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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博里诺斯特公爵3(已修) 第二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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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到二楼,各自回了房间。
岑洄刚走进房间,便发现房间多了些东西,之前熄灭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又燃起了火光,门口的矮柜上多了一束蜡烛,大概是管家刚刚拿过来的。
房间里,空气流速缓慢,微弱的烛光闪烁着,点亮了幽暗房间的一角。
岑洄想都没想便吹灭了蜡烛,房间一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可对岑洄来说并没有任何阻碍。
反而在黑暗中,他更容易探查周围的一切,
比如,在别人看不见的房间的角落,正闪着诡异的光。
是血迹。
相比这个,床上放着的东西更引人注意。
那是一件雍容华贵的礼服,礼服没有过多的装饰,特殊的红线钩织出了古老而又神秘的纹路,与黑绒布搭配得恰到好处,简约而又神秘,贴合他的身份。
但最吸引岑洄注意的,是礼服上别好的胸针。那是一个骷髅的形状,岑洄上手摸了摸,手感毫无意外的真实,就像…真的骨头。
岑洄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胸针,他甚至有一种想挖走这个设计师的想法。
嗯,小白可能会很喜欢吧……
正思索着干完活后收归设计师的可能性,敲门声突然响了。
岑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头发的男人,穿着完全没见过的礼服。
这人是谁来着?
其实这两天因为忘川见血的事,他一直心不在焉,并没有分精力给这些不起眼的活人,再加上脸盲buff的加持,他是一点都认不出来。
“你是?”
对方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拉起了岑洄的手腕,往门里走。
在被对方拉住的一瞬间,岑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蓝色,就像是天空,又像蔚蓝的海。没有一点杂色,没有一点污染。
岑洄生前从未见过海,死后也很少回到人间。他只见过一次海,广袤深邃,一望无际,很美。可那时他的眼中,满是残魂孤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世间的恶也不过如此。
而这个活人的灵魂,也是他从未见过的澄澈,几乎要让人沉浸在其中。
岑洄突然有了些别样的心思,这样纯净的灵魂,当个鬼差,应该不错吧……
“那个,今天上午的事,对不起!”裴之靳将岑洄拉到床边,对他说道,说完,他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
“喂,你在想什么呢!”裴之靳等了许久都没得到任何答复,一看,岑洄竟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连自己的手在他眼前都没注意到。
“啊裴队长。”岑洄终于将人和声音对上了号,“你有事吗?”
看着对方平静的表情,裴之靳突然有些不爽,将手中拿的草药和布放在一旁。
“你的伤需要处理,在游戏里受伤很危险。古堡里只有这些,应该有用。”说着,他凑近抓住了岑洄的脖子。
“别动。”
屋子里很黑,只能靠着走廊里的灯光辨别事物,好在裴之靳的夜视能力还不错,辨别不算难事。
“我没事。”岑洄想要离开裴之靳的掌控,却被对方牢牢按在原地,无法挣脱。
啧,不知天高地厚的活人。
岑洄脖子上的伤很好找,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裴之靳看了一眼,伤口几乎愈合了,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粉红色。
这愈合速度真是惊人!
他心下震惊,但还是利索地处理好了伤口。
“走吧,要集合讨论了。”
201内。
“老大你回来了!”听到敲门声,徐徊原本耷拉着的栗色短发重新站了起来。
看着两人有些生硬的氛围,徐徊赶忙打圆场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裴之靳走到了两张床之间,屋内的核心区域,而岑洄只是站在门口,离其他人有些远。
终于有机会串通一下彼此的身份以及自己的发现,大家显然都很兴奋。
以房间为组,轮流交换信息。
先是201号房,徐徊和裴之靳所在的房间,裴之靳的话又多又费,为了不浪费太多时间,几乎都是有徐徊发言。
他们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相片,上面好像是一个小村庄。
那张相片是在夜里拍的,在月光的笼罩下,村庄显得宁静又安逸。
“仅仅是一张照片,与现在的剧情联系不大,现在还没用。”
接下来的202,203都没有发现什么实质线索,只有在房间角落里发现的瓷器碎片与蜡油和血迹。
这至少可以肯定,在房间里一定会发生某些危险。
只是不知道危险的程度。
然后是204号房间,也就是岑洄一人的房间。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白纸,平静地分享着自己发现的线索。
“有人,正在监视我们。”
还没等人震惊一下,他又说道。
“也可能不是人。”
!!
屋内的人沉默了片刻,突然骚乱起来。有人朝岑洄吼了几句。
“艹你怎么不早说?如果是boss安装的话,我们不都暴露了?!你是想要我们团灭吗?”
其他人大多都是质疑的态度,而岑洄的漠不关心,显然又激怒了他们。
眼看着局面要控制不住了,徐徊赶紧又出来打圆场,“各位冷静一点,不要冲动!我们可还在游戏,到时候惹出事,大家都不好办。”
“岑洄,你现在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岑洄淡淡瞥了他一眼,又将眼神移到了别处。
“这监视,你们连感受都感受不到,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他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在和空气聊天,似乎所有人都不在他眼里。
不过他说的话也的确一针见血,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提出相同的发现。
“那么,你有办法解决吗?”乔衿问道。
岑洄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自己手中的白纸,而裴之靳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是蜡烛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在蜡烛旁的人赶忙凑过去,试图吹灭烛焰,却未吹灭一丝一毫。
“怎么回事?”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尝试,有拿布试图扑灭的,有试图扇灭的,甚至有试图用口水淹没火焰的,都没用。
“岑洄,你有办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