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元之神》叠山

5、5.审判还是戏剧

　　阿尔莱特是三大城池之一，是正义之城，拥有初级、中级、高级和特级四种法庭，是浪叶审判的首要选择地点。阿尔莱特城距离浪叶很远，需要在城门外一百米的巡游船乘船点搭乘巡游船过水桥到达阿尔莱特。

　　“好远啊，你们有没有车？”蒙萝虽然是飞的，但是也累了。

　　“护卫团工资少得可怜！”莱迪德说。

　　“不过，我还是觉得，一国之神，七王之一的水神纳克萨斯，怎么会流落街头，去当弹琴艺人？”优瑞卡沉思道。优瑞卡自顾自的走着，突然，她尖叫一声，掉了下去。

　　“优瑞卡！”

　　“劳埃德！”

　　影九和莱迪德同时叫出声。

　　“光网飞来！”

　　“烈焰铡刀！”

　　一张用光组成的网和拿着冒着火的单手剑的莱迪德同时冲向优瑞卡的方向。优瑞卡自己却站了起来。结果刚刚站了起来，就被光网罩住，又倒了下去。这一次，溅起了水花。

　　几分钟之后，优瑞卡终于回到了岸上。

　　“我自己明明就可以用元素之力让水结冰，你们谁把我罩住的？！”

　　三人沉默不语。优瑞卡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好吧，给你们讲一个好消息。我们到运河了。”

　　三人走到了优瑞卡的地方。眼前，一个白色的高架桥矗立在碧蓝得喝水智商，高架桥上面的蓝色的水就像融化了的蓝色的宝石，让人忍不住上前去摸一摸。碧蓝的河水波光粼粼，光辉在上面像火苗一样跳动，好像在跳一支美丽的华尔兹。“这就是运河吗？”影九问。

　　“那当然，这可是直接通往阿尔莱特的运河。你看，那边那座山上的城市就是了。”

　　影九远远眺望过去，城市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影九试图直接用光元素的冲刺效果跑过去。但是很可惜，光元素的影九碰到了水面，水下就立刻出现了一道光线，同时水面折射了一道光线。

　　“折射和反射了！看来只能乘坐巡游船了。”

　　三人看了看四周，终于发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一个白色大理石搭建成的尖塔城堡式建筑。这似乎就是乘船点了。因为上面写着：浪叶——阿尔莱特乘船点。四人立刻就走了过去（蒙萝是飞过去的）。

　　优瑞卡来到了乘船点的售票处前。但是售票处前的这个女子太美了，身材都是完美级别的，面容简直就是天仙。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是明星呢？优瑞卡并没有疑问，直接就对售票员说：“四张单程票，三张成人，一张——”她看了看蒙萝，“一张儿童。”

　　“好的，女士。一共八十二卡隆。请稍候。”售票员优雅的掏出了四张船票，双手递给优瑞卡。

　　优瑞卡接过船票，也是双手。莱迪德赶忙凑上前说：“机关而已，那么礼貌干什么？”

　　“等等！什么——机关？”

　　影九疑惑了。

　　“哦，这个售票员是假的，是一个半永恒能源机关套上了一层皮囊，傻妞一个，只会按照一定的芯片来办事。”

　　这让影九想到了一个他们世界的一个名词：机器人。

　　“但是……谁发明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浪叶动力工程研究院咯。”蒙萝说。

　　“什么研究院？”

　　“算了吧，还是到阿尔莱特，看见研究院的时候再说了。”优瑞卡说，“巡游船已经来了。”

　　一个通体白色，还极度光滑的，发着幽幽蓝光的赛博朋克金属风格的船停在了大家面前。齿轮缓缓转动，看起来十分有硬科幻感。“走吧，”优瑞卡指着船尾的一个敞开的门，“进去吧。”

　　四人走进了船舱，金色的低调奢华的美感、温暖的灯光、鲜艳的红色窗帘和舒适的沙发座位让影九感到舒服，尤其是中间半透明的蓝色玻璃桌，尽显低调的奢华。四人完全进去了之后，舱门缓缓关上，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而且舱门是自动关上的。接着，船开始缓缓启动，然后在运河上划出涟漪，缓缓驶离。

　　“这船是无人驾驶？！”蒙萝惊叹道。

　　“这艘船是一个永恒元素机关，只要在水上，就会不断把水转换成为水元素，然后转换成动力。很复杂，或许只有研究院的教授才解释得清。但是很便宜，而且不用那么多人，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莱迪德解释。

　　“哪种情况？”影九警觉起来。

　　莱迪德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双手合十：“水神大人，保佑我不会被坎丽丝团长大人砍死在流河旁边啊。”

　　优瑞卡难得一笑，蒙萝在空中笑得打了好几个翻滚。影九也笑了，于是不再追问。

　　半个小时之后，四人看见了阿尔莱特的全貌。阿尔莱特城如此繁华，现在天色已暗，在晚上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船开过了城，向乘船点行驶。

　　“各位游客们，前方是格尔菲特法院。格尔菲特法院是四个等级的法庭围起来的一个正方形建筑。在正方的中心，是水神花园，对外开放。温馨提示，一个小时之后将会有一场位于特级法院的审判，请购买了观众票的观众悉数到场。所以，我们将会在格尔菲特法院停船。”

　　巡游船的广播结束之后，影九才注意到那个半透明蓝色玻璃桌子的底部有一个广播。四人拿好了票，全部下了船。

　　四四方方的格尔菲特法院矗立在眼前，大理石打造。柱子上的浮雕是水神大战海里面的神怪和天空的魔神。水神拿着青石剑，把敌人掏肠破肚，同时另一只手施展元素之力，把敌人的头颅震得粉碎。作为七王之一，水元素邪神，水神对待敌人凶狠无情，也是可以谅解的。

　　四人走到了门前，科列帝已经站在了门前。科列帝穿着深蓝色的燕尾礼服，马尾扎成了麻花辫，礼服上的黄金挂牌写着“水神纳克萨斯”。

　　“其实要我说，你们这样已经算是早的了。要不然一起去花园里逛一逛？”

　　“但是科列帝，你这样戴着一个证明自己身份的牌子，确定不会太招摇？”优瑞卡有点担心。

　　“哈哈哈，我作为神，当然要坦白身份。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很多，包括格瑞希尔娜家的那个姑娘。”

　　“坎丽丝？”莱迪德不可置信。

　　“当然。”

　　“科列帝，给你讲个事。”蒙萝说。

　　蒙萝把莱迪德求水神的事告诉了科列帝。

　　“哈哈哈哈，莱迪德，邪神可是保佑不了你的，哈哈哈哈……”

　　“蒙萝……”莱迪德的剑出现了火焰，但很快就熄灭了。

　　“大家都别生气，肯定都饿了，走吧，我让审判长维特利亚请大家在花园的饭馆吃饭。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可能菜都上好了。毕竟他是一个很勤劳的人。那么，走吧。”

　　科列帝化作了蓝色的幻影飞奔而去，影九化作了一道光飞了过去，蒙萝也飞走了，优瑞卡坐上了大剑御剑飞行，只有莱迪德在地面上气喘吁吁的跑步。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中心的水神花园。科列帝抚摸着花园中深蓝色的花朵，说道：

　　“挚友，好久不见。”

　　“这些花，是你的挚友吗？”蒙萝问。

　　“这些花，是当年天地战争和我一起反抗天空的神灵的千水精灵的残骸而成。他们的意识永远留存在了这里。”

　　“……”蒙萝抚摸着这些花。但是影九并不知道天地战争是什么，于是询问科列帝。

　　“这个……作为邪神，透露天机会被邪神的力量反噬，我建议你等一下去问维特利亚。”

　　“好。”

　　接着，科列帝就带着众人进入了花园中心的一家饭馆——鱼浪饭店。

　　格尔菲特法院建在斯歌尔河河畔。由于斯歌尔河富含水元素，导致里面的鱼异常鲜美，适合用来做鱼料理。水元素，在科列帝的心中，分为广义和狭义。广义的是世间万物的水，狭义的是斯歌尔河、流河和棱角河这三条水元素乱流而造成的河流。人们总是好奇这在宇宙都能明显看到的三条巨河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浪叶研究院对此进行研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结果。他们也拜访过科列帝位于浪叶一座岛上的宅邸。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找到他。

　　他们怎么会找到科列帝。科列帝是根本找不到的。因为他还有一个称号：占卜师之祖。

　　但是人们并没有对于三条巨河太关心。大家关心的是河里面的鱼的鲜美的味道。这些才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接着，回到正题。鱼浪饭店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店铺，陈旧的外表之下，是一家百年老店。鱼浪饭店的菜品并不贵，贵的是它的难能可贵的菜的味道百年不变。它的油泼鲫鱼、清炖鳜鱼以及鱼十拼，是它的拿手招牌。

　　而这个维特利亚大人，应该大有来头。

　　但是这也确实如此。

　　当大家进入鱼浪饭店的时候，一个棕色头发，头上一缕翘起的蓝色的头发的半边脸戴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面具的男人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条被烹饪好的巨大的鱼。鱼的身上被划分了十个地方，每一个地方一个吃法。男人看见了大家以后，微微笑了笑。蒙萝看见了这条鱼，瞬间双眼放光：“鱼十拼！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莱迪德，优瑞卡，你们吃过吗？”

　　莱迪德和优瑞卡摇了摇头。

　　男人站了起来，深鞠一躬，尽显优雅。他说：“诸位，我名科里莱丝·维特利亚。诸位可以叫我维特利亚，不用像外人那样毕恭毕敬。”他转向了莱迪德和优瑞卡，“我认识各位。这位先生应该是我的侄儿，莱迪德。这位女士的话，看您的头发和双瞳的颜色，应该是劳埃德家族的吧。劳埃德家族和格瑞希尔娜家族历代守护浪叶。”

　　莱迪德和优瑞卡深鞠一躬。

　　维特利亚看了看蒙萝和影九。“这位，应该是一只精灵；这位旅行者，多半就是影九先生了。”

　　影九鞠了一躬：“正是在下。敢问先生如何知道我的？”

　　维特利亚笑了笑：“械鸟报把先生的英雄事迹传遍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来如此。科列帝看了一眼众人，对维特利亚说说道：“愣着干什么？叫大家坐下来吃。”

　　“纳克萨斯大人，这应该由您来说。”

　　“什么什么的。我好不容易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坐下来吃饭，你偏偏要整的我高高在上。要不然，大家想做就做吧。”

　　话音刚落，蒙萝第一个坐下。紧接着，莱迪德邀请舅舅一起坐下。然后优瑞卡也坐下了。最后，科列帝和影九同时做下。

　　“对了，影九。你难道就没有问题吗？关于组建国家级门派的许可？”

　　“当然有。对于组建国家级门派的许可，为什么还不发给我？”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我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我在七王神像附近的时候，被你看见了？”

　　“是的。”

　　当时，影九接触七王神像的时候，就看到森林里面出现了一道蓝光，然后就是一道非常强烈的神光。不知为何，蒙萝却没有发现。

　　“对于组建门派，必须要通过七王的七个考验。我的考验，将会在这场审判之后开始。”

　　“好了，各位。请就餐。这是浪叶特色鱼十拼，是用五十年花鲮鱼来做的，拥有烤、炖、蒸、炸、煮、烹、刺身、凉拌、煎、灼十种吃法。请各位慢用。”

　　维特利亚介绍完之后，进入了一场愉快的用餐时间。

　　……

　　用餐结束之后，维特利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还有二十分钟将会举行审判。我要前去准备了。纳克萨斯大人，您也应该去了。”

　　“好的，维特利亚。那么，各位，审判见！”

　　科列帝和维特利亚走出了鱼浪饭店。影九提议，提前入场，得到了三人的赞同。

　　三人在法院兜兜转转，找到了高级审判庭。三人走到了正大门。

　　正大门没有检票员，只有一个圆形的机关。“一个半永恒机关。”优瑞卡说完，把票从机关的一处开口投进去。机关说道：“优瑞卡·劳埃德女士，欢迎莅临格尔菲特法院。”

　　剩下三人把票依次投入了机关。

　　机关检完票后，说道：“浪叶是一个集齐艺术、戏剧、科学和正义的国家。欢迎各位的到来。请移步三楼4号中央贵宾厅。”

　　四人走入了大堂，上了三楼。等到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四人震惊了。富丽堂皇的法庭，拥有赤红的帷幕，金色的墙壁，在台上，审判官做的位置也是金色的，一种奢华的威严扑面而来。几人看了一眼审判官吊起来的座位的下方，一台高大的机关站在那里，两边拿着天平。而四人的位置，是视野最好的。

　　四人进入贵宾厅，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四位，抬头看一下。”

　　四人抬头一看，科列帝坐在神位上，低着头。他的双手拿着青石剑，双眼蓝得发亮。

　　“我天，你怎么上去的？”

　　优瑞卡不可置信。

　　科列帝微微一笑：“这是一个秘密哦。”

　　这个时候，大门一下子打开，一群人有序的走了进来。接着，维特利亚在一群穿着制服的人的搀扶下坐上了审判位置。他放开了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书，旁边还有一沓厚厚的资料。

　　在人们全部到齐之后，维特利亚按了一下座位上的一个按钮，一个像收音机一样的东西升了起来。维特利亚调试了一番，然后说道：

　　“所有的听证人，肃静。现在，宣原告入庭。”

　　一个少妇端着一个灰白的照片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律师。律师坐在了右侧，原告站在了台子右边的一个护栏里面。

　　“宣被告入庭！”

　　一个被两个高大的半永恒机关夹着的落魄之人进入了中间的护栏。黑色西装的被告律师团走了进来。

　　“就是你！！！害得我们全村的人都死了！！！”

　　优瑞卡一阵错愕，莱迪德的神通石不自觉的开始闪烁红光。蒙萝躲到了影九的身后。影九注视着这一切。在另一个世界，他早就已经见过好多走火入魔的人大面积屠杀了。

　　“不是我！是蛇，蓝色的巨蛇！”

　　众人一片哗然。影九却开始沉思。蛇，蓝色的巨蛇。为什么让他想起了被科列帝称之为沃林特的那条蓝色巨蛇。

　　维特利亚用拐杖敲了几下地面，然后说道：“肃静。现在，请被告方出示证据。”

　　女人十分激动：“就是他！我们村速来没有仇家，昨天我到浪叶城去帮千宝匣的老板运一些东西，接过下午回村的时候，看到……”

　　“请平复自己的情绪，节哀顺变。”维特利亚说。

　　女人终于爆发了：“我们村所有人全部都被杀死了，而他正好站在村门口，浑身上下全都是血，手上还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剑！！！不是他是谁！！！”

　　男人百口莫辩：“不是我啊！我一个四海护卫团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杀死我保护的民众！那天接到了斯歌尔河流域的情报队的情报，说附近的森林里面出现了许多的动物尸体，旁边就是一个村子，叫我们巡逻队去看一下。到了那里，就看到一条巨大的蓝色的蛇在那里肆意屠杀。我们巡逻队去救人，结果……巡逻队好多人都死了。我的剑上的血液也不是人的，是那条蛇的！！！我冤枉啊，维特利亚大人！！！”

　　女人冷笑了几下：“你看我信吗。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下午三点去的。”

　　“械鸟报的线人遍布全国，下午三点的时候我们村的线人已经开始活动了。有什么消息械鸟报会在一个小时内传达到全国。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线人也死了的原因吗？”

　　科列帝兴趣盎然地看着这一切，就像在欣赏戏剧一样。

　　这让影九很是不解。

　　接着，所有人都在那里争论。互相的律师拿出了强有力的证据。几个小时之后，维特利亚拍打了桌子。

　　紧接着，那台桌子下面的机关上的天平开始摆动，灯光突然闪现，变成了绿光。

　　维特利亚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根据裁定喻祉机关给出的结果，我宣判，被告人——”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看着维特利亚。

　　“无罪。”

　　男人似乎长舒一口气，而女人则直发愣。

　　“这机器肯定坏了！”

　　“大胆!竟然敢说我堂堂水神大人所造的机关是坏的！”

　　守卫显然生气了。

　　女人最后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但科列帝在听到“水神”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意思不安。

　　影九也觉察到了。

　　审判结束后，优瑞卡说：“看那些人的表情，和看戏剧一样！”

　　“我也认为。”莱迪德说。

　　科列帝则一言不发，走下来之后，径直朝着裁定喻祉机关走去。

　　影九看到了这一幕，开始寻思要不要跟过去。在反复思量之后，他对蒙萝说：“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也行。你注意安全啊！”

　　影九走到了后台，跟着科列帝。

　　后台也非常的宽广，维特利亚已经离开了，而影九看到有一处地方散发着蓝光。

　　影九一看，科列帝对着裁定喻祉机关的背面——一面镜子。而镜子里面，竟然还有第二个科列帝！

　　但是这个科列帝明显不同。他的头发是短的，穿着白色的斗篷，斗篷的环扣是一个蓝色的圈，穿着黑色的衣服，下身是白色的西装裤子。这个科列帝更加沉稳，甚至有了神的庄重肃穆。

　　科列帝和镜子里的科列帝开始对话：

　　“纳克萨斯，你还让我怎么办啊。”

　　“科列帝，冷静。”

　　“你让我怎么办？”

　　“沃林特的事情我知道。我不是已经附身过你了吗？但是我的状态维持不了那么久。作为我的替身，你……”

　　“我现在只有神通石，你让我继续当你？”

　　“我把肉身交给你，让你承担责任，是因为我相信你。你和沃林特不一样，正因如此，我才选择你作为我的替身而不是沃林特。”

　　“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每一次重回肉身，我的意识就会被磨损。我现在维持不了那么久。我只能待在我的造物里面，苟且偷生。”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什么……”影九疑问着，但是身上的金色纹路突然开始闪耀。

　　“谁？！”

　　科列帝回头一看。镜子里面的科列帝消失了，蓝光也退去。但是没有人。

　　化为光粒的影九被吓到了，在角落一动不动。但是就这样也不是什么办法，于是他自己飞了出去，重新变成了人类的身体。这个时候，维特利亚以及其他三个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考验来了，”维特利亚说，“我将会带你去水神大人那里接受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