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兆亿的奇迹》爱饼

49、纲吉的选择（番外二） 自那

　　自那次观影结束后，纲吉一直有一种事情还没结束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纲吉便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与伙伴们愉快得度过夏日祭后便被reborn无情地打包送往了意大利。这个暑假纲吉因为reborn过得十分充实，他提前体验到了往后要过的社畜生活。纲吉看着眼前堆着比自己还要高的文件，想要逃离的心瞬间萌发了出来。

　　reborn在门外看了一眼纲吉的表情瞬间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这样我的教学生涯才会更有意思，做好觉悟吧蠢纲。’纲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警觉地从文件的海洋抬头，他四处望了望但什么也没发现，而且刚才不祥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他不明所以地挠挠头，继续与桌上的文件斗智斗勇。

　　很快暑假到了尾声，纲吉回到了家乡，他见到眼前熟悉景色不免有些激动，纲吉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地期盼着开学。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在家里睡个好觉时，睁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纲吉四处看了看，莫名得感觉有点眼熟，他没有感觉到幻术的气息那只能是......“世界意识？”纲吉试探地询问。

　　“是我。”

　　纲吉眨眨眼，从地上起身，“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空间，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纲吉小声嘀咕着，“对了，白兰与尤尼会不会来呀？”纲吉说着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这次我只邀请了你。”

　　“是吗？”纲吉心中有了些不安，他终于察觉到了刚才一直在叫嚣的直觉，因为不是危险预警所以刚才被忽略了，纲吉捏了捏手让自己镇定下来，回想着这些日子reborn教给自己的知识寻找着原因，“那次观影完后我一直有种事情还未结束的感觉，这次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跟上次的观影有关吧。”

　　“是的，我给你们看那些是想给你一个相较公平的选择，而此次我将你带到这里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你......想成为神明吗？”

　　纲吉听到这个问题瞳孔微缩，“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纲吉抬头看着一片空白的地方，显然还有些没回神。

　　“因为你是我遇到的最有资格成为神明的人。”

　　“可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还要......”纲吉有些想不通。

　　“问题只是短暂解决罢了，如果将时间线拉长，对这个世界来说没有谁的寿命能比得过它，除了神明。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寿命......”纲吉明白世界意识想要表达什么了，伽卡菲斯说过自己的寿命也有结束的那天，那么复仇者们也是一样的，如果百慕达有天不在了那奶嘴的运行机制也会作废。没有一个人的火焰是无穷无尽的，他知道死气之炎代表着生命，百慕达这样一直供应火焰消耗估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巨大。“那你给我看那些视频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只是想要你一个答案，答应与否在你，我不想让你在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时就做出选择。”

　　“那......如果我选择拒绝，世界还有多少时间？”

　　“起码还有四百年。”

　　“四百年吗？”

　　“那你的答案呢？”

　　纲吉闭上双眼回想起那天伙伴们对他说的话，“我不愿意。”纲吉的声音十分坚定。

　　“好。”

　　“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纲吉听着世界意识平静的回答不免有些担心。

　　“以后的事就交给其他人吧，说不定以后还会有适合成为神明的人。”

　　纲吉听着世界意识的回答不免皱眉，“一定要让一个人成为神明吗？明明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神明。”纲吉的直觉告诉他一旦成为神明注定会有更多的束缚，而且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成为神明的伙伴呢？这太残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的运转需要源源不断的火焰，只有神明能够永远提供。”

　　“提供源源不断的火焰？原来是这样啊，神明也只是世界的工具。”纲吉抓紧自己胸口前的衣服，想要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他现在十分后怕，还好他与尤尼将白兰从那个地狱拽了回来，白兰那么喜欢自由的一个人，最后被当做世界的工具会彻底疯掉的吧。

　　“你不要害怕，既然你拒绝了我我就不会再强迫你。”世界意识默认了纲吉说的话并安慰地说了一句。

　　“世界意识，人类不需要神明，从来都不需要。”

　　“......但世界不能没有火焰。”

　　“那为什么火焰的提供者不能是人类自己呢？”纲吉思索了许久，恢复了冷静，“我记得匣兵器一开始也只是大家族才能使用的武器，但随着技术的成熟，想要强大起来的家族很快就收到了有关于匣兵器的消息，虽然那是白兰刻意推动的，但如果隐瞒又能瞒多久？如果将匣兵器换成世界基石呢，您觉得世界基石的存在又可以隐瞒多久？在这个科技越发达的年代真的能一直隐瞒下去吗？”

　　“你的意思是......”

　　“人类为了活下去，是会不择手段的，况且几百年后的科技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想象，若是有一天他们研究出来能够让基石抽取所有人类火焰的装置呢？”

　　“抽取所有人的火焰？”世界意识有些震惊，“但现在的世界基石只会吸收选中者的火焰。”

　　“那又怎么样，世界有意识，那基石肯定也有自己的意识，若是真的想继续存在下去，就做出些改变。不会有人永远去迁就一个人，更何况是一件物品。”

　　“......”世界意识被这样的发言震撼到了，它默默消化了许久才继续说到：“人性都是贪婪的，如果世界基石不再是秘密，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

　　纲吉听见世界意识的话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笑的吗？”世界意识不明白，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对。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狱寺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在空间里丢炸弹了，我知道你说的话全是出于理性的考虑，但站在我的角度会认为你是一直在劝我为世界牺牲自己。”

　　“抱歉。”

　　“你不用道歉的。”纲吉连忙摆手，“以后的事确实说不准，但人也不全是贪婪的，想要一直生存下去破而后立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我会尽自己的力量为后来人铺路，至于他们怎么选我们也见证不到了，不是吗？”

　　“确实是我想地太多了，现在的危机暂时解决我存在的意义也没有了，不久后便会消散，要是世界再遇到危机要做决定的也不是我了。”

　　“你也要消散吗？”纲吉有些惊讶。

　　“这是当然，没有什么是永恒存在的。”世界意识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句。“我是世界自救所产生的意识，基本代表了世界本身，我会尽我所能去改变一些规则，这个世界与外来的基石本就是共生的关系，我会将你的想法传达给它的。”

　　“谢谢你，请原谅我的任性。”

　　“没事的孩子，如果可以你以后可以多来陪陪我吗？我虽然快要消散了，但维持个几十年也是可以的。”

　　“当然没问题。”纲吉笑着回答。

　　“祝你有个好梦。”

　　次日，纲吉虽然熟练地避开reborn的起床服务，但成功地从床上滚了下去，纲吉缓了一会儿艰难地睁开双眼，“reborn，今天还在休假不用起这么早吧。”

　　“你忘了今天要做什么了吗？”reborn挑眉，“再说晨跑有利于身心健康。”

　　“对哦，今天约了京子她们一起野游来着。”纲吉听到这个终于清醒了一点，至于reborn后面说的那句话纲吉自动忽略了。

　　纲吉快速洗漱完，眯着眼睛推开房门，他现在还是有些困顿。

　　“早上好呀，十代目。”狱寺见纲吉出来了立马去打招呼。

　　“狱寺？”纲吉瞬间不困了。“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陪十代目晨跑，身为一个合格的左右手了解您的时间安排并辅佐您是必修课程！”

　　“呦阿纲。”正当纲吉不知道如何吐槽的时候山本从他的后方跑了过来并顺便搂住了他的肩膀。

　　“山本怎么也来了？”

　　“我也是阿纲的左右手嘛，刚才顺便跑了一圈，刚好看到你出来了，真是太巧了，哈哈。”

　　“混蛋肩胛骨，快把手从十代目的肩膀上取下来啊！”狱寺看见山本脸都黑了。

　　“嗯？但是阿纲不介意呢，你说是吧阿纲。”

　　纲吉听着山本的话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话题就又扯到这上面来了，眼见狱寺又要跟山本吵起来，便迅速握住他们的手，一手拽着一个向前奔跑。想要他们不再吵架只能快速打断这个话题，“咳，我们不是要晨跑吗？那就一起吧。”

　　狱寺看着被纲吉握住的手腕，脸色爆红感觉自己的CPU快被烧掉了，便任由纲吉一直拉着他的手腕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