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同人文》lighlight

19、那不是鬼王 恩怨了结

　　“结束了？”健次郎强撑着身体，问道。
　　“结束了。”千雪如释重负。
　　“鬼王没有消失!”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几人寻声看去，竟是阿茶!
　　“那在哪?!”阿大十分不解。
　　“在你们每个人的心里!”阿茶冷笑，“谁不是各怀鬼胎?”
　　“你呢？你杀了井伊大人，杀了德川将军，为美国人办事，又怎么不是心里有鬼!”阿大质问。
　　“日本屠我满族，美国人，也只是想让日本内乱然后趁机夺权，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为，报仇而来。现在，大仇得报，我们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
　　阿茶将一把小刀递给千雪，“杀父之仇，你可以报了。要杀要剐，我不会反抗的。”
　　阿茶闭上眼睛，良久，只听见小刀落地的清脆声音。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千雪叹了口气，“你也只是，日本昏庸统治者压迫下的一个无辜人民。就这样吧，恩怨，了结了。”
　　阿茶睁眼，吃惊地看着千雪。
　　健次郎走过来，冰冷的脸有些动容，“阿茶，我欠你两句道歉。一是替倒幕派对你说声抱歉，本意是阻止幕府的屠杀，我却因为被错认成幕府的人，在抵抗人们追杀的时候意外杀死了…你的母亲。”
　　阿茶摇摇头，“上一辈的恩怨了。”
　　“还有一句抱歉，就是关于我们。我以前以为，跟你在一起可以让你快乐，后面才发现对我们两个人都痛苦。很抱歉耽误了你。”
　　“不怪你，怪我当时对你如此痴情。不过也得感谢你，现在我好像知道我的…正缘了。”说到这，阿茶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祝你幸福。”健次郎笑了。这是他在咲死后第一次笑。
　　“先告辞了!”阿茶还要回去照顾那个受伤昏迷的小傻子呢！
　　恩怨了结，几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对了，清水三郎!我们把他忘了!”千雪猛然想起什么。
　　“还没替桂小五郎报仇。”健次郎握紧了武士刀，两人让阿大和奈奈在原地等他们，随即马上回去了宫殿。
　　但，地上除了桂小五郎的遗体和一滩血，清水三郎早已不见了踪影。
　　“别让我找到他!”健次郎的语气十分气愤。
　　他将桂小五郎的遗体葬在了宫殿不远处，“这是离他梦想最近的地方了。”健次郎喃喃道。
　　两人回到了卦阵，准备搀扶两个已经精疲力尽的队友回去。
　　“咳”阿大一次咳嗽，竟从嘴角流出了许多血!
　　健次郎见状，赶紧过去扶起他。
　　“这是…遭反噬了？”健次郎若有所思。
　　“鬼王的力量，强大而邪恶，得它力量者，必遭反噬…”阿大断断续续地说着，“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我害死雪穗，替幕府做事，还误杀了伊之助…千雪，对不起。”
　　“先别说了，伤好了再谈吧。”千雪说道。
　　“好不了，与其这样每日被强大力量反噬，一直痛苦下去，不如趁早了断。”阿大露出一丝苦笑。
　　阿大捡起地上的小刀，健次郎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将刀刃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雪穗，我要来见你了。”
　　鲜血染红了地面。
　　与那日雪地里一样的红色，炽热而鲜明，同少年的爱意，融入了地面。
　　阿大怀里还抱着那面镜子，镜子里的女孩，微笑着，看着不知名的远方，许是看到阿大去找她了吧。
　　健次郎把他遗体埋葬在了雪穗坟墓的旁边，愿只愿，双雁葬一丘…
　　安置好后，他站起身，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
　　千雪把奈奈扶回靖明的宅子，像那天奈奈照顾她那样，悉心照料着她。
　　终于，奈奈恢复了意识，开口第一句就是问，“靖明呢？”
　　千雪无奈地摇摇头，“从鬼王被封印后，他也…消失了。”
　　奈奈沉下脑袋，像在思索着什么，“他布的阵本就是以他的生命作为抵押的，就算有天照大神，他也要以自己的牺牲，才能再度将鬼王封印至黄泉。”
　　“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所有人的平安。”
　　随即，奈奈又抬起头，眼睛里似乎闪着光芒，“他是我的英雄!”
　　“整个日本都会永远纪念他的。他是阴阳师，一定知道人有灵魂，别伤心，他的灵魂肯定会陪在你身边的。”千雪安慰着奈奈，又似乎在安慰自己。
　　“嗯!”奈奈重重地点了点头。
　　已近暮色，夕阳染出层层叠叠的红与黄，光线柔和明亮，温柔地抚摸着这片大地和她的人民。
　　街上的小贩收起摊位，路旁的灯光亮起，远方倾城屋的五彩缤纷，喧闹，繁华，平淡，美好。
　　阿茶守了秀一半天他才醒过来。
　　“阿茶?我这是死了吗…”一阵头痛来袭。
　　“笨蛋，死了还能见到我?”
　　“那鬼王呢？”
　　“靖明和天照大神一起封印了它。”
　　“太好了，不过，靖明有没有事?”
　　“他…牺牲了自己。”
　　一阵沉默。
　　“他是真正的神明!”秀一被深深震撼了。
　　“你得到了鬼王的力量，会遭到反噬，但是我可以用符帮你缓解疼痛。”
　　阿茶看着秀一，“以后不能离开我哦!否则你怎么被反噬死的都不知道。”
　　“阿茶!我不是在做梦吧！”秀一激动地笑了，紧紧抱住阿茶。
　　“真傻。”阿茶似嘲笑他，脸红却暴露了一切。
　　夜幕降临，满天的星绕着月的流光，汇成了银色的海洋，流淌着来自远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