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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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凌羽看着怀里妖冶的玫瑰，一时间愣了神。
池秋叹了下气，说：“你别在意，他莫名其妙的。”
凌羽还是咧个大嘴，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只是喜欢怀里的玫瑰。
凌羽的话闸好像被关闭了，难得的变得安静。
没一会儿，凌羽被一大堆好友叫去了观众席。
艺术节也过半，表演完了的同学大多都如凌羽一般去了观众席，草坪上没剩下多少人。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池秋起身去后台，再回忆了一下谱子，准备上场了。
报幕完后，灯光暗下，只有观众席挥舞的荧光棒有些许光亮。
池秋缓步上台，一束光追随着他，将整个人照得明亮。
惊叹声此起彼伏。
走到钢琴前坐下，灯光放大，池秋看清了眼前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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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抚上琴键，压下心中的惊讶，开始了演奏。
没有背景音乐，LED屏也没有播放花哨的视频，黑的，静默的。
全场只有池秋发着光，和着那清透的琴声。
池秋弹琴更像在讲故事，比单纯炫技更震撼，他弹的《黄昏之时》，让人将琴声融入自己的心，只想安静地听池秋讲着电影里主角的一次又一次交错，讲着相见的坎坷。
可能是太小就经历了绝望和痛苦，池秋总是很轻易地就能将伤感浸透每个人心底。
一声一声，拨动你心湖里的涟漪。
弹至高潮，草坪上渐渐地亮起一点一点的光，就像星河。
琴声悠扬，灯光渐亮。
随着最后一声落下，欢呼声响彻全场，尖叫，赞叹…
池秋走下台，一转身便看见了手捧一大束栀子花的程过。
他眉目含笑，目光直白又炙热，沸腾了呼吸，沸腾了心跳。
“送给今天的钢琴家，你超棒。”
池秋接过了花，被栀子香气撞了个满怀，“你…”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池秋便被程过拉去后台换了衣服卸了妆。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儿？”
“吃饭的地，你还不饿啊？”
“还好。”池秋吃了很多程过给他的小零食。
“那就当陪我去吃吧，我忙了一天好饿的。”程过可怜巴巴地望着池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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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过带着池秋去了一家馄饨馆，摆着老旧的桌椅，用着旧式的陶瓷碗。
经营的是一对老夫妻，小店不大，但被他们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个点店里没多少人，吊顶的风扇尚能将夏夜的燥热驱散一些。
池秋与程过相对而坐，栀子花放在池秋身边。
“老板，两碗馄饨。”程过向老板招招手。
“好嘞。”
程过笑着对池秋说：“以前来过这家店，味道很好。”
池秋点点头，问：“艺术节的收尾工作你不管啦？”
“我的工作已经弄完了。”程过答得坦然，实际上是用二十个游戏限定皮肤雇了陆鸣洲。
池秋有好多好多疑问需要程过解答，譬如他精心的布置，譬如那架钢琴，譬如这束花……
程过好像有读心术，率先开口。
“我们池秋的表演，场景一定不能太次太俗了啊，不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我相信你不会因为这些变化出错的。对吧，waiting。”程过述家常的腔调很松弛，最后那声“waiting”饱含笑意。
池秋一惊，眼睛不自觉睁大：“你怎么知道我是waiting？”
程过笑意更盛。
其实啊，我真的认识你了很多很多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