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墨人静

3、戏思曲怨悲 经过一晚

　　经过一晚上，睡醒的墨年华早起出去买饭了，因为自家阿爹懒，只好他去，哎，这个家，没他就要散了。
　　“哟！墨家小子，平常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嘛，今个来这早？”买包子的朱老板笑道。
　　墨年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家里来客人了，还是老样子，多加一份。”
　　朱老板快速打包好道：“不喝点？光吃干的不好。”
　　墨年华接过包子道：“够了，我阿娘热了上好的豆汁，这个就够了。”便准备钱，一掏没带，穿错了衣服了。
　　朱老板一看就是道：“没带钱？没事，去吧，有钱再给。”
　　“我给就可以了，老板，收好。”叶锦弦出一块碎银道。两飞人一愣，朱老板问道：“这位？”
　　“我家客人。”
　　“哦，行，下次再来啊，不好吃，不要钱。”
　　墨年华拿起一个包子道：“谢了！你好有钱，是富家公子吗？叶锦弦摇头道：“我是人。”
　　“……”

　　回到家，墨年华已经在路上吃了两个包子了，四仰八叉的坐着道：阿娘~我要喝豆汁。”
　　和柔拿了个勺，道：“知道了，把碗递过来，别烫着。”
　　“我还要糖！”
　　墨芜把糖扔给他，道：“行了，别整天阿娘，阿娘的叫。”他稳稳的接住道：“不要，我就要叫，阿娘阿娘阿娘阿娘。”
　　叶锦弦沉默的喝着没加糖的豆汁，墨年华放了三大勺糖才喝，他惊呆的看着叶锦弦道：“这东西不加糖竟能喝下去，太厉害了！”
　　“嗯。”
　　墨芜笑道：“他从小就不喜欢吃甜的，年糕，你多学学人家，别挑食。”
　　“我，就，不，略略略。”
　　吃完饭，四个人坐在桌前，墨年华道：“咋不说话了？”
　　墨芜笑道：“你想成神吗？”
　　“当然，谁不想成——”墨年华思考道：“一般你问我这个的时候，就是可以，好了，我做好准备了！”
　　“行，既然孩子长大了，是该历练历练了，等锦弦要走时，你跟着他走，拜入他们门下，去修行。”
　　墨年华狐疑的看后叶锦弦“真的假的？”
　　叶锦弦点头。
　　当墨年华听到好消息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布满了笑容，高兴得直接上窜下跳，仿佛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兴奋地在房间里来回奔跑，道：“太棒了！太棒了！”
　　和柔笑道：“看把你高兴的，快回来坐下，修行之路很危险的，你确定？”
　　“当然！我要成为全天下最厉害的神！”说着脚直接带上桌子，摆出一副勇者姿态。
　　墨芜捂上脸，道：“丢人。”
　　墨年华反驳道：“不，我这是光宗耀祖。”
　　“去去去。”
　　墨年华坐下道：“何时出发？”
　　叶锦弦道：“现在。”
　　??墨年华的目光在叶锦弦的脸上流连，像是寻找着一份确定。窗外的日头还未偏西，时间仿佛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决定中凝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现在？就这么仓促？”?
　　墨芜把包裹扔给他道：“对，给你，这是换洗衣物和一些银俩，不够问你旁边的叶锦弦要，记住他的钱是你的，你的钱还是你的。”
　　“爹，咱这样有点霸道了吧。”
　　“啥啊，咱们男人霸道一点才帅。”便抛了个媚眼给和柔。
　　墨年华咦了一声表示嫌弃，因此他成功的被赐于了一脚。
　　叶锦弦道：“没事，花我的吧，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和柔道：“此去不知何时能归，年糕，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被欺负了，告诉我们，阿爹阿娘永远是你的后盾。”
　　墨年华抱住和柔道：“我走了！再见！”
　　墨芜道：“那我的？”
　　墨年华走道：“回来我再抱你，给你们留下悬念！不要太想我哦”
　　“自恋！”墨芜道：“谁会想你啊。”
　　墨年华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也没想那么多，因为幸福的孩子，也不用想那么多。
　　叶锦弦召出剑，伸出道：“上来吧。”当脚踏上去，腾空飞起，墨年华兴奋道：“哇，这就是御剑飞行吗？好高啊。”
　　飞到一定高度，刷的一下飞出去，留下墨年华的惨叫，啊啊啊——
　　叶锦弦道：“松手。”他摇头道：“不要！”
　　叶锦弦轻笑出声道：“鸣潮很稳，不会掉下去的。”
　　墨年华不想信，如同八爪鱼缠在他身上，道：“我不信。”
　　“好。”
　　飞行一段时间，墨年华撑不住了，坐在剑尾道：“你竟然还给它起名。”
　　“起名便认了主，当然要给它起名。”
　　“哦，要我说你给它起的名太复杂了。”
　　“那你想起什么？”
　　“枪。”
　　“为什么？”
　　“那当然是省事儿了，给枪叫棍，给剑叫枪，给棍叫剑，多省事，你说是就是。”
　　“……”
　　墨年华看着风景道：“我们要去哪？”
　　叶锦弦回头看向他道：“碧池界五氧山。”
　　“啥意思？”
　　“天界分为上中下三小界，上界叫苍穹，是神仙居住地和天庭殿，中界叫间带是太阳月亮东升西落，星河流转，四季更替之地，下界叫碧地，是凡间与天界的地方，这种地方一般是有潜力的弟子在修行。”
　　“真麻烦，那你是弟子吗。”
　　叶锦弦摇头道：“不是。”
　　“那你是什么。”
　　”我是一个无用的神仙。”
　　墨年华晃着脚道：“神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无用？”
　　叶锦弦声音颤抖道：“因为我的爱人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却无能为力，连凶手我都不知道，分明我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找不到。”
　　墨年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有多久到？”
　　叶锦弦道：“不远了，就在前面，可以赶上午饭了。”
　　墨年华搓手道：“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鸣潮停在山前，叶锦弦将手搭了上去道：“斗转星移，日月星辰，五氧山大弟子叶锦弦回来了，开！”
　　山开成两半，一节节路梯出现，叶锦弦道：“山壁是五氧山历史，山门许久不开了，有灰正常。”
　　墨年华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山壁上有一个老人，和两个孩，随着向前走去，一个孩子好像被抓走了，有好多人打他，然后是献祭了什么，死了。
　　他问道：“这些都是什么？”
　　叶锦弦道：“历史。”
　　“那……那个孩子是？”
　　“弟子。”
　　打开最后一个门，叶锦弦道：“师父，我回来了。”一个乌龟壳落下，一个老头冒出来，道：“咳咳咳，你还知道回来！”
　　叶锦弦很自然道：“嗯。”
　　老头笑呵呵道：“走吧，赶上午饭了。”
　　墨年华从叶锦弦身后落出个头道：“你好啊。”
　　叶锦弦走道：“我师父，龟仙人。”
　　墨年华笑道：“龟仙人好。”
　　“哟，干上午饭了。”
　　叶锦弦带他扒了三碗饭，给他安排好住处便走了。
　　门外不时，便传来敲门声，伴随铃铛声道：“请问是年华师常吗？我事他仙长来此带你的。”暑待_打开门，道：“是的，你好。”
　　女孩约有十六七，相貌普通，但有一双金色的双眼，显的有些不同，女孩热情介绍道：“师弟，我是可第十三代红线姻缘的红娘，鹿琼瑶，以后叫我师姐就成。”
　　“师…师姐？”墨年华不好意思的道。
　　鹿琼瑶许是看出来了，打圆场道：“那师弟随我来吧，我们先去测试，然后再请你去适何等级的地方修行和上课。
　　“好……好的。”
　　他跟着鹿琼瑶来到一座山脚，底琼瑶道：“那你先跑到山吧，考虑到你是凡人，少跑两圈，不会有压制法力的结界。
　　墨年华看着高山道：“这不会累死吗？”
　　“不会的，师弟开始了。便消失不见。”
　　墨年华硬着头皮跑了起来，既使鹿琼瑶不在，她也能感觉到有人盯着他，神仙嘛，总有一此不为人知的力量吧。
　　叶锦强淡定的在上放唱着茶，道：“你说，他能通过吗？”龟仙人笑道：“当然，这孩子练了很多了。”
　　墨年年气喘嘘嘘的爬了上来，道：“终于！到了！”
　　鹿琼瑶拉人起来道：“师弟不错哟。”
　　墨年华不好意思道：“没有啦。”
　　鹿琼瑶向眉心一点，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道：师姐我哥又和人打起来了！”鹿琼瑶皱眉道：“我马上到。”
　　转头对墨年华道：“走吧，一起，”
　　“好。”
　　这一块是竹林，竹林里有一个小房子，和一群看热闹的人，鹿琼瑶召出细细的红线把看热闹的人隔出条路，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架？我就一小会不在，赵日你又打起来了？三天两你没完了？”墨年华心理赞叹好帅。
　　鹿琼瑶走近，一名少年低着头，但怯道：“师姐，对不起，我没劝动我哥和咎星。”鹿琼瑶道：“护一下新来的师弟，赵月我马上就好。”便加入斗争，道：“你们俩别打了！仙君回来了，看见不好！
　　两个打红了眼的跟本没把她这个师姐放在眼里，鹿琼瑶双手结印道：“绑！”“两人被迫分开。
　　赵月向前道：“哥你没事吧。”赵日哼了声道：“没事，你被人欺负还不还手，还道歉，我真服了。”对不起，哥。”
　　昝星道：“你弟是个软包子，包子再硬也不是铁，你们俩个没爹没妈没背景，小心我让你们就出去。”
　　赵日又想打，但出不去道：“师姐，放开我！我要杀了他！”鹿琼瑶道：“别吵昝星你又干了什么！”
　　这个昝星的少年傲气道：“没什么，只是某人不长眼睛，撞了我。”赵日怒气上升道：“去你妈的，谁不长眼睛，我弟欠了，你还让他跪下舔你鞋，是摘星继承人就了不起了！
　　鹿琼瑶退到了一边，墨年华问道：“师姐，你要干什么？”鹿琼瑶道：“这事我不好解决，找龟仙长来，他老人家历害。”说着便发了出去。
　　昝星道：“就是了不起，我天生就是神，而你们是蝼蚁，天生就是让我来贱踏的！”
　　墨年华道：“这位小友，这话就不对了，神由人飞升而成，而万物之神是用凝结而成，而摘星之神是管人之寿命的吧，天上每多一颗星星就死了一个人，每一个化为流星的是降生的生命，你这样草介人命，不对吧。”见他出声，众人这才注意到他。
　　昝星道：“你是什么东西？”
　　墨年华温和一笑道：“我不是东西，我是人。”
　　鹿琼瑶挡道：“别这样，他可是我们师弟。”
　　智星嘲讽道：“凡人也能上来了，废物”
　　赵日道：“据我所知，你不也是凡人吗？都是一样的人，你高傲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废物。”
　　他这一句话直接引起众怒，鹿琼瑶放开红线，让他快跑。
　　叶锦弦依旧看着下面，龟仙人道：“为什么不让我下去？”
　　”这代摘星仙人的继承人气太大了，是该削削了。”
　　“可往界的摘星仙人并没有神的后继，他又怎么事。”
　　“你也许久不回来了，有些事不知道可以理解，第一代摘星仙人叛变死后，总是仙人一直都是天帝从鬼界请来的鬼使，但这个孩子可是第一代摘星仙人在凡间的不知算多少孙子，因为鬼使不可信，才让他来的。”
　　龟仙人了然道：“行，提示一下，再不下去，他就死了”

　　墨年华正看着乐，见叶锦弦从后方走来，嘻嘻哈哈道：“叶锦弦，来干什么呀？一起看戏吗？”
　　鹿琼瑶行礼道“仙君。”又便扯了一下不明所以年华，见他不为所动，直接把黑年华的头按了下去。赵月还在劝架见叶锦弦来了道：仙君。”
　　肉眼可见，众人装作没事人—说问好道：“仙君。”
　　叶锦弦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这是？” 墨年华哈哈大笑，昝星生气了，冲过去就要打他，墨年华直接躲了过去，昝星是摔在地上，一脸的伤，鼻青脸肿的。
　　“嘿，没打到。”
　　咎星许是破防了，坐在地上大哭道：“你们欺负人！”墨年华叉腰道：“唉！谁欺负谁啊！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爹说了这样会糟天僻的。”
　　叶锦弦道：“好了，看热闹的，打架的，抄门规五遍，交给鹿琼瑶。”
　　众人发出抗异之声，叶锦弦冷漠无情的道：“十遍。”
　　众人禁了声，有人转头道：“仙君这个五遍就可以了，很少了，哈哈。”
　　“对啊，这门规是真门规哈。”
　　“对对对，真门规哈。”
　　便一哄而散，墨年华看道：“走这么快？我还没看够呢。”
　　叶锦弦道：“你也写。”
　　墨年华无语了，道：“不公平！”
　　”那你看热闹了吗？”
　　“看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肯定写。”叶锦弦道。
　　墨年华回到自己卧房，见桌子上已有笔纸，和刚送来的门规，愁眉苦脸，不情不愿的看了起来。
　　门规无非就什么展望未来，好好学习，提升修为，不打架斗欧……墨年华看越觉得好啊！为什呢？因为这哪是什么门规，这是五氧山旅游指南！
　　他揣着门规，来到一处高墙，门现上说禁示采摘，因为是龟仙人的专属，墨年华不管三七二十一，种在地上就是可以摘。
　　他磨拳擦掌，道：“这么高的墙真难翻。”
　　“对啊，真难翻！”
　　墨年华点头又摇头，发觉不对这里怎么有人？赵日看他道：“师弟，别翻墙了，这里有洞。”
　　既然来都来了，墨年华爬了进去，这里可真热闹啊，鹿琼瑶，赵月，昝星，还有……还有叶锦弦！？为什么会有叶锦弦啊？
　　昝星看到他道：“哟，又来两个，仙君，你看。”
　　墨年华轻咳一声转身道：“啊，我迷路了。”　便又准备爬出去。
　　叶锦弦拎起他领子道：“有门，出去之前站着吧。”
　　一天犯错两次，还被抓到这运气没谁了。墨年华小声问道：“你来这干啥呢。”
　　昝星道：“你来干啥，我们就来干啥。”
　　墨年华了然道：“那叶锦弦为什么在？”
　　昝星翻了个白眼道：“进来就在啊，还有你应该叫仙君，直呼大名视为不敬。”
　　墨年华小声道：“麻烦。”
　　叶锦弦道：“回去吧，下次就不是这么罚站了。”
　　众人道：“谢仙君！”墨年华有摸有样的学起来。
　　兜兜转转又回到卧房，抄起门规，他抄着抄着，突然听见外面有声，道：“谁？”
　　“我。”叶锦弦道。
　　墨年华坐在窗户上道：“仙君，怎么在这啊？”
　　“我住这。”
　　“什么！！”墨年华震惊。叶锦弦问道：“怎么了吗？”
　　墨年华摇头道：“没什么，仙君晚安。”礼貌微笑，关窗。
　　叶锦弦竟住隔壁！难不成去那里之前就跟在他身后，抓住他，天呐，太狡猾了吧。
　　墨年华满意的看着自己抄完的狗爬字门规，关火睡觉，“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阿娘煮的羊……嘻嘻，阿娘……”

　　第二天墨年华神轻气爽的带着狗爬字给了叶锦弦，叶锦弦沉默许久，墨年华已为他被自己的狗爬子迷住了，只听叶锦弦道：“重写。”
　　“仙君我为什么重写？”
　　叶锦弦道：“你说呢？”
　　“仙君你就说我写了吗？”
　　“嗯，写了。”
　　“那不就行了。”
　　“……”叶锦弦又沉默许久道：“行，以后书法课也去上。”
　　于是墨年华每天日程就变成了，书法，历史，法术，格斗……跟着鹿琼瑶钓鱼，跟着昝星斗嘴，又和赵氏兄弟吃饭，日子好不快活。
　　只是……他格斗课好像和他爹教都一样，心大的他也没多想，必竟凡问肯定多少有点传受。
　　他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秋风吹起大树，落叶沙沙的飘落，他有点想家人了，最近总把龟仙人看成自己阿爹，真是糊涂啊！
　　鹿琼瑶带着鱼杆路过道“师弟怎么了吗？愁眉苦脸的。”
　　墨年华叹气一声，道：“师姐~我想我阿爹，阿娘了。”
　　鹿琼瑶点头道：“这么说来，我也有点想我爷爷了。”
　　叶锦弦从屋里出来道：“中秋会让你们回去的，少安毋躁。”
　　鹿琼瑶笑道：“那太好了。”正在她高兴之于，叶锦弦道：“鱼杆，交出来。”
　　墨年华打断道：“叶仙君，师姐用鱼杆晒衣服的，没违规。”
　　叶锦弦道：“后山养的灵鱼少了好多。”
　　鹿琼瑶交上去道：“下次不会了……”
　　叶锦弦点头道：“走吧，这次任务带你们俩个了。”
　　鹿琼瑶把还未交上的鱼杆折断道：“太棒了！哦耶！”墨年华不明道：“怎么了？”
　　鹿琼瑶道：“下凡啊，任务可以攒功德，飞升指日可待！”
　　“哦~听不懂。”墨年华道。
　　“……”

　　随着众人羡慕的目光下了凡，叶锦弦道：“这次任务是帮刘府大小姐，驱魔。”
　　驱魔，无非是被邪灵缠上，需要驱除，可一般的邪灵不会去富贵人家的，这个邪灵一定有猫腻。
　　刘府大门紧闭，叶锦弦敲道：“我们是五氧山修士，接到你们的需求，特来帮忙。”
　　大门打开，一个待女道：“老爷不在家，请先随我来。”
　　这个宅子并未有什么不对之处，叶锦弦不禁皱眉问道：“请说下你们小姐的症状和什么时候开始的。”
　　待女道：“小姐是在戏悲小姐死之后这样的，天天唱戏悲小姐的黄梅戏，又哭又笑，疯魔一般。”
　　墨年华抓住重点：“戏悲是谁？”
　　“是小姐的朋友，在我们这很有名的一个花旦”
　　“怎么死的？”
　　待女摇头道：“不知道。”
　　叶锦弦道：“直接带我们找你们小姐。”
　　来到院落，悠扬黄梅戏传出来，一个打扮精致，与鹿琼瑶一般大的女孩，抱着罐子，唱的有些痴迷，但周身能看见邪气。
　　待女把罐子拿走，刘思曲变停止唱戏，抢回来大叫道：“还给我！还给我！我的戏悲！”
　　待女道：“小姐，戏悲小姐已经死了，这只是个罐子。”
　　刘思曲怒红着眼道：“滚！她没死！你滚！”
　　叶锦弦道：“刘小姐，我们是修士，请问你戏悲小姐怎么死的？”
　　刘思曲抬头道：“你们也想抓她？想都别想！滚！”
　　四人被赶了出去，鹿琼瑶道：“你们家小姐出事前，或者说戏悲小姐死前，去过什么地方，与戏悲发生过什么争吵吗？”
　　待女思考一会道：“定缘桥，当时她和戏悲小姐一起去的，回来后与老爷吵了起来，好像是什么不要脸，两个女的一在了一起之类的，不久好戏悲小姐就死了，小姐又去了趟定缘桥，准备跳河，但被我们救回来了，醒来就疯了。”
　　定缘桥，戏悲，刘思曲……墨年华觉得不对，这里没有邪气，但刘思曲身上有邪气，还有那个罐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叶锦弦皱眉道：“先去定缘桥看看。”
　　“同意。”两人回道。