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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平地里,又生波澜 (二) 林逸竹呆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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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宇文若携着林逸竹走出椒舒阁,街头巷尾都传来小贩的吆喝声,热闹无比。
宇文若一路帮着给林逸竹扇扇风,遮着太阳,忙着献殷勤。
林逸竹这才想起一事说道:“刚听逸朗说,过几日晟宣国派使节来进宫东西,皇上让你我二人同去皇宫赴宴。”
“晟宣国使节?大概什么时候?”
林逸竹用手帕擦了擦脸说道:“这我也不曾知道,大概也就这几日吧”
宇文若却不说话了,拉着林逸竹来到河边,“逸竹,你看,他们在坐船,我们也坐船吧!!”
林逸竹摇摇头说道:“你又不安生些了,看你刚才与那花子遥打的,墨萧想必心疼的很。”
“刚才又不关我的事,是那花子遥自己冲进来便要打人!”
这时林逸竹突然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宇文若,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那花子遥是位女子吧?”
宇文若愣了一会儿才笑着说道:“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那花子遥确实是女子。”
“那她……怎么会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喜欢箫渲?……”
“为什么不能喜欢?”
“她们都是女的啊”
“那我跟你呢,我们之间是什么?”
林逸竹看这宇文若眼里的柔情,突然间,觉得有些令人害怕……又觉得让自己挪不开眼睛……
“你曾经是我最好的姐姐,可是你却……”
“可是我却不识好歹的刺伤了你,我是皇上身边的狗腿,我是助纣为虐的帮凶是不是?你竟还是这样看待我?”
林逸竹慌了神,连忙转过身去,心里奔腾而出的答案是我不是这样想的,不是,但出口却成为“那你为何还要帮他对付我林家,对付太子哥哥?”
死一般的沉寂……浑浊的呼吸声掩盖了周边小贩们的叫卖声,宇文若心底的疼痛又开始覆盖过来,压的宇文若无法呼吸。
“呵呵……那你又为何嫁给我?就是因为那是皇帝的赐婚,对么?”
林逸竹听得此话,心中忽又想起自己嫁给了宇文若,本就是逼不得已,更何况两个女子成婚……成何体统?于是默不作声,只是黯然的低着头。
宇文若见了,只觉得天地一片模糊,摇摇晃晃的扶着身边的柳树,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良久才吐出三个字:“你很好”说罢,便颓然坐下,闭着眼睛……只是从眼睛里溢出两行清泪。
林逸竹欲待上前说上几句,那些个字眼却全都哽在喉中,说不出一句话。
“公子,你怎么坐在这?我还想着你跟郡主去哪儿快活了呢”箫渲走出椒舒阁,一眼就瞧见左上角的柳树旁坐着自家公子,纳闷的上前扶起宇文若,却见公子身上半点力气也无,更觉异常,偷偷一看郡主,只瞧得那人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咦,宇文若,你怎么了!!怎么跟死了半个一样,中毒了??我来看看,我可是解毒的高手!”
“花子遥,你闪开点,我要扶着我家公子回去了”箫渲瞪了一眼花子遥,又转身笑着说道:“郡主,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这天都暗了”
林逸竹只是点点头,也不说话。
花子遥瞧着也觉得有些什么不对,暗自推了推箫渲的肘,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箫渲撇了撇嘴,说道:“我哪儿知道,你去问公子啊!”
花子遥看着宇文若大半个身子靠在箫渲的身上,只是觉得碍眼,哪还有半点心肠去计较宇文若发生了什么事。“这小子,又揩我未来老婆的油,鄙视你!”
宇文若哪顾得上花子遥心中所想,只是稍稍的推开点箫渲,正了正身子,自顾自的在箫渲的身旁走着。
箫渲怔了一会儿……也就跟上了。花子遥却高兴了许多,缠着箫渲,说个不停。只是林逸竹一人走在众人的身后,稍显有些落寞。
于是众人各怀心事,走进了宇文府。
一夜无话。
却说宇文若的一封奏疏,让易虚玄犯了难。这日,易虚玄用了午膳,又转自正殿中,批阅奏折,却瞧见自己的御用文人宇文若递上了一本奏疏,折子上写道恳请让林逸朗去边疆做边卫将军一职。这让易虚玄摸不着头脑,宇文若这么做不是放虎归山么……
易虚玄抿着嘴,喝了一口茶,对身旁的高权说道:“宣宇文若觐见”
“遵旨”
高权及待出了宫门,却正面瞧见宇文若兴冲冲的走了过来,于是咧开嘴笑道:“主上正着我去宣你进殿呢,宇文大人倒自己先来了”
宇文若抚了抚眉鬓,笑了笑说道:“我知主上要今儿要宣我进宫,一大早就过来了,也省的公公麻烦,两下便宜”
“宇文大人哪里的话,咱们做公公的岂有嫌麻烦的理儿?”
宇文若听了,看了眼高权,呵呵一笑。“宫里谁不知道高公公是最忠于职守的?谁敢说个不字,我第一个不依。”
高权听了这话,心下舒畅,嘿嘿一笑,便同宇文若一同向上书房走去。
宇文府内,林逸竹守着窗子,摩挲着自己的衣服,眼内毫无光彩。一时又想到昨儿宇文若对自己的冷淡光景,心里黯然。林逸竹发了一会子呆,抚了一下衣袖,便打算去寻箫渲。行至水阁附近,却正瞧见水阁内,花子遥一脸殷勤的帮箫渲扇着扇子,又不好打扰,只得转身,忽又想起好些日子瞧不见爹了,又转了一个弯,绕道穿过西花园,来到洛庭轩,还没走近,却瞧见一个黑衣蒙着面的人正从正厅出来,四下瞧了瞧,便使了轻功,跳向屋顶,转眼间消失不见。
林逸竹心下生疑,这黑衣人的身影竟有些熟悉……林逸竹想了想,轻轻的绕道正厅的后院,在窗口下,俯身细听,却听见自己的父亲长长的一声叹息。随后便是沉寂。
林逸竹呆呆的坐在窗台下,听着院里的一声声的蝉鸣,愕然。
“宇文若,你为什么让林逸朗去边疆代替陈寿?”
金殿里,宇文若立在正中央,直直的看着坐在堂上的易虚国国主,听得此话,也不作声,只是笑了笑。
易虚玄见宇文若如此,放下手中的奏折,偏了头看看高权,又看看宇文若,随后说道:“高权你且退下”
“遵旨”
宇文若摆了摆手,这才说道:“不是这个原因”宇文若笑了笑继续说道:“皇上,你可知道陈寿将军那儿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