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平静? 还是暴风雨 ...
-
这名女子姓宋,名叫喜月。她今年17岁,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在外头奔走做点小生意来为持生,家里全靠她自己一人打理。为了帮补家计她还时不时接些针线活来做――命的挫折使她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得多。
饭桌前,重获“自由”的蓝修儿脸依旧红彤彤,因为宋喜月刚刚帮他换好全身伤口上的纱布。看到他红着脸,把头埋在饭菜堆里,宋喜月嗤嗤暗笑。这样一来,蓝修儿的脸更是深埋在碗后了。
“我爹今个儿就要回来了,他看到你醒了一定很高兴的。”宋喜月边说边不住往蓝修儿碗里添菜。
猛嚼好一会,蓝修儿把嘴里的饭菜咽下――七天没进食着实是饿着了。“哦。”他回答。
“终于说话了,呵呵,还以为你醒着就是哑巴呢!”宋喜月温和的看着蓝修儿,嘴里还打着趣。蓝修儿沉下脸,默然--没人知道,他的脸还在微微发烫。
这一天,在宋老伯回家后,蓝修儿把自己的身世遭遇略略讲了一下。大概也就是自己是富户家侍妾的儿子,做错事不敢回家。大家都没再问什么,宋老伯只是说:“孩子,好好修养,有空帮帮你姐姐的忙。”
就这样,蓝修儿安心住了下来。时间一晃就是半年,蓝修儿身上的伤都好了。看,他正靠在椅子上绣花呢。
老大一个男孩竟然绣花?这个不能怪他,宋老头说要他给宋喜月帮忙,而宋喜月接回来的活计都是针线缝补什么的,所以……
别说男生不能碰针线,看,蓝修儿绣花可是有模有样的。
“弟弟,东街的那块帕子你什么时候能秀好啊?”宋喜月问。
晃晃手上的针线,蓝修儿回答:“姐,这不快好了么。”
“弟弟,你学东西真快,才半年你就把姐姐的手艺全学过去了。”宋喜月乐级了,有这个弟弟帮忙,家里的储蓄已经慢慢积累起来。
“姐,我总不能白吃饭啊!”蓝修儿傻笑,他在这半年里绝口不提自己家里的事情。他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姓司徒而不是蓝。这半年,他也就只有夜里惊醒时,才会去想自己的家。“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心里默念着,“我没脸见她。”
与此同时,司徒堡里也极为混乱。司徒泪大病一场,终日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罗白衣下令要寻回蓝修儿,自己也时不时去看望蓝辛,谁也不知道她们两个都说些什么。司徒岳日日跟在蓝巧儿身旁,苦苦追求,半点也不理会司徒堡内的事宜;蓝巧儿好恨,恨自己的无力,也恨修儿的离去,她半点都不理睬司徒岳。
蓝辛不知道堡内的情况,也好像挺喜欢和罗白衣聊聊,好像她们本来就应该是朋友似的。独自一人时,对孩子的思念让她撕心裂肺。她发觉,其实自己最重视的早就不是心上人――当年的泪哥哥了。而如今的司徒泪其实也早就不是当年的纯情少年。很多很多,在这半年里,蓝巧儿和罗白衣聊了很多,自己也想了很多…
蓝修儿什么都不知道,他乖乖的绣花,乖乖的缝补衣物,乖乖的把宋喜月交代下来的家务做好。
相处下来,宋喜月的温柔,善良和爽朗都成为蓝修儿藏在心中的瑰宝,都是蓝修儿深刻入心的心灵支柱。无疑,宋喜月是蓝修儿今生遇到的第三个在他心中拥有不可替代的地位的女子。
“弟弟,今日我要去一趟李府。你好好看家。”宋喜月最近时常去大户人家接活计,现在她的手艺在很多富户家里颇有颇具名气。李府是最近才搬过来得大户人家,这次是宋喜月第二次去,听说李府的主人是位大官,不过很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