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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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凝落一一应下，没有对阿公的建议提出异议。
“孩子跟随同辈人的思想未免也是错的。”
阿公正要说教进入无我境界时阿婆唐萸及时打断施法，提出建议：“落落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听你阿公的，阿婆支持你的想法。”
古凝落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古如永偏过头，鼻间发出细微的轻哼。
“阿萸你这样老拆我台我真的很没面子。”
“嗯，”唐萸瞥自家丈夫，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嗔怪，“和落落说话不要总板着一张脸，瞧瞧我们宝贝外孙女都被吓着了。”
“哦，我知道了。”
古如永正过脑袋，极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放松，乖乖吃饭。
“噗。”
古凝落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这么多年了，阿公还是个妻管严。
经过这么一出气氛一下放松下来。古家一家人都没再谈音乐之类工作方面的事，闲聊起来。从天谈到地，又从地谈到宇宙。一顿饭下来酣畅淋漓。古凝落开着母亲的车子送阿公阿婆回家。
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母女听见后座两位老人互相嘘寒问暖，谈天，皆是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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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母女俩立刻去洗漱钻进被窝，缩在被窝里好不惬意。
古凝落精神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截止今天的家庭聚会我的过年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了！
思及此，竟又有些兴奋。她打开手机，将信息界面调到和许臻最后约定的那段，眼底星光璀璨。
明天就打电话问问姐姐有没有空吧！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离自己最远的地方，手揣进温暖的被窝，带着笑意入眠。
……
清晨时分，外面的人声汽车声纷至沓来，此起彼伏。古凝落自然醒，伸个大大的懒腰利落翻身下床穿好衣服，习惯性拿起手机看。
莫名地，就点进了许臻的消息框。
仍旧是一片死水。
眸子暗下，打起精神看别的消息，一如既往。古凝落飞速洗漱完毕后没再在其他事情上停留，直接去了厨房想要做早餐。
“哎，落落起来了。”
古遥韵兜着围裙早早地便在厨房忙活。古凝落看着餐桌上快要摆不下的各种包子馒头，内心的震惊不言而喻。
“妈……这都是你做的？”
古遥韵关掉水龙头，眼角的皱纹随着她的笑容绽放开：“是呀，是不是看起来还不错？”
“我可是特地早起一个小时来尝试的呢，快坐下尝尝。”
她迫不及待地为女儿拉开椅子，古凝落受宠若惊，赶紧坐下来尝了第一口。
豆沙馅的？好甜。
古凝落只觉得有些惊艳，在妈妈期待的目光中尝了第二口。
咸菜味的，有点咸。
“怎么样？”
甫一咽下，古凝落望着母亲满含期待的眼眸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半撒谎道：“味道不错。”
“味道只是不错可不行，我会精益求精。”
古遥韵志得意满，也尝了尝方才那咸菜馅的包子，当即蹙眉道：“有些咸了，下次得放盐放少点。”
“可是我明明就是按照文案上写的量做的啊……”
看她折返回厨房古凝落才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把刚才她只咬了一口的豆沙包塞进嘴里嚼。
“既然豆沙包没有问题你就拿这些给小臻吧。”
刚炫完一个包子古遥韵拿着一个中等大的保温袋走出来，放在古凝落面前：“你让小臻拿回去当早餐吃。”
“正好我们古家的聚会也结束了，你要是有活动也可以自行安排。”
言外之意便是叫她可以履行和许臻的约定了。古凝落的手覆上那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温暖的气息就像母亲般一直鼓励她，包容她。
这么多年来，妈妈从未变过。
眼见自家女儿有红眼眶之势，古遥韵用纸巾擦干净手摸摸她的脑袋。
“吃完早餐我也要去参加一些音乐讨论，彼时你想怎么安排都行。”
“嗯！”
不过二十分钟两人便都解决早餐。古凝落帮着把没吃完的包子馒头收拾干净就紧追着自家母亲的步伐匆匆出门了。
下楼去发现手上除了自己的包包空空如也，忙上楼重新拿上保温袋下楼。
手机上和许臻的聊天页面停在【和静小区七栋八楼】。
彼时古凝落还没弄懂这样的见面地点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心随着许臻爽快答应履行约定并快速说好地点而感到兴奋。
靠手机上的导航缓慢移动，期间因自己的自作主张偏离导航从而碰壁的行为不在少数。弯绕一个大圈，终于在一个环境优美，房子朴实的小区前停下。
“终于到了。”
古凝落气喘吁吁，刚刚因为远远看到“和静小区”四个大字的标牌而疾跑导致的心跳过速还没有缓过来。
不过到了目标地点总归是高兴的，给许臻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小区门外马上就进去。谁知竟然有门禁，恰好保安又不在这里。心急如焚下，许臻小跑着到了门口。
“姐姐！”
“落落。”
相比之下，许臻的声音沉静许多。她摁下门内的开关，大门打开，迎着古凝落进来。
“等了很久吗？”
相似的话语，似乎还在哪里听到过。古凝落笑容清浅，两颗小虎牙显得格外可爱：“没呢姐姐。”
“就算我等了很久想到姐姐在这里就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许臻的脚步微顿，耳朵边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快速斜望她，嗔道：“就你嘴甜。”
“嘿嘿，”古凝落不好意思地笑笑，略略低头看向许臻，“姐姐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许臻摸摸自己的耳垂，竟然还有些烫。下一秒耳朵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覆上，软软的。
“这天气最容易着凉了。”
古凝落纯黑的凤眸中携着关切，双手缓慢地揉了揉：“这样会感觉暖和点吗？”
“嗯，好多了。”
不知怎地，许臻只觉得一双耳朵的温度升高带动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明明是身处于冬天，身体却像火炉般无法降温。
她默默做着深呼吸，终于在下一次古凝落和她对视前将肤色变回正常。
许臻带她坐上七栋的电梯，里面还安置了一把椅子，正前方的墙上搁着一个广告屏，不知疲倦地循环。
电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一阵沉闷。
“我们到了。”
电梯门打开，古凝落一步踏出，看了看周围，家门的正前方有一个窗户半开着，能够看到外面的天空。许臻用钥匙打开房门，扬扬下巴：“快进来。”
古凝落应一声，率先进门。
入目侧边是一个大沙发，一个大型的书架竖着排在那里。古凝落正想把带着的鞋套套上，忽而想起手上还有妈妈给的保温袋，还未开口手上一松，许臻自然地接了过去。
“你先穿鞋，我帮你放到桌上。”
“……好。”
许臻从鞋柜里掏出一双棉拖拆封，在她面前摆好。
“穿这个吧。”
“以后这双拖鞋就是你的了。”
古凝落呆滞一瞬，好像这是在说她以后也会来似的。
换好拖鞋走到木质地板上，光滑得有一种可能会因鞋子材质不好摔倒的错觉。许臻进厨房给她倒上一杯茶，放在茶几上。
“坐呀。”
“哦哦。”古凝落才像是意识到什么坐在沙发边缘。许臻笑笑，在她身边落座。
“姐姐喜欢喝茶吗？”
品一口茶，古凝落似是不经意问，将其放回茶几。
她始终记得妈妈说的，喝多了对生育有影响。
虽然，她是否真的会去结婚都打个问号。
“也没有，只是招待客人会用茶。”
许臻慢慢喝下两口，对她含笑道：“那个保温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味道好香。”
“哦对了，”古凝落窜到餐桌上拿起保温袋递给她，“这是妈妈早上包的，特意拿了一些给你当早餐。”
“帮我谢谢阿姨。”
许臻也站起身，似是郑重地接过保温袋，去厨房开了冰箱保存。
“我也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什么呀？”
古凝落看起来很是好奇。许臻似是神秘一笑，回房间取了自己的专辑递给她。
“这是……”
“这是我最近最新一版的古风专辑。”
“公司和我各有一份。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我唱的歌好听吗？正好领到这个送你。”
“不行，我不能要。”
古凝落大吃一惊。公司里面留了一份，许臻姐姐有一份。公司的肯定是不会再给姐姐的了，那只有一种可能。
姐姐把自己那份送给我了。
“姐姐自己还要留着珍藏怎么能送给我呢？”
“不我的意思是，就是很贵重，我不能要……”
听着女孩语无伦次的解释，许臻的唇角眉梢都染上了笑。她接过专辑，说道：“我已经拷贝了一份，用的是公司的设备，没有花钱。”
“所以，”专辑被再度塞回古凝落手中，“你就安心收下。”
“何况之前你和阿姨也送了蛋糕，也算是回礼。”
听到这儿，古凝落算是打消了些许顾虑。犹豫一瞬，将其放进包内。
“谢谢姐姐，”古凝落略有些腼腆，“姐姐觉得上次那个蛋糕好吃吗？好吃我下次再带给你。”
“嗯，很美味，”许臻浅笑着，眼眸专注地和她对视，“不过你和阿姨不用特地去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到餐厅吃都可以。”
古凝落有点木讷地点头，觉得她深黑的眼睛像是有魔力吸得她不得动弹。好几秒才挪开眼，不自然道：“好。”
“我会和妈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