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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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见过埃及艳后？”
“唔，可以这么说，她长得不算惊艳，甚至没你好看。”
“我是一个男人，怎么拿我和她比。”
徐木操作着机器去检测那天从深海里捞上来的石头。实验室里没人，他可以自如和汪敛聊天。
“差不多嘛，人类长得不都差不多？不过你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人类了。”
“我也这么觉得。”机器在运作中发出嗡嗡声，徐木靠在一边等结果，“你长得很好看。”
汪敛长得确实好看，那天徐木在水下看到时连呼吸都停止了，对方的美超过了人类的想象，他仿佛能从上面看到震撼心灵的事物。
“其实你可以笑一下，感觉会更好。”徐木看着汪敛。
“笑？我不会，我的脸是没办法做出表情的。”
“你试过吗？”
“我从没笑过。”
徐木一顿，机器结果也出来了，他去整理材料时低声说:“没关系，我会让你笑的。”
自从下了这样一个决定——一个让汪敛笑起来的决定，徐木便开始计划起来。
一个星期后徐木带着汪敛出去野炊，他选了一个人很少的位置，戴着一个蓝牙耳机假装在打电话，实则是在与汪敛聊天。
“我选了很久地方，这里的风景不错。”
“人不多吧？”
“人不多很空旷，刚好够我们两个一起。”
徐木整理着锅碗，他独自一人长相优异，很快就吸引到远处的几个女孩子。
在朋友的撺掇下，其中一个高瘦的女生走过去，“你一个人吗？”
“是的。”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不用了，一个人挺不错的。”
汪敛蹲在一边，他默默听着两个人的尬聊，很快想到徐木以后也会结婚会有家庭，最后的自己还是形单影只，心情变得沮丧起来。
女孩子被拒绝后失望走了，徐木没察觉汪敛的情绪，“你要不要尝下我的饭？”
汪敛没回话，盯着地上的小草想伸手碰一碰但手直接透过去了。
“你怎么了？”
“……那个女孩子喜欢你。”
“是啊，看见有女生向我搭话你嫉妒了？”徐木拔下一根草去戳汪敛。
“不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就不会陪我？”
“那我就不喜欢别人只陪着你好了。”
汪敛嘴角微扬了一下，他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哄他的，但是还是会开心。
徐木看着那个浅浅的笑，怔着好久，好似明白当年周幽王为什么会为了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了，“你刚刚笑了，再笑一个，我拍个照。”
汪敛根据刚才的记忆尝试性向上扬了扬唇角，徐木按下快门，不过手机里并没有汪敛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好像汪敛所有的痕迹都不应该存在。
徐木失望放下相机，去摆弄饭菜。
野地里一处炊烟缓缓升起再被风吹散，阳光晴朗，远处女孩子们的嬉笑声模糊的传来，这块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个。
汪敛从前从未发现原来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好像两个人一起生活时就会更快一点。他与徐木是春末才住在一起的，一晃眼马上就冬天了。
他也知道自己身上冷，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冬天天气严寒还是与对方减少接触最好。
家中的汪·深海古冰·皮肤饥渴症患者·敛与自己接触变少了，徐木又怎么不知道。
他回到家将冻坏的手去碰汪敛的脖子，一时间却不知是手更冷还是对方更冷了。
“你不冷吗？”汪敛躲过。
“你是怕冻到我才不用求抱抱了吗？”
“嗯嗯。”
徐木看着小学生坐姿的汪敛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感觉像看到某种萌物一样，他忍不住用手去捏了捏对方的脸，又马上收回被冻坏的手。
徐木打开空调，“你冬天不会感到冷吗？”
“不会，我是恒温的。”
拿着遥控器的手一顿，好像确实是恒温的，夏天和他在抱一起比空调好使，自己这是领了个制冷器回家。
“等会房间变热了，我就可以抱你了。”
“好。”
徐木看着坐姿端正的汪敛，一想到自己和对方奇怪的对话总感觉有些怪异，他放下遥控器去努力阻止自己在某方面奇怪的联想。
空调温度打得很高，屋子马上变热。
徐木坐在沙发上，向汪敛伸出手。
汪敛从善如流的进了对方怀里，感受人类的皮肤、触感、体温。
“徐木，你以后真的不会喜欢别人吗？你是人类，人类和其他生物一样都是要繁|衍的，就像你每天早上的反应一样，这是天性不可改变。”
“别，别说了。”徐木实在受不了对方用平静的语气说这方面的事。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在世界上只有你能和我接触。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反对，只是你要记得平时常来和我说说话，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了要怎么办。”
“……你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