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婚礼要请谁呢?”这段时间横滨莫名陷入了平静,但我看着情报部门几次三番大半夜发过来的紧急情报,总觉风雨欲来。不过……幕后主使的动作,似乎有意识在避开我?
避开我=不会影响婚礼=无事发生,顺利理清逻辑关系,我把一叠赤金色的请柬挪到太宰那边。
自从我们交换了戒指,没过多久,太宰连办公地点都搬到我这里来了,他先前交口称赞的超大办公椅已经被弃如敝履,转而对着加长办公桌和双人沙发椅赞不绝口,一双眼睛blingbling的闪着星星,我被他看得豪情万丈,大手一挥:“买!”
虽然看上去似乎色令智昏……但是不得不承认,和那杯咖啡一样,太宰的眼光确实不错。我窝在软绵绵的沙发里,和被我塞上一支笔的太宰对视,试探性地补充:“我陪你写请柬?”
这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太宰治是有点幼稚藏在那坨黑泥里的。我唏嘘地想,怎么也想不到和森鸥外工作之外的第一次对话,竟然是“太宰君最近随身携带你们婚姻届的复印件,严重影响了员工的工作效率……”忽略之后一长串委婉、繁琐、曲折的话,我成功提炼出森首领告状的目的,感觉自己的情商有了很大进步,晚饭的时候高高兴兴地跟太宰分享了这通电话,随后发表感想:“这么高兴啊,和我结婚?”
就是当时在餐厅的灯光下微微笑起来的太宰治,现在眨巴眨巴眼睛,对我说:“可能要过两年呢。”
我一愣神,然后忧心忡忡起来——一直粘人的猫突然说要远离你,这不就像预感到死期的小动物悄悄地离家出走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坐正身体,皱着眉抽走笔,迟疑了一下,“……是森鸥外?”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忐忑,毕竟说到底,两个组织之间不是吞并就是毁灭。太宰治作为Port Mafia的干部,在根本利益上与我是对立的关系,我和他的交往中,一直有注意切割工作和生活的距离。
爱生忧怖,我盯着太宰手上的伤痕,漫无边际地想:时间再倒退半年,我都不会如此小心翼翼,连“入赘”这种玩笑话都再没说出口过,谨慎地走了五十步,和他面对面相拥。
太宰也是如此,但他两个月前突然自顾自打破了我们原本心照不宣的默契,理直气壮地向我的方向走了四十步——“我要叛逃了。”
我被他的话打断了思绪,太宰一手托着腮,眼睛里装满了狡黠的笑意:“接下来得拜托姐姐保护我了呢。”
完蛋了。
我要拿上骑士的剧本,在恶毒皇后森鸥外的追杀下保护柔弱的太宰公主了。
“是王子哦。”已经比我高了两厘米的太宰治捏捏我的脸,径自和我的心声对话,笑吟吟地重复一遍,“王子和公主肯定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好吧,好吧。”我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反客为主掐住他的脸,“对我别太嚣张了,之后公主殿下还得拜托我把请柬正大光明甩到恶毒皇后的办公桌上呢!”
*
两年后的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面对面坐着最近越来越壮大的某组织的新任最高干部太宰先生,看着桌子上的结婚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