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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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不是小臻吗？”
“小臻！”
许臻当即从大脑库里提取出与之匹配的声音。还没等她转过头，肖旭哲就先一步看到了两人。
“古阿姨，落落。”
古遥韵很是惊喜，没想到来家附近看电影还能遇到熟人，而且还在同一个时间场地。古凝落站在一旁对上许臻黑色的眸子，眼底也是藏不住的喜悦。
直到看见左手边的女人，这种正面的情绪仿佛凝固了。
“小臻我和女儿来看电影打发一下时间，你们也是吗？”
“对的，阿姨。”
肖旭哲看这母女气质不俗，特别是那女孩清清冷冷，还比自己高点，面无表情时不怒自威体现出来了。
有点让人家害怕的嗦。
“我是许臻的朋友，也是来打发下时间。”
话音落下，没有人立刻接上话头，气氛冷却下来。
俄顷，许臻打破沉默。
“阿姨你们什么座位，我们是七排五六号。”
“我和妈妈也是七排，七八号。”
古凝落主动取出电影票，惊喜说道。古遥韵看这么有缘分就道：“真巧了，女儿天天念叨你，正好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天。”
言毕领着两个人就往厅里走，肖旭哲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看她们都走远了连忙跟上。
最后的位置便是：古遥韵在五号，古凝落在六号，许臻在七号，肖旭哲在八号。
四个人都很满意自己的座位。
有的是庆幸，有的是欢喜。
还有的是欣慰。
“对了，”古遥韵拿着爆米花递给女儿，探出头朝左边示意，“阿姨这里有爆米花，你们俩想吃就吃，不用客气。”
“好，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
许臻和肖旭哲纷纷道谢。
电影开场，她们却是都没有朝古凝落手上伸一下。
电影播到半中腰，古凝落忽然打了个喷嚏。
许臻转头小声问：“冷吗？”
“嗯，可能最近有点着凉。”
古凝落没藏着掖着，裹紧了自己的棉袄。许臻眉头微蹙，电影院暖气这么足还冷，说不定是有点感冒了。
“我这里有暖宝宝，要去卫生间贴一片吗？”
古凝落看着那暖宝宝，心里升起些暖意。
“谢谢姐姐，”古凝落没有动，脸上的笑容彰显她的感动，“下次要是再打喷嚏再用吧。”
许臻还想再说什么，古遥韵发声：“落落你就去卫生间贴一下，这两天听见你打喷嚏的次数不少。”
“好叭。”
古凝落没有继续拒绝，接过暖宝宝就出了放映厅。
许臻担忧地望向门口，被肖旭哲戏谑的眼神一看又将视线转回屏幕，却是明显的心神不宁。
古遥韵看着许臻的侧脸，回想方才她关心女儿的全过程，眼角犹有笑意。
贴上暖宝宝后，古凝落快速回到了座位。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它极好的保暖效果，接下来的电影时间古凝落都没有再打喷嚏。许臻看着，提着的气总算能够放下。
喜剧片的效果是很好的，整个厅里能听到很多笑声。四个人里面肖旭哲笑得最欢，古遥韵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古凝落和许臻像是有默契般，整部电影都没有发出笑声，安安静静。
顶上的灯光重新打开，肖旭哲意犹未尽地还想看彩蛋。古凝落和古遥韵没有多做停留直接下台，许臻见状紧跟其后。肖旭哲小声嘀咕句“见色忘友”也追上去。
古凝落余光瞥见许臻的衣角，内心不可避免地浮现一丝喜悦。古遥韵看下钟，已经是晚饭时间了。瞧见许臻朝这里走来，提议：“正好快到饭点了，小臻想不想去阿姨家吃个饭？”
“阿姨买了好些排骨，正好给你们炖汤喝。”
这时肖旭哲才勉强跟上来，听到这句话道：“真的吗？阿姨。”
“当然是真的了。”
古遥韵笑眯眯的，对她这种期待的神情见怪不怪，转向许臻：“怎么样？要不要去阿姨那儿坐坐？”
许臻笑着答应，没有看肖旭哲直接道：“旭哲她家人还等着她回家吃饭，可能要早点回去。”
肖旭哲刚想反驳，看到她的眼神一下被劝退，只好做戏道：“对对，我妈已经做好了饭正等我回去吃呢。”
古家母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点疑惑。古遥韵摆摆手：“没事，还有机会的。下次你和小臻来阿姨再做给你们吃。”
“好，谢谢阿姨。”
略略有些不甘心的肖旭哲拒绝了古遥韵帮她打车的提议，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送。她走出电影院，看着走上前来的许臻，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女孩就是和你有约会的人吧。”
许臻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等车，不置可否。
肖旭哲得到默认答案，轻轻叹气：“她那么高冷，不像是好攻略的。你确定这次把我支开就能拿下？”
“……”
许臻眺望远方，雨水和雾气在她的视野里晕开了一片朦胧。
“不是拿下，”她转过身，眼底落下淅淅沥沥的雨，“是循序渐进。”
想到一些事情锋利的眉眼渐变柔和。
“她很可爱。”
肖旭哲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阵恶寒的她摸摸自己的手臂：“好吧好吧，祝你成功。”
恰好她的车来了，她赶紧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
许臻挥挥手和她道别，上了古凝落叫的车。
车里一股淡淡的清香。古凝落一个晕车的上去之后感觉非常舒适，许臻不晕车，但遇到这种既整洁又清香的车子也是颇有好感。
“小臻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古凝落坐在后座听到母亲这样问，伸手帮她剩下的一截拉过插进卡扣。
许臻几乎没有犹豫，回答：“没有阿姨，我什么都吃的。”
“真的吗？”
古遥韵眼神亮晶晶的，很是灵动。
“你不要和阿姨客气哦。”
“不会的，阿姨。”许臻轻松地笑起来：“原来上学阿姨给了我很多帮助，至今我都难忘。”
“好孩子。”
古遥韵颇有些怜爱地抚摸一下她的头，让坐在右边不发一言的古凝落心情复杂。
许是觉得车里毕竟有陌生人在，三个人都没再说话，保持着默契的沉默。送到目标地点，古凝落率先开车门，古遥韵和许臻依次下车。
一抬头，看见面前的小区大门上刻着“明纪花园”四个金色大字。许臻凝神思索，印象里她没有到过这里。
“之前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这房子是近几年买的。”
可能是看出许臻心里的疑问，古遥韵慢慢解释，牵过女儿的手来到大门前。
站在右边的古凝落对着镜头一扫，大门识别人脸成功打开。她招招手，许臻立马上前。
顺便，牵住了她的手。
！！！
古凝落不可谓是不震惊，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的更紧。她深深浅浅呼吸几口气，趁古遥韵觉得奇怪时调整好表情。
藏在发丝下的耳朵早已红透。
古遥韵注意到她们相握的手，笑了一下，握着女儿的手又紧了紧。
“等会儿进了屋，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
上电梯古遥韵这么和许臻交待，真诚而和蔼的模样令后者心生暖意。她微点下颌，应声：“好的阿姨。”
甫一进屋，古凝落就熟练地从鞋柜里找出一双由鞋盒包装的棉拖，整齐地摆放在她跟前。
古遥韵看到她主动做这件事，欣慰更甚。招呼许臻：“快进来。”
“落落，你去和小臻开个电视，我来做饭。”
换好棉拖的许臻听此道：“阿姨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古遥韵此时已系好围裙，蓄势待发，“你和落落好好玩，我一个人就可以。”
这回答怎么似曾相识？
古凝落有些古怪地看向迫不及待的妈妈，转向刚进客厅的人。
许臻像是没有察觉，大踏步走到她身边，坐下。
“姐姐想看什么节目？”
古凝落随意切换电视台，目光游移。
她从来都没有特别喜欢的节目，交出电视机选台主动权这件事于她而言并未有什么难度。
“体育节目吧。”
话音刚落古凝落侧眸看向她，凤眸里是满满的惊奇，忽地想到什么瞬间切换。
“你为什么想看体育节目？”
兴致缺缺的古凝落对此产生了好奇，语气倒像是随口一问。许臻淡淡一笑：“原来就养成的习惯，你不知道吗？”
她这才想起来曾经和许臻在一起学习，能看到她满头大汗回来的模样。通常都是她哼几首小曲再进浴室清洗。
已经被封尘的记忆忽然被挖出重现，古凝落一时间有些愣，将话题转移回来。
“我以为姐姐会选择看音乐节目。”
许臻轻笑：“那是以前了。”
“现在嘛——”
“我喜欢的歌曲都看不见，故而作罢。”
这样的解释让古凝落不禁沉思：许臻会喜欢怎样的音乐呢？
回忆起之前许臻推荐给她的歌单，叠加脑海中许臻自己创作的曲子，得出一个看似矛盾实则合理的结论。
她不喜欢当下流行歌曲，但是偶尔也会听一听。
一个专注看体育赛事，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安静的氛围和谐安定。
古遥韵把菜端上桌，本想叫女儿来帮忙，看到她们如此和谐欣慰地笑笑，回到厨房继续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