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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谅的开始,命运齿轮转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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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在故宫城楼相遇时,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稚气,仿佛所有不成熟都随着时光消失殆尽。我凝视着他的面容,思绪如烟飘散回高中岁月。“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陆元星,你呢?”“我叫顾晨,以后就是你的同桌了,谁敢欺负你,就说我的名字。”我笑意温和,轻轻点头。
耳边又响起熟悉对白,回忆如潮涌。那青葱岁月,总一同上课、一同放学,嬉戏同成长。如今俱是我最珍贵回忆。或我们缘起于此,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我在追忆过去的画面,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顾晨已经离开了,但我竟然一无所觉。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程月在电话那头说:“喂,是星星啊,今天顾晨会来哦,你要是来就最好了,我来接你,你现在在哪里呀?”
听程月提及顾晨将到,我内心不觉涌上一丝苦楚。他原来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才回来的,我勉强镇定下来,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说道:“我们在中山公园门口碰头吧。”“好的,我现在附近处理些事情,很快就到你的地方了。”当程月在电话里提到他的名字时,我一下子感到六神无主,内心一片茫然,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着:去见见吧。
我一直呆呆地站着,望着前方出神,直到一声汽车鸣笛声响起,我才反应过来。程月喊了一句:“这里,快上车!”
刚上车,程月就按捺不住开口道:“你见到他难不激动?他可是咱班的颜值校草,你俩还是同桌,我们都好生羡慕呢!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听到“情侣”两个字,我心里瞬间涌上莫名的酸楚,差点儿哭出来。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回了一句:“他来不来都可以。”说完这句话,我便没再搭理程月。她看出了我的情绪,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我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眼神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直到到了酒店门口,我看见来顾晨,生怕错过了什么,我赶紧打开车门,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他倚靠在车门上,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静静地望着远方。我像梦游一般冲了上去,与他对望了好久好久……
“你还认识我吗?”
“尽管你化成了灰,我都一眼认出你。
我不知该怎么应答,只能僵立在那里,眼中充满泪水,迟迟不发一语。
程月看着这尴尬的场面,走上前来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情债未了?”看到我们都不出声,她的脸上也毫无表情。虽然此时已是秋天,然而氛围仿佛那刺骨的寒风般冰冷。。
程月说了句:“外面挺冷的,我们进里面吧,他们都等得快疯了。”这话一出口,才总算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们并排走入酒店,一路上宛如陌生人,没有半点交流。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包间里,只听一个声音传来:“顾哥,你怎么跟我老婆还有星星一起进来了呀?
顾辰将桌子上的茶水端起,说道:“路上碰到了,就一起进来,来我以茶代酒,我自行罚一杯,罚我来迟了。”
“顾晨,你这是休假归来了呀?休假回来都不一块儿玩闹。”说话的正是程月的老公凌积,他的名字和他那极为急躁的性格别无二致,是个急性子,同时也是顾辰的铁哥们。
顾辰回应道:“明天就要离开,回黑龙江,去不了,你们尽情玩。”
这一次他离去了,或许日后就真的很难再见到了。
“今天举行同学聚会呢,咱们可得好好聊聊,毕竟好久都没见了啊。”众人纷纷应和着。实际上在座的这些同学,我真正认识的并没有几个。我的心思全然不在他们那里,自从落座之后,我的视线就从未从顾晨的身上移开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担心自己真的会哭出来,于是就找了个理由出去透透气。我走到包间的外面,望着树上的叶子,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思绪,忍不住哭了起来。那些和顾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程月缓缓走到我身旁说道:“星星,别再哭了,我其实早就料到你会难过,所以才跟着出来的。我是知晓你和顾晨之间的事情的。”我在听到程月所说的这些话语之后,内心顿时涌起十分的震惊与困惑。我始终以为自己和顾晨的事无人知晓,可未曾想到程月居然早就有所察觉。
程月说她磕过我和顾晨的 CP,这让我感到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同时,我也感到有些委屈和难过。大四上半学期,我和顾晨分的手,但并不是因为他欺负了我。其中的原因很复杂,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程月忽然提到这茬,让我措手不及。我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问题,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和顾晨的事儿。
在这种局面下,我唯有保持沉默。我不想再回顾过去,也不想再和顾晨有任何瓜葛。我只希望能够忘却过去,从头再来自己的人生。
“你怎么知道的事儿?”她吊儿郎当地说着,“我记得高中那会儿,顾晨老是去你们小卖部给你买东西,每次都被我逮个正着。那时我还迷你们俩的组合呢!后来我才发现你们俩不简单呢。”
我走上前去,打了她一下,她看着我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星星。”
“好了,你还记得吗?大学时,你回学校,你找我去学校天台喝酒,其实那时候你们就分手了吧,他是不是欺负你,你才分的手?”
“就算他欺负我,你又能咋办呢?可惜不光因为他,好多事压在一起罢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打不过就说教,实在不行,我会帮你……把他灭了。”
“他的事已经与我无关了,不是吗?”我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真的与你无关吗?我刚刚可看出来了,你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在我看来,你们谁都没有忘记彼此,都还记着对方。”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可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分都分了,我还能奢望什么呢……”我的心如刀绞,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已经分了,我还能抱有什么期望呢......”我感到心如刀绞,泪水不禁涌出眼眶。
“你想抱有什么期望呢?我可以帮你实现。”我转身,程月已经不在我身边了。顾晨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为什么跟我分手?为什么?”他不断摇晃着我的身体,我的情绪终于爆发:“好吧,我告诉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解决,当我迷茫无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告诉我,我该如何坚持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像一股疾风般猛地拥抱住我,几乎令我窒息。我试图挣脱,可他的双臂箍得更紧了,在我耳边呢喃:“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可以将过去抛在脑后……”
可是,真的能够割舍过去吗?我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悲……
他的话让我无从回应,我只能低语道:“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从那天晚上开始,你就已经抛弃我了。”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朝酒店走去,没有回头。晚秋的风,吹得枫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们的爱情奏响最后的悲歌。站在风中的顾晨,静静地望着陆元星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顾晨的视野中。回过神来,顾晨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他知道,那时候的陆元星是那么的无助和彷徨,他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分手。他知道,自己无法保护陆元星,也给不了陆元星想要的幸福。他在萧瑟的秋风中伫立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已经凝固,只有他心中的痛苦在不断蔓延。最终,他无奈地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孤独而悲伤的背影。
顾晨刚到门口,就听到旁边屋子里的谈话声。他停下脚步,靠墙而立,偷听着屋内的谈话。
“星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找对象,也不谈恋爱。给你介绍了几个,你要么拒绝,要么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要么就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顾晨?”
“我确实忘不了他,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顾晨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他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走进了包间。
随后,程月和我也走了进来,落座。直到聚会结束,我和顾晨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或许这样就挺好的,这个结局就挺好的。
同学聚会都散了,顾晨是最后一个走的,我望着开着车远去,心里面想跟他从新开始,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还看呢,人都走远了,再看就成望夫石喽。”程月的话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反应过来,“你才望夫石,再说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程月说。
“别卖关子了,你爱讲不讲。”我说。
“你每次都这样,脾气改改吧,乖乖。”程月说,“我找顾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说不定下次能派上用场,对吧?”
“随便你吧。”我起身往门口走去,程月见状也无可奈何,此事便作罢。
“等等我,星星,我送你回去。”
“不用,自己走,早点休息吧。”
我一个人走到家门口,保安大爷跑过来,“星星啊,有个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我没打开。”
“谢谢你,礼叔,麻烦你了。”我接过信,目送礼叔离开。
我拿着信,好奇地摸了摸,里面好像有硬硬的东西,这年头谁还写信啊?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有一些木头书签和一封信。我打开信认真地读了起来:
陆星,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想了无数遍你会拒绝我的场面。当你拒绝我的时候,跟当年一样会疼。其实咱们何尝不是一样,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的感情。其实同学聚会前一天,是我找凌积要的你工作的地方,那不是偶遇,是我故意为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今天拒绝我,我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我愿做那个给星星温暖的晨光,照亮你前行的路,无条件地保护你这个小星星。
我放下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呢喃道:“不能去想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先收起来吧。”我收拾好桌子,准备休息了。
我洗漱完,准备睡觉,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于是我拿起手机给程月发微信。
嘿,小月,你睡了没?
还没呢,咋滴啦,想我了?
少自恋了好不?
切,不想我,你不爱我了。
咱能不能说点正经的?那个,你觉得顾晨……
顾晨咋啦?快说,我要吃瓜!
吃啥瓜?
你和顾晨的瓜呀!
啊?我和顾晨能有啥瓜?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凌积是不是把我家地址告诉他了?
我也不知道呀。
他是不是给你送了啥东西?
就几个书签和一封信。
快把信的内容告诉我!然后程月发来一个“本女王要吃瓜”的表情包,竟然是拿我的照片做的!
嘿,你这娘们儿干啥呢?又拿我的丑照做表情包,快撤回!
我就不,我就不!
你等会儿,我去问下凌积,他刚洗完澡进来。
嘿,星星,我问清楚了,凌积说的。
我家那口子说顾晨不够意思,出卖了他。
该,让他多嘴!得了,我要睡了,我去陪我老公了,你也早点睡,明儿记得叫我起床上班。
得嘞,懒虫虫。
晚安,小闹钟。
我放下手机,闭着眼睛,心里还是不舒服,回想着信的内容,其实那天晚上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没什么印象了。
一睁眼,我就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爱同学,打开窗帘!”窗帘缓缓打开,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伴随着窗外风铃的轻响,让人感觉很舒服。我伸着懒腰,边打哈欠边走出卧室去洗漱。洗漱完毕,我开始认真地进行护肤保养。毕竟,咱也是要做一个精致的男孩子嘛!穿好衣服,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我看了看表,刚好七点半,时间还很充裕。
我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菜可以做早餐。看了半天,我还在纠结今天吃什么。这时,我突然想到程月说喜欢三明治,”我心里嘀咕着。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五十了,我加快了做三明治的速度。迅速做好并清理完厨房后,我出门刚好八点多一点。
我下了楼,拨通了程月的微信电话,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起床了,小懒虫!”电话那头传来程月懒洋洋的声音,我仿佛能想象到她睡眼惺忪
“都这么晚了才叫我!”电话那头的程月已经着急了。
“你也太坏了,我饭都还没吃,衣服也没换,这下肯定来不及了!”
我不紧不慢地答道:“要不你换好衣服在楼下等我,还是老样子,我开车去接你。”
“好的。”
我挂掉电话,打开车门,开车去程月家。她家离我不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到了之后,刚停下,就从后视镜看到她提着化妆包飞奔而来,着急地打开车门。只听“咚”的一声,她上车关门的声音很大。
每次看到她这样,我都又好气又好笑。
“你每次都这样,关门轻点,容易把门摔坏,我都修了好几次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这么说,我都替你累。”
“那你还不听,还不轻点!”
我瞟了她一眼,说:“座位上有三明治,知道你没吃饭,咱俩一人两个。”
程月答道:“我正在化妆呢,等会儿再吃。”之后她就没再搭理我,继续在车上化妆。刚到单位门口她就画好了,速度还挺快,也就半个小时吧。毕竟她也不能化浓妆,我表示理解。
看了看时间,九点半,准确来说已经迟到了。还好局长特批我们十点来,只有这一次,那不得好好珍惜。我走到自己的位置,我和程月坐着开始吃三明治。
我们俩才吃了两口,群里就通知要开会了。我们匆忙收拾了一下,就直奔会议室。到了会议室,我们俩刚找了个位置坐下,
只听坐在我正对面的那位女同事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呵,陆法医啊,你今天可是严格意义上的迟到了哦!虽说有特批允许,但我可绝不会这样,我觉得就应该早早到才对呢,哪能像你这样啊!”我听着她这带刺儿的话,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心想:就你来的早,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而且,这是经过特批允许的,算迟到吗?多事。
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听着她的发言。毕竟,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不必要的争端,还是以工作为重吧。没必要太过在意。只要我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都不重要。
局长表情严肃,走进来说:“人都到齐了吗?”他环视一圈,然后把目光落在我们身上。我感觉到局长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期待,让我不禁挺直了身子。
“既然都到了,那我宣布一件事。”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黑龙江公安局想借调我们的法医协助一段时间,根据上级安排,陆元星、程月和谢颖酥你们三个去。”我心中一沉,有些意外和不舍,但又明白这是工作的需要,只能默默接受这个安排。
局长看着我们,似乎在等待我们的反应。我注意到程月和谢颖酥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奈。然而,我们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局长咳嗽了几声,打破了沉默,继续说道:“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后天出发,你们下班回去收拾一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让人无法拒绝。
我转头看了看程月和谢颖酥,他们的眼神也透露出坚定和无奈。我们齐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局长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了,散会吧,大家回去工作。”我起身离开会议室,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工位,我坐在椅子上,发呆地看着电脑屏幕,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就这样度过了两天,到了出发的那天,我起了个大早,迅速地收拾好行李。当我准备出门去接程月时,我被外面的环境惊呆了。
那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天空中乌云密布,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风刮得很紧,吹得树枝摇晃,树叶沙沙作响。
我赶紧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向程月家驶去。一路上,我看到路旁的树木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一些广告牌也在风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我赶到程月家楼下时,看到她正站在门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她手里提着我的行李箱,扔进了后备箱,然后霸气地上了车。
看着她的身影,我心里不禁感叹,真是个女汉子啊!可怜的凌积,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他心疼三秒钟。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转头问我:“星星,飞机几点起飞?”
我看了一眼手表,回答道:“九点半的航班,现在才八点十分,时间还很充裕。”
我叮嘱道:“安全第一,别开太快。”
程月自信地说:“放心吧,到机场九点刚好。”
这一路上,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她开车的速度可真快,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把手,心里暗自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意外。虽然我没有心脏病,但也被吓得够呛,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终于,我们到达了机场。几个人穿着便服站在那里,我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们,心里嘀咕着:这是谁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难道是我看花眼了?局长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愣了一下。这时,局长开口说道:“这位是何队,他来接你们过去。时间不早了,你们上飞机吧。”我们跟着何队长上了飞机,前往黑龙江乌鲁木齐……
我们跟着何队长上了飞机,前往黑龙江乌鲁木齐。一路上,我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刚才的飙车实在是太惊险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程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了乌鲁木齐的机场。刚下飞机,一阵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何队长带领我们快步走出机场,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们赶紧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机场,向着市区驶去。
坐在车里,我好奇地张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乌鲁木齐的街道宽敞而整洁,两旁的建筑风格各异,有的现代简约,有的则浓郁的地域特色。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