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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帘前花落忆当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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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晟和沈十七在副殿的一处木窗前的小桌前坐下,红色帘子被秋风吹起,红帘之后是一片月季和几颗桂花树。除了沈十七的桂圆粥,萧穆晟把方才女魔熬的栗子粥也端了过来。沈十七没由来地想:栗子粥比桂圆莲子羹还香,那下次用窗前这桂花月季熬粥,会不会比栗子粥要香呢?
沈十七看着萧穆晟手头盛汤的动作问道:“你好像很喜欢花。”
“嗯,对呀。”
“有多喜欢?”
“那你有多喜欢玉呢?”
“相比起玉来,我更喜欢你。”
“我的答案一样。”
沈十七笑了笑,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萧穆晟为她盛的两碗粥:“我喝的完?”
萧穆晟捏了个桂花糕放在嘴里,含糊道:“喝就是了,喝不完剩下。”
沈十七应了一声。
“你的头发为什么是栗色?”
“你想吃栗子了?”
“你好像很喜欢花?”
“嗯。”
“那你喜欢什么花?”
“我喜欢的花挺多的。”
萧穆晟表情有些怪异地看着沈十七,沈某人还在说话的空隙喝几口汤。
沈十七看了一眼窗外,道:“我不喜欢你南山种的曼陀罗,它还是黑色的。”
“好,回头派人去把那片花移走。那你喜欢什么?”
“嗯-,梅兰竹菊?”
“好。”
沈十七还想再说点什么,萧穆晟却是有些严肃地说道:“十七,你怎么了?”
沈十七一愣,随即笑道:“没事啊。”
“十七,你到底怎么了?你平常不是这样,有什么心事告诉我好吗?你总是冷冷的,今天话却这么多。你不喜欢煮饭煲汤,你今天却熬了这么一锅程序复杂的粥。”
“十七,告诉我,怎么了?”
沈十七鼻头有点发酸,眼尾红红的。她心里盘算的事她怎么能怎么敢说,她是仙门的弟子是神族的余孤,她本身就担负了复兴神族的重任,而她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是她深爱过的人。
而千言万语汇聚到了沈十七的嘴边却成了一句:“秋天确实有点冷了。”萧穆晟不明所以但眼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弃了,可心里还是揪得慌:“是冷了,喝了汤去洗洗睡吧。你在我的寝宫睡吧,我还要忙些事情。”沈十七应下,喝了几口粥便去沐浴了。
萧穆晟坐在书案前回忆起了过去。
萧穆晟十五岁的时候好好的魔族公主就被神族给掳走了,美其名曰,各族之间的互通相学。神族把她带到当时最有名的宗门——万灵宗。你以为是要找个师父好好带吗?不是。萧穆晟被他们扔在宗门门口,有一个白衣老人嘱咐道:“你是魔族的公主,应该是会说到做到的。你要翻过这外环山才可见到人烟,你还不是万灵宗的,所以纵使你有通天的本事,你也无法在外环山使用法术,因此,公主你还是一步步爬上去吧。”后就扬长而去了。魔族公主在神族仙门这件事只有神族统领那个阶级知道。
萧穆晟现在还记得万灵宗大门的堂皇和大门之后沿着山势修建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阶梯。
小小的魔族公主就硬生生走了石阶一万阶。爬到一半,鞋已经磨穿了,少女的脚总是那样可爱,可现在,脚底满是献血,肉和石沙搅在一起在身后留下两排血脚印。正直寒冬,小萧穆晟却满身的汗珠,赤红色的冬装都已被浸湿,得亏她是魔,还是从小就接受过体能训练的魔,不然,她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了,萧穆晟还是看不到石阶的尽头,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几个老东西坑自己,给自己施了什么法术。方才热的不行,现在又开始变得越来越冷。
“尊上。沈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寝宫。”
一声呼唤,把萧穆晟从七年前拉回了今天。
萧穆晟笑道:“呵,这小娃娃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主动啊。”
“尊上,还有就是……嗯……”
“?”
“沈小姐说她已经把自己洗香香了,扒光光了,就等您过去了……”这个女奴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呐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萧穆晟:“……”小娃娃今天玩的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