不停的掉眼泪，罗爸爸拳头握的紧紧的；我的冒牌妈妈也在，眼睛红红的，紧张地盯着手术灯；罗鸿呢？我寻找着，可是并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对了，他在美国啊！
大家都在啊！我心想，看场面，我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
我心里开始害怕，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这时罗爸爸拉了一下我的冒牌妈妈，两人很默契的去了外面的花园。好在还是我可活动范围。他们坐在一张长椅上，而我就飘在他们面前。
“世帆，都是我，我没想到她在这个城市，我……”
“静云，”罗爸爸排了拍假妈妈的手：“这个不怪你，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救活悠悠，还有老爷子那边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雄军的事，他们肯定受不了！我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世帆，我知道，我们已经犯了一次错误，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失误！世帆，18年前我冒充雄军的未婚妻时就下定决心让这个秘密石沉大海，可是没想到……”假妈妈开始哭。
“静云，听我说，无论什么情况你都要尽快离开这边，这里交给我处理。你可以说公司有事或者家里有急事，两位老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然后我们尽量小心吧！”
“好，世帆，我听你的！”
“罗鸿那边，你也尽量不要多说，一切由我来解释！”他用手扒了扒头发：“那小子，……唉！现在只能指望悠悠能活下去了！”
我好想扑进他们的怀里，其实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他们呢？他们一直在保护我，而我却因为好奇，因为一堆狗屁理由去揭开他们死死守候的秘密。其实是我自己害死自己的不是么？我那叫一个后悔啊！有句话说：“好奇心害死一只猫！”何止害死一只猫啊！
远远的，我看见一个人向着这个方向跑来。
罗鸿？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在美国么？
看他满脸是汗确一脸苍白，我都不知道他跑得这么快！边跑边喊：“爸，悠悠呢？家里说你们都在医院里，到底是谁？”
罗爸爸一脸为难，当罗鸿看见旁边的假妈妈时，一下更加苍白：“爸，是悠悠是不是？她现在……”
“她在手术室里，她会没事的，你……”
“爸，她为什么动手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手术室在那里？我要见见她！……”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看见罗鸿这样不知所措，如此慌乱。我看见他的唇在微微发抖，看的我好心痛。
“罗鸿，你冷静一点，悠悠在手术，我们必须冷静，爷爷奶奶也在，他们身体不好，你……”
“爸，带我去见她，我……”他没在说下去，紧紧咬住下唇。
罗鸿站在手术室旁边一个窗子边，阳光把他染的一片金黄，让我想起少年的神祗，他这个样子让我迷醉，我飘到他的身边用手小心的抚摸着他的脸，不让自己的手穿越他的身体。他真的很好看，虽然比不上翎隽的美和岳子衡的文雅，他是那种阳光一样的少年。这样优秀的他，该有自己的幸福的，我说服自己，他该得到最好的！
我想拥抱他，可是手臂却穿过他的身体，而他始终没有什么感觉，……
门终于开了，罗鸿一个箭步冲上去——
“医生，悠悠她……”
医生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请节哀！”
“不……”我听见罗鸿撕心裂肺地喊，然后我看见了他的眼泪，他疯了一样冲进去，抱着我的身体摇晃着让我醒来。爷爷老泪纵横，奶奶一下子晕了过去，罗妈妈和假妈妈也晕了过去。众人一片手忙脚乱。
我那里也不想去，心里好悲伤。
我死了。
我来到手术室里，坐在我的身体上开始陪着罗鸿哭，我真的不想死，既便死，也让我说几句话，这样，我好不甘心……
我看这我的心电图，突然又有微弱的起伏，罗鸿疯狂地跑出去把医生往回拉，说我还没死，求医生救救我，看得我心里好难过，罗鸿应该是骄傲的，他没求过什么人，却为了我如此疯狂。
医生很快聚集到了手术室，“难道还有希望？”我心里期待着。
“简直是奇迹！”一位医生感叹，“不过我们只能让她清醒过来，至于……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她的病情太复杂！”
“请你们尽力！”罗鸿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只要能说几句话就好，拜托，我祈祷着。
我看见我手上的那串佛珠幽幽地发出金黄色的光泽，像佛光一样包围了我的身体，好奇怪！可是其他人却视而不见，难道只有我看得到？
突然我好象被人拉了一把，一个闪神跌进一片黑暗。我听见耳边罗鸿、爷爷奶奶对我的呼唤，听见罗妈妈她们的哭泣，可是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罗鸿带着浓浓的哭腔的声音：
“悠悠，求求你活过来，你死了我怎么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不该去美国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么？悠悠，世上的一切都比不上你一个微笑你知道么？悠悠，你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珍宝，而你却拼命的把我推走。悠悠，对你的感情如果忘得掉，我……悠悠，好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如果你敢就着么走，我立刻跟你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你敢死，我就是追到地狱也要问清楚你到底爱不爱我！悠悠，……”
“不要！”我尽最大的力气睁开眼睛：“罗鸿，不许你死！”
罗鸿睁大眼睛，脸上有着狂喜的表情，“医生，医生，悠悠醒了，你们快来看看，她醒了！”
手腕传来阵阵暖暖的力量，我紧紧地看着他：“罗鸿，罗鸿……”
听见我的呼唤，他把我的手贴在唇上，温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手上，滑过念珠，浸入我的衣袖。
“悠悠，你不会死，你不能死！”他喃喃的祈求着：“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罗鸿，听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很早以前就是。”我重重地喘息着：“为了我，好好活下去，爷爷奶奶还有罗爸爸罗妈妈都要你照顾，……”胸口好难过，我强忍着：“答应我！求求你答应我！”我死死的盯着他，眼泪顺着我苍白的脸流进耳朵里，“罗鸿，不要让我恨你，求求你，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时罗爸爸和假妈妈率先闯了进来，扑到我的床前，我看着他们，艰难地挤出一抹笑：“罗爸爸，我爱你，妈妈，你就是我妈妈～”我看见他们的泪水，“我爱你们，谢谢你们～”
“罗鸿，替我照看他们，我～”我努力睁大眼睛，等待他的承诺。
“罗鸿，答应她吧，不要让她那么辛苦！”假妈妈肯求着。
“悠悠，来世嫁给我好么？”
我眨了一下眼，艰难地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我用眼睛告诉他我愿意，手腕的暖流已经维持不了我的意识，我的眼神渐渐涣散，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罗鸿，答应我，活下去，答应我！”
在我抽离我的身体的前一刻，我听见罗鸿紧张地说：“悠悠，我答应你，悠悠～”
然后我轻飘飘的离开，看见我脸上一抹微笑，眼睛安详地合上。
佛珠似乎很激动，那金黄的光芒纠缠着我，拉着我的不让我离开。我看得见里面一尊尊佛像都在发光，只有我能看得见的光。
我依然飘荡在身体的周围，可能因为佛珠的原因，我不能离开太远，而罗鸿一直守着我的身体，任谁也拉不走，
“悠悠，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你还记得么？”
“记得记得！”我赶紧点头，不管他听不见看不见。
“悠悠，知道么？你欠我好多！我都还没有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就跑了 ！悠悠知道么？你从小就那么赖皮，”他轻轻笑了一下，两行泪却从眼角滑落，滴到我冰冷的手背上。他抚摸着我冰冷的脸，冰冷的唇，喃喃的说：“它们都是我的，对不对？你这个小骗子，……”听不下去了，我抱着膝盖痛哭，我多想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我好后悔，为什么总是那么多顾忌，要不然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回忆，至少不然他如此痛苦如此遗憾。
伸手想擦干他的眼泪，却穿过他的脸。
我真的已经死了！
“悠悠，我不会让你赖帐的，下辈子，你要加倍还我！我答应你活下去，那你要等我，等我完成我们的义务，我就去找你好不好？到时候我老了，你不能不认识我，不能嫌我变老了变丑了就不理我，我不会再让你赖帐了，悠悠，来世你来追我吧！这是你欠我的，我发誓，我会立刻答应你，不会让你太辛苦，你说好么？”
就着样，他一直说，旁若无人，连爷爷奶奶来看我他都没有离开半步，大家都知道他只是想多看我一眼，也都没有拉他。
期间爷爷奶奶来了一次，说了些让我在那边不要怕，他们过不了多久也会去陪我，两位老人一下子好像又苍老了十岁，满脸老泪纵横，我多想扑进他们的怀里，可是“人鬼殊途”啊！他们带来了衣服，从里到外都是新的，罗鸿却坚持由他来给我换衣服，羞得我拼命抗议，无奈人家都听不见啊！
结果所有人都被支开，罗鸿当着我的面，脱光了我所有的衣服，然后用清水一遍一遍的细细的擦洗，甚至帮我把头发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我就在旁边看着，他满脸虔诚，象是用尽全部的心力完成这件事情。
当他看着我胸口地刚刚缝合的伤口，他竟然轻轻的吻着，流着泪说：“悠悠，再也不会痛了，知道么？每次你痛的时候都喜欢攥紧拳头，那时你的表情严肃，你瞒得过别人可是瞒不过我，知道我有多么心疼么？多么希望受罪得是我！……”他来来回回吻着：“这里，不可以忘记我。说着要破手指，用殷红的鲜血在我苍白的胸脯上写上“罗鸿之妻悠悠”。
他没有流泪，眼睛里有几分疯狂，几分没落几分——幸福！
我坐在墙角里，把脸埋在膝间，我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了。为什么让我在这里看着却不能和他说话？
他仔细地帮我穿好衣服，脸上有幸福的微笑，整理好后，亲吻着我的脸在我苍白的唇上徘徊不去：“老婆，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听这话我哭得更凶，可是我流下来的眼泪一离开我的身体就像蒸发了一样，提醒着我我已经死了。
他看着我的脸，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下次见面要叫我‘老公’啊！”他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老婆我知道你喜欢漂亮，我来给你化妆，你说好么？”
我惊恐地看着他，熟悉的一幕幕。我曾经看见翎隽为颜姨化妆，当时只觉的特别森的荒，可是现在……
罗鸿不会疯了吧？
我恐惧的想摇醒他，想摇掉他脸上幸福的表情。
他竟然拿起手记打电话让魏秧过来，给了她一张银行卡后让她去买一套最好的化妆品。魏秧哭着来哭着走，不多会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哭了会，竟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临走时挤出一句：“悠悠，看到罗鸿这个样子，我真想替你去死！”
难道她爱罗鸿？说实在魏秧真不比我差呢！罗鸿，不放考虑一下？虽然心里不是滋味，我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地活着。
然后，罗鸿开始细心的给我上妆，从基础护肤到彩妆一步不落。然后看着我的脸，满脸幸福，幸福得流下一串串眼泪。
罗爸爸罗妈妈也来过，什么话都没说，罗妈妈差点哭背过气。
然后好像所有认识的人都来了，带来的鲜花都快把病房淹没了。罗鸿谁也不理，不吃不睡地说着只有我能听得见的话，小时候的事，他对我的不满，对我的爱……我都不知道他竟然可以说着么所话。
最戏剧的是我的那六个姐姐，大姐愤怒地对我破口大骂：“小七儿你真他妈的没良心，你敢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你看我怎么敲死你，你在那边给我好好等着，为什么事你竟然就着么……”骂着骂着开始大哭，“我不原谅你，决不原谅你！”
四姐姐更绝：“小七儿，你说过跟我一块去夜总会吊凯子，说好了的你前锋我后卫，我们还没去呢，你敢耍赖，小妮子你耍赖耍到姐姐头上了，你给我起来，我们评评这个理！……”
要不是其他几个姐姐拉着，估计她们真的会把我拉起来打醒，搞的我看得哭笑不得。六姐姐临走时后说了一句：“小七儿，我把你最爱吃的蛋糕放你桌上了，今晚别忘了去吃一口……”说着哭着跑出去了，大姐和四姐姐也被拉出去了，而自始至终罗鸿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下葬的那天，罗鸿突然疯了一样不让烧我的身体，最后因数天不吃不喝体力透支晕了过去。而可怜的我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推进炉子里，佛珠在炉火中大亮，而我被一股力量推了一把，一跤跌进鲜花丛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永远的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