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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馄饨 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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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罢,慕裴书又打算去放花灯,京城有条贯城河,每年的佳节都会有人去那边放花灯,从前如果在京城待着,每到节日,慕裴书都会带着慕奕凌和谢宁一起去放灯,只是好像慕奕凌不怎么感兴趣有时叫他一块去他都拒绝。
慕裴书买了两盏花灯,为一盏花灯写了字,写的是“岁岁平安”,这是慕裴书每次放花灯都会写的字。另一盏花灯什么字都没写,因为这本该由谢宁亲自来的。写完后他便将花灯都放入水中,看着它们渐渐飘远,随后他便起身走了。他不知道的是,岸边的茶楼上有人一直看着他,等到慕裴书看不见花灯的时候,便有人把花灯都捞了起来,那人看了两盏花灯,看着那盏提了字的花灯,说了句:“平安?你也配!?”
慕裴书随后又四处逛了逛,便回宫了,回宫时还带了些小食,带回去给宫中的侍女侍卫带的。谢宁一向待人亲和,从不以势压人,所以他的宫中很多人都尽心尽力地服侍他,他带回小食其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在除夕前慕裴书特意让人清扫出两间院落,仆人问为何如此,慕裴书只是说以后有人要住。
大年初一有宫宴,百官来朝拜,慕裴书身体有些不适,便早早告退了,其实宫宴有他没他也一样。所以皇上就让他回去休息了。慕裴书真的没有装,重生之后身体确实虚弱,经常头晕,所以经常睡觉,于是他回来便早早睡下了,因此他也没有见过慕奕凌。初二慕裴书下午就出了宫,来到一品轩北边的甲等座,北边甲座是位于最北边的房间,窗外有河流,有石桥,很是热闹。慕裴书一直喜欢坐在左边,因为左边能看到窗外的景色,之后他却在右边桌上到了一杯酒放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后慕裴书便一直看向这热闹的京城。
直到天色微暗,王叔才来到。王叔来后先拜见六殿下,慕裴书起身扶住他,让他免了礼数。王叔也知他的身世,对谢宁很好。
“王叔多年不见,身体还是这般有力气,还是很有活力。”慕裴书道。
“殿下过誉,老木已朽,做不得什么大事了,倒是殿下还年轻,大有可为。”王叔道。
随后他便邀请王叔来到座席,请他吃菜。“现在也到了晚饭时间了,我记得这些也是王叔喜欢的菜,同我一道吃吧”慕裴书道。王叔答应后便入席了,只是有点疑惑,谢宁怎会知道他爱吃什么,想起慕裴书和谢宁关系亲近,谢宁知道这些也不觉奇怪,可就是有点奇怪。
“王叔,来宫里帮我吧,我宫中事务多,有些忙不过来。”慕裴书突然道。
王叔突然愣住。接着慕裴书又说:“我是书安,当年被害身死,如今能够回来,还得多亏了宁儿。”这些话让王叔十分惊奇,也不禁落泪。抓着慕裴书看了又看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只是宁儿…”“无事,我做完我该做的事便走了,只是辛苦王叔帮我了。”随后慕裴书解释道如何重生的,再聊些城中所发生的事。
“对了王叔,我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去我的冢找我那随身携带的玉佩,只是玉佩不翼而飞。”慕裴书道。
“怎会如此!?将军冢都有人把守,怎么会不翼而飞?回去我便严查此事!”王叔道。
“此事还需秘密调查,万万不可声张,那玉佩极为重要,与我联系,我暂时虽不知它在哪,但是我以前送给了谢宁玉佩的一部分,两块玉相互感应,总能找到的”慕裴书说。
慕裴书伴玉而生,便是这块玉,有一天他出门修炼功法,没带玉佩,谢宁刚好到府中找他,他不在,王叔就让谢宁带着玉佩去找慕裴书。
慕裴书刚好在修炼,主身附近剑气凌冽,真气四溢。此时若是有人来扰,那人便是倒了大霉,轻则受伤,重则身死!谢宁好巧不巧正是此人。谢宁当时还小,只有七八岁,看见慕裴书便拿着玉佩向他跑去。等慕裴书反应过来谢宁已跑到身前,慕裴书当场将功法收回,怕伤到谢宁。谁知收得太急却让自己受了内伤,吐了一口血。看着谢宁天真无邪的样子没有受伤,谢宁大惊失色,只见那玉佩发出淡淡的紫光还有点发烫,慕裴书好像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玉佩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拿着它就像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的剑气功法又怎会攻击自己。于是慕裴书亲手把玉佩截出一部分,送给了谢宁,让他随时带在身上。这一幕被慕奕凌看在眼里,露出阴冷的表情。
这“玉佩”并不是玉佩,而是谢群主在生裴书安时一块生出来的,很多人就说这是玉,是好兆头,群主就一直让他带在身上,久而久之便称之为“玉佩”了。而这玉佩的形状又像是什么东西长着翅膀,又因为群主和裴将军一直恩爱,想到了比翼双飞,就将这玉佩取名为“比翼”。
吃完饭后,慕裴书说之后会借机找机会让王叔进宫。慕裴书就送王叔回去了。
另一府中。几名暗卫向面前的一位男子抱拳。“都说了些什么?”男子问。“听到了那殿下说我是什么什么,要请王叔到宫中帮他。”几名暗卫纷纷道。“是什么是什么!?”男子道。几名暗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说因为距离太远,包间太大听不清便退下了。那男子只能作罢。
慕裴书回到宫中很早就歇息了,第二日早早的醒来问了掌事宫女要了账本,想要看看府中的日常开销,其他的都算正常,只是为何每年都会被户部尚书拿去上万银两,难怪他的宫殿有些地方或是物品都坏了没人修缮,原来是没钱!就问了侍从们现任的户部尚书是何人?如此大胆!侍从们便说:“当今的户部尚书是贵妃的弟弟,也就是殿下的舅舅,从您外出游历,他便来这里借钱,而且从未还上,每年都从这里借钱。”慕裴书道:“以后不许再给,就说是本殿说的!”侍从们纷纷说是。
谢宁的舅舅是婉贵妃爹娘外出是所捡,婉贵妃原是独女,所以她爹娘一直想要个男孩。外出时恰巧碰见一个流浪的男孩便捡回去了。慕裴书对这位“舅舅”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他想着得设法把钱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