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 68 章 唐萸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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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萸侧眸，看向手攥得紧紧的许臻，后者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我会留在青露，向总部证明这里的发展潜力很大，从而让自己得薪资增加。”
唐萸点点头，对于这位年轻人有了更多的欣赏。她看了一下面前的橘子，想要伸手去拿被许臻抢先。
“我来帮您剥吧。”
“好。”
唐萸没有和她争抢，任由她去了。
快要剥完的时候，唐萸想到什么又问：“听小韵说你和落落小时候就认识了？”
许臻剥橘子的手一顿，马上要开口回答古如永从房间里出来了，发出了伸懒腰的声音。与此同时，古凝落也端着洗好的青提出来了。
她和姥爷打了个照面：“姥爷睡好了？我正好洗好了青提。”
“好。”
古如永往客厅一看，发觉什么就说：“你那个女朋友也来了？”
“嗯，”古凝落颔首，语气里还有点自豪，“她正在和姥姥聊天呢。”
“等会儿我就来。”
古如永没管孙女具体说了什么，重新钻进房间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古凝落坐回沙发，先给了姥姥一提青提。唐萸笑着收下了，青提三下两除二吃完了，还剩下半个橘子。
“这些我吃不了了，给你吧。”
唐萸顺手给了旁边的许臻。许臻看着那归还的半个橘子，还想在说什么被古凝落拦住了。
“姥姥不怎么喜欢吃橘子，”古凝落小声提醒，“姐姐就收下吧。”
许臻恍然大悟，欣然接受。
“正在聊什么呢？”
三个人一起吃着青提和橘子，突然冒出这个声音，古凝落看过去，唐萸招了招手：“快过来。”
古如永特地换了身一丝不苟的正装，坐在老伴身边时挺直了脊背。唐萸大抵知道了什么也不戳破，嘴角微微向上，看向右边的许臻，说道：“我老伴，向来喜欢睡午觉。”
“咳嗯。”
古如永故意咳嗽几声，唐萸偷笑不说话了。
“姥爷好。”
许臻起身，险些鞠躬问候被古凝落拦了下来。古如永故作严肃地点点头，问：“这次过来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古凝落和唐萸听见这个问题，隔着许臻面面相觑了一瞬，看回许臻。
“我给姥爷准备了一首曲子，”许臻拿出乐谱递给他，“请您过目。”
古如永接过，认认真真地看完整首曲子，脸色从一开始的紧绷慢慢松懈下来，最后眉眼染上了一点笑意。
唐萸在一旁靠过去看，默默打了高分。
“这是你写的？”
许臻平静道：“是的。”
“嗯，是一首不错的曲子。”
“您谬赞了。”
许臻谦逊道，姿态也没有因为这句肯定而飘。
古凝落听到这个评价，暗中给许臻竖起大拇指。
她知道“不错”这个词在姥爷口中是什么分量。
许臻用眼神回复了古凝落大拇指，重新看回古如永。后者提议：“既然是你自己作的曲子应该能够自己弹唱吧？看你也带了吉他，让我们听听。”
许臻抱起吉他，却感觉在沙发上位置不够。于是便上前来到客厅正中央，站定。
当古凝落发觉自己貌似让姐姐没有座位弹唱而往右挪了点时，许臻已然开始演奏了。
唐萸和古凝落听着只觉得好像进入了竹林小道，幽静，还有微涩的、带着一点腐叶的泥土味。
听着听着就沉醉进去。唐萸不经意看见自己的老伴还在那里正襟危坐，眉头紧锁，轻轻用手肘碰了一下问：“不好听？”
“嗯？”
古如永像是刚刚脱离出来，这才道：“没有，好听的。”
唐萸明白他为什么分神了。
许臻自诩自己尽力了，这是她所有的演奏里面数一数二的好状态。进行乐曲收尾后，古凝落和古如永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唐萸紧随其后。
“这首曲子非常好，让人身临其境。”
古如永如实道，许臻站在那儿本来还有点忐忑听到这话道：“谢谢肯定。”
“这首曲子，倒是有我一个老朋友的风采啊。”
古如永摸着自己刚剃掉的胡须，慢慢点头。古凝落挥手让姐姐坐回来，许臻犹豫一会儿，看到唐萸点头才抱着吉他坐回原位。
“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古如永如是感叹着，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下去。唐萸在旁边嗔怪：“那是我喝过的。”
“哦。”
古如永知道了已经晚了。他连忙说：“那这杯就给我吧，我去给你再倒一杯。”
“我来吧，”许臻起身，“很快就回来。”
古凝落眼神询问她是否知道在哪儿，许臻笃定地点头。二老也没有意见。
祖孙三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吃着水果。古凝落想着等会儿说不定姥姥姥爷就要问自己问题了，果不其然古如永发声了。
“落落，你这个对象，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作词作曲，偶尔编曲，加上歌手。”
古凝落一一列举，确保自己没有遗漏。古如永若有所思：“嗯，难怪这么好。”
“姥爷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有一个乐队想要为你贺寿吗？”
古如永微愣，唐萸仔细回想：“啊，是那个女孩吗？”
眼见自己老伴想不起来，唐萸继续提醒：“十多岁应该快成年，背着吉他和竹笛的那个。”
“有点印象。”
古如永勉强说道，又喝了口水。
古凝落看着姥爷的表情，估摸他没有很深的印象，眼睛一瞟就和唐萸对视，祖孙俩心照不宣地一笑。
许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把水杯递给唐萸。后者接过喝了一口发现是温度适中的温水，由衷夸赞：“温度适宜，很不错。”
“姥姥喜欢就好。”
许臻略显腼腆地回，古凝落在旁边将这些尽收眼底。她听着姐姐叫的愈发顺口的“姥姥”，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从小区里出来，驱车回家。正好许古二人都没什么工作需要完成，许臻提议去自己家，古凝落欣然答应。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
许臻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她想要向后倒在沙发上，却因着古凝落看起来没那么疲惫而端坐着。
“姐姐累了吗？”
古凝落偏头看向她，眼神是不假思索的关切。许臻犹豫片刻，点点头。
“那姐姐要不去床上睡会儿吧，”古凝落看了看表，“我看会儿电视也去睡。”
许臻眨了眨眼睛，应下一声“好”。快要走到房间时又回头，望向沙发。
“怎么啦？”
古凝落百无聊赖地看着对于她而言用来催眠的体育竞技，感受到许臻的视线立马转头询问。
“我……上次把被套都洗了，赶时间就没有套你的被单。”
许臻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迷糊，想到什么就快步走去房间：“我给你套一下。”
“我自己来吧。”
古凝落上前一步，手上的遥控临时放在电视旁边。
“姐姐就安心去睡觉。”
“不行，”许臻异常坚定，即使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仍旧坚持，“我帮你套好。”
“那我们一起套，速度更快。”
古凝落见她不肯松口，提出了一个中和的解决方案。许臻愣了一下，应了下来。
两个人你一边我一边，齐心协力下，很快便套好了被子和枕头。
“这下可以安心睡了吧？”
古凝落宠溺地反问，许臻微微一笑，躺倒在床上：“嗯，午安。”
“午安。”
古凝落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走到客厅把电视的一格音量调成了静音。
几分钟，古凝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于是关掉电视，轻轻走进房间，缓慢爬上床，躺在靠近门口的那一侧。
听见爱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古凝落心里浮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带着笑容入睡。
两个人都没有设置闹钟，任由自己睡到任何时间。
许臻悠悠转醒，入目的便是已经没有中午那么明亮的阳光。她摸了一把脸，余光瞥见还在熟睡的古凝落，唇角微扬，在她的鼻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慢速下床，许臻判断现在应该三点到四点左右。一打开手机显示下午三点五十。
她满意地颔首，趿拉拖鞋慢悠悠走出房间。
落落还在睡觉不能编曲之类的，那就准备一下晚餐的食材吧。
许臻如是思量，简单洗脸醒神后，直入厨房开始进行食材的初加工。
看到冰箱里的菜捉襟见肘了，许臻默默想，下次得找个时间补充下。
不消多时，古凝落慢慢转醒，隐隐约约看见厨房有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忙碌，唇角下意识弯了弯，进行洗漱。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趁许臻正在洗菜的间隙古凝落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许臻顿时感觉自己被温暖包裹住了，身上不可避免地浮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阵酥麻直冲脑门。
“落落。”
虽然两个人亲密的次数已经不少了，许臻却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她们恋爱最初的阶段。
“饭菜马上就要好了，你可以做点你想要做的事情。”
许臻说着，想起什么又加上一句：“我在书房给你准备了一些画纸，画板明天应该能到。”
“姐姐这么贴心，那是不是我也要在家里给你准备一间录音室啦？”
古凝落故意打趣，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只见身前人回眸轻巧地看了自己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切菜了。
古凝落挑眉，这倒是出乎她的预料。
她顺手打开了旁边的冰箱，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许臻听见冰箱打开的声音，勾起唇角。
“好像没剩下多少菜了，我现在出去买吧。”
古凝落怕自己判断有误再次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搞错，走出厨房。许臻回头，提高音量喊：“这附近菜市场可能没有多少新鲜的菜了！钱放在房间的柜子里！”
“知道了！”
古凝落摆摆手，在房间里找到了钱却没动，带上一个疑似买菜的袋子就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