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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原来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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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提醒:因为视角原因,所以把很多后续内容直接搬到这篇番外了,所以这篇番外的内容看起来可能会很杂乱。然后这篇应该有婴儿车,祝大家新年快乐!
突然到来的疫情给大学生舞蹈比赛按下了暂停键,舞蹈比赛和四级考试一起顺延到了三月末旬。
年后开学,痛苦备考的同时,我还得抽时间陪张思渊练舞。主持队也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不仅揽下好几个院内主持的活儿,还得帮忙筹备新一届的主持人大赛。
不免再次和贺锦来学长打照面。
“学校的意思是邀请苏呈过来主持,但导演组那边还缺人……”贺锦来学长的面色有些犹豫。
“我知道了。”
见我应得松快,他于是也松了口气:“我们都担心你会有些想法。”
“祺霏学姐跟我通过气了。况且,苏呈的主持能力确实比我强。”我把整理好的选手资料递给他,平静地应声。
“你和张思渊……”
手上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我等待着他的下文,他却缄口不言。
“张思渊很好,我和张思渊也很好。”
等我说完,贺锦来学长粲然一笑:“算我迟来一步。”
有志者在感情方面往往显得豁达。
街舞比赛进展得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顺利,街舞社的一对人马一路披荆斩棘,势如破竹,最终拿下亚军。
“评委说,比起冠军,我们的舞蹈少了一点内涵。但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月明星稀。
他靠在我的肩头沉静地对我说话,让我想起国产旧电影里译制腔极重的对白。
三川宿雨霁,四月晚花芳。
学院进行分层培养考试,为此,我焦虑了很久。
半年多来,我在演讲主持上耗费的时间远超于学习法语,但这会儿又不想丢掉这次培养的机会,因此在图书馆心无旁骛地坐了一个多月。
等到那天考试,语法答得一塌糊涂,但幸亏有文化常识保底,最后擦线进了第二轮口语。
我的法语口语,尚且停留在简单句和各类单词的拼凑组合上。因此我在拿到自由论述题——你如何看待法国文学的时候,只想去外院的楼顶吹吹风。
三个培养名额,最有希望被录取的两个姑娘铁了心要转专业,连带着这个培养名额最后顺到了我的头上。
罗女士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于是深以为然。
后来王老师成了我的培养导师,再谈起这件事,他说得极为淡然:“你不想转专业。而且,你拥有不断进步的潜力。”
潜台词:优秀的人才铁了心要走,我们就选了你这个看起来能不断进步的“潜力股”。
嗯,我把自己定义为“潜力股”,只不过股市时常低迷。
学习和工作也并非一直顺遂。
外文诗歌写作大赛,林北市英语翻译大赛,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最后都落得个铩羽而归的结果。
甚至于精心筹备了许久的主持人大赛,最后也因为选手临时更改音频出了差错。而我,好死不死就是参赛资料的总负责人。
幸亏苏呈临场应变的能力够强,这才顺利举行完了整场比赛。
结果自然是挨了祺霏学姐一阵痛批,我因此郁郁寡欢了一周有余。
之后学姐登门道歉,直言道:“选手临时更改音频出了错,但最后得了冠军,音频的错误就成为了他的实力的最好证明。
后来我们才知道,音频的错误是选手自己准备的。这不是你的错,但那个时候正在直播,我们需要有人去承担这个错。”
我于是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那个替罪羔羊。
学校保全了体面,活动也顺利完成,看上去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不过主持人大赛的热度过后,学校还是取消了选手的冠军头衔,并在学院内通报批评这件事。
以儆效尤。
说是难过,其实更多的是觉得无措。
祺霏学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既保全学校的体面,又替我挣来了清白。
换作是我,我能够做到这一步吗?
为人处世依旧是我的人生中最难的一道题。
祺霏学姐告诉我:“挨过打了,下次就不会再吃亏。其他人让你把哑巴亏咽下去,你就非得咽吗?”
我于是顿悟。
吃了哑巴亏不还手,很有可能就会被人骗着一直吃哑巴亏。石头丢进海里还能鼓两个泡,没理由人受了气就得一直憋着。
学会还击,在不伤及自己的前提下。
这才是21世纪最优雅的品格。
暑假当德华,帮小姑带孩子。
张思渊跟着爸爸来中山大学参加学习活动,顺便来海河市找我,又替我照顾了几天小侄子。我给他拍了几张带娃的照片,最后被他发到了朋友圈。
段璞瑜在下面一惊一乍:你俩哪儿来的孩子?
张思渊回复:有什么好奇怪的,虞逸不是每天都在带孩子吗?
段璞瑜于是不说话了。
张思渊跟我打赌,段璞瑜一定是去跟虞逸倒苦水去了。我则对他总是喜欢在肯定的事情上打赌这件事表示鄙夷。
正逢老父亲被朝九晚五的工作折磨得心累,于是坦言自己不想再上班。
罗女士直截了当地问他:“那你准备去干嘛?”
他的双眼在此时迸发出异样的神采:“卖周黑鸭。”
他很认真地开始忙活起来。先是买了卤水,再是买了食材,又拜了师傅认真学习,最后做出来的成品还算像模像样。
他于是更加坚信,自己就是厨艺界的沧海遗珠。
为了扩大销量,他甚至开始接网上的单子,正儿八经地开始做一名美食博主,微信名也改成了“周黑鸭老板”,罗女士配合地改成了“周黑鸭老板娘”。
两人的头像也都跟着换成了周黑鸭的品牌头像。
为了帮助我爸拓展他的事业,我也跟着改了微信名和头像……
“令人闻风丧胆的周黑鸭女王,我该怎么配合你的微信名?”张思渊看着我的微信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小时后,再次点进聊天框,他的微信名已经换成了——让人心惊胆战的绝味鸭脖帝王。
该说不说,这种情侣名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必要……
再说回老父亲的创业计划,刚在网购行业施展了一番拳脚,又因为前老板的涨工资合同回到了旧厂,继续做一名任劳任怨的打工人。
倒是便宜了刚刚中考完的小胖子,顺利突破了200斤的大关。
小胖子见了张思渊气焰依旧不减:“我这拳头,可不是沙包捏的。以后你要是敢对我姐不好,小心我一拳……”
“今天先做一套集合的试卷。”张思渊推了推眼镜,从容不迫地应道。
“张老师,我错了。”
小胖子,卒。
有人的生命在险些枯萎之际终于寻觅到了正确的方向,有人的生命在膨胀怒放的时候驶进了深不见底的峡湾。从此以后,睁眼是为柴米油盐心劳计绌,闭眼是为婴儿啼哭彻夜难眠。
我没想过会再遇见许清滟。
海河市的夏季最是湿热。闷沉的空气裹挟着咸腥的海风,混迹于腥臭的海鲜中,每次呼吸,都是对鼻腔的一击重创。
菜市场内,我捏着鼻子,弯下腰来仔细打量着今早刚从码头上拖过来的螃蟹,试探性地问道:“这个螃蟹怎么卖?”
“那得看您要哪一种……”
绑蟹的间隙抬头,是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只可惜那笑意维持不过几秒。在我和张思渊惊愕的眼神,许清滟立刻垂下了自己的头,一个不小心,蟹钳夹到了手,血水立刻喷涌而出。
见状,张思渊从兜里掏出创可贴递给她,我也顺势说道:“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多买些海鲜,也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她沉默地接过创可贴,重新把螃蟹绑好,又替我们装好螃蟹和扇贝。临走前,她拿了个袋子装了把荔枝递给我们。
之后,她就开始继续忙活。见许清滟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我和张思渊也就识趣地抬脚离开。
买菜回家的时候,小胖子正在看电影频道重映的《喜剧之王》,电影在柳飘飘陷入回忆的时候进入广告。
看见张思渊手里提着的荔枝,小胖子又吵着要吃荔枝,我于是把荔枝顺手递给他。
那荔枝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荔枝都漂亮。果肉晶莹透亮,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果汁立刻填满了口腔。
只可惜,保质期不长。
小姑从月子中心做完康复瑜伽训练回来,看见荔枝,顺口问道:“荔枝哪儿来的?”
“东街菜市场卖螃蟹的老板娘送的。不过,怎么我之前没在这儿见过她?”我随手剥了颗荔枝递给她。
“哦,你说那个特别年轻的老板娘?码头送鱼的黑老三新找的女伴。我听你李瑗阿姨说,好像和我们还是老乡呢……”
纵使心里有万般疑惑堵得慌,我也没敢继续开口询问。
再去东街菜市场买菜,已经不见许清滟的身影。
人们最爱给不告而别加上扑朔迷离的传奇色彩。
有人说,许清滟怀了孕,黑老三带她回老家结婚去了。
有人立刻反驳,说黑老三有弱精症,他的前妻就是因为这个跟他离婚的。
又有人说,是许清滟还惦记着她的前男友,跟前男友跑了。
那人又接着反驳,说她前男友早就因为聚众斗殴被人砍死了。
大家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人“嘿嘿”一笑,说自己就住在黑老三家楼下,老出租楼隔音不好,半夜经常能听见楼上的动静。
“你们猜,那老板娘今年多少岁?”那人故弄玄虚地吐了口烟,有了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二十二。”捧场的马仔大口嚼着槟榔,猜测道。
那人把烟头在桌上捻了捻,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她挺着大肚子跟小琪子过来的时候,刚过17岁。三个月不到,孩子就没了爹。倒是便宜了黑老三这个接盘侠。滟子走的那天,刚过19岁生日。”
“我看那黑老三都快四十了,还能享这福?况且,他这不犯法啊?”马仔把嚼完的槟榔吐到地上,拿脚重重拧了拧。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滟子和家里都闹翻了,她要是敢报警抓黑老三,黑老三就敢把她扔海里去……”
那人刚说完,周围的一群马仔立刻附和道:“还是黑哥厉害……”
再见许清滟,是在送别张思渊的那天。
她提着及腰的行李箱,背着个快要把背压垮的包,怀里还抱着一个淌着涎水的孩子。
明艳五官依旧,只是皮肤被晒得棕黄,头发也稀疏得厉害,更别提眼眶下两弯显得可怖的黑眼圈。
不用浓妆艳抹,也浑身散发着沉沉的死气。
过早被采摘的玫瑰花,枯萎得更快。
她从我和张思渊身边经过,像隔代人。
“许清滟!”
她被这声急呼吓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我却一个快步上去直接扼住了她的腕子,随后不由分说地把四百块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从海河市到清川市,最快的高铁。”
我见她的肩膀剧烈抖动,然后步伐沉重地走进了火车站的大门。不像三年前,她挡在我的面前,把厕所的拖把直接塞进了面前女生的嘴里。
“不知道姐在跟男朋友打电话呢?这么吵。”
到了进站口,她回头再看了我一眼,眸子里还噙着一滴泪,我见犹怜。
“再见”
一句再见,一定是再见。
我知道,她会回到清川市。
那是座美丽的内陆城市,是她魂牵梦萦的故乡。
十一国庆的时候,我果真在清川市商场里看见了许清滟。
她和一个跛脚的男人走在一起,及腰的长发随意绾在了头上,择菜时偶尔垂下的碎发也被男人温柔地别到了耳后。
男人不高,也算不上英俊,站在许清滟旁边,甚至比她要微微矮上一点。偶尔他侧身看着许清滟的侧脸,溢出来的温柔中,总带着不易察觉的怯意。
见来人是我,她立刻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手,眼眶红了红:“清袅,好久不见……”
一句“好久不见”,花了我们两年的时间。
她领我去他们家坐坐,男人立刻殷勤地过来递水,又抱过孩子,随后贴心地替我们关上了房门。
“我走了太多弯路。到了这步田地,我才知道,真正爱你的人,根本就舍不得让你众叛亲离。在外面两年多,奶奶去世了,爷爷也回老家了,爸妈也都回来了,我真是恨我自己,当时怎么就跟着乔琪一块儿走了……
霈德是我妈介绍我们认识的。外貌是差了点儿,但人品是没话说,我俩琢磨着,在市里盘个店,然后再卖点花……”
落日的霞光描摹着她年轻又沧桑的侧脸,像是电影末尾处特写的近景,低沉的语音向我缓缓道出他们共同规划好的未来,补上了影片末背景音乐的空白。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时时刻刻都有比你意想中伟大得多或者悲哀得多的事情发生,而且,不只是爱情和死亡。
我想,生命最伟大的奥义,或许就在于看见自己,接受平凡。
霞光拥吻我的那一刻,我清晰听见了时间浪潮滚滚向前的声音。
再次熬过一个学期,大家盘算着一起去云南旅行,结果纷纷临头变卦,真正到了丽江古城的只有我和张思渊两个人。
等在酒店收拾好行李,再出门,时间已是薄暮。
在吴高眼里,丽江古城是“照遍兴亡万古情”,见证星燧贸迁的千古遗物,到了牛焘眼里,则是“香雾濛濛露未干”的诗情画意。
执手漫步在古城的雾气中,在沉重历史的灰烬中抬头,却是经济繁荣的文旅圣地。
我和张思渊在纳西文字墙和油纸伞巷逛了一阵,拍了几张照片,倏地让我想起电影《如影随心》中相遇的两把伞,两个人。
赶上冬季第一波旅游热潮,酒店早已是人满为患,预订上一个双人床房已是万幸。
我在包里翻找着罗女士事先帮我准备好的衣服,一个分外打眼的盒子却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和张思渊面面互觑,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我回家的时候没带薄衣服,就让罗女士帮我把高中校服收拾进了行李。但我不知道,她还给我藏了这么个惊喜。”我手忙脚乱地不停解释着。
“理解理解。”张思渊面红耳赤地说完,随后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我则是打开电视,一边听着浴室里不断传来的水声,一边心烦意乱地换着电视频道。
等到张思渊洗澡出来,电视频道正好调到了电影频道。
“周星驰的《家有喜事1992》?好久没看了。”他拿浴巾擦了擦头发,随后顺势坐到了我的床上。
房间内的热气蒸得我这会儿有些头昏脑胀,我立刻拿过衣服,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正好电影放到了周星驰饰演的常欢来到日本找张曼玉饰演的何里玉这一幕。
常欢模仿着好莱坞影片中的男主角对何里玉说着深情的告白,随后两人便开始接吻。
虽是看得坐立难安,但我看张思渊看得及其认真,也不好意思过去换台。
“你不喜欢这个电影?”
“没有。”
我立刻否认,却发现张思渊猛地突然靠近,像是要凑过来吻我。
我下意识突然站起来,行云流水地从包里抽出小胖子临走前让我批改的作业摊到了一边的桌上,然后说:“张老师,你来看看这道对数函数。”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搬了把椅子坐到桌前,又问我:“萧老师,坐不坐?”
这话听着,怎么像带着些歧义?
我立刻搬过来一把凳子,拿出红笔,做出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却被张思渊冷不丁地抱住了腰。
“这题不难,只要把指数函数设为X……”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呼出的热气最后全都喷在了我的侧脸,“姐姐,会不会做……”
迷迷糊糊地应了句“嗯”,就碰住他的脸吻了过去。
做好心理建设,尽管脸上烧得厉害,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曾经看过的那些不正经漫画的细枝末节。
“咔嘣”一声。
张思渊的上衣被我撕开。
“我只是问你会不会做这道题……”他喘着粗气,染了红晕的眸子带着些埋怨地看着我,像是无言的嗔怪。
“你能不能别说话……”说完,我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双手利索地把他的衣服给扒了。
“清袅,清袅,姐姐……”回神的片刻,我已经开始琢磨着他裤子上的腰带怎么解。
听见他在叫我,于是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都弄好了吗?”
他犹豫片刻,然后很快点了点头。
“那你继续别说话吧……”
说完,我开始继续琢磨着他裤子上的腰带怎么解,却被他措不及防地擒住了双手:“我来。”
*长风沛雨,艳阳明月的日子,风里梦里也全是不屈不挠的欲望。百花□□,万物放纵,蜂飞蝶舞,月移影动也都似浪言浪语。
望穿秋水。
望穿那一条□□的界限。
那时心魄在□□之外相遇,目光漫漶得遥远。
“姐姐,别亲我的脖子,痒……”
“乖乖,再亲一下,就再亲一下……”
比如幻梦境更清晰的是现实,剥开果肉后漂亮如桃子果核一样的躯体,理想的纵横沟壑,靠近时若隐若现的香味。
他告诉我,他需要我。
于是双手在垂死的冬日里随心所欲。
*相互摸索,颤抖的双手仿佛核对遗忘的密语。
相互抚慰,绰约的身形如同清点丢失的凭据。
几经探索,最后融为一体,成为一只火热的核。
结束后,他抱我去浴室清洗,热水喷洒在墙壁上,一阵未散的雾气,覆在他的身上,像是裹了一身白色的绒毛。
他无端地开始哭泣,觉得委屈。
我勾过他的头,去舔舐他眼角的泪,去深吻他眼角的红晕。
再一个翻身,他将我紧拥在怀里。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他的诡计。
近乎窒息的深吻,再次,如堕五里雾中。
到最后,终于筋疲力尽。
他替我简单擦了擦身体,裹上浴巾,然后把我放到床上,又熟稔地窝到了我的怀里。
随后,他开始不厌其烦地规划着未来的细枝末节。
我忍不住将要沉沉睡去,他却突然摸索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接着,一圈冰凉套上了我的右手无名指。
劳拉图小王子与玫瑰的情侣对戒。
“这个不便宜。”我举起右手放在空中,戒指上珠白色的玫瑰在冷凛的白炽灯下闪着柔和的光晕。
他仰头啄了啄我的唇,柔声说道:“这个是用我做家教的钱买的。不算贵,但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份承诺。清袅,你值得更好的。”
说完,他把我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清晰而又激烈的心跳,不停敲打着我的鼓膜。
“清袅,这是我给你承诺,但这不意味着枷锁。我不会要求你必须等我,因为你值得更好的人,我希望自己以后能成为那个更好的人。”
原来承诺,也意味着震耳欲聋的心跳。
我把另一只戒指取下来,郑重地戴在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然后用吻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
“清袅,就是,你还有力气吗?”
“我去看看盒子里……”
“呃,其实我自己也带了一盒……”
“……”
得,今晚得洗秃噜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