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霍英清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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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过了。
张江岳他们几个没宋观山高，但比他体型大了快两圈了，让宋观山一个不会打篮球的上场，万一扭到摔到就真麻烦了。
霍英皱了一下眉，打算上去把张江岳拉走，结果宋观山直接点了一下头。
跟有糖拿一样，特别利索的就答应了。
“行啊，”宋观山转头跟小四眼说，“于梦女，你来不来？”
那个叫于梦女的小四眼小心的瞟了好几眼张江岳，一看就不想来，被宋观山一问居然咬牙道：“来。”
哦？
这么铁呢？
霍英抱起胳膊没说话，张江岳已经拿上篮球了：“来！”
“还差一个人，你跟着他们打，”他朝胡亦良一招手，又转头对潘峰说，“你跟我一队……”
霍英把篮球接过来：“我来。”
潘峰本来都要脱上衣了，闻言一愣：“老大，没必要吧。”
张江岳倒是很兴奋，恶狠狠的说：“对！直接让霍哥上，打他们一个人仰马翻！”
霍英都懒得理他，走过去跟宋观山和小四眼说：“你们俩跟胡亦良一队打我们两个，尽量绕过我们进球，打个五分钟左右，试试水平。”
宋观山跟没听见一样低着头，倒是小四眼点点头：“好的。”
霍英没理他，看着宋观山：“你呢？”
“我听见了。”宋观山说。
“打篮球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霍英冷冷的说，“不听指挥连回话都不会的就不用打了，直接滚。”
宋观山看了他一眼。
“是吗？”
那一眼淡淡的，居然还有点质问的意思。
霍英一顿，不由得抿了一下唇。
没等他有所反应，张江岳就急吼吼的跑了过来：“等什么呢，别怂啊，赶紧上！”
“开始吧，”宋观山转头，“谁来开球？”
“……”
一群蒲扇又开始左摇右摆。
最后潘峰负责开球，他随手拍了两下球，把篮球举到宋观山和张江岳中间：“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潘峰用力往上一抛。
宋观山和张江岳几乎是同时起跳，甚至前者跳的还更高一点。
然而宋观山伸手却没够到球，球被张江岳抬手猛地拍走，他落地的时候还挑衅的朝宋观山比了个中指。
霍英简直无语：“追球！”
他迅速跑过去把手捞到手，带着球直冲球框。
小四眼紧随其后，明显是不会打球，但非常尽职尽责的拼命张开双手挡在他前面，鸡妈妈一样扑棱着翅膀保护球框。
很有效的技术，特别认真，除了犯规了点真没毛病。
还有就是身高不够。
霍英只要一起跳就能轻松把球投进去。
他叹了口气。
这要是投了，对他展现实力帮助不大，对他篮球队队长的名声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张江岳！”霍英喊了一声，把球扔给张江岳，“你来投。”
张江岳一下稳稳的接住球，脚下腾挪两下，屈膝做了个投球的动作。
霍英在旁边看着，胳膊都抱起来了，结果张江岳比划两下居然把手放下了，换成一只手拿球，转身又比了个中指。
几乎就在一瞬间。
宋观山从后面冲了过来，一把抢过篮球，毫不拖泥带水，连瞄准都没有，直接起跳抛了出去。
霍英简直震撼：“你是傻逼吗？”
“我故意的！”张江岳在篮球的抛物线中大喊，“就让他投，让他知道知道……”
哐当一下。
球笔直的进了，在地上富有弹性的砸了两下，咕噜咕噜滚到旁边。
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张江岳硬邦邦的嘴巴子上。
“……”
张江岳盯着篮球，喉结滚了一下，宋观山转过头看他：“知道什么？”
“……你别得寸进尺啊。”张江岳说。
“你说啊，你不是还没说完吗？”宋观山追问道，“让我知道知道什么？”
“操！”
张江岳大吼了一声：“你别得意啊，这刚第一个球，我是防止你失去信心喂给你的好吧！”
宋观山嘴唇动了两下，似乎略微有些困惑的看着张江岳，半晌还是闭嘴了。
“行吧，”他说，“继续。”
第二次潘峰开球，还是张江岳先拿到球。
霍英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发现宋观山反应很快，几乎是潘峰起手的同时他就跳起来了，起跳的高度也比张江岳高出来半头，但很神奇的是，他伸手总会跟篮球差上一段距离。
手一偏，球就被张江岳捞走了。
宋观山也不戴眼镜啊。
看着不像视力的问题，反应力也没问题，那为什么他接不到球？
“队长！”张江岳吼了一声，“你投不投！”
霍英回过神来，赶紧摆手：“你投！”
这次张江岳倒没玩飘，跑到篮板下面抬手就投了，结果篮球撞上小四眼一直挥舞的母鸡翅膀没投进去，滚到旁边了。
张江岳抬手就指着小四眼，气的七窍生烟：“你他妈犯规！”
“啊？”小四眼一愣，“这犯规了吗？”
他转头询问宋观山，宋观山摇头：“不知道啊。”
张江岳气的手都抖了：“你俩一块跟我玩阴的是吧，我操，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一班的人居然也这么没素质。”
霍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说张江岳对自己混子的判断很准确，还是说他作为混子的承受力也太弱了，让两个好学生气成这样。
“你一边去。”他把张江岳拉开，对小四眼说，“刚才那个动作确实犯规了，球出手才能拦，到时候上场千万别这么干。”
“哦，”小四眼还挺不好意思，“抱歉啊，我第一次打篮球。”
“没事，”霍英看了一眼宋观山，“最后一次吧，这次胡亦良来抢球。”
宋观山没说话。
胡亦良敬了个礼：“收到。”
第三次开球，胡亦良顺利的抢到了球，张江岳已经到了三而竭的阶段，心里的火明显烧的越来越旺，动作反而跟着变形了。
“专心！”霍英一个假动作把球从胡亦良手里抢过来，“去篮筐下面接球去。”
他压着脚步，带着球从胡亦良左侧快速绕了过去，大步朝篮球架子下面跑，旁边却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宋观山从侧面直接伸手拍他的球，试图把球捞走。
这一下没拍准，直接拍到他手上了。
烈日当头，宋观山的手居然还是冷的。
霍英手指不由自主的一颤，球没拿稳，被宋观山迅速抓住机会抢了过去。
“犯规！”
张江岳拿手在嘴前边比了个喇叭，在旁边愤怒的大喊：“犯规！犯规——！”
宋观山明显一愣，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还没跑到三分线里面，条件反射的伸手直接投了。
篮球场里那一瞬间都安静了。
霍英眼睁睁看着篮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十来个人的目送中，稳稳的砸进了篮筐。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进了？”
宋观山第一个出声，很惊奇的看着篮筐：“这都能进？我刚才都没瞄准。”
“……我操？我操！”潘峰直接两眼放光，“你也太牛了吧，这都能进？不是你前两年怎么没报名篮球赛呢？”
宋观山摇摇头：“我没怎么打过篮球。”
“牛逼，”胡亦良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球技是这个，装逼技术也是这个。”
“真的，我第一次参加篮球赛，”宋观山说，“之前就是偶尔打着玩玩。”
胡亦良点点头：“行，知道了，装逼技术是这个，”他竖起第二个大拇指，“别再继续炫技了，我脚上穿着鞋呢。”
除了宋观山，其他人顿时都乐了。
霍英没笑。
他一方面知道宋观山真没装逼，纯粹实话实说，为自己这个篮球队队长的实力感到忧虑；一方面为自己刚才丢球感到绝望。
看这几个人兴奋的样子，宋观山上场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距离开赛还有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的训练他会一直跟宋观山有肢体接触。
他想跳江。
另一边篮筐下面的江也没笑。
张江岳把篮球捡了回来，沉着脸，抱着篮球走到宋观山面前。
“犯规上瘾了是吧。”他盯着宋观山。
“不好意思，”宋观山说，“我对规则不熟。”
“你装你妈呢？”张江岳看着他，“能投三分，会断球，不清楚规则？”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潘峰跟胡亦良对视一眼，赶紧上来拉张江岳：“行了行了，这俩人都是新手……”
“新手个屁！”张江岳一下把他俩甩开，吼道，“你俩看他打的好又反水了是吧，刚才不是还要跟我一起给新人立规矩吗？”
这话说的，当着一群人的面，潘峰和胡亦良有些尴尬，脸色一下就不大好了。
张江岳还想继续输出，霍英从后面一手扯住他的领子，一拽，一推，把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直接甩到了旁边。
“闹够了没有？”
霍英抓着张江岳的衣领，声音很平静：“还想继续丢人现眼是吧，五分钟一个球都没进，让新人盖了三个帽还在这儿逼逼，你想怎么样？你他妈牛逼了是吧？！”
张江岳低着头一声不吭。
“明天五十个蹲起，加跑三圈，”霍英松开他，“好好练练体能。”
张江岳还是不说话。
霍英忽然提高音量：“听见没有？！”
“听见了。”
张江岳抬头看了宋观山一眼，脸上表情还是不太服气，忽然抬手把球扔给宋观山。
“你们练吧，”他说，“我先下去歇会儿。”
这一下是照着脸飞过去的，但球飞得很慢，都飞出滞空效果了，很明显张江岳没怎么用力，霍英就没出声，等着宋观山伸手去接。
然而宋观山竟然没接住。
球笔直的撞到了他脸上。
砰的一下。
宋观山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猛地一皱，立刻抬手捂了一下鼻子，很快又放了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霍英清楚的看到那上面有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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