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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算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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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江森衍笑了笑。
“我操不对。”许怒感觉这一刻脑子不够用了“那你怎么知道老板会输呢，万一他不钓人你不就输了。”
“所以说…随便赌一把呢。”江森衍笑着说。
“所以就赌赢了？”许怒想了想说：“不对，那万一他自己也有拖呢。”
江森衍看着他笑了笑：“概率问题，有托儿是必然的，我注意到有很多人在我们过去时就已经在那，听他们说的话就能知道，他们一晚上都在小摊边看下棋，对于象棋爱好者来说，让围观的人待多久他们都不会腻，那你觉得一晚上得有多少个拖，才能不被人发现。”
“所以说，大家看了那么久的棋，研究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你的关注点却是周围的人数和谈话，然后思考老板的的心理状态。”许怒总结道：“居然就敢进这么明显的骗局里！”
“嗯，总结很到位。”江森衍笑着，竖起两个大拇指：“给你点个赞。”
“我操，怒哥为你献上膝盖”许怒震惊了，震惊之余今天的事儿，让他感觉像是重新认识了江森衍，如果说以前种种只是震惊这家伙挺聪明外，那今天认识的他，就叫！江！牛！逼！！！
他看着江森衍，眼中的他仿佛张开双臂，身后闪着光芒，对着他说：“欢迎来到江牛逼的世界。”
江森衍噗嗤一笑：“膝盖就免了，辈分还没到。”
许怒收回神游的思绪，这会儿没工夫跟他斗嘴，整个人都有点热血：“那你的棋艺呢，我看你下的挺不错，也没看出那老板故意输的痕迹啊。”
“我象棋是真挺好的，有空咱俩切磋切磋。”江森衍说。
“呵呵！”许怒说：“能从你嘴里说出‘挺好’这两个字，那小爷我就不找虐了。”
“别太悲观啊，我可以让让你。”江森衍笑着说。
许怒想了想：“也行，我就喜欢挑战不可能，然后把不可能转变为必然！”
“嚯，佩服你的勇气，看好你”江森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往前面走。
再前面就是上山的路了，一路上都有挺多人，从山上下来和要去山上的人络绎不绝。
一路上都灯火通明，四周都是小灯，让人在夜晚也能看清那些花花草草，和灯光一起莫名平添了一份不一样的美丽景色。
他们一路往上走，周围的人陆陆续续下山，一起上山的那些人走到半山腰时休息了会儿就下去了，越往山上走越没人。
终于走到了山顶，难怪说这里有名呢，从这里看下去真他妈太好看了。
山顶有一处水泥搭起的小平丘，他们坐在上面抬头能看到天上的星星，低头就是万家灯火，好不惬意。
许怒把刚才在山下买的啤酒和小吃打开，放在两人中间，递给江南一瓶啤酒，两人碰了下瓶后对着瓶就吹。
许怒此刻的内心是安静惬意的，就仿佛这是个没有抛弃，没有失望，没有烦恼的世界。
他张开双臂，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慢慢的往后倒下去，枕着胳膊，他缓缓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没有老妈，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安静又美好的世界。
多好啊。
哦……还有江森衍。
他睁开眼看了看江森衍，似乎……有他在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老妈，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江森衍安静又美好的世界。
江森衍也躺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心情似乎不错，虽然这家伙好像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但能看出来此刻的他和平时还是不太一样，是……轻松吗。
“你说……”许怒侧过头带着笑意看着江南。
“嗯？”江森衍听到他说的话，也侧过头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许怒笑着说：“你猜别人猜的那么准，有你失算的时候吗？”
“有啊。”第一次见面，不是把你当成小鸭子了吗，这话他没跟许怒说，想了想说道：“失算么，还真有。”
许怒来了兴趣，是什么事能让江大牛逼都失算的：“什么事儿啊。”
“就是……”江森衍看着许怒期待的眼神笑了笑。
“笑什么，别卖关子，快说。”许怒翻了个身，趴在平丘上，翘起两只小腿左右轻轻乱晃。
“就是…”江森衍枕着胳膊，看着天上的星星，笑了笑：“应该先把店铺收拾好，然后招个人去门口发发手册，给店铺宣传宣传。”
“靠，就这”许怒猛的坐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万恶的资本主义”
“就这？”江森衍笑了笑，看着星空“这是个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再想宣传就有点费脑了。”
许怒喝了口酒躺下了：“那这么说，还真是可惜了。”
“也没什么可惜的，时间错开了而已”江森衍转头看着他：“开店需要时间观察数据，数据分析好了我才有把握下决定。”
“不管做什么都事先准备好，有把握在干，这样的人还是人么。”许怒叹道。
江森衍乐了，翻了个身侧卧枕着胳膊，另一只手朝他招呼了下：“过来。”
许怒皱了皱眉，犹豫了长达两秒，听话的朝江森衍的位置靠近：“怎么？”
“告诉你个秘密。”江森衍神神秘秘的。
“你又卖什么关子。”许怒白了他一眼，又朝他那边靠了靠：“快说。”
“其实我不是人。”江森衍指了指天上的星星：“我是天神下凡，普度众生的。”
“……你个傻逼。”许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狠狠地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
他躺回自己的位置，心里骂了江森衍一千遍，江！牛！逼！三个字也默默变成了江…傻…逼。
江森衍噗嗤一笑，坐起来喝了口酒，拿起旁边的牛肉串吃了一口，回头看着许怒：“起来喝点。”
“嗯。”许怒起身，拿起酒瓶和他碰了碰，对着瓶吹了半瓶。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呐。”江森衍拿起一根肉串递给他。
许怒转头看了看他，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从认识以来，他好像都很有边界感，对于于晨敏感的话题他从来不说，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不想面对的事实。
许怒听到这个问题，惆怅感油然而生，即使清凉的晚风一阵阵吹过，也吹不走这无尽的茫然。
他看着远处的斑斑点点，叹了口气：“山底下一家家亮起的灯，这万家灯火各自有各自的烦恼，没有人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正是因为天下没有人能置身事外。”江森衍说：“所以我们的境遇也无需过多在意，过多纠结，过往的事不能回溯，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许怒偏过头看着江森衍，发现江森衍正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他心中明白江森衍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他的苦心。
他心中一暖，在感受到这份善意的同时内心也更加柔软，他自嘲的笑了笑：“所以我这是…庸人自扰之啊。”
“年轻人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妄自菲薄，如果你是庸人，那世间的所有人都是庸人，世界上每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没有例外。”江森衍笑了笑：“谁都有人生低谷，勇敢面对它，解决它，用尽全力改变这一切。”
许怒看着他，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晰，灯光洒在江南身后，也印在许怒眼眸，他愣了愣，忽的勾起唇角：“嗯，知道了。”
江森衍站了起来，往山崖边走了几步，转身笑着对他说：“少年。”
许怒抬头看着对面的江森衍，下意识应了一句：“怎么？”
他记得江森衍说：“你我皆是星光，暖了世间繁华。”
江森衍起了个大早，约好了师傅去店里商量装修风格的事儿，出门路过于晨门口时勾起唇角轻轻的笑了，不知道昨天的话对他有没有帮助，应该……有一点的吧。
他的店铺离陈晓楠的面馆就隔了四五个店，距房东说以前是卖床上用品的，但店铺整个风格还是和衣服不搭，他很有礼貌的和师傅看了半天图纸，听着师傅给的小建议，俩人在店铺内四处查看商量了半天装修的事，在约定好外包价格和动工时间后就已经中午了，他请师傅吃了个饭，师傅临走时跟他万分保证一定装修的另他满意。
江森衍送走师傅后，一路溜达着走到陈晓楠的面馆，这会儿店里没什么人，陈晓楠坐在收银台那儿玩着手机，看见江森衍推门进来，马上笑了，起身边走边说“昨天怎么样，有没有艳遇。”
艳。
遇。
艳……
……嗯？
江森衍一进来就听到这个可能一辈子都和他无缘的问题，愣了足有五秒，逛个交流会和艳遇，这两个完全不搭的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什么？”
“艳遇啊，有没有加个美女微信什么的。”陈晓楠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不开窍呢弟弟’。
江森衍反应过来，笑了笑：“哦，没有。”
“哎呦弟弟，你这是错过了多好的机会啊”陈晓楠拍了拍江森衍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