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母亲》佑乾与千又

15、费内波特城 第十五

　　第十五章费内波特城
　　经过几轮实验，路易终于得到了稳定性状的优良小麦。在这个过程中，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破碎了，眼前光点飞舞。他知道自己的魔药消化了。
　　路易很好奇作为半神的卡尔怎样带自己旅行，直到他看到了卡斯镇的火车站。他低声问卡尔：“我还以为是什么神秘学的方式旅行呢，比如，传送阵啊空间门什么的”
　　“我自己可以土地潜行，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到费内波特城。我虽然可以带你短暂地潜入地下，但是你的身体却不能长时间在土地中生存和移动。但是我听说有条途径可以任意传送到各个地方，但是这条途径的非凡者很少，大多数都是以封印物的形式存在。”卡尔解释道。
　　路易猜测这样的非凡能力肯定是被人觊觎的，一旦被人发现做成封印物也的确好用。
　　两人的行李不多，主要是小麦种子装了满满一大袋。当然，对于这条途径的非凡者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呜的一声，火车的汽笛响起，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窗外是大片平整的土地，现在已经是7月底了，新一轮的作物已经种下，土地上时不时就能看到劳作的农民。
　　路易看了一会儿就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实在是不知道跟卡尔聊什么，于是拿出古赫密斯语的笔记开始复习。路易逐渐专注于学习，没有注意到卡尔时不时地看着自己。
　　………………
　　“咳咳咳，呵——吐。”维克多用纸巾包裹住了吐出的痰，下了飞空艇。无论是绅士还是夫人经过维克多时都用手帕捂住口鼻避开了他经过的地方，这个人在飞空艇上就不停咳嗽，总让人想到几年前贝克兰德的大雾霾事件。
　　维克多是一名粮食商人，最近是费内波特的收获季，所以来到费内波特城收购粮食。他直接雇佣了一辆出租马车，来到费内波特城商业区的一处酒店。这个酒店虽然不是最豪华的，但是胜在热闹，离供应商的公司近。
　　酒店侍者帮他把行李搬下马车。维克多捂嘴咳嗽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病似乎经过一晚似乎严重了一点，嗓子又痒又疼总有浓痰堵在喉咙里。
　　“先生，你没事吧？”酒店侍者关切地问。“您有预订的房间吗？我来帮您办理入住手续。”
　　维克多喘息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拿出身份证明和酒店入住费用给酒店侍者。等侍者完成登记后，维克多打算先休息一会儿再去拜访供应商。
　　他坐在床上，喝了口水润润喉咙。突然，他冲向盥洗室，对着马桶呕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病得不轻，不能再拖了，必须先去看医生了。他簌了簌口，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紫绀。他有些头晕眼花，摇摇晃晃地来到门口。他的手抽搐了一下，试了几次也没有打开门。好不容易开了门，维克多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已经没了力气。
　　不行，自己还年轻！不能这样死去！眼前似乎有人接近自己，他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救命……噗……”一口血从维克多嘴里吐了出来。
　　“先生！您坚持一下，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院。”
　　………………
　　出了车站，路易打量着这座城市，它给人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把绿化做到了极致。路面宽敞整洁，街道两旁各种了一排高大的香樟树，还有姹紫嫣红的花坛摆放在街道门店旁边，翠绿的爬山虎覆盖了墙壁。车水马龙的世界与自然和谐地融为一体。
　　放眼望去，最显眼的两处建筑一座是巨大的城堡，一座是花朵形状的教堂。卡尔介绍道：“北边的城堡是卡斯蒂亚王室的王城，整个费内波特城的北区都在王城范围内。南方的花朵形状的教堂就是大地母神教会总部大地教堂，现在也有人称其为圣莉莉丝教堂，主要是教会的血族这样讲。”
　　路易突然兴奋地问：“血族？是吸血鬼吗？就是那种喜爱喝血，会变成蝙蝠在夜间飞行的那种生物？”
　　卡尔回答道：“是的，但是你遇到他们最好还是称他们为血族，他们认为‘吸血鬼’是一种蔑称。”
　　“那他们算是一种非凡生物，就像你的那条黑蛇一样？”
　　“是的，他们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人类，是一种有智慧的类人非凡生物，精灵和巨人也是类人非凡生物。但是，教会掌握的另一条途径在某个序列就能把人变成血族。现在，我们先去住的地方把行李放进去，估计要住好几天。”
　　卡尔在费内波特城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只是最近几年不常住，这为路易剩下了不少住宿费。毕竟，路易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积蓄有限。房间几乎不用打扫，卡尔取出曾经炼制的家务魔偶，就跟路易分开了。他还需要向教会总部提交申请，同时会见一些高层。
　　路易不喜欢这样的社交就没有跟过去，他打算在费内波特城随意逛逛。花了5欧，路易买了一份费内波特城的地图：北区是卡斯蒂亚王城；南区属于行政区和居民区，教会神职人员和贵族居住的地方，也是卡尔房子所在的区域；西区属于工业区和平民的居住区；东区属于商业区，一般商人会住在这里。
　　有了大致的了解后，路易决定去商业区看看热闹。等来了一辆公共马车，付了8欧后，路易选择了靠窗的位置。此时天气炎热，城里的人们大多都穿着短袖和短裤，路易自然也是如此。只是看到仍然穿正装的男士和女士后，路易也能推测出他们身份地位定然与普通大众不同。
　　路易发现，费内波特的女孩们格外开放，低胸装，露背装，超短裙似乎是常态，比路易上辈子生活的时代更大胆。当有男性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某些地方时，有些女孩会骄傲地挺胸，觉得这是对自己魅力的肯定。
　　商业区很热闹，有卖花草的，有卖蔬果的，有卖费内波特特色小吃的，还有卖小玩具的。
　　“来尝尝啊，费内波特最正宗的馅饼！百年老店，文森特馅饼！”
　　“新进的货！高原辣椒！”
　　“卡斯菊便宜卖了啊，一盆只要10欧，3株25欧啦！”
　　“快来看看，来自因蒂斯的最新款玩具！”
　　……
　　“哔——”刺耳的哨子声响起，路易前方人群一阵骚乱。
　　只见一名穿黑色制服的女士把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反手钳制住。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正装的男士，他用手捂着鼻子，血液在他胸前的西装上留下了痕迹。身穿制服的女士威严地说：“我现在，以伤害他人罪逮捕你！跟我回调查局吧。”
　　“凭什么？他活该！这个混蛋先羞辱我的！”女人慑于那位女性调查官的威势没有挣扎，但是仍然开口反驳道。
　　“胡说！你这个泼妇！不是女支女你穿这么暴露？还是说你们费内波特的女人都这么放荡？”男人咬牙切齿，口不择言地骂着。
　　女调查官顿了一下，悄然放松了对女人的钳制，严肃地说：“纪尧姆先生，我觉得有必要要向二位了解一下详细的经过。二位，跟我走一趟吧。”男人正准备说什么，又是一阵骚乱传来，路易和那位女调查官都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路易闻到了血腥味。
　　“让一让，让一让！咳，有病人需要急救！”酒店侍者打扮的男子驱赶着马车，似乎因为喊得太久了，他觉得自己嗓子有些痛。
　　路易记起来从南区来这里时似乎有一家医院。路易只觉得血腥味混合着街道上的食物的味道和人群的汗味让人有些恶心，于是他侧身避了避。
　　路易没有把热闹看完的念头，径直穿过看热闹的人群继续逛街。走着走着，一座因蒂斯风格的华丽的剧院出现在眼前。这座建筑只用了些许金边太阳花作为点缀，其上花纹繁复且协调，这些花纹镀了一层金色的涂料，让整座建筑看起来十分奢靡华丽。
　　路易的视线定在了一张海报上，海报上一位美丽的少女站在阳台上与阳台下的少年深情对视，海报上写着大字：《罗密欧与朱丽叶》--罗塞尔大帝经典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