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同人文》lighlight

5、对不起 秀一抢人咯

　　夜色蒙蒙，深邃而寥廓。街灯下，阿茶的斜影，浅怅而苍凉。街道中心正是一片灯红酒绿，洋溢着欢乐，阿茶的泪眼婆娑与此格格不入。
　　飞奔中，却恍惚间撞入一个怀抱，阿茶抬头正欲道歉，发现此人正是德川秀一。
　　“阿茶?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秀一有些惊慌失措，被她看到自己“鬼混”的样子了。
　　“抱歉，我…我只是出来随便逛逛。”
　　阿茶抬手正欲擦干眼泪，秀一先拿出一块方巾为她拭去泪珠，阿茶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秀一大人，这样做，恐怕不合适。”
　　秀一轻笑:“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还没问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健次郎那小子欺负你了?居然舍得让你如此落寞。”
　　阿茶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
　　空气滞留了一会，两人各自思索着什么，秀一先开口了:“走，半夜女孩子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可不安全。我带你回德川府。”
　　“不用了，谢谢你。我…有恋人了，这样容易被别人说闲话。”阿茶小心地捏了捏衣角，语气捎带慌张。
　　“就他?那个不负责的东西?你看你出来他有找过你吗？”
　　阿茶沉默了。“我说，你跟我不好吗？”
　　不等阿茶拒绝，秀一已将她拦腰抱起。阿茶身形纤细，力气也不是秀一的对手，任凭她怎样挣扎，秀一都死死抱住她直到回府。
　　将她安置在一处华丽的房屋后，秀一出房门将其反锁，并且命令两个下人守在门外。阿茶在房里大喊:“你这是囚禁!”秀一却回道:“我不在乎。”
　　阿茶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样的情况不能来硬的，而她平日习得各种符咒与毒药，或许可以派上用场。畏惧德川府的势力，她现在还不能动手杀人，但可以试试把秀一毒晕再逃出去。
　　第二天，她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实施计划，秀一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大人。”阿茶镇定自若，毕恭毕敬。
　　“叫我秀一就好了，阿茶。”
　　又是一阵沉寂。
　　“阿茶，你是虾夷移民?”
　　阿茶抬头，些许震惊地看向一，“是…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觉得以德川府的权力连这些都查不到吗?”秀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阿茶震惊的神色。
　　“你想干什么？铲除了以绝后吗？”阿茶冷笑。
　　“你误会了。幕府不针对虾夷人民，天皇一向善待周边民族。”
　　“那你把我关在这要干什么?”
　　“结婚。”秀一十分冷静地说。
　　“???我是有对象的”
　　“噢对忘了说，你想听听健次郎的故事吗?”秀一终于笑了起来。“他有个，快订婚时死掉的前女友吧?”
　　阿茶被戳中了心事，抬头盯着秀一，却一言不发。
　　“你觉得他真的爱你?”
　　阿茶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拳头捏得更紧了。
　　“还有，你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秀一顿了顿，担心阿茶伤心，但又想告诉她真相，“是被你那爱人，健次郎一刀刺死的。”
　　“你胡说!明明是幕府的人害的!”阿茶终于受不了了，拳头正欲挥向秀一，却被秀一握住了手腕，“我说的都是实话。不然，编出这些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阿茶情绪崩溃了，一瞬间，母亲惨死的状貌，健次郎对咲的深情，接踵而至。原来，原来他跟自己在一起还有个原因是愧疚吗？“不，我不信!不!”阿茶挣脱，想冲出房门回去找健次郎问清楚，秀一这次没有拦住她，而是选择跟在后面。
　　她回去时，健次郎正在习武——似乎她的离开对他毫无影响。
　　看到她回来，健次郎也只是关心了几句。阿茶忐忑不安地，问出了问题。
　　健次郎身体一震，僵在了原地。阿茶心想，哪怕，哪怕他说一个不字，自己都会义无反顾地相信他，可惜，事与愿违。
　　“是。”健次郎哽咽了。
　　阿茶的震惊化作了泪水，冲上去，泄愤似的，想打健次郎。却被秀一抢先一步，给了健次郎一拳:“你是人吗?”
　　随即，用力拉着阿茶的手离开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健次郎只喃喃道:“对不起，阿茶。是我负了你。与其跟着我以身犯险，跟着他也好，至少，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